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利和我》:透过“狗生”看“人生”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脑子里莫名其妙浮现出《大话西游》里唐僧同志的一句名言:“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正如人有人生一样,马利自然也有他的“狗生”。当然,你可别指望它的狗生如同灵犬莱西一般波澜壮阔,在这个拉布拉多大贱狗的一生里,几乎没干过一件像样的好事:比如袭击训狗老师,搞得带狗的小女孩几乎崩溃这都是小事,诸如吞下约翰送给珍妮的项链以及在狗海滩上大便等劣迹,更是举不胜举,在这条大贱狗的贱格的狗生中,却浓缩了约翰和珍妮一家人的人生足迹。于是我们可以在马利的贱格中会心一笑,也会为马利的死去黯然神伤,仿佛我们是在凭吊自己的人生一般。
且不说以动物为主角的喜剧片有多难拍,尤其是要把马利拍得如此贱格。毕竟这不是《怪医杜立德》,马利除了会在打雷的时候发出嗷嗷的怪叫之外,并不能叽里呱啦的来上一段RAP之类的,这也就证明了本片的主角其实还是人,极好的和《比佛利拜金狗》进行了区分,毕竟拉布拉多和吉娃娃之间的体型差别还是蛮大的。
回到影片本身,马利的故事其实是和约翰、珍妮的人生融合在一起的,这也是这类影片最重要的一部分,影片把马利打造得如此贱格的可能,也是想在人生上寻找一种类似于马利一般随性、自由的生活方式。约翰、珍妮两夫妻的生活节奏随着马利的一次次耍宝起伏跌宕,也让观众在看得笑出眼泪来的同时,感受到人生的无常。影片最成功的地方是将约翰作为叙事的中心,而把他在生活上的一次次变迁和马利结合起来:找到工作担心妻子没有宝宝的乐趣,于是找到了马利;面对不喜欢的工作,生活的压力不得不接受,但是和马利的生活给了他许多灵感,反而让他一炮而红;马利带给他的灵感,同时随着家庭的进程,要寻找新的工作契机,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会做记者的工作,马利也进入老态;想找回曾经做专栏的感觉,以找回自己生活的乐趣,马利的死去实际上也就是在凭吊自己的人生。
影片中有一个最让笔者记忆深刻的细节。约翰一直用狗链系着马利,在逛狗海滩的时候,他解开了马利的项圈,让马利自由地冲向了海水之中,此举惹得旁边的人们也纷纷效仿。虽然最后马利留下了一摊大便以及一张给约翰的罚单,但是导演在影片中注入的人文精神已经昭然若揭:正处于中年危机的约翰,他牵着的根本就不是马利的狗绳,而是他自己给自己铐上的枷锁:家庭、事业……他给自己的压力甚至大过了他的家庭所期望的东西,妻子珍妮在他的生日之后,裸身跳入泳池中的一幕,正是在提醒着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别为其他的事情所烦恼。这种虚实明暗交融的叙事手法,在影片中不断呈现,在马利短短的“狗生”之中,我们看到了一只大烂狗带给一家人的快乐回忆,也看到了一家人在一只大烂狗频仍骚扰下的起落人生。
《马利和我》将狗狗和主角视为一体,正如标题所示的那样,马利在前,而“我”在后,其实我们也可以辩证地看成,马利和“我”实际上是一个相等相容的个体,这样看来,马利那些看似无厘头的贱格表现也就不再那么不可思议,而是人的一种自然天性的宣泄,也是影片最终想要表达的内容。
荧幕剧作=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