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透视的洞穴
隐秘的别扭,蜿蜒的幽寂通道
如爱一般穿过的风
困在复杂的穴之凹槽里
积累渴望流动的迷惘
难辨恍惚传来悉悉窣窣的轰轰隆隆
是这么难以沟通吧,我们
此处彼端,被阻隔于一滩死水之外
灵魂的深处寂寥地呢喃
即使,此刻激烈地挤压索吻
迂回百转的洞口绝望地呐喊
孤独棒支鲁莽叩击敏感的膜
『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虚指你的脑
『神秘的水在迷宫里。』
写于2007.02.05
发表于2009.02.19《南洋文艺》
后记:大抵是我的耳朵构造特殊吧,我的耳朵容易进水,哪怕是一小滩水,一旦卡在耳洞里便难以流出来。曾经试过在瀑布嬉水后耳朵进水,整整一个星期我几乎听不见他人对我说的任何一句话。我仿佛被遗落于一个恍惚的寂寥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并不是完全寂静的。但那些声音,在消退了其嘈杂性,失去了其现实感之后,仅仅像是遥远的某处隐隐传来的呢喃。那质感就像是“悉悉窣窣的轰轰隆隆”。我和现实之间仿佛筑起了一层膜。世界在膜的外头无论如何叫嚣,都不能撼动包裹在膜内的灵魂。
我一直在思索:为何我们的耳朵构造和一座蜿蜒的洞穴如此相似?为何那么像一座复杂的迷宫?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理解,以及爱,都被这座迷宫所阻隔。我们在花花世界里漂流寻乐的同时,另外一个我却在自己的洞穴里隐藏,静静地独处,疗伤。。。
企鹅国度,恍如冰山一般凝固冰封,又恍如冰川一般消融浮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