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愧疚,她不时地自我折磨,将一个细节串成一个无休止的圈环,一串需要一生去拨弄的念珠。”--《赎罪》
看完Movie,又去看了书,相比只下书的内容更加充实和丰富。
小时侯的布尼奥尼,完全沉浸在编剧给她带来的快乐中,支配他人--主要是寄养在他们家的3个孩子,让他们演自己剧中的几个角色。她希望受到赞扬,她写的也都是些大人的东西,爱情,人生,只不过她以她稚嫩的理解去看清这一切,幻想占有了她生活中的大部分。
罗比是西西莉亚的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当他出落成20岁成熟大方的美男子的时候,布尼奥尼仍然只有12岁。布尼奥尼喜欢罗比的气质,以及他总是那么好的脾气。西西莉亚是她的姐姐,可她总是认为姐姐的火爆脾气是需要她来保护的。
终于,事情发生在一个下午,罗比和西西莉亚在院落的水池边发生了一点点的小争执,西西莉亚不顾自己的形象,潜入水池拿出被罗比失手打落的花瓶。而这一切在二楼窗台变的布尼奥尼看到的,完全是一出“无声电影”,她似乎只看到姐姐奋不顾身的跳落到池中,然后光天化日的湿漉漉的出现在罗比面前。一切只是这样,而布尼奥尼却用自己的幻想尽量的将故事丰满起来。他们说了什么?他们究竟在做什么。潜意识里,布尼奥尼忽略了那个及其重要的花瓶。她只认为那应该是一场阴谋。

一切的幻想都收不住。无论后来的事情如何发生,或许结果也都是一样。即使罗比没有错误的把自己打上“阴蒂”的信件交给布尼奥尼让她代为转交给姐姐,即使罗比没有在那个扑捉强奸犯的夜晚神秘的小时;即使罗比和西西莉亚在图书馆的亲热没有被布尼奥尼抓个正着,说不定,改发生的还是会发生。那么,布尼奥尼,始终指认罗比是强奸她另一个表姐的元凶,尽管许多年来她都不那样的确认。可是,为什么当初,在她12岁的那年,她的脑子,清楚的告诉她,罗比就是元凶呢?
“怎样才能获得赎罪呢?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没有一种实体或者更高的形式是她能吁求的,是可以与之何解的,或者是会宽恕她的。在她身外,什么也不存在。在她的想象中,她已经划定了界限,规定了界限。上帝也好,小说家也罢,是没有赎罪可言的,即便他们是无神论者亦然。这永远是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然而在小说中,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绝不是怯弱或逃避,而是最后的一大善行,是对遗忘和绝望的抗衡。罗比和西西莉亚亦然或者,依然相爱--这不是不可能的。”--老年的布尼奥尼在她的书中写下这样的文字。
罗比之后在监狱呆了6年,然后充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虽然在集中营地里能见到作为战地医生的西西莉亚,不过那也只是短暂的几天,为此,他失去了去剑桥大学读医学博士的机会,而成为一名到处奔波的战士。
布尼奥尼去了前线,去做了一名战地护士,在那里她不在叫布尼奥尼,而是N 塔里斯。每天面对呻吟着,痛苦着的士兵,再辛苦,布尼奥尼觉得,那是对她的赎罪。
布尼奥尼去见过罗比和西西莉亚,显然罗比对她表示很愤怒。军旅生活使罗比平添了几分壮实,也似乎多了几分让人害怕的威慑力。布尼奥尼离开了罗比和西西莉亚的住处,她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原谅她的,即使这样的冤案过了10年依然沉冤未雪。
“亲爱的莫兰小姐,你好好想想,你这样疑神疑鬼是多么的可怕。你凭什么下此断论?别忘了我们所生活的国度和时代。你要牢记我们是英国人:我们是基督徒啊。你不妨运用你自己的理智,你自己对或然性的感悟,你自己对于周遭所发生的一切的冷眼旁观。我们所受的教育会叫我们犯下如此令人发指的行为嘛?我们的法律会默许这样的暴行嘛?像英国这样一个国家,社会文化交流具有坚实的基础,每个人都收到左邻右舍的监视,阡陌交通、书刊报纸使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倘若犯下了暴行能不为人所知吗?亲爱的莫兰小姐,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他们已经走到了廊台的尽头;她含着羞愧的泪水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