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岛由纪夫说起:
三岛由纪夫曾表示 ,关于日本文化菊的艺术之美已被过多的强调,而对刀的关注却不够。想象他头绑着“七生报国”的头巾,手持名刃“关孙六”的形象以及后来把尚武精神发展到极致直到死去,再想想他小时候孱弱多病的身躯和多愁善感的忧郁性格。这活脱就是一个菊与刀的结合体,从菊变为刀,从病童变为武士,直至走向他向往的血与死亡。三岛强调刀的论点也难免流于主观。
而现在日本民族给世界的整体印象,尤其是过分夸大“刀”的力量,尤其是走向法西斯道路和二战后,这个矛盾之国给世界尤其是亚洲的印象是什么呢?
是刀,凌厉的到刀,残忍的侵略,其他民族无法理解的极度摧残身体的切腹,色情,充斥的夸张的色情(把过分夸大性的色请归入到“刀”的偏执的一面)。相信许多人都会这样理解日本。而“菊”呢,谁会理智的关注日本的尚礼,爱美,物哀,细腻?
“菊”世野大尉(坂本龙一) “刀” 原军曹(北野武)
大岛渚以二战为背景,以爪哇岛的日军战俘营为舞台剖析了两个日本人。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让我想到了菊与刀的特质,坂本龙一饰演的年轻少壮派军官世野井是一个严肃,克礼的高素质将才,而北野武饰演的原军曹则是一个粗野,尚武的严厉蛮汉。
北野武之前的戏份并不多角色作用也是在后面才有所发挥,当年的北野虽年过而立但与现在半面瘫痪的冷面名导形象相比还是看到了青涩的一面 。
而在世野大尉那面,他对于英国军官杰克的异样情结却一直隐晦的再内心萌芽着。相比于《御法度》中以同性恋祸乱新撰组的妖异少年,这里的同性情结更难察觉,可以理解为“菊”的某种克制隐忍的特质。
军营象征日本,随着杰克与劳伦斯作为一种外界的媒介的介入,日本菊与刀的组成发生了改变。不惧死的杰克一直是俘虏营中的异类在世野大尉对战俘队长行刑前急中生智拥抱并亲吻了世野,这行为本身极大满足了世野内心一直隐藏的情感但也由于过于突然而使他震惊并羞愧的昏了过去。杰克的必死之吻是惊世骇俗的,这个同性之吻拯救了俘虏队长,并压制了“菊”的杀念,压制了矛盾体中相包相容的“刀”一面,使“刀”妥协 。
而北野武原军曹的角色一直在次要位置,他的改变完全是自知自觉的自省,其实对劳伦斯他也是带有一份感谢和友情的。一句“圣诞快乐,劳伦斯”完全和剧情无关,但却作为一种关怀升华成了电影的母题。原军曹此时在骨子里的武士血液的“刀”性也已开始转化,变得趋向于“菊”的柔和 。4年后世事变迁,劳伦斯在狱中又见到了原军曹两人现在身份互换,感情上已绝不是俘虏与看守的关系,而是一种看透后的惺惺相惜。最后的镜头定格在原军曹脸上,还是那句“圣诞快乐,劳伦斯”,劳伦斯感慨万千而原军曹早已热泪含眶,我被这一幕感动。
人文关怀
影片的ost非常好听,是坂本龙一创作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除了开始和结尾响过两次。剧中在世野大尉和原军曹内心出现变化时明显的出现过三次,第一次是原军曹私放劳伦斯和杰克,这一义举代表了一种理解与交融,随即音乐响起。第二次是杰克拥吻世野。第三次是世野看着将死的杰克,割下了他的头发以作纪念,这时音乐响起并渐入尾声(象征着结束,杰克被埋入土中处死,世野后来也被处以极刑),这是种多么难以解释的近乎缠绵的情愫,要知道这可是战争,是敌人,能深入表达这种战争中的复杂情感足见导演的功力。
除了对日本人的反思,大岛渚在这部面向国际的电影中所表达出的人文关怀还延伸到其他很多方面。如表现了切腹这一日本独有的传统,军中的朝鲜人与战俘发生同性恋情,被要求切腹抵罪,在西方士兵眼里这种惨剧根本接受不了,战俘当事人甚至咬舌自尽。这是日本人对西方观众的自我展示,也是大岛渚所努力做出的一种交流,在交流中改进反省。另外还花了一些篇幅回顾杰克的童年,可谓面面俱到。
我了理解大岛渚在种种关怀中是在为日本找一条出路,一条中和“菊”与“刀”的出路,以及收敛“刀”的锋芒的诚意。最后关怀的温情的确战胜了战争中的“刀”光剑影,“刀”的妥协是可喜的,刀放下了,一个民族的优越精华会显现出来,人性会树立起来。

非想非非想是最细密,最高的禅定,是世界存在的最终感受。而典出于其的想入非非恰是一种扰乱正禅的不稳定状态。所以说非想非非想是矛盾的,是一种带有坚持与抵抗状态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