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四月份,我与女友在北京的海洋国际旅行社签了去朝鲜游的合同。在旅行社给我们的确认单上,行程大致是这样安排的:5月1日晚由北京乘火车前往丹东;2日到达丹东,丹东铁道国际旅行社负责接待,由丹东过境前往朝鲜的新义州,由新义州乘火车前往平壤;3日、4日参过各处景点;5日由平壤乘火车前往新义州,过境返回丹东,并在丹东住宿一晚;6日在丹东自由活动,晚上乘火车返京;7日到达北京。
当初在找旅行社的时候,我决定坐火车前往朝鲜。事实上,有几个旅行社都有直飞平壤的团。但是,事先我了解到,只有朝鲜的高丽航空公司有北京至平壤的航线,而朝鲜的航空公司用的是老旧的苏制飞机。想了想,还是坐火车过去吧,踏实一些。
5月1日17:30,我们乘坐的北京至丹东K27次列车终于缓缓驶出了北京站。看着北京城中我熟悉的街道和楼房被我们越甩越远,一种不安的情绪渐渐涌上了我的心头。之所以不安,正是因为我现在正前往的目的地——朝鲜。朝鲜虽然与我们同是社会主义国家,但国情毕竟有所不同,事先从各处听到了不少关于朝鲜的各种传言,种种传搅得我心中很是忐忑。不过这也更坚定了我到实地去看一看的决心,毕竟之前只是听说,到底是怎样,一定要亲自看过才知道。
2到达丹东
2日早上7:30,列车准时抵达丹东火车站。刚刚走出火车站,便看见了前来接站的丹铁国旅的工作人员,在她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距离出站口不到一分钟路程的丹东铁道国际旅行社的营业厅。朝鲜是不允许外国游客携带手机入境的,因此手机要寄存在丹东的旅行社,待从朝鲜返回后,再从旅行社取回手机。由于我不放心将心爱的696存在旅行社,所以我将696放在了家中,而带了一部非常老旧的手机,事后感觉我的担心纯属多余。其实我也想过借一台没有手机功能的PPC去朝鲜的时候用,甚至还想过带上我的蓝牙GPS,等通过北纬38度线的时候截个图。不过,权衡再三后我还是放弃了,毕竟对于朝鲜的一切我还只停留在听说的程度,不敢轻举妄动,还是小心为好,否则,没收我的东西事小,把我当成间谍可就麻烦了。
存好手机后,我们便上了旅行社的大客车。在车上,见到了我们团的其他成员和随团的张晓枫导游。我们这个团加上张导游一共28人,除了上海的一家三口外都是我们北京的老乡。另外还有8位在北大上学的新加坡留学生,不过在朝鲜的几天之中,朝鲜方面为他们另外配备了两名导游,并且虽然和我们去的景点应该差不多,但他们不是和我们在一起行动的。
大客车载着我们来到了边防检查站,边防检查站距离旅行社很近,拐了两个弯儿就到啦。边防检查并不严格,负责边防检查的武警军官只是将我们每个人与护照及身份证上的照片进行了一下核对,对我们的行李则是完全没有进行检查。回到车上,张导游对我们说,等会儿朝方的检查可不会这么简单,行李都必须打开进行检查,不过,实际上对我们中国人进行的检查也都是比较松的。等全团的成员都通过了边防检查,大客车载着我们驶出了边防检查站,直接开上了鸭绿江上的中朝友谊桥。
中朝友谊桥一边是中国的丹东,另外一边连着的是朝鲜的新义州,火车、汽车都可以通过这座桥来往于两国。鸭绿江是属于两国共有的,在江上并没有边界,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坐着船越过鸭绿江中心线到靠近朝方的一侧去,只要不登岸,就不算作越界。不过这座大桥上是有边界的,在桥上有一块界碑,是一块不起眼的金属牌子,要不是随行的张导游的提醒,我们恐怕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大客车通过大桥后便到达了朝鲜的边境检查站。终于来到朝鲜了,仅仅跨过了一座大桥就来到了朝鲜,这让我感到出趟国真是太简单了。不过,虽然已经来到了朝鲜,但还得通过朝鲜海关的检查后,我才能被允许真正踏上这块土地。
