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看《三枪》？——问答揭秘张艺谋新片

到底要不要看《三枪》？
问答揭秘张艺谋新片

胡不鬼/文

      话说近年江湖上，让人看完拍案而起连呼上当的电影不少，盲目跟风粗制滥造、挂羊头卖狗肉、拿无聊当有趣、拿抄袭当致敬，罪状不胜枚举，其中尤以部分俗不可耐的古装喜剧为甚。污染了人民群众的眼球不算，还公然侮辱人家的智商。眼下，国师张艺谋即将推出自己的古装喜剧电影《三枪拍案惊奇》，并熔惊悚、悬疑、动作等多种元素于一炉，力图开拓该类型的多种创作方向和空间，给鱼龙混杂的古装喜剧江湖插上一柱定海标杆。这虽是一阕佳音，但考虑到之前上当受骗的兄弟姐妹，对这种电影多少有了“一朝被蛇咬”的心理阴影，而且因为宣传的忽悠进错影厅中途退场或溘然长睡的浪费情况也时有发生，我们决定尽微薄的能力和学识，本着不瞎忽悠也不乱打棍子的原则，就电影《三枪》的方方面面为大家答疑解惑，好与不好，摆到明面，看与不看，您自己做主。所谓“知己知彼百看不怠”，我们的口号是，不花冤枉钱不看冤枉片、不看最贵的只看合适的，让广大人民群众鉴别电影的眼睛，永远雪亮。
　　

迅速上手之要点快答

问：《三枪拍案惊奇》是内衣广告，还是男性健康口服液广告？
答：错，实乃大错特错，出去千万别跟人说是我们的读者。《三枪拍案惊奇》是我们国师级大导演、纯爷们张艺谋，在奥运开幕式、国庆烟火晚会等大手笔之后，回归影坛的一部最新力作，正经八百的影院电影。

问：听说里面有小沈阳，莫非是部小品电影？
答：又错，不光有小沈阳，还有孙红雷呢，你怎么不说是部潜伏电影，还有闫妮呢，你怎么不说是部武林外传电影，还有倪大红呢，你怎么不说是部黄金甲电影？最准确的概括应该是，张艺谋电影。

问：为啥叫《三枪》？
答：大概是因为原作电影《血迷宫》里放了三枪吧，而张艺谋的解释是，《三枪》有三场非常激烈、决定人物命运的争吵。

问：为啥叫《拍案惊奇》？
答：“拍案惊奇”是个成语，意思是对奇异的事情拍着桌子惊叹。明末凌蒙初曾撰话本小说《初刻拍案惊奇》、《二刻拍案惊奇》，描写古代的传奇艳事、野史轶闻。“三枪”后面加上“拍案惊奇”，片方显然是想为这个改编自美国电影的故事，加上一抹看似地道的中国民间传奇范儿。

壹问原作、改编

问：听说这部电影是改编自美国电影《血迷宫》，《血迷宫》是个啥？张艺谋为什么要改编它？
答：《血迷宫》是享誉世界的美国导演科恩兄弟1984拍摄的处女作，讲述的是酒吧老板马蒂的妻子艾比跟伙计雷伊偷情，马蒂雇佣私家侦探威斯除掉两人，威斯佯装杀死二人，却反手杀死马蒂，而威斯打死马蒂后，又杀了雷伊，还想杀艾比灭口，最后却被艾比杀死的故事。这是一部带有黑色幽默风格的影片，故事曲折、叙事简洁而控制有力，比如影片刚开始的六分钟之内，通过雷伊和艾比开车时的对话，不仅交代了所有的人物关系和前史，而且奠定了黑色的基调，暗示了故事的走向。影片还通过一些细节和关键道具，不着痕迹地进行叙事，虽说算不上伟大之作，但绝对是一部高明的电影。
     据说改编科恩的作品，是一次张艺谋在张伟平家蹭饭的时候，听说老谋子是科恩的粉丝，张伟平突发奇想的主意，而且张艺谋最初想改编的是《老无所依》，但后来考虑到《血迷宫》的商业卖点更通俗热辣，才定的后者。个人认为，二张还有个没说的原因是，《血迷宫》看过的人显然更少，不至于把故事搞得人尽皆知，以及免去人人争着拿放大镜对比俩片高下的尴尬。

