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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本来打算叫《大哉秋生》《壮哉秋生》《伟哉秋生》《乌拉,秋生!》《像黄秋生一样华丽》《秋生真人闹京城》等等等比较形而上的东西的,忽然想起黄老板那篇是结合了季节的,当时刚好是春天,而今是夏天,不如继续拿季节做文章,而秋生先生的气质,跟夏天是颇为契合的。这样一连写下来,再来个秋天冬天,岂不美哉~!
在夏天看黄秋生,仿佛是吃了一餐无匹的麻辣火锅,畅快淋漓地通身出了一场大汗。那种感觉,单单一个“爽”字不能尽其意。
话说昨天下午,我和阿德同志早早踏上了西下的地铁。经过漫长跋涉和艰苦寻找,来到了传说中的“亚洲电视城”。这个地方怎一个乡土了得!有图为证:

墙上有办证广告。
有块砖上写了“保安”,另一块砖上写了“看门狗”。
就不上图了,免得破坏诸位看官的心情。

我们在大门口等了二十来分钟,接头的姑娘也没露面。这时路人渐多,纷纷杀往院内,我们跟着一个哥哥摸索着进去了。
演播厅还算好找,进去的时候我内心大呼上当:满满当当全是人。
最后协调了一下,坐在了靠近舞台的一排。挤死个人了。
令我最为不满的是,在场的不知是哪儿的学生,不知是剧组找的托儿还是自愿组团来的,听他们聊天就知道他们很多人来并不是为了黄秋生。
访问中间,有人不时发出一些很不合时宜的笑声。
大概很大一部分是为了看陈大头姐姐的吧。
这是学生们在暖场,这个女孩在唱《爱要有你才完美》。
旁边的小兄弟(意外状):“你是要看黄秋生的啊?”
我(坚定地):“我当然是要看他的!”
身为一个大叔控,你难道要我看陈姐姐?!

监制(导演?)上来呱唧呱唧地拖延时间。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还好他们不会事先或事后录掌声。

一票人来了。坐在一直空着的嘉宾席上。据说是影迷。
我们也是影迷,为什么就要坐地上?!
还特意发了几张《老港》的海报给他们举着。

阿德被点名调换了位置。之前接头的姑娘示意我们如果现场点唱,要让秋生唱《秋甜》或者《幸福摩天轮》。而阿德更是有幸被安排为提问者,还给安排了个正对秋生的位置。我内心十分羡慕的说。
我带了唱片,还有黄老板用过的记号笔,阿德带了香港电影群组的打印页,想要签名、签名、签名。

快开始了。大屏幕上在试放VCR。啊~黄SIR。

陈姐姐来了。说这一身性感装扮是为了配合秋生。
这双漆皮红高跟挺漂亮的。

来了来了!拉风的秋生来了!!

穿的裙子,我一下子想起去年戛纳《放逐》去的时候他的打扮了
这是在应陈姐姐的要求走台~满面春风的

宾主落座。
陈姐姐问起服装,提到戛纳,他说去年是日本设计师的,这个是法(四声)国设计师的作品。
这双鞋和袜子实在是太拉风了!

陈姐姐问他平时上街会不会穿成这样。
他说:“神经病啊”。说完自己笑了。
观众热烈鼓掌。
整个采访气氛还是不错的,问的答的无非是老生常谈,听了无数次了。
秋生面对美/才女主持,心情十分放松和愉快,像唠家常一样。陈姐姐则尽显小女人本色,不时娇嗔,还被秋生逗到脸红,很是有趣。台下又都是年轻人,很热情,掌声不断。虽然不似有时面对媒体那么尖锐刻薄,但秋生总归是秋生,言语间机锋暗藏,睿智机警,十分利落爽快。


我角度不好,大部分时间都只能看见秋生的侧脸(又是侧脸!)。

注意看拉风的鞋子和袜子


在看他第一部正式参演的电影《花街时代》片段。
秋生赞夏文汐漂亮、很有气质。

另一段VCR。看出来是什么了吧?那鼻孔挖得。

表情时而严肃

时而调皮
这是在说什么,不大记得了


这个表情十分好玩。不过也忘了这个时候说的什么了……看把陈姐姐逗得。

劲爆的来了!翘腿,春光乍泄!
拍了好几张,不给你们看~我自己品味~~
啊啊~~好想冲上去抱着他白白的大腿咬一口啊啊啊啊啊!!!

