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电影最知名的这几位大导演(相比于国内圈钱理念优先的领头羊们),尽管发力点也有不同,但诉求却有着清晰地一致性。奉俊昊的片子总是离不了社会和因此造成的人性困顿,朴赞郁即使染指了吸血鬼题材,却依然不失其宗旨。无非是挂一个吸血鬼的羊头,说着人性的事。吸血鬼究竟是为了人性牺牲自己,还是坚信动物法则,狐狸吃小孩是天性,to suck or not to suck 这是个problem。朴赞郁是个很有才华的导演,当我们国人还早讨论类型什么的时候,朴赞郁们早已放开手脚大胆地干了。一个国人再熟悉不过的潘金莲西门庆的故事,连泰举每天梦游去的地方都是药店,这似乎和《金瓶梅》暗合了。麻将,和服一系列东方化得符号夹杂着,西方化得牧师,和病毒这一世界性的主题统统被放到《蝙蝠》里乱炖,因此,片子伊始也显得节奏缓慢。
当泰举也变成吸血鬼之后,屋子的布景也从压抑的风格变成了肆意的抽象派。朴赞郁的电影毕竟不会让人失望。凡是有张力的戏都是冷静地叙述,然后穿插插科打诨。直到最后,牧师决定牺牲自己和爱人的那场戏,两人相拥,终于,爱与欲望不再倒错。
你如何描述自己?你童年时的梦想是什么? 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你第一次接近死亡是在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