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存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约翰尼"德普

有因的反叛
“在我该死的学校里,学生分成三等:有钱孩子、聪明孩子和乡下孩子,我的出现突然开辟了第四等——怪孩子,所以从来没有一个女孩正眼瞧过我。”
约翰尼"德普老爸的名字与他只有一字之差——约翰"德普。这个兢兢业业的工程师,1963年与咖啡店女招待贝蒂"苏一见倾心时,对方已经和前夫生了两女一男:黛比、克里斯蒂和丹。约翰尼"德普是两人在热恋中怀上的宝宝,也是他们惟一的爱情结晶。1963年6月9日,德普出生在美国肯塔基州的欧文斯伯勒镇,但他的降临并为给这个家庭带来多少欢娱:约翰挣着可怜的死工资,贝蒂每天端十个小时盘子却只有30美元工钱。对这个中低收入家庭来说,能供起四个孩子吃饭,拥有一辆二手老爷车已算是谢天谢地。
在大人们忙着上班,哥哥姐姐又不带小弟玩的情况下,爷爷成了小德普最亲密的朋友——这个有着德国和爱尔兰血统的切罗基族人(北美易洛魁人的一支印第安部落),长着高高的颧骨,深陷的眼眶,看上去活像一尊雕塑,邻居们都不敢和这个外形凶悍的老头子搭讪。爷爷异常疼爱这个被人晾在角落的孙子,常给小德普讲述美国西部拓荒史,告诉他作为印第安人的后裔,一个要坚守自强不息的骨气,以致小德普五岁就冲着邻家小孩喊:“我TM讨厌的就是约翰"未恩,狗屁牛仔根本就不是什么英雄!”
爷爷在德普七岁那年因病去世,葬礼上只有他一人嚎啕大哭,德普回忆道:“那是我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件大事,真正的亲人就这样永远消失了,我不知道除了哭还能做什么。”之后的日子不仅对约翰个人还是对整个家庭来说,都是一场慢性阵痛。七十年代初,尼克松当政的美国政府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越战硝烟掀起的本土民运和经济状况的惨淡颓势,冲击着美国各阶层民众的生活。此时,作为建筑工程师的约翰,因工作性质所迫常常要在几个城镇来回奔波,小德普自然要跟着全家人展转各地。对德普而言,最愤懑的莫过于两件事:一是每次搬家时,他的玩具总被老妈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二是每次刚和邻家小孩混个脸熟,就要说拜拜。短短四年内,德普搬了30多次家,到后来,德普干脆足不出户只等着收拾行李,成了名副其实的“暴走”一族。
直到德普12岁时全家才安顿下来。在念初中的日子里,德普报名加入了校足球队,超烂的球技常常激起全场嘘声,爱面子的德普最终称病退出,并对朋友抱怨道:“要不是为了取悦我老爸,我死也不会在场上跑到两眼发黑。”在班上,德普的成绩也不出众,却非常喜欢对老师在课堂上的表现吹毛求疵,气得班主任当众发飚:“你的脑子里灌满了下水道里的东西!”以此引发全班同学对德普的集体鄙视。
德普对这一切不以为然,因为玩摇滚和骑摩托已经填满了他生活的全部。德普最钟爱Kiss乐队,尤其膜拜主唱吉恩"西蒙斯,其边唱歌变喷火的绝技令德普一时头脑发热——买了瓶汽油,自己躲在家里练,结果差点燃着全身,把老妈都给吓哭了。事后连德普自己都后怕:“要是烧死也就算了,如果留下一个炭疤脸,这辈子就算完了。”好在开明的老妈并未因此阻止德普的音乐梦想,她给儿子25美元,并告诉他:“如果你真喜欢音乐,就去买把吉他。”德普历经闭观修炼,终于成了一个心随弦动的吉他高手。此外,德普对摩托也十分迷恋,对七十年代的顶级摩托特级师伊维"肯尼维尔崇拜至级,只是苦于一直没钱买个像样的大摩托而放弃梦想,后来又亲眼目睹飙车玩伴摔成面瘫,更坚定了他只在电视上过过眼瘾的决心。
至于不善言辞的德普为何迷上表演,还得从他叔叔说起。德普的叔叔是镇上小有名气的传道士,每每召集全镇老少做礼拜,他都站在台上妙语连珠,情绪激昂,极具感召性。叔叔告诉德普:“这就是表演,它能把假的变成真的,死的变成活的,尤其在观众对你产生回应时,你能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因这番话,德普决定在大庭广众之下“我型我秀”,立即招兵秣马,13岁便组建了第一支乐队“Flame”(火焰)。
为了标榜前卫,德普每每登台都穿着肮脏的破T恤。随着观众口味的变化,他还常常偷来老妈的天鹅绒长裙和泡泡纱衬衣,改装成头巾和披肩,令台上台下High成一片。不过,那段快乐时光很快随着德普家的“内战”爆发一去不返。据说德普的父亲有了外遇,向妻子提出了离婚,但德普的母亲始终不答应,她认为看在四个孩子的份上不应作出草率决定。起初,德普面对父母的恶言相向还会偷偷抹把眼泪,但长达两年的拉锯战逐渐让德普变得麻木,即便父母扭打成一团,他照样岿然不动地在房间里翻漫画。1978年,德普夫妇终于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德普、克里斯蒂和丹判给了妈妈,只有黛比主动申请投奔老爸。
德普随母亲搬到洛杉矶,很快,母亲便嫁给了一个叫罗伯特"帕尔默的男人。在那些日子里,德普没有吃过一顿正经的家庭晚餐,在酒吧寻欢至深夜也无人问及。对于这段在放纵和无聊中捱过的灰色记忆,德普只能自嘲:“我对于任何事情都深感好奇,但追逐某些好奇的方式却是极不正当的,可惜那时没人管得了我。于是我12岁学会了抽烟,13岁就不再是处男,14岁品尝了大麻的滋味,15岁文身,16岁敢在超市里顺手牵羊……但你能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吗?——不!”

