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就进入了美国内华达州,这又是另一个不同的世界。连绵的山脉,青青的草地,潺潺的流水,皑皑的白雪,在这里,你会体会到大自然有多么的美。就像Roy在死里逃生之后那样,站在河边,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仔细地聆听着脚下流水的声音,同时轻风拂面,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好像如果再不享受一下,这辈子或许都再没机会享受了。
为了找寻公主,江文(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怎么那么熟悉,再一想原来自己想的是另一个“姜文”)听信了刚刚有两面之缘的Roy,翻过那个雪山就到了Carson市。雪山这段戏轻描淡写,好像在一天之内就能翻过这个雪山,而且不吃不喝,这有点不合逻辑。
翻过雪山,在林中邂逅土著人,这场打斗挺好看,也挺搞笑。当英雄给江文带来的好处就是轻而易举搞定了族长的大女儿,还得了一匹好马。说说这个女儿,虽然没有中国人所说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容,近看也很普通,但身为族长的女儿多少还是有点本钱的。当她披上戎装,扛起钢枪,骑上战马的时候,会发现这种气质和那个时代的中国女人是截然不同的,而她也是全片看起来最“牛仔”的牛仔,正所谓“不爱红妆爱武装”。正是她的这种牛仔精神,两次搭救了“穿着裙子”的丈夫和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Roy。而她和Roy也仅仅是几面之缘,却在影片结尾的时候“抛弃”了自己的丈夫,转投别的男人的怀抱,而且还是主动地转投,看来西方女人的思想就是开放啊!

江文带着那匹很懂人性的好马来到了一个小镇,在酒吧再次遇见正在赌牌的Roy,并在不经意间拆穿了Roy抽老千的伎俩,于是酒吧就变成了斗殴场所,结果二人被关进监狱。然后就出现了所谓中国人擅用的“湿布扭钢筋”,逃脱监狱之后,在树林中Roy帮助江文怎么上马鞍,然后和他握手言和。吐口水到手上再握手表示达成协议,是一个习俗,结果江文吐了一口更大的到Roy的手上,很是搞笑。而这一系列过程正好是Roy和
江文从对手到搭档的转变过程。
那个时候的Carson市只不过是一个小镇而已,还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一个一个的木屋。在这里,他们二人成了通缉犯,并被警察包围。Roy用西部牛仔的方式对阵警长,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他们这种不急不慢的“牛仔精神”还挺搞笑的。他们对阵的方式很简单,就是面对面,相隔数十米,腰间别着枪,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看谁的速度快,速度够快的那个人先拔出枪就可以把对手干掉。但当这种“西部牛仔”遇见中国功夫时,再快也快不过江文那套一气呵成的“马蹄铁功夫”。
接下来就到了西方的“丽春院”,这里的一场“行酒令”戏让西方人尤其是Roy见识了什么是中国的行酒令,并深深地爱上了它:“螃蟹一,脚八个,两头儿尖尖这么大的个儿,眼一挤呀,脖一缩,爬呀爬呀过沙河,两个好啊该谁喝,三个三个该谁喝,五个五个该谁喝,两个两个该你喝!”。
结尾的那场教堂戏,让人感觉和前面的剧情有些脱节。纵观全片,能和江文真正来场较量的就只有于荣光饰演的那个卫兵,所以影片让他们俩稀里糊涂、不明是非地打了一架,但也只是点到即止,毕竟最终的BOSS战是那个光头叛国者罗文,而Roy和警长之间磨叽了老半天的“牛仔”之战也是以Roy这个虚有其表的牛仔的胜利告终。
最后在矿区,众人看着舞狮子,公主牵起了江文的手,Roy和族长的女儿投入爱河,他们的结合也正是现实中的“公主与青蛙”的故事,而且开头所说片头里面的汉字讲述的正是“公主与青蛙”的故事。
经典台词:
And the sun may rise where we come from, but here is where it sets.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