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格曼很早就对舞台与银幕表现出强烈的兴趣。当他得到他最珍爱的一套玩具,一盏魔灯与一套木偶剧场玩具时,他才只有10岁。他为这些木偶演员们设计布景与道具,还为它们编写剧本。伯格曼对幻觉世界的爱好已经不是一个孩子对玩耍的一般热衷了。在他的整个成长岁月里,他把自己积蓄下来的大部钱都花在了为他的魔灯和放映机买“电影"上了。这种所谓“电影"不过是用于投影的透明画片罢了。正是这些画片,给了伯格曼无穷无尽的遐思与幻想。《芬妮与亚历山大》开片第一个正面镜头就是:小小的帷幕拉起,出现小亚历山大的身影,他在摆弄那些木偶演员,好像向观众宣布“我的戏开始了!"而在影片的发展过程中,我们又好几次看到亚历山大在摆弄他的“魔灯"。
除此之外,伯格曼每周都要在电影院度过几个晚上。他还经常到歌剧院去看演出,不过起初很少去剧院。直到1935年奥尔夫.莫兰德(Olof Molander)划时代地将斯特林堡(Strindberg)的《梦幻剧》(A Dream Play)搬上舞台。这一作品对伯格曼产生了持久的影响。伯格曼有一次说,“在我的生活中,我对伟大的文学的体验来自斯特林堡……某一天我也能创作出《梦幻剧》那样的东西是我自己的梦想,奥尔夫.莫兰德1934年编导的这部戏对我来说则是最根本的戏剧体验。"6终于,在他最后一部、同时也是伟大的作品《芬妮与亚历山大》中,伯格曼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这是一出名符其实的梦想剧,影片结束时女主角爱米莉邀请年迈的婆婆海伦娜一起排演斯特林堡的《梦幻剧》则是全片的点晴之笔。
上大学以后,伯格曼开始在斯德哥尔摩大学学习文学与艺术。他写了关于斯特林堡的《通往天堂的钥匙》(Keys to Heaven)的学位论文,它读上去更像是一个经过编导的舞台剧拷贝。因此,他的学位论文根本没有获得通过。大学期间,他更多地投入了大学里的业余戏剧社团,而不是正规的学习。他的大学岁月是无价的,因为它给了他机会去尝试他那编导方面的创造性天才,也引导他跟当时的瑞典电影制作者们有了最初的接触。
箭没中目标,也离了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