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是一个电视节目的解说词,关于旅游与电影,是去年张宁兄做导演向我约的一个稿子。前一阵子终于完成了,据说各地方电视台有播放,不过我还没看到(要是有谁看到了可告我一声)。这是其中的一集,也我第一次写解说词,多少有些在文字上经营了一下,当然以我的功底,再经营也好不到哪去。文字经过张宁兄的编辑修订,使之更电视化,作为一个一贯非常不满被编辑改稿的人,我想说,改过之后好了很多,呵呵。当然,张宁兄现在是我的好朋友,不过这是在后来的事情了,而当时已经很服气,这也是写这篇东西最大的收获。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有没有从青海带土枪土货回来给我呢?
(文中图片均为我摄影)
它的实际意义早已消失,但它的魂魄却穿越千年,直至今日。
今天的人们,可以在遥远的历史中传颂它,在喜多郎的音乐中感受它,在遗落千年的古迹面前体味它,在光与影的梦幻中,再次重温它曾经的辉煌及今日的落寞——丝绸之路,一个遥远的,仿佛回声一般的名字。
它的存在不止是神话,它曾经与无数的动荡,战争,厮杀相关,然而在人们的心目中却如此宁静;
它因商业活动而诞生,但在后人的心中却神圣而庄严,充满无尽的美丽想像。
丝绸之路,一条美丽的风景线。它的美自与别处不同,与江南的小桥流水不同,与中原的苍凉博大迥异。这一连接古代中土与西域的丝路之地,集历史的风姿,异域的风情,劲健的风骨于一身,它没有儒家文化的正统和严苛,也不尽是异族文化的陌生和迥异,是中国真正最浪漫的地域。
这里,有着苍茫的戈壁滩,伫立千年的嘉峪关,有着千年不死的胡杨林;有着马踏飞燕的武威,一坛酒与千军共饮的酒泉;而莫高窟里拈花微笑的佛陀,飞天凌空而动的飘带,则如大漠孤烟一般,悠远而神秘。
这里千古以来便为诗人所传颂,而诗里歌里,也是带着悲凉的意韵: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虽然前方的阳关还遥不可见,但荒凉之意已经让离别之人喟叹了。这是古人在灞桥边的送别,灞桥柳色也成一派伤心景色。想当年,丝绸之路的商队就是从这里,踏上西去的漫漫旅程。
这漫长的旅途,宛如一条蜿蜒的曲线,划过浩瀚的戈壁、绿洲、牧场,和一个个村镇,最后到达地中海东岸。而这条线的东部起点,就是当时世界上最为强盛富庶的都城——长安。
强汉,盛唐,都在这里建都。当年,那些令西方的外族惊叹艳羡的丝绸、陶瓷,就是从这里出发,走出城墙环抱的都城,靠一支支的商旅驼队,运往西域。
西安古城
今天能在西安看到的古城墙为明代城墙。青灰色的墙砖,古朴而沉重,尽职的守护着这个日渐喧闹的城市。伫立城下,你依然可以感受到时间如城墙般的厚重与坚实。
你也可以登上城头,行走其上,或租一辆自行车,花两个小时的时间,绕西安古城一周,看这人间景象。
西望长安绣成堆,大唐气魄,强汉荣光,中国历史上最灿烂的光影,就在此地上演。然而因为它的辉煌,使后代电影人们不敢触碰,至今尚没有一部电影敢于正面表现古代长安的风流与繁华,在《天地英雄》的结尾,它也只是惊鸿一瞥般地显露了一下头角。而在黄建新的喜剧《脸朝脸,背靠背》中,我们倒可以跟随主人公一起登上西安古城墙,看看今天的西安,人们平凡卑微而又尊严的生活。感受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这是一个因历史而厚重的城市。八百里秦川,秦皇汉武分葬左右。黄天厚土容颜不改,拂去2000余年的积尘,眼前不知名的山间古道,也许还能找到秦军出函谷的脚印和东征伐六国的车辙。
