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版《梁祝》,哇……一下子想起来,如果把《泰坦尼克》改成恐怖片的话会怎样。看过了,觉得很具颠覆性,之于改编电影,有新意。
“江湖,就是来到一家客栈,要2斤酒,1斤牛肉,然后再来到下一家客栈,要2斤酒,1斤牛肉。”马楚成颠覆了传统意义对“江湖”的定义,同时,也表现出他颠覆“梁祝”的决心。
《剑蝶》,为了表示其与《梁祝》的渊源,又称为《武侠版梁祝》,是改编吗?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如果说是,那么,“取”,是其在改编过程中的方式与方法。它取了梁祝这个传说的故事脉络,却对其进行了颠覆性的包装,有恶搞嫌疑,也有人称之为“山寨版梁祝”。总之,这次的梁祝,很不一样。
“梁祝”作为经典爱情故事,被拍过多次,不提电视剧版与地方戏曲版,只是电影版,就有多个版本,诸如1964年香港尤敏、严俊版《梁山伯与祝英台》,1994年香港吴奇隆、杨采妮版《梁祝》,以及忘记了具体时间的大陆濮存昕、胡慧中版《梁祝》,其中,大陆版本的《梁祝》堪称不可入目,1964年那版没有看过,不能胡说,而1994年徐克执导的《梁祝》,可谓让人数度落泪,一曲哭坟,有着令人发指的凄惨,一片竹林、一群白衣书生摇头晃脑,画面唯美……徐克版苦情《梁祝》,难再超越,恐是众人皆知了。于是,便有了搞笑、功夫、偶像版《剑蝶》。
《罗朱》版的结局,没有了悲怆,有的只是牵强。《剑蝶》,没有将搞笑进行到底,试看徐克版《梁祝》,同是前半段搞笑,后半段凄情,但是,徐克将其融会贯通,没有断层感,也没有牵强的感觉,但是《剑蝶》却犯了大忌,前半段搞笑过头,没有很好地为后半段的煽情打好基础,让人在笑声中看完了结局,节奏掌控不是十分到位。插科打诨,发挥过了头。
经典母题,可以改编,“取”其故事脉络,改其表现方式、讲述风格。“功夫足球?有搞头!”,我看,“功夫梁祝,有搞头!”《剑蝶》,以颠覆者的姿态出现,很不错,如果没有这样的决心,依旧流着泪讲述梁祝,恐怕早已骂声载道了。抛却剧作与表演存在的一些问题,这种勇气与方式、娱乐精神,是值得肯定与赞赏的。
孙悟空可以谈恋爱、唐僧可以舞刀弄枪、唐伯虎亦可武功盖世,梁祝为什么不能刀光剑影一番?如果有人对《剑蝶》改编“梁祝”心存疑义,或者诟其亵渎名著,那么,完全可以换一种角度去理解,将《剑蝶》当作是唐家堂弟与祝家堂妹发生的爱情故事,与“梁祝”并无直系血亲关系。
艺术是小众行为,娱乐,才是真正属于人民大众需要的日常生活。《剑蝶》,将娱乐进行到底!
(据说,著名制片人张纪中同志将筹拍茅威涛版《梁祝》,大家试目以待吧。估计,又是个惊喜……)
附:
学馆初见漫敲锤,
车马若干排座席。
夜来轻约同床睡,
听君还析虚实辞。
杯水莫须丁春旺,
捶君或许手有香。
考试搔首成无计,
倩君殷勤问诗意。
举琴至暮终不悔,
闻君一曲人已醉。
清夜也学人化妆,
相对扑粉两痴痴。
谁知忽传开科事,
惆怅不知落香衣。
当时乱奏别离曲,
弹断金丝成悲泣。
不料高堂催嫁人,
才送君去君送侬。
竹林携手联子曰,
避雨相惜偶天成。
与君相约三生世,
未知侬家轻门第。
廊外初识女儿装,
樽前同模击钟样。
叮咛等在小门后,
痛恨严父下毒手。
病中又闻试药语,
涕恨此时非当日。
何事咄咄苦相逼,
对纸泣忆从前事。
与侬情意不可绝,
此恨惟有呕成血。
绣房吩咐双蝶飞,
幽隔泣填杯水词。
池鱼耐得高僧说,
此身不是门外客。
见说曾有书信来,
惊睹血迹痛弦绝。
为君拼尽此生泪,
傅粉奈何泣做血。
送嫁空许埋君路,
鼓乐终惹天地怒。
狂风吹至埋君地,
踩破红衣混不顾。
多少情意多少恨,
未到君前泪如注。
犹记当日怜侬曲,
和泪与君说词谱。
有雨如倾知君意,
妾名写在郎名侧。
从此与君同处眠,
来世化做双双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