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鸡巴城市,一到冬天就哭丧着脸,乌烟瘴气的,暗无天日,既看不到它的鼻子,更看不到它的脸,至于蓝天白云,那更是不可多得的人间仙境,只可意会,不可眼传。
伴随着冷空气的来临,精神上的刺激也来了,来自熟悉的人,来自深刻的情。好在身经创伤数百年,早练就皮糙肉厚麻木不仁的金刚之身,即便心脏大出血,嘴角照挂一丝瞩目炎凉世态的冷笑。
早已经度过借酒消愁的青春期,更何况酒精过敏,更何况囊中羞涩,更何况无力回天。所谓愤怒出诗人,狗急了要跳墙,俺烦了要写博。博博博,曲颈向天歌,俺的嗓子早已哽噎,猪蹄子都啃不动,糖醋鱼都咽不下,那还能向天歌呢。只能面朝电脑背朝天,把自个儿当作印刷机和老母鸡,可劲儿的写字。
废寝忘食之间,疯狂码字之间,俺的颈椎又犯了,脖子还是那个脖子,头却不是那颗头,疼啊,涨啊,以致于眼冒金星,以为财神光临,知道俺现在就缺钱。
听从周围蒙古大夫们的建议,没事就高瞻远瞩,没事就仰望苍天,害得不知内情的人们都跟着俺朝天上看,都在打问:“飞碟在哪儿?飞碟在哪儿?听说是刚飞过去,还是伊拉克的呢。”
俺是怀着崇敬的心情仰望着,可是苍天不开眼,连望了几天,都是大气污染的天,都是解放区的天,都是阴沉的天。
夜幕降临,俺依然仰望着,不指望云开雾散,不指望嫦娥奔月,只要路人都传颂着神经病医院刚走失了一个病人的神话就成,只要俺的颈椎不再在俺的脖子上没完没了的疼就成,俺还要再写五百年唧唧歪歪驴唇不对马嘴的狗屁文字,以此申讨你的绝情,检讨俺的痴情,操练俺的指法,使俺的玉手出落得更加修长灵巧,弹更多更多的情,摸更多更多的腿。
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