调整了坐姿~小腿腿型相当好看。摸~摸~

大概是意识到了,拉了拉裙子,盖上了……


这里好象是在说《叉烧包》?还是说生病?
他说《人肉叉烧包》之后,有一年,香港的叉烧包卖得很惨淡,但他妈妈很爱吃。
这里还是老段子:出演《叉烧包》让他自我斗争良久,最后决定把它作为一个万圣节礼物送给观众,因为是要配音的,他在拍摄现场作出很凶的表情,嘴里其实在讲笑话,拍摄时连摄像都笑得直抖。
陈姐姐说人怎么可能表情和情绪不一致呢?
秋生说有什么不可以呢?于是现场冲陈姐姐大吼“怎么不可以,你看我现在……!!”脸上作出凶神恶煞的表情。陈姐姐直往后躲。哈哈。


放VCR时的小动作。VCR上是《无间道》拿到最佳男配时的情形。
前面还放了《无间道》里梁朝伟进楼时他从上面摔下来的镜头。陈姐姐说:“你看,一个有型的演员,连摔下来都这么有型。你躺在车上在想什么?”估计陈姐姐是想往演技啊什么的上面引。
秋生答:“没想什么啊。当时我好累,想睡觉,那个血在脸上流,很痒。我就想早点收工。后面他们打枪时我还在动~动~~(做动作)”哈哈。
他说要感谢摔下的替身,还有梁朝伟的眼神。

这是说在什么地方(英文简称,没听明白)看见同行们的作品集,刘青云的很多好片,他自己的只有两三部好片,只好“这么这么”(灰溜溜状)地出去了。



VCR里是他年轻时候的照片,这张网上随处可见。开始谈感情世界……
为了人家的节目,我就不透露太多内容了。
陈说他帅,他还说:“哎呀你看,女人说谎都不眨眼的。”

这是在说学声乐。拿了个口琴,还秀了一下。

很端正的坐相。




终于要秀嗓子了。结果没有按照事先安排的让观众点,而是陈姐姐直接点了。《秋甜》。
秋生讲了这歌的来历,就抱着吉他唱开了,结果,歌词唱错,也弹错了
他哼哼两句,又改唱了另外一首(没听出是啥。。。),唱了几句就把吉他放一边了,嘴里唧唧咕咕说“啊……这琴音太高了……啊……弦也不好……啊……”
然后照例说到了毛泽东诗词,他又用粤语背了清平乐·六盘山,又唱了几句那三首革命歌曲。

结束了。
陈姐姐说“最后”的时候我已经准备了CD和笔,结果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导演上来了,接过话筒,这俩人就飞快消失了!
消失……了???

心犹不甘的我们在外面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一个不注意,回头就看见黄叔叔钻进了车里。助理说着:谢谢大家。车就开走了。
大家也只好散了。
我现场做了些录音,质量还行,考虑到人家的节目播出,
过一段时间大家可以找我要音频听。
访谈中一些印象比较深的话:
陈:为什么要拍“那样”的电影?
黄:因为没有“那样”的电影拍。
黄:我是命大,但不等于命好。
黄:(低谷期想到自杀)(我妈妈是自杀专家,她跟我说)你连死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敢死不敢活啊。
黄:(抑郁,给邱礼涛打电话。邱总是说:没事~~你很坚强的~~明天就好啦~~~如此反复)朋友就是这样的。
(13届金像奖当晚,没人料到他会得奖,没人理他)
陈:他们不会这么现实吧?
黄:(他们)不会那么不现实啦。
(问他年轻时候有没有追女孩)
黄:我这么穷,自己吃饭都没有钱,哪有钱请女孩子吃饭?女人都是很现实的,没有饭吃就不会过来的。(男观众喝彩,鼓掌)
(最后总结时陈说他与时俱进,他说)我们艺术家是社会的尖兵。
欲辨已忘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