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与差异
“芬奇拍摄了那么多粗暴的东西,但是在轮到拍摄血腥和伤害上面时,他却表现得像个小姑娘。”诺顿大笑着说,“在电影中有一个镜头,布拉德 把我扔过一个停车场的收费亭,我在一辆汽车下面爬行。这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场面,芬奇想要一气呵成,因此我们拍了很多很多遍。好像是在拍第20次或者25次 时,我记得自己当时脑子中的念头是:‘TMD,他想要多少次我就拍多少次,我已经无路可退。’最后布拉德感到不舒服了,大约在第33或者34次的时候,他 说:‘你看,说真的,不要再拍了,他真的受不了了。’芬奇却回答说:‘最后一次,我发誓!最后一次!’因此我再次在汽车底下拼命爬行,我太累了,无法趴得 很低,我使劲把头朝向摄像机,几乎在尖叫了,他跳起来说:‘就用这次的!’”
“是的,很多人受了伤。”芬奇回忆说,“有人手指脱臼,有人肋骨断了。我们不想要身强体壮的特技人员,我们想让他们看上去是骨瘦如柴的实习厨师、看门人和守钟人。但他们看上去都很像侍者,真讽刺。”

不过对两位主演来说,最古怪的经验是,他们的受伤都是相对应的。“太古怪了。”诺顿说,“我严重挤伤了大拇指,随后布拉德也挤伤 了拇指,然后他的肋骨严重受伤,我记得自己还想:‘哦,我希望自己别受这样的伤。’结果大约一个星期之后,我摔倒时正好伤了肋骨。布拉德看到我的伤处,也 大叫:‘不会吧!’”受伤不是这两位演员唯一相似的地方,他们还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这两个人都学会了做汤,而且在淘气的芬奇的建议下,还雇了同一 辆卡车。同时诺顿选择为扮演叙述者减肥,而彼特则选择增肥。“芬奇和我都觉得[搏击俱乐部]有点像对毒品的隐喻。”诺顿说。“叙述者说话时就像一个瘾君 子。他的人格分裂得越厉害,在他的头脑中,泰勒就变得越来越理想化。我不记得当时我和布拉德和芬奇之间有没有进行过有意识的交谈,但我知道随着拍摄的进 行,布拉德变得越来越强壮,而我变得越来越小,感觉越来越差,我认为这样子很对。看上去就好象正确的发展过程,因为叙述者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药已经无法 再给他力量,他变成了一个遍体鳞伤的骨头架子,而我努力尽我所能做到这一点。”
这种差异不仅仅是形体上的,明星的表演风格也形成鲜明的对比。“爱德华的力量在于,他总是知道在整个故事的结构中,自己想要什么样的 状态。”彼特说,“这种方式的缺点在于,有时候他想要让自己暗淡一点,从理论上可行,但是这个家伙太优秀了,他永远无法达成这个目标。而我跟他正相反,我 根据当天发生的事情决定自己的状态,因此对我来说更多是要么成功,要么失败这两种情况。我的缺点是,当我不在状态时,我是真的不行,我没有退路。”
你看得见我的签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