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会嘉宾们从不同的角度回忆和展示了邱岳峰生平不为人知的一些故事。曹雷回忆:她曾经制作了一部音乐广播剧《柴可夫斯基》,第一版录的不是立体声,请邱岳峰录鲁宾斯坦,节目播出之后,电台决定改成立体声,礼拜六和邱岳峰说好有空再录,结果星期一就听说邱岳峰“走了”。她说:“在翻译片的事业中,他虽姓‘邱’(丘),但是他是‘岳’、是‘峰’。”彭小莲说:在“文革”下乡劳动的艰难岁月里,是邱岳峰一封封热情的书信鼓励她坚持了下来,而邱岳峰当时自己正背负着沉重的“历史问题”的枷锁进行着戴着锁链的舞蹈。童自荣坦承,自己年轻时做了十二年的配音梦,那是缘起于听了邱岳峰和李梓配的电影《白夜》。吴文伦先生深情地诵读了他在参加活动前的不眠之夜写下的小诗:“秋(邱)之简约(岳),臃烦削尽,不事声张,皆是风(峰)景。”
邱岳峰的新墓是陈丹青先生应邱必昌先生的邀请,参考了世界各地的很多墓地样本设计而成的,坐落在邱岳峰的生前知己、上海电影译制厂的奠基人陈叙一先生和夫人的墓碑旁。两座墓碑一黑一白,毗邻而建,代表了中国译制片曾经到达的高度。陈丹青在现场接通的电话里说:“我想我认识邱岳峰先生,我们所有人都认识他,我们都很爱他。”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