几近成名
“我20岁结婚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我会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我不想再拿爱情去解释什么。不过现在我觉得,如果你幸运的话,离婚这种事你一辈子经历一次就够了。”
16岁时的约翰尼"德普已经把翘课当作家常便饭,与同班同学也日渐疏远——别人吐沫横飞谈论《星球大战》,他却冷嘲热讽:“傻到冒泡的《星球大战》还不如《霍根英雄》(1965年至1971年的电视肥皂剧)带劲儿呢!别人在橄榄球场上挥汗如雨,他却窝在房间里披头散发地弹《爱的罗曼斯》……不过,也有少数狂热分子成了德普的忠实拥趸,几个人成天一袭颓废扮装,梳着“油脂”的发型,在学校里招摇过市。
其实,德普并不想成为老师的眼中钉,只是一直苦于读不进书而自暴自弃:“我承认我的智力水平永远停留在16岁,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好在我不是文盲,还能读懂报纸。”第二年,德普正式辍学,踏上了梦寐以求的“流浪”生涯。在一次醉酒之后,德普与“朋克之父”伊基"波普不打不相识,有幸成为“Kids”乐队的主力成员之一,随后便巡逻于佛罗里达州的各大俱乐部,在摇滚圈内名气徒增。在那段自食其力的日子里,尽管德普每天只能赚到25美元,但他无比知足,更重要的是,这个17岁的毛头小子再不像从前那般浮躁,闲暇时甚至还博览群书——“为了不让别人嗤笑我没文化,更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个纯正的白痴。”
两年后,德普邂逅了一个名叫劳莉"安"阿丽森的铁杆粉丝。此女比德普年长五岁,是个小有名气的化装师。两人一见倾心,并以当时颇为出格“闪婚”结束了短暂而热烈的恋爱过程——1983年12月24日,刚满弱冠之年的德普与阿丽森携手踏上红地毯。德普的童年玩伴伊维斯"布赫达纳回忆道:“当时的德普还是个孩子,很多来宾都对他的选择感到不解,可眼看这对新人的甜蜜模样,谁又会去说三道四呢?”新婚当天,德普对乐队的哥们说,阿丽森是他见到过最美的女人,他一定会和她至死相守,绝不重蹈父母的覆辙。在最初的日子里,德普与阿丽森如胶似漆,但随着德普事业心的膨胀,两人的矛盾也日益显露。
新婚第二年,德普携乐队前往好莱坞寻找演出机会,阿丽森成了德普的后援团。然而,声色犬马的好莱坞并不想佛罗里达那样宁静,无数乐队都祈望在这里切糕分羹,致使“Kids”终日背着一筐重金属东奔西跑,却没有一个接纳他们的舞台。迫于生计,德普只好做起电话推销员,每天拨号上千次,只为卖掉一台折价的落地钟,后来因为产品实在难卖,德普又改行推销圆珠笔,周薪则降到了前者的十分之一 ——10美元。对于这段几乎沦落到要饭境地的悲惨岁月,德普笑言:“电话是我表演的启蒙老师,每天我都要和不同男女、不同的声音和不同的态度打交道,所以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最重要的是,我学会了无限度忍耐,这在好莱坞是相当受用的。”此时,阿丽森再也无法忍受颠沛流离的生活,愈发觉得德普是个无法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男人,毅然傍上一个高大威猛的足球运动员,决定择日与德普摊牌。
德普讨厌关于足球的一切!妻子既然撕破脸,桀骜的德普当然不会像孬种一样挽留对方——1986年3月7日,德普和阿丽森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一朝埋葬三年的记忆。多年后,当德普在酒吧里偶遇阿丽森时,对方已经变成了一个足有250磅的巨无霸,帅气的德普摇摇晃晃地上前搭讪,阿丽森含泪说了句“你好,你一点都没变。”而德普则恶作剧般地问道:“你有几个孩子了?”“四个”——当时的德普心如刀绞,他曾经想和面前的这个女人子孙满堂,而现在的自己却依旧孑然一身,过着华丽而空洞的浪子生活。