问：是否能说说，《三枪》都做了哪些改编？编剧都有谁？
答：总的来说，是将发生在当代美国德克萨斯的故事，变成了发生在中国古代西北大漠的故事。原片中的酒吧变成了麻子面馆，而且场景更集中，有点像《新龙门客栈》，但基本人物关系和情节架构变化不大。但考虑到几位演员的名气大小，在戏份分配上与原片应有不同，人物性格肯定会重新打造，孙红雷饰演的“私家侦探威斯”戏份可能会增多，跟闫妮饰演的老板娘可能会有更复杂的关系，而小沈阳饰演的“伙计雷伊”可能不会像看起来那么手无缚鸡之力。影片的编剧有《武林外传》的导演尚敬、赵本山的御用编剧徐正超，据说《不差钱》等经典的赵本山小品就出自他手，这两个人主攻喜剧，还有《无悔追踪》、《一双绣花鞋》的编剧史健全，他主攻悬疑。

贰问演员、角色

问：几个演员分别饰演谁？各自有什么特点？
答：倪大红饰演面馆老板王五，因为害过天花，生了一脸坑坑洼洼，就成了王五麻子，因为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便愈发自卑且阴险，严重点没准还有点不能人道的毛病。他的造型有点像《功夫》里的火云邪神，再加上《阿童木》里的茶水博士光头上那两坨翩翩秀发，可谓是国色天香。应该说倪老师是王五麻子这个角色的不二人选，就冲那焦黑的面皮，死鱼般的双眼，还有经常油光油亮的大嘴唇，活脱脱是张艺谋电影里中国猥琐男的化身。
     “佟掌柜”闫妮饰演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属于性格外向敢爱敢恨型，正因为如此，她爱上了娘娘腔小沈阳就认准了不放，最后成为片中最疯狂的一个人。参考张艺谋以前电影中的女性形象，估计老板娘会是《三枪》中撑到最后且最有光彩的一个形象，佟掌柜的风情、搞笑加上《菊豆》里巩俐的受难和疯狂，差不离就是老板娘的形象了。
     孙红雷饰演杀手张三，实际上是边关的骑兵小头目，性格鲁莽又腼腆，贪财狡诈，杀人不眨眼，但有点暗恋老板娘，最终这一点害了他自己。他的形象似乎是《我的父亲母亲》中的沉默寡言的儿子和《七剑》里残忍癫狂的风火连城的合体。孙红雷收放自如的表演应该会是《三枪》的一大看点。
     小沈阳饰演的伙计李四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外表看起来很滑稽，很娘，让人想狠狠抽几个耳光，背地其实是个有家庭背景的纨绔子弟，而且身怀绝技，这个绝技最终救了他和老板娘的命。小沈阳的成功几乎像一个平地升空的神话，就像当初参演《黄金甲》的周杰伦，他的加入铁定会为《三枪》带来不少额外的票房，一些不看电影的人会为他走进影院。另外，《不差钱》里的“鸭蛋”毛毛饰演面馆服务员七妹，主要负责耍贱和搞笑，以及最后被孙红雷拿来试刀。总之，正如片方所宣传的，孙红雷的“阴”、小沈阳的“娘”和闫妮的“癫”，将是几个人物最符号化的特征。
    

问：他们各自的命运会如何？
答：跟《血迷宫》不同，除了王五麻子和张三死了之外，李四和老板娘九死一生都活了下来，但他们的爱情最后差不多是玩完了，虽然号称是部喜剧，但最后的结局无疑是个大悲剧。

叁问喜剧、笑料

问：张艺谋的喜剧不多，他拍的喜剧能保证好看吗？
答：谁说不多？《有话好好说》就不说了，《幸福时光》、《一个都不能少》也是轻喜剧啊，如果换一个角度看，《英雄》和《十面埋伏》他不也是喜剧？喜剧不一定要嬉皮笑脸，一本正经也能让人发笑，比如《一个都不少》里魏敏芝一本正经地唱“我们的祖国是花园”就很有喜感嘛。还记得《英雄》里李连杰要刺杀秦王最后反而自愿被秦王杀死的黑色喜剧吗，还有梁朝伟对张曼玉说，“你都看见了？我是故意让你看见的！”的牛叉台词，多有喜感啊。还有《十面埋伏》里章子怡在雪地里“诈尸”那段……还是那句话，中国电影不缺少笑料，而缺少发现笑料的眼睛，这话对张艺谋电影尤其适用。

