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血终于结婚了,席间她只能在我们桌上吃几口饭,然后再给旁边的老公嘴里也扒拉几口。闹闹哄哄的饭局里,我只有强行集中精神才能认真想想她结婚的这件事情本身,从今天以后,他们俩就是从一个碗里扒食儿吃的人了,看着这个还没有小血她50多岁的老爹精神的男人,我甚至都能想到几年之后他们为琐碎事情争吵的样子,想到这个人一脸的疲沓像,想到小血拉朋友出来消遣心里的不快乐。
与婚姻这件事情相伴的不快乐永远要比快乐多,我以前就一直这么想,不知道今后在我自己的饭局里,敬酒的间歇会不会还有这样的想法冒出来。有这样的想法也许是因为结婚是一个人生命里最明显的时间标签,比起十二岁可以正式骑车上路,十六岁可以有性生活,十八岁需要服兵役来说,要带来更多的变化。
向前迈进我的生活好像永远是特别费劲的一件事情,比起眼下的日子,未来众人口中描绘的景色没有什么是能让我神往的五迷三道的。但我还是跟小血说了百年好合,跟这个绝非天造地设的男人一起百年好合。
走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