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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和尚将故事-很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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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5-12 13:31:25

寻找记忆中的画
戒嗔回来了,今天先讲故事,等会专门发一贴和大家说一下戒傲的<傲说西游>的事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爱好,就是和尚也不例外,天明寺的和尚当然也一样。寺里小师弟戒尘最喜欢画画,只是画的水平很一般。
  戒尘喜欢拉着戒傲当他的模特,所以戒傲常常被迫坐在他面前大半天,还要配合着做动作。每次在画完后,戒傲会偷偷的向我诉苦说,怎么每次在戒尘师弟的笔下,我都像没有完全进化好的样子呢?
  不过后来戒尘画的多了,加上淼镇里几位有绘画基础的施主指点,水平也逐步有所提高了,近些日子的作品,如果戒尘事先告诉他画的内容,然后我们再加点想象的话,基本上可以看出戒尘笔下画的是什么内容了。
  记得有天,戒尘在寺院门口画山上的树,恰好智恒师父从旁边走过,智恒师父挺有兴致的站在戒尘背后看了半天,忽然说了一句,我师父当年也爱画画,而且画的极有水平,即使那时候是非常动荡的年代,也常常会有人来偷偷向师父求画。
  智恒师父口中的这位老法师,应该算我们的师祖,但是人早已圆寂,我和戒傲都没有见过,平时师父也难得提到他,这次忽然提起来,我和戒傲、戒尘都大感兴趣,正准备仔细听下去。智恒师父已经转身进了寺门。
  戒傲追过去说,智恒师父,不带你这样每次都吊我们胃口吧。
  智恒师父笑着说,其实没有什么,我师父擅长画些山水国画,他当年的画作,是有些名气的,但大部分的作品都因为动荡年代没有保存下来,寺里只留下了一副作品,也是我师父他自己认为最好的一部作品,一幅寒梅。记得很多年前,有位港台的香客曾经出过很高的价钱要买,当然我们也不可能卖的。
  急忙追问那幅寒梅图的下落,智恒师父却有些记不清楚了,他说,或者他们房间柜子顶的箱子里,也可能在杂物间的旧书籍里夹杂着。
  智恒师父走后,戒尘说,不如我们把那画找出来看看吧,我估计比我画的好。
  被戒尘说的一怔,因为戒嗔认为师祖那幅国画和戒尘带着抽象派风格的画应该没有什么可比性。
  但还有动了好奇心,和戒傲一起把智恒师父所说的几个地方翻了一个遍,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
  有些事情,即使我们再用心,但缘分不够,就不一定能成功。
  那几天,大家对那幅画的兴趣依然不减,常常不知不觉的把话题扯到了那幅身价挺高的画上。又过些天,画的事情终于快要忘记了,和戒傲在杂物间里找东西,在杂物间的一个木盒里无意中抖落出一个卷轴,打开竟然是幅画,看看落款和画的内容,居然是那幅画工精致的寒梅,再往下拉开,纸张上居然有很多虫印,轻轻抖落,纸张上变的坑坑洼洼的,寒梅图残缺的很厉害,找到画的喜悦在那瞬间,便被一种遗憾代替了。
  很多美丽藏在回忆中,思想中,我们执著的要把这种美丽找到,结果可能是把苦恼找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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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08-5-12 13:33:00
带来喜悦与烦恼的中奖彩票
 这两年,淼镇上的小超市又多了一项销售彩票的业务,超市老板把售彩票的机器,放在店门口最显眼的位置。来来往往的镇民经过的时候常常会随手买上几张,镇上只有这一家卖彩票的地方,所以生意也做的不错。
  来天明寺进香的施主中,也有几位特别喜欢彩票的,其中一位和戒傲关系非常要好的陈施主,常常和几个朋友拉着戒傲一起聊彩票。
  记得有次施主们聊起来中了五百万该怎么花,有的施主说要买房子,有的施主说要建个小游乐场,也有施主提议要做些投资,坐吃山空也不太好,当然也有不同意见,有施主提出了几件奢侈品,被其他的施主批评为浪费,最后不得不提出要取消自己的计划,大家才原谅了他,大家提出每个设想都不忘记计算一下大概要花的钱,戒傲的口算能力很强,便帮着他们算着总价格,施主们计划要花的钱也慢慢从一百万提高到四百多万,施主们一项项提出建议,到了四百七十万的时候,发现最后三十万不知道该怎么花了,大家想尽了办法,也找不到合适的途径,都觉得花钱原来也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戒傲忽然插话说,施主们,听说中奖还要交百分之二十的税。
  大家才发现原来测算的费用,原来是不够的,可是要把四百七十万里多余七十万扣掉,也让人非常为难。
  有位施主说,一百万的税收实在太贵了,要是能捐给寺庙而抵扣税金的话就好了,我和戒傲听后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那天,几位施主聊了好一会才离开,说到底,其实施主们都知道这些计划都是空想,可是大家还是聊的十分开心。
  陈施主喜欢买彩票,自有彩票销售以来,每期都会买上几张,但是运气非常不好,连最小的奖都没有中过。
  有次陈施主和戒嗔开玩笑说,听天明寺的签很准,不如让戒嗔帮他算算下期能不能中奖吧,戒嗔本想拒绝,只是熬不过陈施主一再要求,便让他抽了一签,那是一只中上签。
  陈施主回去仍然买了彩票,那一期居然中了末奖,是一个五块钱,因为是第一次中奖,陈施主很兴奋,跑到寺里来报喜,陈施主说,这次转运是良好的开端,下次该中五百万了,戒嗔和戒傲都笑着不说话。
  陈施主后来陆续又中过几次末等奖,每次都异常兴奋的来报喜。
  又过了几个月,一次在淼镇里遇上陈施主,陈施主低着头,仿佛有心事的样子,戒傲笑着向陈施主打招呼。
  想到这天是彩票开奖的日子,戒傲问,陈施主中奖了吗?
