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好眠,cici说这样的雨应该每晚都下。
我却一夜浅眠醒来若干次,做梦集体看电影,却怎么也约不齐人。
昨天万圣节,我俩想起两年前万圣节也是淅淅沥沥一场雨。
穿过1912那条街找不到一家合心意的酒吧。
Down起来连买醉都是无补于事,于是悻悻回家睡觉。
靴子踩在水洼里的瞬间我还记得。
有时候记忆力偏偏那么好又那么差。
上一年万圣节,我从假面舞会匆匆赶到另一场,戴面具跳进bar,全场莫名其妙。
然后转眼我们哪也没去,窝在家里,echo小姐化好妆匆匆离去,想必当夜喝醉是一定。
接着无聊的我们,洗澡到床上东拉西扯说八卦。
说风声里被删掉白小年一段昆曲唱的是惊为天人,说到某某女明星正当风华正茂已烟消云散。
说到其实这人生也是百无聊赖,很容易就down下来,很容易就开始心灰意冷。
我说我遇到过多少人,有过多少恋爱,此刻我怎么也想不起那些人的脸。
而如果当时就是嫁人了,现在又会怎么样。
我心里想的是,很多东西大概已经写好,比如说你遇到我,或者我遇到谁。
怎么改。没法改。我们不是导演,我们是龙套,还是按剧本来吧。
陷入沉默睡眠。
早晨没有拥抱和亲吻。
其实,我半夜找不到你的手,醒来好几次。
那面具,喝完酒之后就不知踪迹。
有些东西注定留不到下一秒。
09-11-01 12:53
tu es la vague,moi l’ile n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