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迪厅霸主——吴媛的势力
006 蓝色妖姬
在蓝梦迪厅三楼的大型豪华K歌包房中,十几个人随意半躺和斜靠在真皮沙发上,几乎每人怀里都抱着个靓丽的小姐,他们随意喝着加了冰和苏打水的干邑与小姐调笑,猜骰子点数玩乐,时而有人拿起麦克撕裂干嗓子吼几声。
有人点了一首《蓝色妖姬》来给女主人助兴。做东的女主人今天过生日,中午、晚上都在酒楼宴客,深夜还余兴未尽,想到这帮跟着她的弟兄忙活一年不容易,于是特别到这蓝梦迪厅楼上的大型K歌包房来款待他们。她三十岁了,看上去就是一个魅力十足的女人,她的名字叫作吴媛,天知道是真名字还是胡乱起的假名,反正跟着她的这些马仔们无论大小都尊称她吴姐。黑道上人们背后少不了给她起个绰号,正好就是“蓝色妖姬”。
起这个绰号有来由的,首先是她倒卖毒品的据点就是这个蓝梦迪厅。迪厅的老板酷毙四十多岁,谢顶秃头,楞管她叫姐姐,大概是打服了。再就是这吴媛超喜欢蓝色,从怀旧的旗袍到泡澡的比基尼一水蓝色,连开的宝马车子都是宝石蓝。还有她的唇膏永远都不会用红色的,她管那叫吃了狗血的嘴唇,她用蓝色,深蓝,到了近乎黑的程度,但是当你看到她的黑而薄的嘴唇时,就可以感到那里闪烁着暗蓝的光泽。
今天她少有地穿了一件驼色的小褂,配一条黑色鱼尾裙,但是她并不曾失去自己的标志,驼色小褂是无扣式样,敞开的前怀就是一件精致的蓝色文胸,衬得雪白的乳房性感无比。
吴媛一直做毒品生意,有一帮得力弟兄,人们管这种成为团伙性质的犯罪组织叫黑社会。但是吴媛的这个黑社会组织并不像旧时的堂会,有什么掌门、堂口,弟兄们的级别都是按照公司的规格来定的——她有合法的冠冕堂皇的注册公司,叫作广西防海市蓝宇机电有限责任公司。
防海市蓝宇机电有限责任公司虽然是撑门面的招牌,但是并非形同虚设,真的有业务可做,主营汽车销售兼做汽车配件,甚至公司下边还有两家汽车修配厂,规模不算小。虽然说做汽车销售的利润没有倒卖毒品那么丰厚,但是贩毒并不能天天做形成流水的,否则有多大的势力也会折掉,只能瞅准机会确实安全的时候弄一把,叫作“一年做一把,一把吃一年”,而日常的流水倒是公司的业务为主,主要做汽车和配件,当然注册是注册,生意是生意,手续、税费是会做手脚的,总要赚钱。
防海市蓝宇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全部是黑社会成员是不可能的,从保密角度考虑就不可能,基本上参与贩毒的除了吴媛这个董事长全盘掌握,再就是她的那个梳着马尾辫的傍家蚌壳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其他主要弟兄则基本上集中在保安部,另有一些三流的角色只能参加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大部分安排在汽车修配厂里干活,毒品是接触不到的。
今晚在这里唱歌庆贺的就都是保安部的弟兄,也就是吴媛手下的得力干将。当然她的男友蚌壳也在座,这个东北大汉喝起酒来可谓海量,两瓶高度白酒整不倒他,尽管如此,这一天款待黑白两道的酒席,也把他弄得脑袋大了一号,这时候抱着个小姐已经歪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了。
换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当着情人的面抱着歌厅陪酒小姐睡觉的,但是蚌壳敢,吴媛不但不以为忤,反而时常喜欢观看蚌壳上那些水嫩的小姑娘,大都情况下作壁上观,但是喝了酒来了兴致或许也会参与妖精大战,把女孩子蹂躏到昏死为止。曾经有马仔急事闯入吴媛的卧室通报,赫然而见吴媛和蚌壳抱着同一个女孩子就寝,娇小而楚楚动人的女孩子在中间,戏称“分而食之”。