  陈施主苦笑的回答,中了一次三等奖。
  和戒傲相对望望,都非常的吃惊,在我们记忆中,这是陈施主所中过的最大一次奖项了,但他的样子丝毫没有以前中了末等奖的喜悦。
  问陈施主为什么不开心,陈施主说,这次的号码,如果把一位数字移动一个位置,就会变成有一百多万奖金的特等奖号码。
  我们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往往会为小小收获而快乐,但在成功面前,却不再满意自己的大收获。
  快乐与收获的多少其实并不完全相关,懂得珍惜自己的所得到的,才不会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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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2008-5-12 13:33:35
幽默的主持人
记得有天中午,经过佛堂的时候,见到戒痴和戒尘坐在小板凳上,两个人低着头凑在一起,仿佛在说着什么,走近他们身边,两人手中拿着一张纸,正在研究着什么,戒痴看到戒嗔,把手中的纸递了过来,然后对戒嗔说,师兄你看,是进香的客人留下的。
  翻看那张纸,是一张印刷的很粗糙的宣传单,上面的内容是说,在周六的那天下午,淼镇上会有一家剧团来演出。
  戒痴说,到了周六,戒嗔和戒傲师兄带我们一起去吧,我们要是自己去,师父一定不许。
  轻轻的点点头,接过那张纸,去找智缘师父商量,师父说,那你就和戒傲带着他们俩去吧,注意安全,人若太多,就不要凑进去了。
  把师父的话转告给两个小和尚,两人一起欢呼。
  带着那张宣传单去找戒傲,告诉他师父让我们一起去看演出的消息,戒傲疑惑的接过宣传单翻来覆去的看,忽然兴奋的说,这个剧团我们俩一起去看过。
  有些吃惊,戒傲指着宣传单上的一个人名说,十年前,你刚上山不久,那天这个剧团来镇上,当时智恒师父带着我们俩一起看演出的,我记得这个人名,是个主持人,打扮的很古怪很好笑。
  盯着宣传单看,那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只是戒傲的记性一直很好,他所说的应该不会有错,戒傲有些兴奋的回忆那天的事情。
  记忆中模糊的片段渐渐清晰,心里渐渐的有了那位主持人的印象。
  突然拍手,对戒傲说,我想起来了,是你笑的很大,最后搞的全场的人都看着你,忘了看戏的那天对吧?