西风残照,汉家陵阙。这是诗仙李白对这里物是人非的感慨。看罢咸阳汉武陵,霍去病墓前大气磅礴的马踏匈奴像雄风犹存;东出西安市区来到秦皇陵,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秦始皇陵兵马俑会让你的思绪进入另一个世界。
兵马陶俑
兵马俑本为彩色陶俑,但经过时间的洗礼已不复旧日颜色,所以大部分陶俑仍被深埋以保存原貌。而这样的绵延灰色却恰恰更有气势,千百尊兵马俑排成军阵,依稀仍有千年前那支横扫六国的劲旅风采。
这是一个会令人产生时空错觉的地方。香港女作家李碧华,就把一个穿越时空的奇情浪漫故事,架构在了秦始皇陵。《古今大战秦俑情》中,蒙天放与冬儿穿越几世光阴,只是因为冥冥中那不可捉摸的命运使然。李碧华的故事一向以华美,诡谲著称,此番程小东、徐克、黄沾等一众天马行空的电影人合力打造,更加令这个横跨千年的故事讲得荡气回肠。
作为中华文明的发源地,陕西至今仍保留有很多原始的历史风貌,北部的榆林市,就是一座年代久远的历史文化名城。这里有仰韶文化和龙山文化的遗址、古城内有很多建于明清时代的衙署、庙宇、府邸、店铺等,因为民居多为京式四合院,所以榆林又被称为小北京,透出古朴厚重的明清风貌。
电影《双旗镇刀客》被誉为“最具西部精神气质的电影”,当初何平导演就是选择在这里取景拍摄的。电影中苍凉古旧之气,从中得益不少。结尾孩哥与一刀仙决斗于双旗镇,双旗矗立,黄沙漫漫,一派苍凉古朴之气,刀影闪现,这个中国武侠电影中最得古龙意境,同时又兼具鲜明的童话色彩的作品,就这样涅磐于此。
距离榆林不远,就是延安,不少革命电影曾在此拍摄,然而最具传世价值的,还是第五代初试啼声之时,陈凯歌与张艺谋在此拍摄的《黄土地》,黄土地,中华民族的图腾象征,《黄土地》是用镜头写给养育了中华民族的黄土地的赞歌,也是对它的滞重和一成不变的诘问,黄土高天,是民族历史的厚重,也是压抑人性的沉重和苍凉,彼时第五代电影人初出茅庐,经历过文革上山下乡的他们,最急于表达的,是关于民族母亲的背负与前途,他们对这片土地爱之尤深,责之尤切。于是他们来到了黄土地,黄河岸边,中华民族的起源地。电影中一场延安腰鼓的影像,大气磅薄,一反全片的灰暗压抑,是作者对民族生机的礼赞。让人想起同时代的《河殇》结尾:千年孤独之后的黄河,终于看到了蔚蓝色的大海。那一代中国知识分子,视野之广,责任感之重,都令今人感叹。
出西安向西而行,便踏上丝绸之路。向西北而行,今宁夏的固原市,曾为丝绸之路上的重要一站。宁夏之名来自于元代,蒙古大军平定西夏之后,将西夏改名为“宁夏”,意为夏地安宁之意。宁夏历史上的辉煌时期来自于李元昊时代的西夏王朝。
电影《西夏路迢迢》,其历史背景即是显赫一时的西夏王朝,西夏军队为与辽、宋交战,劫掠男孩充军,影片的故事通过母爱来展开,展现了古代中华各民族间的斗争与融合。
李元昊,西夏历史上最富盛名的君主,这个人物,他的贪婪好色,雄才大略,在电影《敦煌》中得到了异常丰富的表现,他的坟墓就在银川西夏王陵,后西夏为蒙古所灭,坟墓遭劫掠焚烧,仅存遗迹。李元昊生前残忍好杀,也算报应不爽。