不过,婚姻破裂的代价竟为德普换取了事业的转机。也许是阿丽森出于愧疚,两人离婚之前,阿丽森把德普引荐给了自己的老朋友尼古拉斯"凯奇。虽然当时的凯奇刚以《斗鱼》展露头角,尚未形成气候,但叔叔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却早已凭《教父》在好莱坞独当一面。凯奇把德普推荐给韦斯"克莱文,让他参加克莱文的新片《猛鬼街》(A Nightmare On Elm Street)试镜,但德普并不领情——在看过《杀人不分左右》和《隔山有眼》后,德普私下里对朋友说:“这种杀人放血的片子哪能叫电影?”在好友的劝说下,德普最终还是前往片场,顺利拿下了一个大配角——女主角的男朋友格伦。
韦斯"克莱文给足“科波拉家族”面子,在片头字幕特意加上“特别推荐:约翰尼"德普”,令一帮初出茅庐的同龄男星艳羡不已。事实上,德普在《猛鬼街》里除了展现一张满含稚气的帅脸外,毫无个性可言——终日跟在女主角身边扮无辜,最后被钢指狂魔拖进床褥子,造成罕见的鲜血大井喷。尽管死法奇惨,但第一次看过样片的德普却兴奋异常:“比起凯文"科斯特纳在处女作中扮演一具被人抬走的尸体,我能撑到70分钟已算是幸运万分了。”影片在1984年秋东档上映后引起轰动,180万美元的预算换回2500万票房。年轻观众在诟病女主角长得不够漂亮的同时,将目光全部投向了“那个白皙的、乖巧的、死得令人心碎的愣仔”,德普也因此成为青春片宠儿,在AFI投资的一系列喜剧短片中,扮演了许多令人爽心悦目的“男朋友”。
1985年,德普接演了电视剧《蓝色小姐之肉食动物》和《缓慢燃烧》,但那些角色不是男花瓶就小龙套,这让摩拳擦掌的德普很不是滋味,于是拼命争取到一部由三星电影公司出品的《私人手段》(Private Resort,1985)直到影片拍完,德普才发现这是一部彻头彻尾的色情喜剧,他被导演乔治"鲍尔斯逼着宽衣解带,录下了长达15分钟的“真空”画面。影片最终由于制作粗劣,内容恶俗而被禁止上映,冷汗直冒的德普感叹:“我对自己愚蠢的选择忏悔不已,幸亏没人看过那部该死的电影。”第二年,德普的星运正式降临,一个喜欢炮轰政治的天才导演瞄上了他。

万人迷
“我烦透了没完没了的信件,她们(影迷)总是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回信,她们就自杀。我的回复只有一句话:约翰尼是个演员,不是精神病专家,如果你们想死,趁早去看心理医生。”
《猛鬼街》的玩票成功,让德普的音乐事业逐渐沦为电影的附属。面对络绎不绝的制片人,桀骜的德普总是用最恶劣的态度将他们轰走,却挽回不了一个事实——Kids乐队人心涣散,所有人都在劝告他:“除了电影,你已别无选择”。乐队散伙后,德普一度意志消沉,但潜意识中却对过往行为悔意连连,再也不敢得罪那帮登门造访的制片人。好在老天非常眷顾这个年轻人:1985年底,德普收到一封足有三寸厚的信件——奥利弗"斯通寄来《野战排》(Platoon,1986)剧本,邀他出演一个越战前线的美国士兵。
二十年前奥利弗"斯通尚未在导演界形成气候,但其代表作《萨尔瓦多》及编剧作品《午夜快车》、《疤面人》却已锋芒初显,被影评人预言为“继科波拉和西科塞斯之后又一震惊美国的鬼才”。作为冲在最前沿的反战分子之一,斯通坚持要让《野战排》还原越战真相,让总对战争不以为然的美国政府睡不好觉。题材的敏感,致使没有一家好莱坞片商愿意投资该片,一线男星们更是谈片色变,避之不及。无奈之下,斯通只好拉来两个英国小公司联合出品,并打算挑选一些“有个性、有良知,能吃苦耐劳的青年”参加演出。在斯通眼里,德普绝对满足前两条,惟独对“吃苦耐劳”心存怀疑,于是在初次会面时便特意试探:“这部电影要让你在热带丛林里生活五星期……”,岂料德普平静地回应道:“十个星期又能怎样?”直到几天后,德普才回过神来:“什么?五个星期?”——晚了,“魔鬼训练书”(拍片合同)上已经留下他的大名。
1986年春夏之交,德普和威廉"达福、查理"西恩等30个被斯通忽悠进组的男演员进驻菲律宾热带丛林,开始了地狱式训练。教官是真正的越战老兵,“辣手摧男”的本事让年轻的德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天背着睡袋、野战靴、猎犬绳、来复枪、瞄准器、防雨布、手电筒裹成的20公斤行囊完成60英里长途跋涉,晚上在灌木从中临时刨坑,在“狐狸洞”里熬过整宿。更要命的是,行军在克服早晚温差、忍受顿顿罐头肉的同时,还要防御红蚁的袭击和M16走火……影片杀青那天,斯通在剧组慷慨激昂地发表演讲:“我们有些人被烧伤了,有些人膀子断了,还有些人被毒蛇咬了,但我们都能挺过来,证明了勇气的力量!”只有德普不食这套煽情伎俩,耷拉着脑袋对难兄难弟们说:“勇气不能当饭吃,命都没了哪还有勇气?”
