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炼剧本
“[搏击俱乐部]永远不会说:‘当心,不然这种事情就会发生!’”在谈到这部影片最后炸掉摩天大楼的场面和9·11事件的联系时,芬奇如 此说,“这就好象[巨蟒]中夏普曼说的:‘你们谁能老实说他一次也没有给一些伟大的公共建筑放过火?’对我来说,这部影片更大程度上是受[巨蟒]影响,而 不是[奇幻核子战],你知道,后者是一部非常不坦率的作品。(小说作者)查克·帕拉纽克是一个非常有远见的家伙。”
“是的,”诺顿说,“我不觉得[搏击俱乐部]中暴露的东西跟这样的事件有什么深入关联,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当你谈论到一种狂猛的冲 动,想要撕碎这个现代消费世界的一些令人压抑的东西时,它们的确又有一些联系。你必须非常小心,因为在那些真实世界的行为中,并没有任何证明的或者正确的 内容,但其中可能有一些精神方面反映这种挫折感的内容,在这部影片中表达出来……”
俄勒冈,波特兰,查克·帕拉纽克,一切的开端。“我一直在读剧本。”彼特说,“过了一会儿之后,你开始看到跟剧中人同样的东西,这时 候不知从哪儿会传来一个声音,那是查克·帕拉纽克。”芬奇似乎对他的才华感到非常敬畏,“这部电影有百分之六七十出自原作,我觉得在1999年的好莱坞, 这已经是你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而帕拉纽克想要的似乎更多。“我实际上希望他们给这本书更多的特权,让我更吃惊一点。”并不是说他不喜欢这部电影,“它 提升了我的观影标准,令我对大部分电影感到不快。”对于沃克以及罗杰·艾伯特(他称这部影片“法西斯主义”)对这部影片的贬低,帕拉纽克也有自己的看 法:“它能触动年轻人的心弦,却让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感到恐惧。他们有权,但他们并不准备放弃。他们意识到这个世界将不再属于他们,这令他们感到恐惧。”
在影片的改编过程中,帕拉纽克并没有过于参与。“当他们选择了我的小时,我的编辑告诉我说,不要太兴奋,因为书里面只有百分之二的内容 会被拍成电影。我跟编剧吉姆·乌尔斯谈了几次,我觉得如果我想要控制剧本的话,会把一切搞糟。”但他却经常造访片场,并带上几位书中那些令人难忘的角色的 原型人物。“我带了几个朋友到片场跟那些扮演他们的演员见面。泰勒·德登现在住在俄勒冈的本德。他是一个木匠,也是一个叛逆分子,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但知道不要现在得到的东西。他想要跟一切搏斗,因此他就参加搏击……充满了愤怒和焦虑。”
此外,不管演员们是否还记得,帕拉纽克还对演员起了很大帮助。“我跟查克交谈过。”卡特说,“我对玛拉着个角色的原型人物有了一种了 解,我对这本书读了又读。”卡梅隆·克劳对这部影片的剧本也有一些令人意外的重要影响,“我跟卡梅隆谈过。”芬奇说,“因为我们在处理泰勒时遇到了问题, 他对我说:‘很简单,泰勒唯一的问题就在于,他知道答案,你要剔除所有跟泰勒知道答案有关的内容,因此每次当有人对他说“我的生活一团混乱,我该怎么 办?”的时候,不要让他说“你该怎么做”,而是要变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的情况,我甚至不认识你,但是如果我是你,我会尝试这个,尽管可能会很痛 苦,但至少你会学到一些东西”。’”安德鲁·凯文·沃克([七宗罪]编剧)也参与了剧本的改编工作——根据芬奇推测,他对吉姆·乌尔斯的的剧本进行了大约 百分之二十的变动,但是作家工会拒绝让他冠名,因此试图抓住叙述者的三个侦探的名字分别被冠以“侦探安德鲁”、“侦探凯文”和“侦探沃克”。
1998年秋天,洛杉矶,比佛利山。彼特已经几次把诺顿的替身扔下了楼梯。最后芬奇所用的还是第一次拍摄的内容,但现在,他们正在进 行第12次拍摄。彼特抓住这个家伙,扔下他,在空中飞——飞——飞,结果错过了第一层台阶,砰!的一声,就好象一大块肉落到了菜板上,落在了第一层楼梯的 平台上。芬奇倒抽一口冷气,长时间的沉默,大家都在等。这位导演把手从嘴上放下,犹疑地说:“啊,卡?”

你看得见我的签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