3入境检查
大客车停稳后,张导游吩咐我们先不要下车,等待朝方的边防人员会上车核实我们的护照和身份。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大家不住地透过车窗向外张望。还有胆子大的团友已经举起了相机向窗外拍照,不过我是没敢造次。我睁大双眼贪婪地看来看去,看到什么都感觉非常新鲜,毕竟是异国景致啊!其实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无非就是个大空场,有身着制服的人民军战士和人民军军官,有身着灰色制服的海关人员,还有朝鲜牌照的大客车。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还有一位朝鲜美女引起了我的注意。她将近一米七的个头儿,身材匀称,皮肤白皙,一身职业套装加上酷酷的表情使她显得十分干练。各位看官可能会想,当时我怎么能肯定她是朝鲜人呢。呵呵,人家胸前戴着像章呐。事后才知道,她竟是我们的朝方导游之一。引起我女友注意的是一位朝鲜帅哥。他身高一米八往上,穿着西服打着领带,手拎公文包,当然,胸前也是一枚在阳光下闪着光芒的像章。事后得知,他是那几位新加坡留学生的导游之一。
这时候,一位人民军少校走上我们的大客车开始上车检查护照和核对身份了。如果核对无误的话,他会将护照收走。不一会儿,他就拿着一大摞护照下车了。这时候我就和我的护照说拜拜了,在朝鲜的几天里护照是统一由导游保存,等离境的时候才发到每个人手里。
检查完护照,张导游让我们拿着行李走下客车,按照性别站成两排。“大家把行李都打开,要检查行李啦。”张导游提醒大家。先是那位人民军少校拿着金属探测器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扫上一遍。金属皮带扣、金属打火机让金属探测器不停地嗡嗡作响,但这位军官并不在意,在一个人身上大致扫上一遍后,就去检查下一个人了。之后是身着灰色制服的海关人员检查每个人的行李。枪支、弹药、爆炸物和毒品自然是违禁品,另外禁止带入境的还有手机和超过150mm的长镜头照相机。朝鲜钱币是禁止带出朝鲜国境的,因此如果在行李中发现朝鲜钱币的话,是要被没收的。其实,检查并不仔细,虽然行李都要打开,但那位海关的工作人员只是大致地看一看摸一摸,就算检查完了。我感觉,就算有什么违禁品,也不会检查出来的。前面有个团友向这位海关的同志递上了两瓶小二,我也赶紧准备出了两盒中南海揣在兜里。很快检查到了我这里,我对这位同志递上了中南海,检查了不到5秒钟,这位同志就挥手放行。通过了检查的人,都被安排上了一辆朝鲜的大客车。张导游告诉我们,等会儿这辆大客车将载着我们到新义州火车站,到那里坐去平壤的火车。
很快,所有人都顺利通过了检查,这辆朝鲜的大客车载着我们驶出了边防检查站。
其实朝鲜方面的边防检查是很松的,就算是有些违禁物品,应该也可以比较轻松地带过境。不过,手机就别带了,带过去也没有信号,废物一个。至于照相机,我带的是富士的S602,长焦端是210mm,完全没有问题,海关的那位同志都没有打开我放在行李里的相机包。张导游告诉我们,现在对相机的检查并不严格,原来查得比较严是因为怕有记者走普通游客的渠道进入朝鲜,可是这些年,拥有专业器材的普通游客越来越多,所以,通常对长镜头相机,朝鲜的海关人员即使看见,也不会说什么的。给我感觉,带个单反再加个“大炮”,在过关时应该也不会有麻烦的。对于DV,不属于违禁品的行列,可以带入境。至于朝鲜的钱币,如果想换一些留作纪念的话,在朝鲜是换不到的,可以等回到丹东后再买一些留念。另外,如果真的被查到行李里有不允许带入境的物品,可以让大客车司机帮助带回旅行社存放。