《野战排》在票房和奖项上的所向披靡,不仅成就了斯通,亦让德普的光芒一发不可收拾。从奥斯卡会场满载而归的斯通,随即力邀德普担当新片《仙境之路》(Wonderland Avenue)的男主角,后来因为资金问题而被迫搁浅。不过,错失良机并未让德普感到丝毫遗憾,相反,他的心情变得晴空万里:一是因为加如“天使之城”乐队,重新找回久违的激情,该乐队1987年红极一时,风头直逼舞台天后麦当娜;二是与女演员雪莉"芬妮如胶似漆,重新尝到了“爱情”的甜头。话说这位芬妮姑娘,当时刚演过《激情交叉点》,在好莱坞是个靠性感维持出镜率的三线女星,自从看过《野战排》后便对德普一见倾心,立马结束风流史,专攻德普——她跑到德普面前声称自己热爱摇滚,还拿着《野战排》里的绿头盔请德普签名。但凡德普这种年纪的单身男人,面对主动投怀送抱的美人哪有拒绝的道理,没多久,小报便传出两人订婚的消息。
显然,有过失败婚姻的德普,并不会轻易迎娶芬妮:“如果我们想分手的话,早就结婚了。”在爱情的滋润下,德普对事业也愈发看重,对电影剧本的选择尤其苛刻,以致福克斯公司邀请他出演电视剧《少年龙虎队》(21 Jump Street)时,遭到德普严辞拒绝:“电视剧没完没了,我可不想被相同的东西一缠好几年。”剧组只好临时请杰夫"亚格出演男主角汤姆"汉森。出乎意料的是,电视剧刚拍三星期,亚格就以“找不到感觉”为由毅然弃演,害得导演帕特里克"哈斯巴赫低三下四地跑到德普面前哀求,开出的条件是:片酬翻一倍,只演一季13集。即便这样,德普进组那天依然耿耿于怀,不停地对助手抱怨:“汉森这个破角色根本不是我想啃的那块比萨,谁会相信高中校园里会冒出一个如此年轻的间谍?”
然而,电视剧播出后却引起轰动效应,德普的肖像迅速垄断各大少男少女杂志的封面,短短一个月内,德普竟然收到了一万多封影迷来信,狂喜与恐惧彻底俘虏了他:“我烦透了没完没了的信件,她们(影迷)总是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回信,她们就自杀。我的回复只有一句话:约翰尼是个演员,不是精神病专家,如果你们想死,趁早去看心理医生。”面对影迷总是拿他和詹姆斯"迪恩做比较的事实,德普也口出狂言:“就算要比较,为什么不拿罗伯特"德尼罗和马龙"白兰度这些活着的人和我比?”1988年,《少年龙虎队》剧组在芝加哥举办观众见面会时,现场差点发生踩踏事件,就在那一年,《滚石》把德普评为了“本年度最撩人的男性面孔”,《US》评其为“最性感的未婚男”……可当一切喧嚣告一段落的时候,芬妮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心情麻木的德普自我解嘲道:“也许在芬妮看来,我并不是她最后想啃的那块比萨!”
1989年,随着《少年龙虎队》的继续升温,德普再也不提自己当初的愚蠢决定,一口气签下了第二季和第三季片约,而面对影迷的追捧,他也一改往日的张狂,变得谦和起来——
原来,有个十二岁的加州小影迷身患绝症后,一心想在临终前见见“汉森”,当德普走进病房时,这个男孩只对德普说了一句话:“我明年再也看不到《少年龙虎队》了。”
泪如雨下的德普在朋友面前“忏悔”道:“欲望、金钱和事业,你可以在意这一切,可当你看见一个孩子即将去世时的面孔时,你会发现那些东西都是空的!我以前真的做错了什么。”
”长久以来,我对女性的态度都是见一个爱一个,随随便便就对人家说'我爱你',然后就给她戴上订婚戒指,没过几天便一拍两散.薇诺娜.赖德是个例外,他让我开始反思过去的所作所为......”
