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 Jarmusch关注那些平凡又不平凡的瞬间,无论他的角色在天堂陌影中去Cleveland,还是在地球之夜里乘坐出租车,亦或在他最近的电影中徘徊穿越过西部。“生命就是悲伤、愚蠢、快乐、残酷、丑陋和美丽堆积而成。”他说。“我努力使我的故事不区分或是仅关注生命中最为戏剧化的瞬间,因为即使那些有点愚蠢的事情也许同样有价值,同样重要。”
Johnny Depp在《离魂异客》中扮演一个会计师Blake,他来自Cleveland却发现自己成了逃犯。Gary Farmer扮演印第安人Nobody,他成为Depp所扮演角色的精神导师。“在我构思这部电影时,就想着Johnny Depp演Blake,Gary Farmer演Nobody。”Jarmusch说。“我认识Johnny所以在我写之前就跟他说了这个故事。但我从未见过Gary。如果他们其中一人拒绝或是对这个不感兴趣,我就不能确定会不会拍这部电影。”
“我愿意让Johnny演这个角色是因为他有能力使角色在开始之时显得单纯无辜。这是一个很困难的角色,开始时他要被演绎得被动,然而这个角色的内核却是主动和有攻击性的。令我吃惊的是Johnny能脱开次序完成很多微妙但巨大的转变而从不仅显示角色的发展。他表现的比我预计的更加精准。他也很有创造性。”
这部电影标志着Jarmusch首次转变——脱离了在以往的四部电影中表现的城市当代流行文化的传播。关于西部片,他说:“这不是我喜欢的流派。我用它因为它是个寓言性的结构,你可以加入许多与西部时期不相关的东西。我喜欢由Monte Hellman, Peckinpah, Leone塑造的边缘化的西部。评论家Jonathan Rosenbaum造过一个词‘迷幻药西部’,我猜那是一个由服过迷幻药的人创造的西部。我很高兴他说《离魂异客》是这个流派的延伸。”
Jarmusch用过迷幻药么?“最近没有。”他面无表情的说。
如果不是迷幻药西部,《离魂异客》就肯定是一个烟草西部,Nobody和其他印第安人问不抽烟的Depp不知多少次,你有烟么?“这不仅是一个连续的打诨。”从多伦多来的卡尤加族印第安人Farmer说,Jarmusch的印第安知识是研究和偶然发现的混合。“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有时Jim可能会写下一些他自己也不知道出处的东西。所以当我告诉他,这可能会爆炸像个电灯泡。He was channeling(这句真的不知道怎么翻,Channeling的意思是接受一些不知从哪里来的想法。)”
“比如,他并不真正知道烟草的神学意义。在本土人心中,烟草是一个神圣的庄严的献礼。因此当每个人不断问起烟草,我认为他们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它仅仅是不断出现在剧本中。当我告诉他这些,这给了他一个他作品来源的参考。”
Farmer很满意最终的成果。“这是一部能让你思考的电影。你不会很快忘记它。它粘着你。每个人从中发掘的都是不同的东西。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这是一部伟大的电影。”
这的确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西部。Jarmusch努力防止它有一个典型西部电影的外表。首先,这意味着用黑白胶片拍摄。“这是因为故事是关于一个人进入一个他越来越不熟悉的世界。”他说,“我们过去总是为了保持气氛的怪诞用彩色去描绘陌生的西部景色,所以排除这些因素很有必要。”
“我和摄影师Robby Muller去外景地时,如果发现像挂历或是明信片一样壮美的风景,我们就会刻意停下脚步。不像John Ford式的街景,我们会找到一棵树、一块石头或是其他一些有趣的东西。”
PS. 原文最后一段没有翻译出来(觉得意义不大)。
水平有限,错误肯定很多,这里是原文链接http://www.bostonphoenix.com/alt1/archive/movies/reviews/05-09-96/DEAD_BAR.html,欢迎大家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