4从新义州到平壤
这辆大客车开了才3、5分钟,我们就到达了新义州火车站,我们要从这里坐火车前往平壤。
下车的时候我看见驾驶员座位的斜上方有个挂钟,就瞅了眼时间,我天,都十一点啦!一边想着时间过得似乎有点儿太快,一边抬手看了腕上的手表,一看才刚刚十点嘛。我在想,哼哼,这表不准,差点被它误导了。过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明明是我的表不准啊,朝鲜比起国内,是有一小时时差的。
下了大客车后,提着行李匆匆进了火车站,上了火车。据张导游讲,我们坐的车厢是瑞士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造的,坐起来比国内的车厢要舒适。上了火车后发现,包厢式的车厢的确十分不错。每个封闭的小包厢有6个座位,座位十分舒适,而且高处还有两排行李架提供充足的空间来摆放行李。 上车后刚刚把行李放好,我们就领到了盒饭作为午餐。午餐十分不错,有炸鱼、牛肉,还有泡菜,另外还有一盒米饭和一瓶朝鲜矿泉水。午餐的味道非常不错,但无论是饭还是菜,无一例外,都是凉的。凉的也比没有强,边等着火车开车,边吃着我在朝鲜的第一顿饭。
我吃饭的速度比较慢,事先张导游告诉我们,这里是不能照相的,但是,我还没吃完就发现不少速度快的团友已经下车去照相了。站台上就有穿蓝色制服的警察和穿灰色制服的铁道上的工作人员,他们都不阻止拍照的行为,甚至还有警察同意与我们的团友合影。不过我吃饭的速度实在是太慢啦,等我吃完后跑到车下刚照了没两张,列车员就吹起了哨子招呼大家都上车。唉,早起的鸟儿有食吃,吃饭慢的人儿拍不上照啊。
上车后,看了一下刚刚被我调快了一小时的手表,就在手表的指针快要指向朝鲜时间11:45的时候,列车终于缓缓地开动了。
终于上路啦,但列车刚刚开出去不到五分钟,就又缓缓地停下了。在国内的时候我就对从新义州到平壤的这条铁路早有耳闻。这条铁路只有一条轨道,因此,需要经常停下来错车,因此,虽说这段路程并不太远,但却耗时不短。据张导游讲,如果遇上停电或是路基被水冲毁,那么一下子等上几个小时是很正常的,甚至还有旅行团遇到过半夜里才到达平壤的情况。总之坐这趟火车,一定要提前做好思想准备。不过,张导游也提到,最近一段时间这条铁路还比较正常,这一趟,耗时应该不会太长。十二点刚过,火车终于又开动了。
从新义州到平壤的这一路,景象近乎千篇一律:近处通常都是田地,有水田有旱田,不少地似乎刚刚犁过,在不少地方都看见拖拉机在田里作业。远处通常都是一个个的山坡,通常只要是能视力所及的地方,都可以看到山。事后从朝鲜的导游那里了解到,朝鲜是一个多山的国家,大约有70%-80%的领土都是山地。有自行车的人家应该不少,路上经常会看到有人骑着或是推着自行车。还有,在路上经常能看到有人在挖野菜,还看到大约只有四五岁的孩子在路边挖野菜。沿途路过不少车站,每个车站无一例外都将金日成主席的像画在高处。在沿途,如果留心的话,有些地方可以看到碉堡、高射炮、探照灯之类的军事设施。朝鲜的百姓看起来对我们是十分友好的,经常可以看到他们友好地向列车里的我们挥手。
从新义州到平壤的沿线是不允许我们向窗外拍照的,列车上经常有警察和列车员来回巡视。但是,如果用一部小巧的相机偷拍一些,再找个人望下风,是很难被发现的。不过这一路上我并没有花什么心思在这上,更多的只是用眼睛去看,只拍了为数不多的几张照片。