  戒傲一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也不是很大吧,只是笑的比较好听,所以受到了关注嘛。
  被戒傲的辩解逗的想笑,记起十年前的那一次,在演出现场,我和戒傲都笑的前仰后合,本来全场人人在笑,只是我们穿着僧袍,特别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以至于后来周围观众都盯着我们看,智恒师父紧张的一头汗,不断的小声叮嘱我们:“持重,持重”。
  那个周六,陪着戒痴、戒尘去镇上,早早来到演出地点,等到开演,报幕的主持人走出场,远远望过依然是十年前的样貌,他脸上画花花绿绿,动作夸张,言谈之间风趣迷人,再加上节目也比十年丰富了很多,观众情绪高涨,不断的喝彩,戒痴和戒尘两人也被逗的哈哈大笑,特别是戒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周围的几位大婶也被他古怪的笑声吸引,时不时的转过头看望着戒痴笑。
  每次戒痴大笑的时候,戒嗔总是忍不住轻轻的抓着他的肩膀说,小声点,小声点。
  转过头看看戒傲,戒傲扶着戒尘,微笑的看着剧场中央,已经完全不是那个十年前笑的前仰后合的小和尚了。
  十年,我们从少年变成了青年,我们从大笑变成了微笑,我们从倾听变成了诉说。
  可当我们不再肆无忌惮大笑的时候,是一种成长,也是一种遗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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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2008-5-12 13:34:01
花种
淼镇的施主们会有一些习俗,比如家家户户都喜欢在自己家的院子外围种上一些花草,等到花开的季节,我们行走在淼镇里,会有阵阵花香传来,顾盼两旁,各色鲜花盛开,风景独特,我们生活在其中的人,反道早已习惯,而那些初来乍到的施主却常常惊喜于这种习俗。
  天明寺里有不少智缘师父养的花,淼镇上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所以当镇上的施主们家里养的花枯萎了,相熟的施主便会向我们讨要一些花种。
  有时候在淼镇里经过,戒傲会指着某些施主家的花说,戒嗔你看,那是我们寺里的花种种出来的。
天明寺院外面的院墙边,也种了一些花,花种是戒傲有次从领镇的一位施主家里要来的。
  这种花也不是特别香,叶片很小,花的颜色有些特别,是一种细碎的蓝紫色的花,如果把花放在花架上,也并不是特别突出,可是种在围墙外的位置,就很显眼,从山下过来的施主们,远远的便能看到这种点缀在绿叶中的小蓝花。
  很多施主都向我们索要过这种花的花种,只是还是第一年种,也没有结过花种。
  把向我们索要过花种的施主姓名全部告诉戒傲,让他帮我们记着,以备来年有花种的时候,送去给他们。
  索要花种的施主们中有位姓郑的年轻女施主,郑施主对花种特别关注,几乎每次来寺里都要问问花种是否有了,有时笑郑施主太性急,只是每次告诉她,花开有季节,没有那么快结种,早已经把郑施主的名字告诉戒傲了,戒傲师弟的记性特别好,一定不会忘记给她留花种的。
  郑施主除了关注花种以外,还很喜欢戒言,每次来都会给戒言带点吃的来,所以,戒言时常在郑施主腿上蹭来蹭去的,郑施主有时候开玩笑说,等到她种的花开花后一定要给戒言洗个花瓣澡,忍不住笑,想到戒言毛茸茸的身体,泡在花瓣里挣扎,一定很可笑。
  过了几个月,蓝色花终于开了,把花种分成几个小包,和其他花种存放在一起,那些索要花种的施主们来的时候,一人给上一小包,其中也包括郑施主。
  那段时间,郑施主一连很长时间没有来天明寺,有次来寺里的时候她忽然说,上次拿回去的花种可能是错了,种出来的并不是蓝花,而是另一种黄色的花。
  郑施主估计那天拿花种的时候,被跳过来的戒言碰掉了手中的花种,结果便拿错了。
  经过淼镇的时候,远远的会看到郑施主家院子外盛开的黄色花朵。
  那些细微的让人分不清楚的花种,实际上内在有着很大的差别,我们想种出什么颜色的花,并不是在于你后期是如何努力的浇水和施肥,而是完全取决于你播撒什么样子的种子。
  很多事物也像种子一样会发芽,比如爱,比如恨。
  在播撒我们种子的时候,记得想想它的果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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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2008-5-12 13:34:27
坐在山石上的女施主记得去年,一位和智缘师父相识的施主托师父帮他买个竹雕,结果竹雕买来后,施主却一直没有再来,那个竹雕制作的很精致,也怕随意放在外面,被过往的人或戒言无意中碰坏了,便把竹雕放进了寺里后院的杂物房里。
  前段时间,那个竹雕的主人来寺里进香,智缘师父便让戒嗔把竹雕取出来给施主。
  戒嗔跑进杂物房,却发现竹雕的前面又堆上了几个大物件,想把竹雕取出来就必须把哪些大家伙移开,那些东西实在太重,戒嗔一个人搬的困难,便去找戒傲帮忙。
  在寺里找了一圈,却不见戒傲的人影,问了戒尘,戒尘说,戒傲师兄刚才出了寺门。
  戒嗔出了门,远远的看到戒傲站在山路上,仿佛在看着什么。
  走去戒傲旁边,刚准备叫戒傲的名字,下意识的顺着戒傲的目光看过去,吓了一跳,原来在路边的山石坐着一位女施主。
  心中觉得戒傲的行为不妥,智恒师父曾经交待过,不可以长时间盯着女施主看,这样很失礼。而从刚才到现在,戒傲至少已经看了好几分钟了。
  伸手拉拉戒傲的袖子,示意戒傲快走,戒傲转过头看到我,却没有走的意思,悄悄的指着女施主让戒嗔看。
  仔细再看那位女施主,看样子年纪不大,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她仿佛没有注意到我们,只是坐在山石上,低着头,手中仿佛拿在什么,口中喃喃自语,听不清楚再说什么。
  心中有些好奇,大着胆子,绕在戒傲的位置前面,原来女施主手中居然拿着一支花,口中念念有词,隔一小会便从花上拽下一片花瓣。
  仔细再听,原来施主每扯下一片花瓣便会说上一句,“原谅他”或者是“不原谅他”。
  忽然间明白了,女施主可能在和什么人生气,在拿花求解,是否原谅某个人。
那朵花的叶片不少,女施主扯花瓣的动作也很慢,但是花上大概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花瓣了。
  戒傲忽然问,女施主你在做什么?