与芬尼分手后,在空虚中熬过两个月的德普很快就便搭上了《辣身舞》的女主角詹妮弗卡利。让人错愕的是,两人约会不到五次,德普便给卡利戴上了银光闪闪的订婚戒指,也许是出于对爱情的不自信,企图再次用“闪婚”来圈住恋人的德普,最终还是应验了邻居们的预言:“德普的戒指越来越不值钱,所以这场婚很难结成。”
六个月后,卡利果然义无返顾地将戒指从自己的中指取下,其对外宣称的理由是:“分隔两地拍戏无法维持感情,况且我们两人对事业的兴趣远胜于对彼此的兴趣。”德普对卡利的一席话丝毫没有伤心,相反,他不止一次地对朋友说:“卡利抢先一步提出分手,绝对是天赐良机。”因此,此时,他已在纽约齐格飞大剧院里,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薇诺娜`赖德。
1989年6月的一天,赖德参加新片《燃烧的火球》首映式,由于这部传记电影的主角是美国一代摇滚巨星杰瑞·李·刘易斯,因此吸引了德普前去捧场。年仅19岁的赖德,当晚穿着一条白色迷你裙,戴着一串珍珠项链,眼睫毛翘的老高,远远看上去活像一个洋娃娃。德普立刻被赖德的美貌震呆,一个劲的对身旁的哥们说:“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仙女,简直比年轻时的伊丽莎白·泰勒还漂亮!”整个晚上,德普都直盯盯的冲着赖德看,恨不能立马冲上去请她共进夜宵,但在“公主”的眼前,德普显然不是当晚的王子
在女人面前素来自信泛滥的德普,为何偏偏在赖德面前变成了“怂人”?德普自己的解释是:“瑞德让我喜欢的死去活来,在真正的爱人面前,男人往往是最缺乏自信的."而在旁人看来,德普的"缺乏自信"还缘于自己和瑞德在事业上的落差:14岁步入影坛的瑞德在缺短短三年之间便与蒂姆伯顿拍摄了《哗鬼家族》,与迈克尔莱曼合作了《希德姐妹帮》,口碑票房双赢的局面,使瑞德成为好莱坞最有潜质的玉女新秀;而比瑞德早出道两年的德普,当时的看家作品只有一部电视剧《龙虎少年队》。不敢发动进攻,却又难惹相思病的德普,最后只能找媒人牵线搭桥--乔什里奇曼是《龙虎少年队》班底之一,与德普私交甚笃,里奇曼拍《希德姐妹帮》时,也吃过几顿饭,也算是知根知底的熟人。在里奇曼的巧妙撮合下,两人终于在好莱坞的夏特蒙特“邂逅”了。
瑞德坦言,早在她看《龙虎少年队》第一季时就非常迷恋“汉森”,但听圈内朋友说“汉森”是个脾气古怪,性情乖张的刺头男,可眼前的德普却与传说中的大相径庭:“他满脸通红,始终不敢正眼看我,害羞得像个高中处哥,不像好莱坞的男生。”
显然,瑞德的心跳渐渐加速了。当她听闻德普不堪回首的婚恋史时,只淡淡地说道:“让一切都过去吧,那不是你的错."

惊为天人的瑞德,其实并非人们想像中的风流种子,只在17岁时与克里斯蒂安斯莱特谈过一次恋爱,那段经历让他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面对德普的追求,瑞德认定自己不是强扭的瓜,很快便与这个“全世界最体贴男人的女人"如胶似漆,耳鬓厮磨了。需要说明的是德普的蜜糖嘴堪称俘虏女性的致命武器--当两人在瑞德的教父蒂莫西拉瑞家第一次正式约会时,德普就当着瑞德的面,对拉瑞认真地说:“我对瑞德是一种纯粹的爱,我可以整日整宿地与她厮守在一起,世上的一切我都可以抛弃。”就冲这句话,瑞德五个月后便与德普住在一起,跟着他走东跑西,提着行李住遍了纽约几乎一半的旅馆和公寓。那段时间,好莱坞的小报记者过上了幸福的日子,只要跟紧德普和瑞德,每天的八卦板块就是他们两人的固定阵地,其中最醒目的标题是:“全面推测德普何时掏出订婚戒指。”
然而,德普这回换招了,他坚信“戒指最容易掉”,所以把文身当作了承诺的最高象征:他毅然在右肩上刺下了“永远的薇诺娜”‘令瑞德感动得直掉眼泪,因为在德普的左肩上赫然地刻着“贝蒂苏"--没错,正是他母亲的名字。尽管一些暗恋德普的刻薄丫头对瑞德恶言相向:”哪天他抛弃你时,准会把刺着你名字的那块肉割掉,他是不会怕疼的!”可作为德普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之一,瑞德已经认定,必须用绝对的信任和真诚的感情,去照顾这个爱她的男人。1990年,德普在范库弗赶拍《龙虎少年队最后一季,瑞德在俄亥俄州拍摄《归家之路》,虽然分隔两地,但两人的感情却一直维系地牢不可破,瑞德常常熬夜坐红眼航班冲到德普那里陪他吃饭;德普也时不时制造惊喜,有一次突然出现在瑞德的车房里,为爱人送来两百个心形小气球……在瑞德的陪伴之下,人气再度飙升的德普,电影事业亦出现了转机,在拍完电视剧之后,随即得到了《哭泣宝贝》的男一号。