银川镇北堡影视城,为作家张之亮在此做知青时偶然发现,本为明清两代的边防要塞,后来他将此地扩展修建为影视基地,有多部经典电影在此拍摄。
在此,你可以看到《牧马人》中文革时期的房屋布景,可以看到《红高粱》中反复出现的图腾似的月亮门,可以看到电影《东邪西毒》中熟悉的场景。
当然,也不应该忘记了《大话西游》,这部让无数年轻影迷为之流泪感动的经典,你可以找到盘丝洞,水帘洞,春三十娘洗浴的池塘,斧头帮开会的庭院,剧组用过的大蜘蛛精模型,还有周星驰饰演的至尊宝剃去胡须后吟诗抒情的那座木桥。
最被年轻观众津津乐道的,还是下面的两个场景:这个小庭院,现在已经成了“一万年”的代言人,当年,至尊宝就是在这里,被紫霞的宝剑指着,深情款款的念出那段“我希望是一万年”的独白。
另一个是电影结尾,至尊宝终于踏上西天路,却在城头上看到酷似自己的夕阳武士,仍如曾经的自己一般在伤害紫霞。于是他化身为夕阳武士,代他亲吻了紫霞。
巧合的是,城头上的两位主演,朱茵和周星弛,戏里戏外都有着情感纠葛。如今,两个人却都已经各走各路,正如同影片中的结尾,爱过之后,仍是转身离别。
在城头下面的门洞里,是紫霞向至尊宝讨要宝剑的那个市集,墙上还挂着片中用过的脸谱。
这座都督府,也是镇北堡影视城里的拍摄景点。英国电影《归途》曾在这里取景拍摄。
《归途》的故事是根据一个传说改编的:2000多年前,一支罗马部队沿丝绸之路流落到中国,曾为汉王朝服务,后来,他们又想沿着来的路线回到欧洲家乡,最终消失在丝绸之路的途中。据说,今天甘肃省永昌县内还有古罗马人的后裔。“都督府”就是这支回国的罗马人出境时需盖“关防”的地方。英国美工师想象当时丝绸之路上已有频繁的中西方文化交流,所以将“都督府”定位为东方木制平房结构,而庭院中又立着古罗马的喷泉雕塑。
离开宁夏西行,即到达甘肃。一路上你可深深感受到黄土高原的壮阔与博大,体会古人笔下“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的壮阔图画。
首先到达兰州,兰州古称金州,取“固若金汤”之意,为重要军事要地,位于兰州市永登县城西南六十五公里的鲁土司衙门,是甘肃、青海边境众多土司建筑中保存比较完整的一座宫殿式古建筑群。土司是元、明、清授予少数民族首领的世袭官职。鲁土司是明清时甘肃青海边界颇有势力的土司之一。其始祖脱欢为元世祖忽必烈之孙,鲁土司衙门坐北朝南,依山傍水。主体建筑布局对称、严谨。有祖先堂、神堂院、燕喜堂、大堂、仪门、六扇门、牌楼及廊房和配楼等,近来周润发主演的《黄石的孩子》便曾在这里取景拍摄。这个几百年前的古代厅堂,在现代再次庇佑起它的民族的子孙。
沿河西走廊继续向西,眼前的风景也由黄土的温暖色泽,渐渐转变成苍凉的基调。一马平川的戈壁滩,绝少飞鸟,少见人烟,这就要抵达古人千愁万绪的吟咏过的阳关了。
嘉峪关,玉门关,阳关,都曾是中国古代的西部边界,其中嘉峪关为明代边界,电影《新龙门客栈》中周淮安保护忠良出关,这个“关”所指的即是嘉峪关。嘉峪关至今保留完好,巍峨壮丽,气魄非常,徐克当年拍摄《新龙门客栈》一片,即到此处取景。电影开始东厂番子在城楼下试箭,那座关城即是嘉峪关。其中甄子丹饰演的大太监曹少钦,在一座庙台之上处死朝廷大员,这座庙台也可以在关内找到。
在嘉峪关,你可登上长城眺望祁连雪山,也可在关下骑骆驼游逛一番,城楼上还有射箭活动,你可以学古人力挽强弓一番,看看自己的力度如何。