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在朝鲜时间2日下午18:15,我们到达了平壤火车站,走下了火车,从北京站站坐上前往丹东的列车是在北京时间5月1日17:30,在经过了23小时零三刻钟的旅程后,我踏上了平壤的土地。 5羊角岛饭店
在上午在边防检查站见到的那位美女导游和另一位女导游的带领下,大家走出了平壤火车站,登上了一辆白色大客车。
大客车启动后,那位美女导游开始进行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朴明吉,这位小姐是申流星。我们是大家的导游。”呵呵,这位操着一口流利中文的朝鲜美女居然是我们的导游。
很快,大客车载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了羊角岛饭店。我和女友被分到了12楼的1203房间。我们在朝鲜的三个晚上,都是在羊角岛饭店度过的。
平壤市内有一条贯穿全市的大同江,大同江上有不少岛屿,羊角岛就是其中的一个。羊角岛饭店正是修建于羊角岛之上,也因此而得名。
羊角岛饭店是一座48层的建筑,其中第48层是旋转餐厅。饭店的2层也有餐厅,我们每天早上的早饭都是在这里解决的。另外2层还有商店,可以用人民币结算,买到饮料、小食品、电池、朝鲜的特产和烟、酒等。另外还有书店,可以买到书刊、光盘、邮票、地图和明信片。
在饭店的地下还有澳门人开的赌场,不过只是接待外国游客,朝鲜人是不能进去的。我没有去,对这方面实在是没有兴趣。
我住的是1203房间。房间的地面上铺着灰色的地毯。房间里有电视,能收到国内的中央2台和中央4台,另外还有2个朝鲜的电视台,还有凤凰卫视、NHK等一些电视频道。卫生间十分宽敞,并且为客人提供了牙具、香皂、毛巾、浴巾和拖鞋。在我接到的海洋国旅的注意事项的单子上,还特别注明了朝鲜的酒店不提供这些物品,因此我和女友特意都带上了。算啦算啦,自己的东西用着毕竟顺手一些,我宽慰自己道。男士们注意,酒店没有提供一次性刮胡刀,不过在卫生间的墙壁上,有为电动刮胡刀准备的110V电源插头。卫生间有24小时热水,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卫生间的地上没有地漏,因此在浴缸里洗澡时要注意不要把地面弄得很湿,否则地上的一片汪洋是很难干涸的。房间里有一个暖壶,每天打扫房间的时候,服务员会给加满热水。暖壶是这样一个构造,上面是一个储水罐,出水口在下面。由于暖壶的构造所致,太高的杯子没法接水,不过酒店为客人准备的咖啡杯和威士忌杯子都可以从容地接水。也是由于暖壶的构造所致,出口在下面,因此接水的时候先出来的是水碱,在喝水之前最好先沉淀一下。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房间里还有台小冰箱。
现在来看看房间里的电源插头吧。对于朝鲜的电源插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在国内上网查了半天,查到了很多不同的说法,这令我十分困扰。于是乎,我做了两手准备。第一,准备了几种插头转换器,争取有一种能够对上号的。第二,不带需要用电的物件儿。我的相机是用充电电池的,也可以使用普通5号电池,因此准备了很多的5号电池。我女朋友小巧的卡西欧相机是使用充电电池的,不过这台相机的电力实在是很强劲,拍了7、800MB的照片和视频,坚持到我们跨过了鸭绿江回国之后才没电的。