该片是环球公司斥资八百万美元的一部歌舞片,导演是两年前凭《发胶》声名大噪的约翰沃特斯。德普在签下片约时,满心希望自己的摇滚歌喉和霹雳舞底子能在片中得以发挥,既能像约翰特拉沃尔塔的《油脂》那样大受欢迎,又能像罗伯特怀斯的《西区故事》那样垂名影史。然而,影片的实际效果并不如他预料地那样光鲜。由于影片的角色过于脸谱化,加上配音口型技术上的问题,影片上映后票房平平,但子年轻观众心目中,《哭泣宝贝》却是一部相当有料的CULT歌舞片,德普也随着影片的CULT气质,成了一名个性派演员,换句话说,就是从“万人迷”变成了“千人迷”。而德普对关于名利的一切已经毫不在意,无论在影片的拍摄过程中,还是出席首映式,他总是彬彬有礼地对待每个人,脏话也收敛了不少。
其实,改变德普的只有瑞德一个人,她始终伴随在德普的左右,提醒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直到他们牵着手走进同一布电影,开始改变观众对电影的想像……

银幕续缘
“所有的小报记者更希望看到我和薇诺娜在银幕之外谈恋爱,但我并不觉得一对情人在电影里真戏假做有什么不好。至少,与薇诺娜一起拍戏,使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1989年底,《人物》把德普与赖德捧上了“好莱坞新生代天王天后”宝座。两周之内,大大小小的媒体迅速汇聚成了一支“催婚军团”,长篇类牍的报道的普今天给赖德买了几双鞋子,明天赖德给德普购了几条围巾,还派专人全天候把手他俩光顾过的每一间咖啡厅,只等新婚加印/
正当德普为此愁闷不已时,赖德率先发火了:“几乎在任何地方,我们都会看见一些鬼鬼祟祟的人盯着我们,我们借不结婚关他们P事!我知道,他们表面是在等我们结婚,其实是盼着我们早点分手,这样他们就有新闻做了!”——来的炮轰媒体后,狗仔队果然有所收敛,但他的闺中密友雪儿(好莱坞多栖巨星,1988年凭《月色撩人》获封奥斯卡影后)却奉劝赖德:“在好莱坞,有些心里话时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以后他们会无休止地和你纠缠下去,况且实施已经百名,你和那小子的确已降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赖德心里很清楚,德普队结婚尚未做好准备,但现实的压力又让她透不过气来,除了恼人的媒体外,连自己的老爹也盼星星盼月亮,恨不得立即把女婿拖进家门:在德普暂住赖德家的一段日子里,德普连天睡懒觉,赖德爸爸竟然每天一早下厨房做三明治热牛奶,然后端到准姑爷的床前,唤他起床……惊诧万分的德普差点哭死,他私下里对哥们说:“像我这种身上带刺青的坏小孩,大人们瞅一眼就会把我一脚踢到拉斯维加斯了,而赖德的爸爸居然对我这么好!看来这辈子我如果不对他的女儿好点,准得下地狱。”
德普终于买下了订婚戒指,但赖德突然迎来的事业契机,却让一次万众瞩目的求婚化作泡影——赖德获邀参加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教父3》的拍摄,在片中扮演“迈克”(阿尔-帕西诺饰)的女儿。起先,对于这个全好莱坞妙龄女星趋之若鹜的角色,赖德很是上心,但随剧本构想的细化,她的顾虑也堆积成山——科波拉要求她全裸出镜,与安迪-加西亚大演激情戏。德普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调皮地笑了笑,然后对赖德说:“你必须接下这个角色,然后再和科波拉商量一下能否改成半裸……”
天意弄人。当科波拉面对态度犹豫的赖德,盘算着把自家闺女索菲娅拉上前台时,赖德的“飞来横病”,致使所有憧憬毁于一旦。
1990年2月,拍完《龙虎少年队》最后一季的德普,牵着赖德前往罗马度假。岂料赖德在飞行途中爆发急性肺炎,高烧窜至华氏104度,到达罗马时已近乎昏厥。心急如焚的德普,在人生地不熟的罗马几乎豁出命来,陪着赖德辗转于各大医院,最后被当地一家传染病医院诊断:赖德的肺炎具有传染性,必须接受隔离治疗。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中,德普掌管起赖德的吃喝拉撒,相依为命的两人成了一对名副其实的准“患难夫妻”,赖德出院那天,两人眼里都湿乎乎的,仿佛彼此都为那件多磨的好事做好了准备。
然而,情势又发生了突变。当赖德重回《教父3》的片场时,科波拉果然把“盘算”变成了现实,唯一不同的是,他用一场“揉面”戏代替了宝贝女儿的“处女秀”。极度沮丧的赖德显然没有了结婚的兴致,她甚至对德普说:“我们现在还年轻,应该拍出几部像点样子的电影再结婚。”其实,事业心极重的德普是认同这一点的,尤其是自己的事业状况逊于赖德,几乎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心病。
