没钱才能办好事 紧缩电影预算催生最佳导演

《赎罪》的战争场景用了很少的预算

　　电影中的战争场面总是壮观而刺激，战火撕毁的法兰西、数千名群众演员四处逃散、头顶上盘桓着德军轰炸机、坦克车、装甲车和大炮的轰隆声响彻云霄……这样气势宏伟的场面对擅长反战电影的大卫·里恩而言，总令他最为自豪。

　　在拍摄金球热门片《赎罪》中的战争场景时，遇到一个问题，这样的大场面得花费400万美元。在英国作家伊恩·麦克尤恩的同名原著中，描写了成千上万的难民在炮火中逃难的情形。导演乔·怀特说：“这是一部宏大的史诗片，我非常兴奋自己作品达到原作的效果，就是花掉我们不少钱。有一天，我去找制片人提姆·贝文，告诉他需要额外400万美元的预算，他告诉我说，我绝不会为了一部艺术电影，给你超过300万美元的钱。”不过，贝文的一番泼凉水的话却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他话中称这是一部‘艺术电影’的意思突然让我心灵解放。”乔恩回忆说，“我立刻问贝文，如果你把它称作艺术电影，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图和直觉来做。他说是的，我立刻就接受了。”

　　接受现实是导演工作中至关紧要的一部分，就和其他艺术家一样，为了在有限的条件下，取得同样甚至更好的效果而不断自我折磨。《东方的承诺》导演大卫·科恩伯格深有感触：“任何一个电影工作者都要在创意、实用和金钱等方面取得平衡。这已经是电影拍摄中很常态的问题，而且是你入行必须学会应付的能力。”

　　得知自己无法获得更多的人员和装备来装点战争场面后，乔恩决定反其道而行之，营造出一种荒凉凄冷氛围，这也正好契合故事主题。“我变得非常兴奋，只用了3名演员，扮成瞎了眼睛的士兵，在一片黑暗中互相摸索着引路。”

　　《决战以拉谷》导演保罗·哈吉斯倒是很乐意遇到财政限制。“一旦有了全世界所有的钱，我反而不知道该这么做了。我一定会成为一个最糟糕的导演。限制往往会激发你向自己挑战。”哈吉斯不仅为难自己，还喜欢向别人发起挑战，特别是说服大明星大幅降低片酬来加盟自己只有可怜的2000万美元的小制作。哈吉斯回忆说：“我给查理兹·塞隆打电话说，我给你寄去了剧本，但没有附上钱，她第二天给我回电话说要来，我告诉她，也许你还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这部戏可没钱！”

　　导演托尼·吉尔罗在拍摄乔治·克鲁尼主演的《迈克尔·克莱顿》时，将不利因素转变成有利的一面。为了能让超级巨星在忙碌的工作日程中挤出合适的档期，他耐心等了克鲁尼整整半年。这之前，克鲁尼刚拍完《晚安，好运》和《德国好人》。在等待的日子里，托尼正好有空闲好好研究剧本，做各种案头准备。“一旦开始拍摄，就不允许出任何差错。”托尼说，“我们最后几乎没有什么返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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