吴媛不是同性恋,不是异性恋,她自称从未恋爱,经历猛男靓仔无数从未动之以情,只是游戏而已,一种好玩的东西。
有人称吴媛和蚌壳就是一对黑白双煞,一点不假。
蓝色的手机闪烁起蓝色的亮光,吴媛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蓝屏上显示的电话号码,知道电话就是这家蓝梦迪厅的老板酷毙打来的,然后起身出去接电话,顺手亲昵地抓了旁边一个马仔的裤裆一把,马仔正与一个小姐玩猜骰子弹脑门的游戏,猛然间裆里吃痛,不由大叫:“唉呀,蚌哥救命,弟弟又被老板当场抓住把柄了。”
大家一阵哄笑。
蚌壳迷迷糊糊、懒洋洋地说:“活该,你小子和小姐玩骰子都他妈生硬,你累不累呵,否则怎么就被她抓个正着……抓了个正着……”
吴媛一笑,然后一下子迈过堆满干鲜果盘的茶几,走出吵闹的歌房接听电话。她在天井走廊上踱步,把手机的音量放到最大,仍然要费力地听才能搞清楚对方在讲些什么,实际上走廊上的噪音并不比歌房里小多少,因为最底层一楼大厅那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声传上来,扰得她很难痛快地与对方通话。费了好大的劲,吴媛终于搞清楚了,电话是这个蓝梦迪厅的老板酷毙从楼下打来的,告诉她公安局刑侦队新来的副队长马钢要和她谈谈。吴媛心里迅速盘算着,这个马队要干什么,是探她还是敲她?有点心烦,她忍不住大声骂道:“酷毙你听好,下次有事情找我就他妈的直接到包房,打这劳什子电话干吗?吵得听不清楚……你说什么,你在门外等他,一会儿就到?”
吴媛不由叹了口气,怏怏地合上了手机。大家都在这里热闹是庆祝她的生日,走掉了有点不太合适,可是想想这个马钢是新来的刑侦队副队长,以后少打不了交道,也不好驳他的面子,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去会一会这位马队。
她不想酷毙陪着马钢上来看到她的一班弟兄在这里聚会,但她也不肯主动走下楼去卑躬屈膝地迎接,她把醉得稀里糊涂的男友叫了出来,嘱咐说:“蚌壳你陪弟兄们在这里玩,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蚌壳强睁眼睛,说:“那我叫两个人跟你去。”
吴媛摆手说:“不必,我都不会离开蓝梦,就在西餐厅随便叫点酒水会一个人,完事就回来。”
蚌壳点了点头,说:“手机打开,有事情招呼我,马上就会过去。”
吴媛瞪他:“妈的,你连站都站不稳了还能干个屁事。”莞尔一笑:“酷毙约了个朋友来见。”
蚌壳“哦”了一声:“有酷毙陪着我也就放心。”说完他回歌房去,一脑袋扎在了沙发上。
吴媛透过椭圆形的门嵌视窗看着弓起身子像大虾一样的蚌壳,轻轻叹了口气。
007 心照不宣
吴媛摇了摇头,沿着走廊慢慢踱到卫生间照着镜子补了妆,然后走步行梯下到二楼进了西餐厅,叫了一瓶蓝带人头马开了瓶自己慢慢喝。这时候,借助昏暗的灯光她突然发现给她上酒的侍者是新面孔,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于是笑着问:“靓仔,你新来的?”
“是的,太太,我刚参加完培训,今天上班。”小伙子有点拘束地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兴宇。”
“很好。我和你们老板是朋友,等一下我会到他的办公室去谈点事情,你再送一瓶酒去那里。”
“好的。”吴兴宇毕恭毕敬地问:“现在就送过去吗?”