两个月后,凭《蝙蝠侠》扬名好莱坞的蒂姆-波顿,为德普送来了《剪刀手爱德华》(Edward Scissorhands,1990)剧本,并力邀赖德一同加盟。德普与波顿第一次见面时,德普对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波顿印象并不好:“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永远睡不醒的懒虫,头发凌乱,眼神迷离。”而波顿私下却对德普赞赏有加:“我并不是因为赖德的关系才找到他的,因为和威廉-赫特、汤姆-汉克斯、小罗伯特-唐尼相比,德普眼神里夹杂的纯真、恐惧和忧郁是多维的。”甚至预言“他不仅是爱德华最合适的人选,对其他角色的可塑性也相当惊人!”当德普后来听闻波顿如此夸赞自己时,乖乖闭上了失控的嘴巴。
“剪刀手爱德华”从形象道秉性皆属另类怪胎,与其说波顿列举的那些大牌明星不合适,倒不如说大多数主流明星都担心这个角色会毁掉自己。连赖德第一次被告知要在片中爱上一个面容惨白、嘴唇乌紫、发丝如麻的怪人时,都禁不住倒吸冷气:“说实话,这个形象让我觉得有些害怕,简直像恐怖片一样。”而德普却从一开始便投入百分百的创作热情,他对波顿承诺:“我不在乎票房,更不在乎形象,我只想把他演好——因为爱德华与七年前的我太像了:没有人疼爱,心地善良,每当想要为别人付出一点什么的时候,剪刀手却把好事给割坏了!”
《剪刀手爱德华》拍摄时正值弗洛里达的炎夏,在健身房里卸掉25磅赘肉的德普,每天都要裹在合成塑料做成的紧身衣中,而为了那头乱七八糟的发丝和事跟一尺长的手指,德普更是成了全剧组每天第一个起床、最后一个下班的演员,同病相怜的化妆师塞伦娜-弥勒感叹道:“德普太容易出汗,我一直跟在后面帮他补妆都来不及,可又不能跟得太紧,毕竟薇诺娜小姐当时也在片场……”
这部后来成为蒂姆-波顿代表作的电影,在1990年圣诞档推出时,影院老板们坚持认为情侣档合作的电影多半不会引发观影热潮,因为按照好莱坞的惯性思维,观众对明星真实生活的兴趣,远胜过他们在银幕上的虚假恋情。因此,《剪刀手爱德华》首映周竟然只在两家影院放映。然而,八万多的单厅票房,最终迫使院线在一周之后扩展到1372家影院,全球累计票房高达8600万美元。这一回,仅在片中说了169个单词的德普,风头第一次盖过了赖德,而赖德也心甘情愿地跟在爱人后面,聆听那些女影迷的山呼海啸。
当然,最得意地还是波顿,面对冒险的成功,他故作镇静地“总结”道:“我早就知道,德普和赖德不是罗伯特-瓦格纳和娜塔丽-伍德,他们是史宾塞-屈赛和凯瑟琳-赫本。”

“三年前,当我在肩膀上文霞维诺娜·赖德的名字时,我坚定地以为,我们俩分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中间有一个提早死去。但现在我们都活着,并且现实变成了我最不愿看到的惨剧。”
1992年,进驻[亚利桑那之梦](Arizona Dream,1993)片场的约翰尼·德普,全然没有觉察到自己与赖德分多聚少,已然埋下了感情危机的种子。对德普而言,[亚利桑那之梦]是他百年一遇的上位机会,豪华的制作班底,让受宠若惊的德普不惜放弃吃喝玩乐的时间研读剧本——影片导演韦前南斯拉夫电影大师埃米尔·库斯图里卡,当时已凭[爸爸去出差]摘得嘎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而德普最欣赏其的一部电影[流浪者之歌],则是库斯图里卡在嘎纳获封最佳导演的作品。在这位享有国际盛誉的导演面前,德普有些谨小慎微,每当遇到表演上的问题时,总是毕恭毕敬地跑去请教库斯图里卡,即使对方给出一个烦躁的表情或是敷衍的回答,德普也强打精神,保持着一张虚心的笑脸。库斯图里卡私下里不解地询问美方制作人:“好莱坞演员是不是都这么好对付?如果是的话,我以后可以离开欧洲了。”
其实,库斯图里卡的强势作风对德普而言还不是最致命的,与之大演对手戏的费·唐纳薇,才是激发德普表演本能的真正噩梦。唐纳薇曾是好莱坞七十年代红极一时的演技派巨星,除[唐人街]和[邦妮与克莱德]等传世名作外,还凭[电视台风云]捧得1976年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桂冠。尽管[亚利桑那之梦]开拍时,52岁的唐纳薇意境年老色衰,但其生猛的激情却依然是灼烧银幕的杀手锏。当德普第一次见到这个比自己年长20多岁的女人时,小腿几乎都在发抖:“库斯图里卡让我和这么老的女人演床戏,简直是在逼我自杀,是不是欧洲导演的脑子都被门板夹过了?”而另一边的唐纳薇也不轻松,她忧心忡忡地对助手说:“约翰尼比当年的沃伦·比蒂还漂亮,我见了他要是发花痴怎么办?”助手的反应很快:“宝贝儿,你应该相信你很美,再说,这部片子不就是在讲你对那个小男人发花痴嘛!”
