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纳粹、僵尸、性爱、杀戮、血浆,面对这些名词的视觉入侵,恐怕任何一个视“恶趣”电影为茶饭的朋友,都难以免疫。但是,事与愿违,这样的组合,少之又少。试看:1981年,法国人拍了村民大战纳粹僵尸的《魔鬼湖》The Lake of the Living Dead,结果无非只是在银幕上多添加了几声,惊声尖叫;2006年,美国人又以录像带的形式发行了《战争的恐怖》Horrors of War,形式大于内容的剧情,看得人哈欠连连;2007年,英国人又以雇佣兵大战纳粹僵尸的噱头拍摄了《前哨》Outpost,依然走不出“肌肉+机枪”的樊笼。从这个意义上讲,《红色的雪》不仅将这些前作进行了颠覆,更是玩味出了《鬼玩人》The Evil Dead叠印“活死人”系列的混合理论。
挪威,这个山脉纵贯全境,高原、山地、冰川约占全境2/3国土的国家,土生土长的托米·维尔科拉以本国特有的皑皑白雪,向世界影坛奉献了一道“活色生香”的《红色的雪》。一白、一红,鲜明地挑衅了其他僵尸电影所没有的视觉张力。简单地说,《红色的雪》讲述了几个年轻人野外度假,邂逅纳粹僵尸的惊险历程。若套用唐诗,或许我们可以将该片的剧情做出一首打油诗:“北国风光,千里冰封,僵尸复活,活人踪灭”。说得浅白一点,面对“尸、死、屎、嗜”的入侵,任何剧情都只能沦为荷尔蒙极度分泌之后的鸡肋。关键,看你有没有玩出新花样。让我们先从叙事结构上,对这部《红色的雪》进行“开刀”。该片的前半段,完全可以被看成《鬼玩人》的致敬片。小屋、郊游、逐一失踪、僵尸破屋,众多情节的先后串联,不禁叫人联想起一个名叫“Copy不走样”的游戏。不同的是,《红色的雪》少了《鬼玩人》的环形镜头,多了“屎尿屁”电影特有的戏谑与嘲讽。用他们的话讲,“世上,没有不包含奶奶,尿液和精液的好笑话。”当然,《红色的雪》与《鬼玩人》一样,夜景戏,运用了大量的蓝色。
然而,随着僵尸的张牙舞爪,影片的下半段则出现了《群尸玩过界》Braindead和“活死人”系列的肆意杀戮与永恒的“啃咬定律”。电锯、镰刀、斧子、机枪,所有可以拿来弄死僵尸的工具,悉数上阵。更好玩的是,罗伊居然拿僵尸的头颅当球踢,凌空抽射。更甚的是,被僵尸咬了手臂的马丁,因为害怕僵尸电影必有的“啃咬定律”,用电锯对自己的手臂进行截肢。谁想,那个“小手术”刚做完,他的“老二”又被僵尸狠狠地咬上了一口。…。这般看来,《红色的雪》的混合理论,一览无遗。除此之外,厕所做爱、爆头、五马分尸、剖肠、等,“很黄很暴力”的东东,琳琅满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