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吃死自己,在食与色的双重高潮中告别人世,这在理论上一定是最幸福的死法。对衣食无忧但一辈子循规蹈矩活在玻璃笼子里的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比以如此完美方式获得解脱更令人兴奋呢?还有什么能比自己主持自己的祭礼更好玩呢?
异想天开就异想天开吧,why not。赶在死神光临前让自己得到设想好的结局有时要好过被无从预知的未来所强加的命运。与其明天饿死病死,不如今天撑死。
不知道那四个死于吃喝的男人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上面仅仅是一些胡乱的猜想。Marco Ferreri没交代起因。这样也好,每个人爱怎么看怎么看。
Ugo Tognazzi(乌格·托尼亚奇)和Marcello Mastroiani(马切罗·马斯特罗亚尼)都是意大利最一流的演员,只是后者长得更帅,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也更高,但托尼亚奇在这部片子里的锋芒绝对盖过了他。因为托尼亚奇是主角中的主角,也因为此片风格与托尼亚奇作为演员的个人风格非常合拍(会不会就是为了这一点才成为主角中的主角呢?)
法国方面的Philippe Noiret(菲利普·诺莱)和Michel Piccoli(米歇尔·毕格利)也是他们电影界在当时的代表人物。以我个人的印象,诺莱在此片中的表现仅次于托尼亚奇。毕格利饰演的人物相比之下就显得比较平实和低调一些。
坐在屏幕前看这几个疯子津津有味地享用一道道精致的美食,一边听他们在上菜时报出的名字,就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纵使后来因消化不良而引起尴尬后果。此片看上去荒诞,但仔细想想并不离谱,吃,喝,拉,撒,ML,放P,全都是人生最基本的事实。
忽然间想到了阿尔摩多瓦,他的作品中隐隐约约有些Ferreri的影子,又似乎传承了以揭道貌岸然中产阶级兼社会栋梁的不可告人疮疤为乐的布努艾尔式闷骚。事实上这三位都是玩冷面荒诞的高手,只是视角不同,阿尔摩多瓦几乎总是从女性(或具有女性倾向的男性)眼光出发,(这大概跟他本人的性取向有关),而后两者的电影中女人却往往以男性附属物的状态出现(也许这正是他们想要借助作品去声讨的现象?)
不管他们之间有怎样的差别,三位导演的很多片子似乎都在表达同样的观点:生活在丰衣足食的“文明”社会的人们已经不可救药地患上了集体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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