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我就开始翻我的老相册,找幼儿园毕业照,没找到。看来是放在老家了。不过我依然记得那个在学校操场上拍得幼儿园毕业照,大部分人也都是我的小学同学,现在已经都失去了音讯,但是依旧有印象那一张张稚嫩的脸。
下午继续参加萤火虫、灵子家的观影会,今天是端午特辑,三个纪录片《幼儿园》《流浪北京》《平衡》,都不错。不对,应该是很好。我向来对闷的东西头大,所以其实今天也没怎么期待。可往往就在你完全没有期待的时候能够收获惊喜。就像今天。《幼儿园》是拍摄自一个武汉的幼儿园,有孩子们第一天进入幼儿园也有孩子们的毕业,当然更多的是孩子们在幼儿园里的平凡的生活。观看过程中不时的爆出笑声,孩子们根本不用表演,他们是天生的演员。其实,透过孩子们我们能够看到现在的我们,自然也会想到以前的我们。这就是这个电影的本意吧。
《流浪北京》记录得是80年代几个北漂的生活和想法。那个时候还没有北漂这个词儿,里面那个自由摄影师自称是盲流,多么具有时代特征的词语!他们的生活都并不如意,却依然在坚持自己的理想。最后的结局并不理想,多数人都选择了某种妥协,就是通过各种途径出国了。如果他们坚持到了现在,应该都是各自圈子里的大腕儿了。不说结果,他们都是那个时代的先驱者,能够抛开体制,去追求自己的理想,我理解他们,也敬佩他们。
《平衡》,其实我心里很不平衡,这是西部工委第二任书记扎巴多杰在北京说的话,两天后扎巴多杰在自己的家里被枪杀。这位创建了野牦牛队,为保护野生动物和自然资源做出了巨大努力和贡献的人就这么走了。保护藏羚羊和打击盗猎的工作有多么多么艰巨,我不想喋喋不休的说这些废话,我只想说我们从来就不缺英雄,我们只是缺能够造就英雄承认英雄的体制。在这种不合理的体制下英雄们的下场往往都是悲哀的。这难道不是我们的悲哀吗?
纪录片只是记录下某个时间段里的一些事情一些人,然后它就成了一面镜子,可以反照现在,也会成为时光隧道,让我们回到某个特定的时间空间里。
观影会后还有了端午KTV唱歌活动,十几个人玩儿的都很开心。有了这样丰富的活动,今年的这个端午也就有了纪录的意义,虽然以往的端午都不记得了,但是以后肯定还是能记得,啊,2008年的端午是那样过的。
另:给萤火虫和灵子提个建议,每次来的人都是泾渭分明的两拨人,而且各顾各的,不太好吧。既然是参加了同一个活动,至少应该有个互相的介绍,哪一次又碰到了起码能够互相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