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电影
新闻
新片
热映
排行榜
影评
专题
电影查询
电视
新闻
新剧
热播
排行榜
电视剧查询
人物
新闻
八卦
人物访谈
排行榜
视频
图片
博客
电影电视
明星时尚
文化生活
相册
会员
群组
我的同城
活动
热门话题
群组分类
群组人气榜
游戏
问答游戏
图片评分
电影院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群组>>好剧本>>《上海异人娼馆》:声色犬马的“虐恋”变奏曲

《上海异人娼馆》:声色犬马的“虐恋”变奏曲

加入收藏

2009-9-3 21:15:43

导演:寺山修司(Shuji Terayama)
演员:Isabelle Illiers,Klaus Kinski,Arielle Dombasle等

 

    寺山修司。我在凌晨向尚未出生的儿子们演说,
    叛变,常数,畜生的风格,帝国?
    女人们出海!喊叫,童话。我的上海被阉割,
    向沾血的纬度进贡!北方的国王乘虚而入。绅士,男伶,弱者!

     ——Claudio《上海垃圾》

 

   情与爱,罪与罚,是为生之囧境

 

一 

     《上海异人娼馆》,一部声色犬马的虐恋之作。于大多数国人而言,这是一个讳莫如深的旧时代命题。因片中对旧上海的重现有违史实,被部分业内人士抨击为蓄意歪曲之作。念及01年深作欣二导演的《大逃杀》诞生时引发的如潮争议(曾有人指摘其有宣扬极端军国主义之嫌),我不禁兀自汗颜。
      影片根据波琳·瑞芝的小说改编,又名《O娘的故事》,一切孽缘源自一行诗:“Sous le fouet du plaisir ce bourreau sans merci--Baudelaire”有人窃以为,全片的点睛之笔唯有片首这一行诗句。“残酷的折磨,同时又伴有被鞭打的快意。”或而,这正契合了日本人的恶劣癖好,那些藏匿在“藤条”、“绳索”背后的泄欲分子,那些“痛并快乐着”的“灵与肉”的双重求索,像一个个亵渎人性的玩笑。然而,这玩笑旦如“恶之花”般大肆盛开,便会招致灭顶的灾祸:自由被禁锢,精神遁入虚无。
      由此来分析《上海异人娼馆》,便是一个关于“肉体解放”与“精神救赎”的灵肉故事。

 

     《上海异人娼馆》的配乐都是纯中国式的,幽怨婉转,有一种高冽清远的美感。人说,这是寺山修司在意淫中国的末世图景。寺山的意淫不仅通过配乐,亦通过一连串原始上海的灰色调影像。于是,电影伊始,我们看到了一系列旧上海的光景图:一群光屁股的小孩爬上台阶,一个老太低头孤坐在墙角,匆忙赶路的农夫倾翻了水果车,路人纷纷哄抢……无疑,寺山的镜头中有一股充满锐气的肆意妄为,身为先锋戏剧导演和著名的俳句诗人,寺山的灵气就像一抹灼人的荼毒。都说他恶意西化了上海的背景,染指了艺术的乖张跋扈,于是,真实还原至终幻化为弄人的玩笑。他注定将陷入疯狂,就像他的演员一样不可理喻。那是怎样一种超然而先锋的境界?亲临边缘,却又频频入世;身处泥淖,却又贪恋“不染”之莲。
     《上海异人娼馆》是寺山临死前的倒数第二部作品,是对生活在旧上海“春桃楼”中的妓女们的一次深度扫影,全片充斥着体罚、捆绑、鞭笞、亵渎、杀戮等种种变态性行为,一如片头诗句的残酷点题。
      影片的一大噱头是男主角斯蒂芬,由克劳斯·金斯基饰演,这个一头金发的虐待狂,曾在沃纳·赫尔佐格的电影中多次受虐,而今在《上海异人娼馆》中则被寺山指示,不仅要自虐,而且要虐人。女主角O则是一个白人妓女,她是为斯蒂芬存活的工具,亦是他挚爱的“命根子”。由此,《上海异人娼馆》的“变态三人行”开始成行,正是疯子寺山、魔鬼金斯基和浪女O娘三人。于是,声色犬马的“虐恋”变奏曲悄然拉开序幕。

 

      回至影片。斯蒂芬送O进“春桃楼”的初衷是变态而可卑的,他妄图通过妓院纸醉金迷的淫乱生活来考验O对爱情的坚贞,却至终连自己也陷入这偌大的深渊之中。
      纵观O的嫖客,有喜欢在鸟形性具上做爱的莽夫,有身上充斥着肉腥味的屠夫……无论多么厌恶鄙夷,O都默然承受着,而唯有斯蒂芬是她生命中永世不散的阴魂。他用链条锁住O的身体,却与其他女人在床上我行我素。
      那红色锦缎下哭泣的灵魂,那遥远的盛开在记忆深处的花朵,它们像一把把匕首刺穿O的心。每一次隔窗观望,都像一场祭奠容颜老去的仪式,那些隐匿在河水中的悲伤的秘密一寸寸浇熄O心中难以自持的孤独。唯独被丢弃在泥淖中的泥塑观音,把一切乱世的硝烟抛离开,独在这红尘淫乱之地窥探唏嘘世间的所有。

   

   那置于屋顶上的白色床榻

 

