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怀着景仰的心情来看科波拉这部影片的,但近3个半小时的观影可以用煎熬来说,中途不断的暂停、喝水,还去食堂吃了饭,因为我觉得再不把肚子填饱我就绝对看不下去了。这种感觉若不是在看一部烂片,就是在看一部艰深难懂的文艺片,除了这些我很难有这种躁动。也许当时的感受介于两者之间。
开场的画面描述了一个军人威拉德在战争的洗礼后回到家中,却寻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价值,痛苦不堪的煎熬着,期待着回到丛林,执行任务。这也许是越战后美国存在的一个社会问题,很多归来的军人突然找不到自己的存在价值,而且形成一种强迫症,一种想杀人的冲动,于是有了很多悲剧。
几乎每个人斗记得马龙·白兰度喃喃的发出“恐怖”的声音,那恐怖到底是指什么?越共把每个接种过牛痘小孩的手臂砍了下来,竟堆成小山。他害怕了,因为他意识到这时一群怎样的人!他已意识到这场战争后果,于是他说出:"如果给我三个这个营这样的人,立马可以摆平越南。"因为越共所表现的意念是超出他的道德观的,他深深意识到那种意念所带来的恐怖力量。、再看柯兹和威拉德的最后一次谈话,这次谈话中,柯兹终于说出“判断让我们落败”。换言之,柯兹认为使美国人在越南陷入泥潭的不是战术不是装备,而是是非观念,也就是道德观。说到这里,观众应该明白,柯兹之所以被定义为疯了,说白了,就是他不在抱有正常人所有的道德观,而这一点,恰恰是他在当地成为神的原因。还记得在威拉德被柯兹关起来的时候,那个摄影记者过来同威拉德说话,他的话语无伦次,但却有一句描述柯兹的话最为精妙,他描述柯兹为“头脑清晰,灵魂疯狂”。头脑清晰,所以他能行该行之事,比如美军控告他的罪名。灵魂疯狂,所以他没有道德和灵魂的谴责,毫无牵绊。在战争中,这样的人方能一往直前而毫无畏惧。综上,柯兹的发疯其实是由于道德观的缺失,所以只有威拉德能发现他的崩溃,也正因如此,威拉德才迟迟没有下手,因为威拉德本人,也在寻找柯兹的途中,失掉了太多太多的道德观,在终于面对柯兹的时候,威拉德已经无法找到他和柯兹本质上的区别了。
还记得柯兹第一次见威拉德时所说的:"你想成一位真正自由的人吗?不受任何牵绊的自由。”我想这种自由大概就是脱离于道德的。柯兹发现己方永远无法赢得这场战争,因为对方远比自己“有效”,而重要的是,对方并不是恶魔,而只是受训的士兵而已。换言之,自己若不能做到相同的事,便必败无疑,出于这种恐惧,柯兹得出了一个结论:唯有如此,方能胜利。于是在抛弃了曾有的道德观之后,柯兹成为了美军眼里的疯子,也成了神,不是越南之神,而是战争之神。
整体而言,《现代启示录》的确是一部能够震撼人心的电影。柯波拉的手法雄浑,将炮火漫天的越战,塑造成人类末世的地狱景观,是一部非常值得探讨的战争史诗钜片,尤其剧中以The Doors的迷幻摇滚代表作<In the end>搭配直升机大屠杀的一幕,为很多人津津乐道。
但我对这部电影感到痛苦的原因就是电影的整个线索让人感到混乱,尤其是在探索威拉德的道德观的最后一站突然冒出了许多莫名其妙的法国人大谈归属,这几乎毁灭了整部电影的线索,也让战争-恐惧-疯狂这条本应条理分明的逻辑关系变得混乱乃至浑浊。还有用汽油换取花花女郎的片段似乎与电影的主题扯不上关系。
总之呢,觉得科波拉出重映版属于出力不讨好的行为。
PS:最近踢场球赛,结果进了人生中第一颗乌龙球,只能说射手榜上又前进几名吧。
好好活下去,因为你也是和也曾活在这个世上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