《新龙门客栈》,中国浪漫派武侠电影的代表作品之一,影片开始嘉峪关一场戏,虽然场面不大,却拍出金戈铁马般的效果,徐克在他的一系列武侠作品中带给整整一代中国人一个江湖的梦,而《新龙门客栈》,这个在西北大漠之上诞生的梦境,则尤以其浪漫唯美、惨烈肃杀,将永远存留于中国影迷的心中。
嘉峪关往西,至今仍赤地千里,罕见人烟,所以古语有云:出了嘉峪关,两眼泪不干。明代政府将关外之国人尽收于关内,这也使得一个著名的古迹从此为之淹没。这就是敦煌。
甘肃,最早为汉朝与匈奴征战之地,卫青与霍去病大破匈奴,于此设立敦煌,酒泉,张掖,武威四郡,四郡名称简洁大气,尽显强汉风度,到宋代则设立甘、肃、凉、兰四州,后甘肃为曹家割据,最后为西夏李元昊所占据。电影《敦煌》,其背景就是这样一段往事。
敦煌。敦者,大也,煌者,盛也。那正是中国古代全盛时期的写照和印记。
《新龙门客栈》中邱莫言曾在一尊佛像前起誓救出忠良之后,那里也是敦煌。
《敦煌》,由日本导演佐藤弥纯执导,中国题材的史诗电影中的杰作。这部电影讲述了西夏的历史,讲述了敦煌的兴盛与衰落,直至被风尘掩没。
一百年前,敦煌藏经洞的宝库被发现,然而在那个衰落贫瘠的中国,这笔宝藏很快招来了来自世界的探险家们,其中大部分的精品很快被盗骗一空。几百年前的人们为什么会把这些经卷藏于这个密封的石洞之中,至今仍不能定论。在《敦煌》的结尾,电影给出的答案是,在李元昊即将攻破敦煌城之前,书生赵行德等将经典卷宗藏于洞中,又封上砖墙,绘上壁画。今天,我们来到敦煌,仍可以到藏经洞前去想像几百年前的故事,只是洞中已空空如也,仅存一尊石像。抚今追兮,感慨万千。
《敦煌》在电影中展示了敦煌壁画的创作过程,既使是在电影里看到,那种绘画与雕塑的慈悲和宁静,仍然令人为之动容。今天,因为壁画大多已经斑驳,不再能够展示给游客观看,但在敦煌,你仍然可以看到由艺术家临摩的敦煌壁画和复制佛像,那些形象仍然足人使人震憾不已。
驷玉虬以乘鹥兮,溘埃风余上征。
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悬圃。
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
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末具。
吾令凤鸟飞腾兮,继之以日夜。
飘风屯其相离兮,帅云霓而来御。
千年前屈原笔下这些御风遨翔,魄丽无伦的词句,这些中国文化中最浪漫的想象,在敦煌壁画中都可以找到相同的影子。你可以发现中国最浪漫的诗人,与民间的艺术工匠们,竟是如此的殊途同归,在他们的绘画与雕塑中,你可以看到屈原笔下曾出现的玄奇景象,人面蛇身的女娲,遨翔天际的凤鸟,凌驾太阳的飞车,反弹琵琶的飞天……敦煌,带你暂时摆脱卑微的尘世,体味一个仅存于中国人想象中的神奇世界。
佐藤弥纯在拍摄《敦煌》时,还在莫高附近搭建了一座敦煌古城,片中的很多场景都是在这里拍摄的,特别是结尾李元昊进攻敦煌城的一场大战。电影的结尾,佐藤弥纯本想拍摄火烧敦煌的戏,但当时的敦煌市长回答说:烧城可以,但垃圾要运回日本去。结果剧组最后只好象征性的烧了一个角,所以到今天,这座敦煌古城仍然伫立在那里,供游人参观。在电影《敦煌》的结尾,仍可看到这场因为妥协而烧得毫不壮观的大火。