“等一下吧,你听招呼就好了。现在先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吴媛吩咐。
“太太您请慢用。”吴兴宇鞠躬,然后向酒柜那里走去。
这时吴媛的手机又响了,酷毙问她在哪里见面,吴媛就懒洋洋地告诉他在西餐厅,请客人上来随意喝两杯。酷毙陪着马钢来到西餐厅,马钢当然没有穿警服,一件夹克,很随意,他与吴媛握了手坐下后习惯地四处打量了一下,表面上是观赏一下这间装修精致的西餐厅,其实是对餐厅里落座的客人有个大致的观察,他似乎对吴媛只有一个人在这里微感诧异。
吴媛一笑,说:“几个朋友一起来的,他们蹦迪,我这岁数了怕累,自己在这里逍遥。”
“你这岁数?”马钢笑了:“只怕比我还要小吧?”
酷毙一看大家见面熟,赶紧给马钢和自己斟上酒,说:“我们都尊称吴姐的。”
马钢笑道:“你不会要我也跟着叫吴姐吧?”
吴媛也笑了,说:“那就看谁的年岁稍长了。
马钢笑说:“别起哄了,怎么看你也不到三十岁,我都快四十的人了,叫声马哥你难道会吃亏?”
吴媛:“谁又不是奔八十的呢,那得多少年?干脆说吧,四舍五入,三十五岁以下叫作三十出头,三十五岁以上,可以叫作奔四十。我是三十出头没错。”
马钢说:“你属什么的吧,我肯定比你大就是。”
吴媛说:“人家女孩子都不会轻易透露自己芳龄的了,我这老太婆也没什么忌讳,三十二岁,正巧今天还就是生日。”
马钢说:“听说了。各路诸侯这两天都吃你的寿筵。算你虚了两岁也不行,我实打实三十四周岁。不好意思,按你的说法也算三十出头。”
吴媛点头说:“信了。我真得叫你一声马哥了。”
酷毙心想,这也就是新来的刑侦队副队长,换个人敢叫这个真儿?我都没听这女魔头叫过谁哥哥。
第一轮交锋虽然马钢占了上风,但是对于双方来说都算成功,毕竟拉近了彼此的关系,今后这交道就比较好打。
吴媛很大方地举杯说:“来,我敬马哥一杯,今日幸会,以后多多关照。”
马钢端起杯子说:“嗯,这要是在日本料理,大家再多鞠一鞠躬,就有点日本味道了。”
大家都笑了,吴媛对马钢的印象不错。
马钢以食指叩桌,低声说道:“说正格的,老哥我新来,今后还得蓝妹多多捧场。”
吴媛妩媚地盯着他说:“你新来不假,可是知道得不少。”
马钢说:“我不是到这里才知道,我从柳州调来的,在柳州就知道你大名鼎鼎的蓝妹了。”
吴媛笑道:“真是荣幸,可谓是臭名远扬呵。”
马钢道:“很对。人嘛,不能弄个流芳千古,至少也得闹他个遗臭万年,这还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蓝妹在这桂南也算是成名人物,有了相当的气候。我新来乍到,一个副队长,算是官差衙役,今后少打不了交道。蓝妹传话给你那班弟兄,遇事多多配合,有个磕磕碰碰的还望海涵。”
吴媛说:“好说。我做的都是光明磊落的买卖,一向依靠政府支持,没有人敢欺负我。从沈局到张队大家都是熟络有交情的。马哥来到就更好了,今后全仗马哥罩着,有人欺负我你可不能不管呵。”
马钢扭头看酷毙:“敢欺负蓝妹的人生出来了吗?”
