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范美忠
也许很少有人在看这部电影的时候那样有我那样惊愕和感慨。惊愕的是原来在一个作为自由象征的国家里,教育制度也曾经如此刻板、保守、功利和僵化,如此不允许教师和学生个性的存在。教育的某些问题确实是世界性的,跟民族和意识形态无关。感慨的是某种意义上我就是那个基丁老师,发生在他身上的许多事情几乎都可以跟我的遭遇一一对应。如我一样,他同样地充满着激情和梦想,同样毕业于名校(基丁毕业于同样有着浓厚的人文传统的剑桥大学),同样热爱教育,热爱自由,热爱诗歌,同样地特立独行,视学校教育的陈规陋习若无物,鄙视学院派教条技术化的文学研究,批评教材,跳过自己不喜欢的章节不讲,同样受到过一部分学生发自内心的爱戴,同样经历了在向体制和传统挑战中被赶走的命运。我不知道他的过去,也不知道他被学校赶走之后是不是还会寻找一个适合的学校教书?他是否经历了如我一样迷茫和挫折以及内心的痛苦呢?

并不是所有低贱生存的人都丢失了梦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