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记者名叫色妮, 有某围城工作人员的jq。 于是有花絮博文如下。
时间就像xx,挤挤还是有的,比如今天,我就挤出时间去探班了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是我今天知道的新绰号,每条片子拍过,导演就会叫,小姑娘,来看看!于是小姑娘就甩着大辫子走到监视前,仔细看回放。镜中人皱眉,她也跟着皱,两个时空的自己呈现同样的表情。手指撑在桌子上,纤细而有力,涂成与脸一样的深色。
我特意问三土,那么黑,涂的是什么。他说,深色粉底。
导演说,她对自己很有要求,会给自己较劲,不满意会要求再来一条。
看回放,小姑娘说,要第一条,那条顺。其实她记错了,第一条她在废墟底下拨了老半天也没探出头,像个怎么也无法破茧而出的蚕宝宝。导演逗她,你确定这条?她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片花开。周围人也全都笑。他们对小姑娘充满宠溺,无论她说什么,大家都会跟着笑,导演、三土、工作人员、媒体,总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说话。即便她不在眼前,只是从监视里听到她喊“这条没刚才那条顺”,大家也会笑,不是笑给她看,是从心底里喜欢这个小姑娘。
换场景的时候,她坐在一边等。导演说,那天给你发短信,看了吗?最难的都过了。她说,收到了,但我没看明白。导演说,简体字繁体字的关系?你手机显出不出来?她说,能显示,我看得懂每一个字,但是合起来什么意思没有懂。导演解释说,过了就是PASS了。她说,不是的,你这句话还可以理解成【最难得 都过了】。她很镇定地说完。记者对导演说,你打错别字了,应该是白字边的,你打了得。导演大笑不已,她也得逞般地笑。
小姑娘用两根食指不停地点自己的脸,助理问她怎麽了。她说,痒。助理对化妆师说,那弄一下吧。她说,不用。然后继续不停点点点,像个小孩。助理说,会过敏吗?她说,不会!语气里都是小骄傲小得意。
她穿着那么厚重的衣服等待转场。一个人低头沉思,清凉无汗。假如没有涂深色粉底,在月光下应该闪着白瓷般的光吧。保持沉思动作许久,又拿起IPOD听音乐。仍旧低着头,手指在椅边打着节奏。她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与任何人无关。
我离她只有一米,我离她有无限远。
即便如此,在这个清风无边的夏夜,我仍然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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