问：《三枪》里的喜剧部分都有什么？
答：估计影片前三分之二的部分会让你笑到肚疼，主要负责搞笑任务的是小沈阳、闫妮以及饰演面馆男女伙计的几位二人转演员。首先说小沈阳饰演的李四，一身粉嫩粉嫩地扮相，活像进京赶考的小秀才，外加满脸的淫贱相，又兼具二尾子和屁精的神韵，在不喜欢的人眼里，简直就是天诛地灭的玩意，但在同好眼里，那是别有一番妩媚动人的精气神。但看见他在影片里以自残的形式搞笑，比如被嘲笑、被捶打、被吓唬、被追砍等等，估计喜欢不喜欢“小死样”的人都会觉着过瘾。
　　　影片前半部分，面馆里一些插科打诨的噱头，主要由他和鸭蛋等人联袂奉献，比如以二人转的姿势和面削面下面，载歌载舞地招呼客人，扭来扭去地递胰子扔毛巾等。另外别忘了小沈阳那招牌式的小贼腔，做以上动作的同时，铁定要配上他那尖利嘹亮的哭丧腔，吆喝菜名、迎客送客，比如“这位客官，艳舞真没有，二人转可以有”之类的招牌口头禅，外带兴之所至走一段塞外的艳曲小调什么的。而且他和孙红雷之间的反差，绝对是有一大看点，一个是带刀纯爷们，一个是提裤假娘们，从面皮到身架，从语气到神态，光站到一起已经是千古绝配，两人的交锋到后来的反目仇杀，孙红雷的冷酷残忍一步一杀，配上小沈阳的哭爹喊娘满地乱滚种种形状，想想已经让人忍俊不禁。
     其次是闫妮，她的搞笑本事主要体现在媚眼和念白身段上，熟悉佟掌柜的人，都知道什么“饿滴神啊”、“饿真滴错咧”之类的台词在她随意念来，那是一种多么人神鬼共喷的境界。张艺谋的本事之一，就是借助现有流行文化资源烹制大杂烩，因此闫妮在《三枪》中的表演一定必然铁定必须会循着观众熟悉的佟掌柜的路数奔去，而且极有可能出现一些“佟掌柜新传”之类的新口头禅和招牌动作，如果第一轮放映口碑好，估计更多《武林外传》的粉丝会为她涌进影院。

肆问悬疑、惊悚

问：《三枪》的悬疑色彩主要来自哪里？
答：要知道原片《血迷宫》可是以悬疑和黑色著称的，故事虽然并不复杂，但讲述得一波三折峰回路转，《三枪》极有可能在继承原作这一点的基础上更上层楼。《血迷宫》将全知和限知视点相结合，比如直接向观众交代是恩斯杀了马蒂，并杀了雷伊，但又让剧中人蒙在鼓里，比如雷伊以为是艾比杀了自己的丈夫，他便为了爱情而去抛尸乃至杀人，而艾比到最后都以为追杀自己的是丈夫马蒂。这种叙事手法，无疑让知情的观众为剧中人捏着一把汗，并且带出一种宿命的黑色氛围，《三枪》的故事编排同样具有这种潜质。比如说，麻子跟张三暗中商量要杀掉妻子和李四，但后者完全不知底细，面对张三从关内繁华之地捎带来的好酒或有毒的水粉胭脂，老板娘说不定还会认为他在向自己献殷勤呢。如果张三谎称要带李四去学功夫，背后肯定在磨刀霍霍，这时候李四越傻乐，观众应该会越紧张。
     而且比起《血迷宫》，《三枪》的场景和时间更为集中，故事集中在茫茫戈壁小面馆这一封闭地点发生，增加了一种无处逃遁的紧张感，熟悉剧情的观众，当看到麻子和张三密谋，知道先死的肯定是麻子，而麻子自己却并不知道，看到张三的吹处心积虑，他还以为张三正在努力想办法完成“除奸”任务呢，而张三什么时候枪口突转，越熟悉剧情的人会越紧张这一点。至于老板娘和李四，还以为自己奸情神不知鬼不觉呢，殊不知大祸就要临头，当然也没准跟张三做交易不止麻子一个人，谁也不能保证借刀杀人的事不会再次上演……如此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放置在同一个屋檐下，造成紧张的心理交锋，辅以精彩的视觉冲突，便有了中国传统戏曲《三岔口》般的紧致和刺激，拍得好，要比《血迷宫》极端和好看，但一想到张艺谋的叙事功力，又……嗨，这么多年来，内地电影往往让我等善良人大跌眼镜，但还是先往好里想吧，不过也要做好失望的心理准备，万一还不如我说得精彩，也算正常。

