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友心灵捕手说,他愿意年纪大时成为史崔特先生这样的人。诚然,赞成。
影片非常的恬静、安然,就象我们慵懒地躺在睡椅上,阳光从左边照过来,不知什么时候又移到了右边,一点一点、一天一天就这么平平常常过去了。没有故意组装的情节,没有刻意设置的悬念。多数人的生活都象这样一样无风无浪,甚至是倦怠的重复。摄影很多时候给了我们浩瀚的夜空、广阔的田野、寂寞的车行,没有台词,没有夸张,仿佛偶然间我们抛开了工作、家庭,一个人静静地来到大自然,洗涤心灵,舒解心结。
音乐是那种缓缓流淌的忧伤,仿佛年老体衰回想起身强力壮时,仿佛孤单廖落回想起亲情融融时,仿佛黑夜里安静地坐在窗前,看外面暴风雨挟着闪电铿锵霹雳,你的脸上没有表情,内心却一波一波地起落……一切都会过去,无论对与错,无论好与不好,都变得不绝对,都蒙上一层温柔的色彩。在这样的时分,你会开释一切,并通过开释一切而开释自己。
艾尔文·史崔特(1920年—1996年),73岁时要去远方探望中风的弟弟莱尔。自己也面临着中风的危险,走路必须双拐;腰不灵分了,弯腰、起身都是呲牙裂嘴、哦哦叫唤;医生告诫这也不能、那也不行,这也要检查,那也要拍片;老眼昏花看不清路,没有驾驶执照,只能老牛拉破车——开着哼哼唧唧的割草机,嗯嗯呀呀行程317公里,行期5—6个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