  女施主抬起头,看到我们很惊奇,她停下动作犹豫了一下说,我在向它问我的答案。
  戒嗔心中有些异议,我们把自己命运放在花瓣上,是否有些草率?
  女施主对我们说,我知道你们是天明寺的两位小师父,我从远方而来,就是想问智缘师父一个问题,我父亲曾经是一个坏人,在我很小的时候便被抓去坐牢了,因为他的缘故,让我从小受了很多歧视,直到前不久他才被放出来,他想求我和母亲原谅他,我觉得困惑,我本想问问智缘师父,是不是该原谅他,可是走到寺门口,忽然犹豫了,决定要用自己方式寻找这个答案。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沉默,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女施主。
  戒傲忽然说,女施主你这样求的答案是不准的,不如我帮你把手中的花开光一下,你再求答案吧。
  有些奇怪的看着戒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戒傲已经伸手将女施主手中的花接了过来,然后开始诵经,过了一会,把花还给了女施主。
  女施主拿着花,继续开始一片片紧张的数着花瓣,直到最后一片“原谅他”的花瓣掉落,她才开心的笑了。
  戒嗔说,女施主如果刚才进了寺里,智缘师父一定会告诉你说,我们执著的把仇恨放在心里,结果失去的是什么呢?是亲情,是喜悦。
  放下越多的人,得到的越多。
  女施主向我们道谢,兴冲冲的走了,叫着戒傲一起帮我搬东西,戒傲忽然在戒嗔身后偷笑起来,转过头,戒傲摊开手掌,手心里面竟然是一片花瓣,戒傲说,刚才念经的时候,偷偷数了剩下的花瓣,女施主继续数下去的结果是“不原谅他”,于是便悄悄的撕了一片下来。
  有些吃惊,但是忍不住微笑,命运没有让女施主见到智缘师父,却又派戒傲来帮她撕下了那片带去烦恼的花瓣。
  
  前几天有施主问了戒嗔相似的问题,所以特意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想告诉这位施主,智缘师父会告诉你的答案是:放下越多的人,得到的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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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2008-5-12 13:34:53
 淼镇的小超市第一天开张的时候特别热闹,因为超市老板说要减价促销,所以围在超市里的镇民差不多快有一百人,戒嗔那天正好从旁边路过,便随着人群进了超市,还在超市里买回了一个黄色的小闹钟。
  那个小闹钟戒嗔用了很长时间,只是有一天,闹钟的秒针不知道怎么就不转动了,拿给戒傲看,戒傲说,等他来修修。想着戒傲平日里也常常把坏了的电器修好,便把闹钟交到了他手中。
  下午的时候,回到屋子,看到戒傲正专心的坐在桌子前面,估计他是在修闹钟,绕到戒傲前面,看一眼桌子,被吓了一跳,桌子上居然堆着一堆散碎的零件,差不多有一百多个,戒傲专心的拼着零件。
  从来没有想到一个闹钟可以被拆成这样,苦着脸坐在桌子旁边,也不敢打扰戒傲,怕把他弄乱了,很担心闹钟的命运,怕它就要这样离戒嗔而去。
  闹钟居然在戒傲的手下慢慢的被还原起来,等交到戒嗔手上的时候,转动也正常了,真心的夸了戒傲几句,戒傲很得意。
  又过几天,发现了闹钟的新问题,闹钟上了闹铃也不响了,和戒傲说了这事,戒傲很兴奋,把闹钟拿了过去,戒傲说,那我再来修一次吧。
  想到闹钟即将又一次被戒傲肢解的不成样子,急忙从戒傲手中夺回了闹钟,对戒傲说,还是不要修了吧,这样也能用的。
  虽然戒傲很失望,但是戒嗔还是决定要对这个跟了戒嗔几年的闹钟负责,而且戒嗔也不敢肯定下次戒傲会不会组装出个炸弹来。
  其实戒嗔每天早晨都需要很早起来做早课,但闹铃不响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戒嗔和戒傲平时住在一间房里,每天早晨戒傲起床的时候,都会闹出比十个闹钟还要大的响动,即便戒言那么好的定力,十天里也会被炒醒一到二次,何况是戒嗔呢?