问：《三枪》还号称惊悚，惊悚实际上就是恐怖的意思，对吗？我不敢看恐怖片怎么办？
答：这个我必须得纠正你，我泱泱大国，朗朗乾坤，是没有恐怖片的，只有惊悚片。恐怖靠的主要是装神弄鬼，要不就是肚破肠流人头落地，属于比较低级的杂耍形式，我国的惊悚片更多是一种心理上的恐惧，以及好人坏人斗法的紧张感，因此你不用担心会在影院里尖叫晕血。再说了，《三枪》的惊悚感主要来自剧情的悬念和突转，让你紧张得捏着汗就已经达到目的了，你想看身首异处、冤鬼复仇，明了告你，这个真没有。

伍问动作、场景

问：剧照里有孙红雷披甲跨刀的镜头，听说片中还有动作戏？
答：这个可以有，但也肯定不是主体，除了之前说的会有一些结合了歌舞二人转的动作外，主要是孙红雷和小沈阳会有一些对打的戏，但应该不会是香港电影那种绵密套招和飞来飞去的打法，简单的招式会有，但主要是那种冷硬直接的搏杀，像下饺子般一刀一个，遇到能跑会躲会咋呼救命的比如小沈阳，就得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大费周章，搞不好自己都得赔进去。至于武艺高强的孙红雷最后是怎么死的，现在还是个迷，不是有高手暗藏就是他太过大意，自己把自己给阴死了。

问：听说影片是在西部拍摄的，风景很漂亮？
答：没错，影片的主要外景地是甘肃张掖市郊的丹霞景区，丹霞不是地名，而是地理学名词，指的是红色砂岩经长期风化剥离和流水侵蚀，形成的独特地貌特征，一般来说是是绵延数里的丘陵和平原，而且呈现红黄绿青白黑等各种艳丽的颜色，比较赏心悦目。中国丹霞是2009年我国唯一的世界自然遗产申报项目，从这个意义上说，张艺谋的影片再次承担了向世界推广中国形象的任务。但跟贵州赤水、福建泰宁、广东丹霞山等地的丹霞地貌相比，甘肃张掖的丹霞并不典型，选定此地拍摄外景，大概是张艺谋看中了这里地处河西走廊，干燥少雨适合拍摄，而且荒漠绿洲随处可见，风景秀丽，具有片中所需的壮观的塞外景象之故，再说了陕西人张艺谋在这里也能找到一点熟悉的感觉。古人有“不望祁连山顶雪，错将甘州当江南”的诗句，甘州就是张掖，足见这里自然风景之迷人。目前从剧照来看，影片的外景可谓色彩斑斓而饱满，煞是夺目，人而在此地搭建的麻子面馆也是古朴中透着精致，纯朴中透着民俗，跟这群红男绿女形成鲜明的对照，显出张艺谋一贯的色彩旨趣。

问：会有《英雄》里的那种大场面吗？
答：伟哥说张艺谋在奥运之后已经厌倦了人海战术，而且《三枪》的投资只有区区几千万，因此保守估计，片中不会有什么大场面，再说了，对于这样剧情紧凑的电影来说，大场面忙不上啥忙，场面小而精到那才考验功夫，大场面，现在中国是个导演都能招呼。

陆问导演、风格

问：我想看《三枪》主要是冲着张艺谋这仨字去的，这片会是张艺谋风格的一次回归吗？
答：那是板上钉钉的，虽说是改编自外国电影，可《三枪》里的元素都是张艺谋拿手的，比如类似《红高粱》的符号化人物和民俗展示，类似《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夫权迫害和女性反抗，类似《菊豆》的隐秘偷情和家庭血案，类似《十面埋伏》的多角人物关系等等，而且具有张艺谋拍大片积累下来的影像经验和时尚人物加盟套路，应该说《三枪》是张艺谋的一次回归也是近年创作的一次总结。再说了，拍了这么多热闹的大片之后，虽然票房直线飙升，但口碑却岌岌可危，张艺谋也确实该删繁就简回归本源一次了。