我连电动刮胡刀都没有带,而是带了一个一次性的刮胡刀。实际上,卫生间的110V刮胡刀电源无论是欧洲格式的圆形两向插头还是国内的扁形两向插头都可以直接使用。卫生间的刮胡刀电源可以插国内常见的扁形两向插头,但是电压低,带不起一般的用电器。房间内的电源插头都是欧洲格式的圆形两向插头。正好,我带了这种格式的转换插头。不过由于我带了大量5号电池,女友相机的电池又十分强劲,所以,我将这个插头借给了其他团友来给相机充电。在国内时听说朝鲜经常停电,不过,我在酒店的这几天没有遇到过停电的情况。2日晚上在外面吃晚饭的时候,倒是遇上了一次停电,不过灯只黑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估计只是跳闸而已。
转换插头的照片。
当我刚进到房间推开双层窗户向外看了第一眼,我就冲女友道:“快来看啊,我们住的还是水景房呐。羊角岛位于大同江的江心,因此羊角岛饭店周围的景色相当不错。推开房间的窗户就可以看到大同江的江水。平壤的绿化非常不错,大同江的两岸都是树木和绿地。从我住的房间还能看到远处的主体思想塔和可以容纳十五万人的五一体育场。住在风景这样漂亮的房间,真是令人心情舒畅,心旷神怡。
说到五一体育场,通常每年8月到11月,在这里都会有大型的文艺表演。这次来朝鲜的时候不对,没法看到在体育场进行的大型文艺表演,甚是遗憾。如果想看到大型文艺表演的话,朋友们可以在十一的时候来朝鲜,不过,在报团时可要问清这项是不是自费项目哦。
6朴导游
下了新义州到平壤的火车,来到了羊角岛饭店,把行李在房间里放妥并稍作休息后,我们便来到饭店2楼的大堂,在朴导游和申导游的带领下,去吃晚饭。
朴导游正是我在新义州的边防检查站注意到的那位朝鲜美女。
朴导游说起中文十分流利自如,她毕业于旅游方面的一所大专,是朝鲜金杯旅行社的导游,今年29岁,对于自己的年龄她并不讳言。
我们在朝鲜的几天里,朴导游带我们参观了各个景点,将每个方面安排得井井有条。在从一个景点到另一个景点的途中,朴导游用流利的中文给我们介绍了很多朝鲜的历史、现状和风土人情,还经常一段朝文一段中文地给我们唱歌,她甜美的歌声每次都能够博得大家的掌声和欢呼。
朴导游给我们介绍了许多关于朝鲜各方面的情况,对我能回忆起的一些,我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写了一下:
朝鲜的医疗是免费的,朝鲜人看病和吃药住院都不用自己来掏钱。朝鲜的教育是免费的,实行十二年义务教育,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免费的,书本和校服也都是由国家来掏钱;另外朝鲜国内有许多大学,如果高中毕业能够考上大学或是大专,学费也是由国家来出的。朝鲜的住房是免费的,在平壤看到的住宅楼和在农村看到的房屋,都是不分职业和级别,而是按照家里的人口数进行分配的,如果家里新添了小孩,可以向自己所在的单位写报告申请更大的住房。像我们朴导游的家里有父母和两个姐姐,两个姐姐现在已经出嫁,现在她和父母住在130多平米的住房里。
朝鲜的水电费和煤气费价格也都十分低廉。
朝鲜实行粮食供给制,目前每个成年人每天可以领到700克粮食。
朝鲜的农村每户都有自留地,可以供农民种植粮食或蔬菜等农作物。
朝鲜目前实行的是“先军政策”,为防御外敌的入侵,大力发展军事,各种事情都给军事让道。
朝鲜半岛从最北端到最南端,按照朝鲜旧制的长度单位来计算是三千里,这就是“三千里锦绣河山”的来源。
现在在朝鲜的家庭里,还主要是由女人来做家务。如果家里的男人回家早,那么他通常会看书、看报纸或是看电视,等着女人下班回家来做饭和洗衣服。