开拍第一天,为了给彼此留下美好印象,德普把胡子剃了个精光,而唐纳薇则早三个星期前就加大了去美容院的频率,当天早晨抹了半瓶紧肤水,还涂上鲜艳无比的口红。结果,德普和唐纳薇德忘年火花很快燎原,唐纳薇事后兴奋地对朋友说:“我只要不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约翰尼几乎看不到我的皱纹!它说我很漂亮,嘴真甜。”德普对哥们开玩笑说:“除了赖德以外,我终于尝到了另外一种味道。”库斯图里卡对二人的忘情投入很是得意,但他认为两人并非以演技取胜,而是靠“身体的能量”圈出了强大气场——也难怪,他逼着两厮半裸着钻进同一条纱裙,先拥抱,后舌吻,再大秀性感Pose,彼此若是这样还不High,那才怪了。或许正是这段大胆镜头触动了柏林电影节的评委们,[亚利桑那之梦]最终摘走了当届电影节的评审团大奖,评语中包含这样一句话:“视觉表达于情欲体验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共融。”
当欧洲观众开始接纳这个大洋彼岸的新偶像时,德普与赖德感情的红灯终于轰然破碎——当德普强撑着对媒体表示“我们分手是因为彼此工作太忙,一年没有见面所致”时,《人物》则把事实真相抖了个底朝天:与人们想象中的花心男抛弃痴情女的情况不同,这次变心的居然是赖德!在这篇绘声绘色的报道中,“一个妙龄女星不想过早地吊死在一棵树上,于是她在[纯真年代]的片场与丹尼尔·戴·刘易斯疯闹不止,一步步把自己变成了负心女。”更有恶毒小报煞有介事地分析赖德的心理:“漂亮女人总以为自己有用不完的资本,满心希望借助这种资本搭上更强的男人,比如那个得了奥斯卡奖的英国大个子。”那段时间,德普与赖德都沉默了,他们期望在这场舆论风暴过后,慢慢收拾这场感情残局。
三个月后,赖德憔悴到不成人样的地步,尽管有人直指这时她在蓄意装蒜,扮演弱势形象,但赖德的闺中好友却证明赖德常常借酒消愁,夜夜失眠,后遗症甚至一直延续到2001年的偷窃事件;德普则平静地对媒体表示:“我和赖德还可以做普通朋友,我们现在还说话,并不像你们预计中的那样决裂……”但德普的挚友约翰·沃特斯却直言不讳:“是薇诺娜背叛了他!可怜的约翰尼是个要面子的男人,他毅然很爱她,不想让这场感情悲剧影响对方的生活和事业,所以他只能这样说!”半年之后,痛定思痛的德普应验了雪尔当年的预言——去医院做了一次“剥肤及髓”的外科手术,将肩膀上的“Winona forever!”(永远的薇诺娜)中的“na”挖掉,变成了“Wino forever!”(永远的酒鬼)。此时,赖德又开始与摇滚明星大卫·皮尔纳拍拖,按沃特斯的话说,这时德普与赖德感情付出不对等造成的最坏结果。
一个小插曲是,正当德普为分手事件焦头烂额时,一个名叫托莉·查利尔的B级片女星,竟突然跑出来爆料说,早在三年前的[虎胆龙威2]首映式后,德普就与之发生过一夜情,当晚德普还向她求过婚……事后证实,此新闻纯属捏造,查利尔完全是为了迅速上位而借机炒作。但这一事件却让德普的心情恶化到极点,每晚睡眠时间不超过三小时。
为尽快用工作填补痛苦的心情,德普接下了喜剧片[邦尼与琼](Benny & Joon,1993)的片约。影片中的德普并不是男一号,却是最出彩的一个,他扮演的男孩山姆性格有些古怪,与心仪的智障女孩一同“私奔”了。这部风格清新的喜剧虽然拿到2300多万美元票房,但评论界却并不叫好,影评人普遍认为这个角色更适合汤姆·汉克斯或蒂姆·罗宾斯,而非“长得过于聪明”的德普。面对影片平庸的反响,德普的心理很不是滋味——就在[邦尼与琼]开拍前一个月,大导演理查德·阿滕伯勒曾力邀他出演传记片[卓别林],后来因为得知薇诺娜·赖德也是主演之一(最终没有演成),因此毅然放弃了这一绝佳机会,使得临时替补的小罗伯特·唐尼,凭此角夺得了英国电影学院最佳男主角奖,并杀入当年奥斯卡影帝决赛圈——错失良机的德普,只能在人生的最低谷继续等待黎明。
新狂人日记中满篇都只写着三个字:"看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