      在外人看来,斯蒂芬不过是一个“富裕的恶棍”。然而,即便再多么经不住声色犬马的诱惑,O依然悲怆地呼喊着“斯蒂芬”的名字。那置于屋顶上的白色床榻,那梦幻般的鸟群,那裸身于阳光中的洁白的胴体。它们多少次洞穿过斯蒂芬的梦境?那是O的嘶心呐喊,在荡涤斯蒂芬污浊的灵魂。
      影片中关于“画地为牢”的构思甚为经典,当O第一次步入“春桃楼”的独立房间时,她兀自体味到一股被囚禁的忧伤,“我的房间,不,是我的地牢,爱就是我的地牢。我不是一直在寻找这种地牢吗?现在,这是一堵真正的墙呐。”O的这一段感时之语令我想及“画地为牢”的残酷,寺山修司亦同样通过影像表现出这般梦幻的困境,画面中身着白色纱裙的小女孩在画于地上的线框中焦躁地走动。这在影片之后的场景中一度出现,且有了更为详尽而悲伤的影述。

 

   “画地为牢”的梦境


      另有住在妓院隔壁的男孩,总是隔着窗子探头张望妓院娼房中裸身走动的O。那是一注好奇的目光,就像一场近在咫尺的性启蒙。于是,他像大人一样对着楼上的O吹口哨,尽管这种调情是稚嫩而虚弱的。继而,他终于按捺不住,拿着仅有的几个铜板去“春桃楼”寻找金发碧眼的O,却至终被嫌穷爱富的老鸨赶了出来。
      及至男孩最终敲开门进到O的房间。一切都屏息凝神,唯独那插在房间一隅的火红的玫瑰,像一道爱情的帷帐,印染着年轻的影子,男孩的心暗自涌起一股恍惚的冲动。或而,他才是真正想要O的人,就像O真正想要斯蒂芬一样。唯一不同的是,O把男孩想要的爱毫无保留地给予了他,而斯蒂芬却从来没有敞开心承认过O的存在。在斯蒂芬眼中,O或而唯独只是一个美丽而虚妄的影子。

 

  男孩终于伸手敲开O的房门

 

  插在房间一隅的火红玫瑰 

 

      电影放至半晌,我不禁黯然神伤,亦兀自慨叹寺山修司的独到功力,那是蛊惑人心的由衷的动容。我突然觉得,《上海异人娼馆》中的红尘浪女都被神奇地赋予了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魔力。于是,我开始一一正视“春桃楼”中的其他姐妹们。
      可怜的阿沈,十年来老是想着自己还是电影演员,是个大明星;可怜的奥伯,总是咳个不停;而扳也,她在河床上听到那美妙的钢琴曲,一心认定这只为她而弹。
      影片中关于阿沈的段落充溢着胶片的气息,那气息是昏黄色调的记忆,是泛潮的记忆。阿沈恍若又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容颜,他在嫖客的臂膀下张开羽翼,就像曾经辉煌过的一只华丽的鸟。她郑重其事的开枪,砰——直至像拍电影一样在生活中死去。看那漂浮在河水中的阿沈的尸体,她背身静谧地趴在一架大钢琴上。“她饰演了她的最后一个角色,最终以悲剧告终,但至少,她脱下了自己的面罩。”

 

  阿沈静谧地死在漂浮的钢琴上


      倘若阿沈是活在电影中的女人,年轻的扳也则是活在自制的美丽谎言中,她从学狗叫的嫖客身上兀自发现了父亲的邪恶的影子,于是,她的鞭子开始呼呼地叫嚣,充满了攒积多年的愤怒。不同的是,安静之处的扳也却有一种充满哲性的美,那些谎言中的玄想如神话般令人着迷,她说,“孩提时,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玩耍,所以为了让他们注意我,我时常撒谎,说看到了别人未曾见过的红鸟,有颗星星从天上掉了下来,看到一台大钢琴沉入水底……”

 

      影片中最令人惊叹的一幕出现在后半段临近结尾处。陷入迷狂的斯蒂芬踢开门的一刹那,我们看到了浩瀚的大海,宛若一股内省的力量被开启,那通往自由的汹涌的魔力喷薄出诱人的况味。我不由地爱上寺山修司,开始对他的每一部作品有所期待。那是一个被太多人遗忘的角落,因为太过黑暗而至终被多数人所遗忘的角落,它在隐隐绰绰中闪现出梦幻的光亮,召唤我。

 

  多么令人惊叹的一幕


      “ O,你有自由了。”真的自由了吗?为何灵魂还填满着难以抹净的忧伤?“你自由了,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然而,自由究竟将通往何处?人心的禁锢该会是多么逼仄狭窄的一场噩梦呐。那隐匿于河水中的大钢琴,是否还会奏出动人心魄的旋律?那男孩送来的红色玫瑰是否还留有昨日的芬芳,抑或正在悄然地枯萎?

 

6.7 

上海异人娼馆 (1981)

影评(23)

收藏(240)

上海异人娼馆/Les Fruits de la passion(1981)
--------------------
不要陷入生活,要孩子般执迷不悟
回复 举报

楼主

2009-9-4 13:56:22

感谢推荐

--------------------
成为不朽 然后死去
回复 举报

1 楼

我要回复

参与话题讨论,请先 注册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