朝鲜的女人通常都喜欢穿裙子,因此,在朝鲜也用裙子来指女人,裤子来指男人。朝鲜的年轻女孩子聚在一起经常会问:你找到裤子了嘛,是长裤还是短裤啊?长裤指这个男子长相比较英俊,而短裤则是指这个男子长相比较一般。
在朝鲜,经常把上厕所这一不登大雅之堂的事情称作“唱歌”。如果你同别人说,我要去唱歌了,意思就是我要去上厕所了。在去往旅游景点的途中,朴导游经常会告诉我们,如果有想唱歌的,这边有地方可以唱歌哦。
……
一般的朝鲜人每月收入能达到两三千元朝鲜币,而我们这位朴导游每月的收入可以达到一万五千元朝鲜币左右,算是高收入了。她曾经来过北京,自己还有MP3和笔记本电脑,笔记本电脑是来北京的时候在中关村鼎好买的。在异国他乡听到“鼎好”这两字时,我心中还真是感到很亲切。
我曾问过朴导游能否带掌上电脑来朝鲜,朴导游答,当然可以!另外笔记本电脑也可以带进朝鲜。在朝鲜时,我曾见到那8位新加坡人的一位导游在使用掌上电脑,是黑白屏幕的,我没有仔细看,外观很像几年前的PALM。他告诉我,这是他们国家自己生产的。
很多团友询问朴导游能否给她发电子邮件。朴导游介绍,朝鲜国内一般是不能上国际互联网的,整个朝鲜国内是一个大的局域网,不过虽然不能上国际互联网,但人们也能够在这个大局域网上聊天,下载歌曲。朴导游将她公司的电子邮箱告诉我们,她说如果给她发邮件可以注明她的名字并发到她公司的公共邮箱,她看到后,会保存到自己的电脑里面去。
朴导游还告诉我们,她曾经有一个中国的男朋友,那个男朋友曾叫她去中国和他一起生活。但朴导游却拒绝了,讲到这里,她说:“我们的祖国现在处于比较困难的时期,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我的祖国和人民跑到中国去享福呢!如果这样做的话,今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回来。国家现在虽然困难,但我相信,在金正日将军的带领下,我们的人民一定会战胜困难,使国家富强起来!”
申导游是我们团的另外一位导游。据朴导游告诉我们,申导游的日文说得相当不错,至于中文,申导游是刚刚开始自学。申导游脸上经常挂着笑容,不过她实在太腼腆了,怕中文说不好被我们笑话,因此,很少开口说话。在朝鲜的几天里,申导游虽然总共没有同我们说过几句话,但她总是看着我们是不是有人掉队,帮助我们与饭店服务员或是商店的售货员沟通。
前面曾经提到,在新义州的边防检查站时,女友曾注意到了一位身着西装的朝鲜帅哥。这位帅哥恰好也姓朴,同另一位英俊的男导游一起,是那八位新加坡留学生的导游。
在新义州到平壤的火车上,我曾和这位朴导游聊了很久。当时我看见这位帅哥在车厢窗口边站着,便叫我女友过去搭讪。她还死活不好意思,呵呵,我去。
“你好!”我主动向这位朝鲜帅哥打招呼。
“你好!”同时他回给我一个略带腼腆的微笑。
“我的姥爷也曾经来过朝鲜。”我用这种老套的方法来搭讪。
“那么他是什么时候来我们朝鲜的?”
“是在抗美援朝的时候,他作为志愿军的一员,来到朝鲜进行战斗。”
“是么!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两国的人民就结下了比血还浓的情谊。”
……
从聊天中我得知,这位帅哥姓朴,今年26岁,毕业于朝鲜最好的金日成综合大学。
朴导游的中文也很不错,虽然比带我们团的女朴导游相比略微有些生硬,但我们之间交流也进行得十分流畅。他在大学期间学习的是中文,对中国历史和中国文学都十分了解,对于中国的现状也了解得比较清楚。不过,他从未去过中国。
我对他没有去过中国感到有些惊讶:“虽然没有去过中国,可是你的中文说得真不错!”