酷毙连忙说:“那可真的没有。来,大家干一杯。”
三个人各自心照不宣地一笑,举杯碰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吴媛知道马钢一来就盯上了她,但是这家伙明在白道,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哪里那么容易就搞清楚?慢慢看吧。
008 酒后余兴
马钢坐了一会儿,声称还有事情要去办起身告辞,吴媛嘱咐酷毙送到楼下。
她把酷毙叫到一边低声说:“我到你的办公室去,你叫那个新来的侍应生送酒下来,过一会儿你回办公室,我有事情跟你说。”
酷毙连连答应,先送马钢下楼。
吴媛看了一下腕表,迈着轻快的脚步向电梯走去,她下了B1层地库进了酷毙的办公室。
酷毙的办公室装修极为奢华,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多功能休息厅,除了一间摆放着高档写字台和真皮高靠背转椅的房间还有一丝办公室的味道外,一间摆放着超大号席梦思的睡房、一个十二张单人沙发的放映室、设有电动麻将桌的牌房、安置了喷泉的室内热带植物花园、装备了桑拿蒸房和二十四孔按摩水床澡池的大型浴室,实在与办公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正如他自己调侃的这是典型的“人事部”,说白了就是一个淫窝。蓝梦迪厅的所有陪酒小姐、伴舞女郎,只要姿色上乘的,最后一道面试都会在这里进行,不把酷毙服侍舒服了就想进蓝梦混碗饭吃,那是门也没有。
吴媛算是这里的常客了,甚至经常反客为主,把酷毙支应出去自己在这里找乐子。几年前,酷毙的哥哥没死的时候是这里的老板,吴媛也曾经因为要进蓝梦来打工而在这里被玩弄得四脚朝天,在她势力做大以后曾经一度要砸烂这个淫窝以解心头之恨,但是后来她改变了主意,何必砸掉,何必不利用这里享受一番,今非昔比,自己已经凌驾于这里的主人之上,那不是跟自己的东西一样吗?
这时候,她从楼上下来就先进了豪华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整整一天都在喝酒应酬,这时候着实感到身心疲惫,她要先用热水舒缓一下。当她换了一套浴衣走出浴室的时候,正好吴兴宇托了个盘子把一瓶蓝带人头马酒送了下来。吴媛擦着头发笑着看他开瓶,说道:“果然是经过培训了,很麻俐。”
吴兴宇不好意思地说:“太太过奖。开瓶是最基本的培训。”
吴媛笑说:“是呵。这个软木塞,我十有九回把它拔烂了。”
吴兴宇道:“那可能是因为您钻得不够深就开启,那样比较容易损坏软木塞,要是拧到底再按压柄,一般不会坏掉的。”
吴媛说:“大概是这样吧。”忽然看着他问道:“你好像一直称我做太太,我有那么老吗?”
吴兴宇大窘,结结巴巴地说:“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好像……”
吴媛大笑:“我和你开个玩笑,没什么的。不过呵,我确实没有先生的。”
吴兴宇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觉得您比我年长,称呼您小姐……恐怕不太礼貌。另外,老实说小姐这个称呼原本是不错的,只是舞厅里陪舞的女孩子把这个称呼搞坏了,所以我不敢贸然这样称呼的。”
吴媛笑问:“你什么学历?之前没有出来打过工吧?”
吴兴宇说:“我刚从职高毕业,是学烹饪的。第一次出来打工,老板不会让我直接去做面点的,先从端盘子学起。”
吴媛道:“我说也是。你没有社会经验,还是个实心眼。称呼小姐固然不妥,称呼大姐不行吗?”
吴兴宇醒悟道:“是呵,我怎么就没有想到称呼年长一点的女性客人大姐呢,这样大家都高兴。”想了一下又说:“对于第一次见面的生客,人家不会认为我是套磁吧?特别是对有身份的客人来说,毕竟我只是个侍应生。”
吴媛撇嘴道:“不会吧,哪里有那么多臭讲究,叫了大姐还会挨训?”笑着说:“尤其你我同姓,你以后干脆就叫我姐姐好了。”
吴兴宇脸红道:“这可有点高攀了。”
吴媛说:“没关系。我和你们老板是朋友,这里的常客,以后大家就熟悉了。”拍了拍自己坐的长沙发椅,道:“你坐下来倒酒。我就怕别人在我眼前站着晃悠,眼晕。”
吴兴宇就坐下来,小心翼翼地倒酒,一边说:“姐姐,你尝试过吗?干邑里边加一两颗话梅喝起来会很柔和。”
吴媛感兴趣地问:“是吗?你怎么知道,自己试过?”