问：……打断一下，现在来看，里面有偷情，还有谋杀，那得多好看哪？
答：这个嘛……没错，所谓“听戏听扣，看戏看肉”，我不得不说你眼光很独到，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根本。我如果非说这些不是张艺谋导演的强项，自己都得赏自己几个大耳帖子。当然这里面还有喜剧，还有动作戏，小品、二人转什么的，看点很丰富，娱乐性很强，我的建议是，春节联欢晚会和《三枪》，尽量都别错过。

问：万一看了之后，自己很喜欢，影评人又说片子很烂，岂不是很丢脸？
答：注意了，自己喜欢的片子就是最好的，别管影评人说什么，你要知道影评人也是要吃饭的，张艺谋要是老听影评人的，估计早撞墙死了，根本活不到今天。他是让别人说去吧，我拍我的，我们也要做到，让别人忽悠去吧，我看我的。看张艺谋电影，就是图一乐，当然看完了不喜欢，也不用装喜欢，甭管花钱没花钱，拿钱没拿钱，评价一定得实事求是，每个观众、影评人都能做到这一点，中国电影市场的空气铁定能清洁不少。

柒问线索、道具

问：剧照里好像有手枪，这不是古装片吗，为啥会有枪？晕，《三枪》到底是哪个朝代的？
答：闫妮手里举的确是是把枪，准确来说是现代手枪的前身——燧发枪。其实枪本来就是中国人发明的，目前世界上已知最早的火枪是10世纪宋朝的突火枪，但杀伤力很小，主要是吓唬人用。元朝建立后，重视发展新型火器，制造出了早期的手铳。到了明朝，朱元璋在位时，明军冷热兵器配备已经达到了3比1。但《三枪》的时间应该是清朝而不是明朝，为什么呢？
     因为明朝的手铳依然需要引线点火击发，但闫妮手上显然没有火柴，除非她用脚擦火柴。而只有十七世纪法国人发明的燧发枪做到了不需要外火点燃，而是利用枪后部击锤上的燧石打击钢齿条产生的火花点燃火药来击发弹丸。鸦片战争后，外国的坚船利炮特别是美国人华尔的洋枪队，让清政府重新认识到发展火器的迫切性，因此也曾由李鸿章大量引进过洋枪。闫妮手中的枪造型成熟、铜皮黑漆、线条流畅，有三杆枪管组成，应是清朝中后期的舶来品。

问：片中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重要道具？
答：目前来看，孙红雷的烟锅，闫妮手上的宝石戒指、脖子上的铜蝙蝠，小沈阳的裤腰带、小肚兜，都极有可能成为片中牵引剧情、提示悬念的重要道具，看的时候尤其要注意有没有这些物件的大特写镜头，给谁大特写，必有大文章。

捌问伟哥、营销

问：《三枪》会啥时上映呢？
答：这恐怕主要得看伟哥张伟平的心情呢，目前定的是12月11日，《天神下凡》一出，吾国国师亦要避其锋芒啊，但根据以往经验，突然提前档期让对手措手不及的事亦不少见。

问：张伟平是谁？听他的有什么好处？他就没有算错的时候？
答：外行了吧，张伟平号称“张艺谋背后的男人”，张艺谋从《一个都能少》之后的每一部电影，都是由他投资拍摄的，很多都是独资。而且张艺谋电影里的很多点子都是他冒出来的，比如请周杰伦演《黄金甲》，请小沈阳演《三枪》，而且事实证明，他的点子虽然俗不可耐但往往管用。伟哥还开拓了中国电影的春晚式宣传，江湖传说，伟哥第一次看完《十面埋伏》的时候，猛拍张艺谋的肩膀，说这下完了，这下完了，这下得赔了。但后来《十面埋伏》愣是在工人体育馆把首映式搞成了一场演唱会，极大刺激了观众的好奇心，票房依然不错，因此不得不说他深谙中国人的心理。据说他从前是卖药的，后来捣鼓航空食品和房子，看来确实是鸡贼得很。另外，伟哥还善于利用话题进行营销，比如说跟周润发、贾樟柯打嘴仗，明知没戏也要跟别人说参加奥斯卡，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敢说要拿四个亿……伟哥绝对是制片人中的演技派，演技派中的本色派。这么说吧，张艺谋电影有了伟哥，就能保证台上台下都是好戏，台上台下遥相呼应，互相助威。看张艺谋电影之余，在媒体上欣赏一下伟哥的表演，算是买一赠一吧。（完）

注：本文刊载于《中国银幕》杂志2009年11期，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