“当然,我们金日成综合大学有朝鲜最好的教授!”回答时他脸上挂满了自豪的笑容。
我们聊了很久,他看过不少中国的电视剧,比如《还珠格格》、《黑冰》,另外也听过不少的中国歌曲,也知道“小燕子”、周润发、刘德华、李连杰等不少中国明星。朴导游并不只是专职的导游,他平时还从事翻译的工作。他提到,去年曾为一个来朝鲜的山东某企业的代表团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翻译,那时候,喝惯了中国的二锅头。呵呵,正好,我正是来自二锅头的故乡啊,我从行李里翻出了从北京带来的一瓶小二送给了朴导游。当聊到美国的经济封锁以及前些年朝鲜遭受的自然灾害时,朴导游的表情十分严肃,从他的话语里,可以感觉到战胜困难的信心和不屈不挠的精神。
7美食
从羊角岛饭店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大客车载着我们前往松山餐厅,不算中午在火车上的那顿盒饭,在那里,我们吃了在朝鲜的第一餐。
松山餐厅一进门有个大厅,但是面积并不是很大,桌子不多,桌子上都是一片杯盘狼藉的景象,可见是刚刚走了一拨食客。往里面走就是一个个的包间,我们每6个人被安排进一个包间。走进包间,饭菜已经给我们摆到桌上了,有泡菜、炸土豆饼,凉粉、米饭,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的菜。这一桌菜里面,一盘类似咕老肉的肉菜和米饭是热的,一碗汤是温的,剩下都是凉的。不过饭菜的味道还是很可口的。另外桌上还有几瓶大同江啤酒,尝一尝,口感还可以。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餐具,其他都和国内差不多,不过筷子是和国内我们用的筷子有所不同。这顿饭以及之后在朝鲜的每一顿饭,筷子都是金属的,通常应该是不锈钢或是铜的。对于我这样不大会用筷子的人,这种金属筷子夹起东西来比较困难,主要就是因为金属筷子比起木制的筷子来,实在太滑了,而且有的金属筷子是扁的,更增加了我夹东西的难度。不过夹不起来的话我可以把筷子当成叉子来使嘛。对于筷子用得比较好的人,在朝鲜使用金属筷子不是什么问题。
3日的午饭是在平壤以北150公里的妙香山的香山饭店。妙香山的风景非常不错,不过在香山饭店的这顿午饭却比较一般,虽然味道并不难吃,但也着实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
开始朴导游同我们说3日的晚上给我们安排的是朝鲜火锅。不过,在3日下午的时候朴导游非常抱歉地对我们说道:“不好意思,由于一些原因,晚上不能带大家去吃朝鲜火锅了,不过我会带大家去吃朝鲜冷面。”
我吃朝鲜冷面的历史有十多年了,在我还上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去西四那里的故乡餐厅去一饱口福。要说起我女朋友吃冷面的历史,比我还要长得多。她从小学就开始在西四那里的延吉餐厅吃冷面了。要说起故乡餐厅和延吉餐厅的冷面味道,是不大一样的,我和女朋友早就想有机会来朝鲜吃上一碗真正的朝鲜冷面了,甭管味道合不合我们的口味,至少真正是在冷面的故乡朝鲜吃上一次冷面。
“晚上我们去玉流餐厅吃冷面。”朴导游说道。
“是玉流馆么?”有团友问道。
“平壤玉流馆的冷面是十分有名的。当初曾经有一个南朝鲜团来平壤,安排他们到玉流馆去吃冷面。他们一开始还不肯吃,后来实在是经不住冷面的美味,大吃起来,有的人一下子就吃了五六碗冷面。”朴导游道,“不过,我们去的不是玉流馆,是玉流餐厅。但冷面也是很不错的。”
