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开车去雪山,车行缓慢,下午才到。路上看到其它的车辆,在群山中显得那么渺小,孤孤单单的在盘山路上小心翼翼地爬行,心说我们的车也是如此吧,手心里就捏把汗。一时下雪,山体很快就白茫茫一片,即使无雪,山上也很干净,只有少许针叶类的植物,也是生长得很勉强。想发信息出去,却是信号全无,心中敬畏又增一分。
黄昏时在雪山山脚下扎营,预备着第二天的登顶。在营地看到落日,一时欢呼声起,想来远祖在见识到自然的造化神功时,也是如此的反应吧。群山并立,夕阳的金辉只能洒在其中几个山头上,辉煌得如同是金山一样。那没有披上金辉,又很高的山头,由于常年积雪不化,再加上刚刚下过小雪,白雪反射白光,熠熠生辉,竟又是座银山了。
夕阳下去,黑与冷骤然降临,不敢耽搁,早早入账了。因为装备不够专业,所以潜意识里很害怕,也就无法入睡。心里不断祷告,“观音菩萨,老天爷,耶稣,基督与城隍,不管是哪路的神仙,今晚保佑我不挨冻,回去一定换最好的装备。”
半夜也忽然下起雪来,在帐中能听到落雪的声音。古人有“簌簌衣襟落枣花”,这次听到雪花飞落帐顶的声音,也是簌簌有声,宛若轻扣。索性就不再勉强自己入睡,支起耳朵来听,却又捕捉不到任何其它的声响。感觉自己能听到很远,而且在很远处仍是寂静。人说天籁无声,就是如此吧。在城市里,若想得到安宁,须得设置一道又一道的屏障。而我躺在帐中的时候,轻而易举的就独享了这么广阔的宁静,一时感到无比富足和美好。
一夜无眠,一早爬出帐篷,满眼尽是银白,帐上都结了冰棱。早上时间紧迫,一时忙碌埋锅做饭,拔营起寨。会合另一队未登顶的队伍,爬山开始了。
昨夜的雪不大,也尽够把山染白,白雪反射太阳光,明亮耀眼,低了头背着阳光走,后背和右边的胳膊暖洋洋的,没晒到阳光的左边的胳膊,却是冰冰凉,一路上,这一冷一热弄得人颇为难受,只恨人体导热功能咋这样差。小心翼翼的踏着积雪走,路总没个尽头。渐渐的,前人都看不见了,想加速,又不敢,怕引起高反,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顺着脚印,走着走着,竟然就到了一个无路的山坡。这时山下有人喊下山。可这里的坡度足有七八十度,真是进也难,退也难。一时心头掠过恐,呆立当场。几番定神也不敢轻动,索性就坐倒降低重心,慢慢的向前出溜。如此费力半晌才下了少许的距离。这时一个JJ上来接我,可是我早已是惊吓过度,不肯站起身来。后来经不起JJ的反复劝说,才战战兢兢搭了她的手,一步步踩了她的脚印向山下走。快到山脚下时,一个GG也上来接应,可能看我们太过小心翼翼了,他冲我喊,“耳朵,放手”。这才惊见已到安全的地段,立即放手。就在这转瞬之间,念已百转,心想,这个GG一定以为我很娇气,而我心里头却十分不愿耽这样一个名儿,一时之间,急火攻心,竟然落下泪来。加之连日来的辛苦,只觉有无数委屈涌上心头,恨不得嚎啕大哭一场才算终局。只是这样一个场景,又如何能够,少不得几番屏气,千难万难才算忍住了。
在山脚下略作休整,就又启程了。此时日已过午,仿佛就只有坐下起来的时间,山上的雪已化了大半,来时的路全然化去,不见踪迹,所幸我们并不曾走出多远,大概方向还是认得清,踩着泥泞撤回到岔路口,又朝着大小天池的方向进发,回头望望走过的路,漫山遍野,尽是烂银一片。
小天池已经缩水很多了,从最大时的湖岸到现在的水边,大约有十几米都是一些龟裂的泥块。我只在最远的岸边,望了望这一线绿水。这里的水是积雪融化而成,必定是冷冽得异常,想来就不敢近前了。
大天池要美得多,大得多,也冷得多,还没近水边,风便吹得人几乎站立不住。
只是,被这罡风吹皱的不是春水,而是一池冰水。这样的水,若是掩映在绿树中,是能够招来孔雀公主,若是温暖的,也能得到七仙女的垂青了。然而,她却是镶嵌在乱石峭壁的雪上之上冰冷的雪水,只能为那白发三千丈的心碎的魔女作照镜之用了。
更兼风声呜咽,似是悲鸣。心不能承,所以我们没有多作停留,很快就下山去了。
其实无论恋情、婚姻还是亲子关系中,若是出了不和谐,那必定是爱的问题没有解决好。 仅以我心的领悟,以王耳朵心理工作室为缘,助你脱此困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