《敦煌》结尾李元昊进攻敦煌城的大战,是东方史诗电影中的经典段落,静力十足,毫无卖弄,真正的大家手笔。李元昊面对想要杀死他的莽夫队长,轻蔑地说了一句话:能够在历史上留名的,不会是你!也成为了东方史诗片中的经典台词。这场战争由中国解放军骑兵队参与拍成,确乎大气磅薄。令导演佐滕弥纯也为之赞叹。来到敦煌古城,不妨来到这片土地之上,感受一下电影中的情境。

传说是左宗棠公当年栽下的杨树,这一对儿很有趣,让我想起《致橡树》
在甘肃、青海、宁夏一带,生长着一种比人类伟大的多的生物:千年不死,千年不倒,千年不朽的胡杨树,一棵古木,看沙洲漫漫点点荒绿,几曾见证几乎整个中华文明史的兴衰。《英雄》中飞雪与如月斗剑的胡杨林一场戏,便是在这里拍摄的。将那一场戏烘托得恍如幻境。在这片土地上的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这些神奇的树木。
继续西行,便来到今中国新疆一带,哈密是新疆最东边的一个大城市,至今仍保存有哈密回王府,今天,一部叫《哈密王》的电影正在这里拍摄。
从哈密向西,可到吐鲁番,即《西游记》中所描写的火焰山。
吐鲁番以东的鄯善县,戈壁大沙漠旁的大马营,徐克带领剧组在此搭建了《七剑》中风火连城的大本营天门屯。天门屯荒蛮灰暗,是原始欲望的象征。
鄯善,以汉古国名命名。又称“皮羌”,系维吾尔语,意为“马兰草”。也有认为与唐代“蒲昌”一名有关。在鄯善县的七克台镇,有着著名的赛克散土墩城堡,这个城堡其实是强汉时代废弃的烽火台,至今已千余年。
自吐鲁番向西即到达乌鲁木齐,今新疆自治区首府,徐克拍摄《七剑》时,即在乌鲁木齐近郊的米泉市的天汇山庄,设计打造了武庄的全景。武庄的设计与天门屯是对立的,天门屯代表着的是工业的,欲望的的文明,而武庄则是自然和原始的。两个完全相反的景色,也正表现出新疆风物景色的多元和丰富。
在这两个完全迥世世俗世界之上,还有一片超然的天地,这就是天山,《七剑》中徐克眼中代表超越凡俗境界的所在地。《七剑》的开篇即从天山开始,天山又名白山、雪山,如一条巨龙横卧在新疆中部,是塔里木盆地和准噶尔盆地的界山。山顶常年白雪皑皑。2900米的雪线以上,是无际的冰川区,布满冰塔、冰崖、冰洞、冰墙等,是世界冰河最多最长的地区之一,仿佛一处剔透晶莹的琉璃世界,令人目眩不已。相信看过《七剑》的人,都不会忘记楚昭南与杨云聪自天山白雪上滑行而下的浪漫情景吧。
从库车县城向北,可来到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市东北100公里处,即是乌尔禾魔鬼城,此地为独特的风蚀地貌,形状怪异、当地人蒙古人将此城称为“苏鲁木哈克”,哈萨克人称为“沙依坦克尔西”,意为魔鬼城。电影《卧虎藏龙》中新疆一段,即是在此拍摄的。罗小虎率匪帮抢劫车队,玉矫龙在戈壁上与罗小虎并骑追逐等场面,因为魔鬼城的奇异风貌,更加留存在了影迷们的心中。行走在这里,每个人都能感到天地与历史的博大,以及自身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行路至此,已接近边界,我们的旅程就要结束了,其实丝绸之路至此还远未结束,在历史上,一支支的驼队还将继续穿越茫茫沙漠,到达阿拉伯、欧洲,直抵地中海、大马士革及亚历山大,那是中国古代人的远足,如今只余想象,我们今天的丝路电影之旅,到此就告一段落了。
天地一沙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