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拥有类型片元素的故事里,发现的也许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我们价值观中缺乏的:承担。当承担成为承载生命重量的责任,没有什么将放弃。
在某知名三部曲带动之下,群戏成为这个阶段下影视作品的主旋律,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剧。这个以窃听为名,串接各种人物在标准中寻求自我衡量的过程中,在立命与安邦之间摆荡。全场其实没有名义上的主角,性格不同的三个角色瓜分着在同一命题下价值观的扭曲与冲撞。进而产生出不同的生存命题,让整个发展成为自然的过程。
在减少剧情可设定的铺垫和因果关系,放弃了很多可以复杂中编排的效果,舍弃了很多人的前后设定,进而让剧情简单化与顺畅。同时也更贴切与故事发生的脉络。从这方面而言主流的意识流方式与多线索穿插成为主要的两大帮派,各自有着不同的审美需求,分别让故事感和节奏感发挥淋漓。在类型片中尝试不同的表达方法,应该说缓解了类型给观众产生的刻板印象。并且在整体叙事中安插快节奏的切换画面也能调节自我感受。
故事看下来,给我感受最深的是死亡,在死亡发生的一瞬间,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仿佛是一个黑洞,把内心的所有感受都吞噬进去,产生的真空感让人窒息。通常在这样的感受下,都会诱发一种猜测:这是系列电影的第一部,肯定还会有下一部。一种等待的猜测开始产生,对于之前的叙说产生回想,究竟出现怎样的转机和人物,才能把这件事情做干净呢?但是黑幕后的“一年后”,以另外的一个状态和勇气,开始了继续的陈述。而这种效果方式最为可怕的“虎头蛇尾”的感受,因为拒绝了流畅,反而产生的切割感,必然使得观众对后半部分更为期待。如此一来,后面不够精彩,压不住前面的矛盾效果,就会产生出:最后用5分钟匆匆收尾的样子。尽管对现在呈现的结尾有一些软化的感受,但是另外的一个死亡,却来得让人有信服感。
就此处我有一个想法,如果此前只留古天乐治疗的片段,表明对是否有生命迹象保留神秘感,而后古天乐的复生所带来的包袱抖的就会更大。心理感受会更强。
另外的一个命题也许在于机会成本,修正的机会成本究竟有多大。这也是为什么第一部死亡带来的压迫感会如此的沉重。可以说前面的表述中没有将可能带来的后果表达出很强烈,这样当你意识到也许问题大了的时候,已经是结果发生的瞬间了,当一切价值都因为生命的消逝戛然而止时,那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带来了很深的印象。
关于效果展示中,镜头的感觉不是很饱满,反应人物思维印象的剪影定型不够明确,有一种飘着的感觉,不实在,不够确定。
和朋友谈到,关于香港文化精神中那种跟至于本土存在主义的美学需要。起初是说到经典港片和电视剧,在那个港片热潮中,一种香港本土生活和精神呈现出来干净的态度。随后,就想到了这部影片,其实从剧情的展开和设计,以及对于人物发展过程,观众会有一种很干净的感觉,觉得的确这样发生的感受。大量复制与无限编剧带来的市场繁荣给作品带来的不真实感和类型套路,其实正在逐步压榨着港片本土情节中最为真切也是最为感动的存在意义。“美国梦中的英雄主义”成为好莱坞的招牌,而“港人本土化”的精神脉络正式港片真正得到全亚洲认可的奠基。在逐步世界大同的今天,保留本土特色就成为最及时的选择。
在这个话题中关于港人精神的“麦兜”形象和印度宝莱坞的“歌舞”情节都坚挺地表达着一种精神的力量。
谈到败笔也许在于造型上:这种强迫的造型设计让人产生生疏感。就是定型不够真。
另外人物线索埋设也许能更有意义,比如高管在这个局(证监会、高管岳父)里面的作用,无原因事由等等。
还是觉得制作有点仓促,不够细节。可整体感受和内容本身的选择,却让它拥有很强的震慑力,从而得到观众的敬畏(敬畏多过喜爱吧)。
就像昨夜一场戏,看到了自己。 也许这只是梦里,对你的契机。 你可知道,我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