  记得有一天,戒嗔也忘记了是什么原因,戒傲晚上跑去智恒师父的屋子里睡觉,到了第二天,戒嗔便睡过了头,睁开眼睛,四周安静的很不习惯,瞅了一眼闹钟,只差几分钟就要早课时间了,吓的从床上蹦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穿衣,往佛堂里赶,走的急了,僧袍在门边上挂了一下,一下撕开了一个口子。
  衣服破处位置并不明显,但心里还是很痛惜,只是时间来不及,便先进了佛堂。
  用手挡着衣服的破处,可是师兄们还是时不时的望着戒嗔的衣服笑。
  有些害羞,急忙低下头,早课结束的时候,智缘师父忽然把戒痴叫了下来,叫他戒痴不要总是乱爬树,弄坏了衣物,还在寺院里乱跑。
  戒痴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有些意外,近日里智缘师父教育戒痴已经很少,怎么忽然又提了这事,抬头看看师父,却发现智缘师父正朝着戒嗔在笑。
  忽然意识到,智缘师父不是在说戒痴,而是看到戒嗔的破衣服,又顾念着戒嗔的面子没有明说,便借着戒痴来暗示戒嗔了。
  更加觉得不好意思,找个机会回到屋子里,拿上针线把衣服破处缝上。
  得意的回到佛堂里,中午吃饭的时候,智缘师父忽然问戒嗔,怎么吃饭一直笑咪咪的,难道有什么合胃口的菜。
  忍不住把衣服的补丁处举了起来说,我已经把衣服缝上了。
  智缘师父有些奇怪的说,你衣服什么时候破的呀?
  师兄们也问戒嗔什么时候弄坏的衣服,怎么他们没有见到呢?
  这才发现,上早课的时候,并没有人留意到戒嗔衣服上的破洞。
  原来很多事情,真正在意的人只有我们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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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2008-5-12 13:35:21
雨中的茅山
戒嗔没有出过远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茅山这里才会那么多雨。
  在茅山,艳阳和阴雨有时只在片刻之间。
  记得前几天,快到中午时分,有阵雨偷袭而至,急忙和戒傲跑到院子里收衣服。
  半掩的寺门,忽的被人推开,跑进一男一女两位施主。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位施主样子挺狼狈,头发衣服全都湿漉漉的,看到我们神情很是尴尬。
  那位男施主说,今天来山里踏青,结果行到半路下起了大雨,便跑到寺里来暂避一下雨。
  急忙把两位施主让进屋子,给两位施主泡上杯热茶,暖暖身体。
  男施主坐在佛堂门前,望着窗外的雨说,本来今天是个踏青的好日子,这雨实在败兴。
  戒嗔转过头,看着雨中的寺院。
  雨从天际飘落,一滴滴落下有些干涸的土地上,从佛堂前的走廊上吹过的风,带着那种随雨而至的清凉。
  雨悄然落在院落中的树枝上,被微尘覆盖的叶面,一片片褪去灰迹,一点点恢复绿意。
  记得以前也在下雨天出门的经历,站在山后的观雨亭里,看着被雨水搅乱的三重瀑,那些本该有的平静,在那一时跌宕,好似被疾风吹皱的水波,一丝丝荡漾。
  也许下雨并不完全像施主所说的那样无趣。
  世间上很多事物一直在等雨。
  山后的三重瀑等待着雨的到来,才会有难得一次的壮观;
  雨后天空才有飞虹穿越;
  本该无奈的新苗在一场雨后成长。
  如果我们仔细去留心这场搅乱两位施主雅兴的雨,或许就会发现原来雨也有它特别的美丽。
  夜色来临之际,总有落日的余辉让人心动,没有灯的夜晚,格外让人留意到星空。
  其实任何看似灰色的事物都有着他明亮的一面,雨也是,人也是。
  我们都应该学会在泥泞中看到美景,在绝望中找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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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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