吴兴宇说:“这么贵的酒我可没有喝过,在学校上课时听老师说的。虽然专业课是烹饪,酒水知识也稍懂一点。”
吴媛就问:“那你也懂得调鸡尾酒了?”
吴兴宇道:“调酒也学过,不敢说好,一般的鸡尾酒品比如亚历山大、罗伯罗伊、血玛莉等都能够调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袋话梅:“我带下来了,放进去吗?”
吴媛兴致勃勃地说:“试试。”一边又从茶几的底层拿了个杯子说:“你也喝两杯,陪我喝。”
吴兴宇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说道:“沾姐姐的光了。”
吴媛笑道:“你别老说客气话,弄得我受不了。”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抿了一点。吴媛其实这一天都在不停地喝酒,嘴里早就麻木了,所以什么话梅不话梅的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了。她放下酒杯,拿过吴兴宇的一只手来,说道:“以后我来蓝梦,你要常陪我喝酒才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吴兴宇立刻紧张了,说道:“姐姐喜欢就好。不过我在班上,老板会骂。”
吴媛扑哧笑了:“是你们老板吗?那个酷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就算这天底下有一个人他还怕,那就是我。你陪我,吓死他也不敢骂你。”
吴兴宇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富婆,肯定有背景的,否则怎么老板都怕她。
吴媛就歪在吴兴宇身上,叹了口气说:“这一天忙的我头昏脑涨,你帮我按一按太阳穴。”
吴兴宇先是一惊,继而镇定下来,连忙放下自己的酒杯,小心翼翼地用双手轻按吴媛的太阳穴慢慢揉着。吴媛借着柔和的灯光醉眼乜斜地看着他,然后捏一捏他的胳膊,顺势揽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扳下来吻住他的嘴唇。
吴兴宇心头感到一阵狂跳,如同有一头小鹿乱撞,热血一下涌上了脑袋。老实说,他在职高上学就有女朋友了,是同班同学,凭他的帅气,没有费多大功夫就追到了这个全班最漂亮的女生,但是他们除了吃饭、看电影,还没有机会也没有条件开房,而且最多也就是拉拉手、挽挽胳膊,除此以外再没有更多的肌肤之亲。搞笑一点说,吴媛就这样随随便便搬过人家的脑袋来一口亲过去,真正是夺掉了人家男孩子的初吻。但是在吴媛看来,除了处女破瓜会痛,初吻算个屁,鬼知道。
她这时借着酒力感到全身燥热,将吴兴宇的手拉到胸口探进浴衣里轻轻摩挲,吴兴宇象老太太摸电门——全身颤抖,顿时麻软,弹弦子了。
后来,吴兴宇经常上网写小说,其中有一篇叫作《我被美女上司夺去了处男》,你一定看过。其实狗屁,他和吴媛只是机缘巧合的一次露水夫妻,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美女上司”。再说,这家伙从上初中起就开始偷偷摸摸手淫弄湿裤衩,还到哪里去找什么“处男”?唧唧歪歪无病呻吟而已。不过这种被年纪大的女人玩弄的感觉,爽过之后,多少有点伤男子汉小豆腐的虚荣心倒是真的。
吴兴宇时光倒流碰到了哺乳时间,正在冲动地大喘,传来了鼾声,抬头一看,人家姐姐早睡熟了。
吴媛看中的靓仔,一般不会下很多功夫去勾引的,她没有那个耐心,通常就是当晚就上床,第二天酒醒大都会忘个精光。
酷毙进来的时候,吴媛早已一丝不挂地在沙发上睡着了。这家伙在雪白的胴体前瞇着眼睛细看了一会儿,终究不敢造次,蹑手蹑脚地溜出去带上门走了。他宁愿再找个地方弄两个小姐来出火,绝对不去招惹这个女魔头。
因为他把自己所有的狐朋狗友的胆子都借了来,觉得还是有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