说话间,玉流餐厅就到了。对之前的几道菜我都没有太上心,净一心等着冷面了。在上过几道菜后,作为这一餐的主角——冷面终于要出场了。服务员先是端上了吃冷面的调料,有盐、白醋和芥末,之后,冷面终于端了上来。虽然服务员在给我端上冷面时与端上别的菜时并没有区别,但我心中却感觉十分隆重。对着摆在我面前的冷面碗,我先端详了一番。之后尝了一口冷面汤,嗯,味道有些淡,不过加上些冷面和芥末后,面汤就比较有味儿了。这还真是我头一次在冷面里放芥末。一碗冷面,不过五分钟就被我送进了肚子。摸摸嘴,感觉如果论味道的话,这碗冷面比不上我在北京吃到的冷面。不过,这碗冷面可是在冷面的故乡吃的啊,顿时感觉已经下肚的冷面,别有一番滋味。朴导游告诉我们,冷面的做法其实多种多样,做法不一样,味道自然有所不同。在朝鲜,吃冷面的确是显得比较隆重,通常只是在节日、生日的时候才会吃冷面。另外,冷面还是婚宴上必备的食物。在朝鲜,问到了结婚年龄的单身男女“什么时候吃你的冷面”,就好像在中国问别人“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
3日晚上,从玉流餐厅吃完冷面后回饭店的路上,朴导游就开始和我们提第二天的午饭了:“明天我们要去参观板门店,中午的时候我们要在板门店附近的开城吃午饭。开城的人参炖鸡汤是很有名的。如果哪位想尝一尝,请今天晚上在我这里订一下,我好提前和餐厅联系,每只是260元人民币,一份可以供5、6个人吃。如果明天在餐厅现点的话,是来不及做的。”
4日中午,在参观完板门店和开城的高丽博物馆后,我们来到了餐厅喂肚子。走进餐厅后,我们发现每个座位前都已经摆好了好几只扣着盖子的圆圆的小铜碗。待服务员给我们逐一掀开盖子后,我们的午餐便展现在了我们面前。我们的午饭有一个鸡蛋、一碗魔芋、一碗炒火腿肠、一碗小鱼、一碗带汤的泡菜、一碗八宝饭、一碗白饭和一小盘用来蘸辣酱吃的蔬菜。除此之外每个人还有一小盅人参酒和一小碗鸡汤。鸡汤并不是我们单点的。有团友头一天单点了鸡汤,服务员给他们端上一只小锅,锅里是一只整鸡,内脏都被掏空填满人参。4日的晚餐是我们在朝鲜的最后一顿晚餐,这顿饭是在金杯旅行社的餐厅吃的。晚餐很丰盛,味道也很不错,不过吃了什么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另我印象深刻的是能歌善舞的各位服务员们。当我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服务员们自弹自唱,一展亮丽的歌喉为大家助兴。很快,大家的兴致也被漂亮的服务员们调动起来,这时候,服务员小姐们就适时地邀请大家一同来唱。在《甜蜜蜜》、《月亮代表我的心》、《朋友》、《志愿军军歌》这些熟悉的旋律中,友好的朝鲜朋友陪我们这群身在异国的人们,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回顾在朝鲜的这几餐,吃饱吃好完全没有问题,但饭菜大多是凉的,要么就是温吞吞的,热腾腾的饭菜很少能吃到。在回程时从平壤到新义州的火车上,我问起朴导游:“你们在家中吃饭,也喜欢吃凉饭凉菜么?”“哪有,我们在家也都是吃热的。餐厅经常是把饭菜先做出来放在那里等,等你们到了,热的饭菜也就放凉了。”朴导游道。哦,原以为朝鲜人都是特意把饭放凉了才吃呢!8购物
在和北京的海洋国旅签合同时,我曾问对方,在朝鲜怎样购物。对方回答说是可以在丹东的旅行社将人民币兑换成朝鲜的货币,到朝鲜后用朝鲜本国的货币来买东西或是进行其他消费。
实际情况并不如此,在朝鲜外国人是不能拿朝鲜的货币购物的,即使你在支付的时候掏出了他们本国的货币,他们也会拒收的。如果去朝鲜的话,只要兜中揣上人民币,就足以应付一切的消费了。朝鲜的涉外商店,通常都会以欧元来标价,但在结算时,人民币比欧元在这里更好使,因为, 使用欧元的话对方找零通常会比较困难。可见,来朝鲜的外国游客中,中国人应该占了大多数。
2日晚上回到羊角岛饭店后,没有回房间,我和女友便直接去了饭店2层的商店。商店里面都是用玻璃装饰的,因此显得空间很大,实际上,并不很大,有六七十平米吧。虽然面积并不很大,但商品的种类还是很丰富的。这些有旅游者经常会用到的胶卷、电池、常备药品;有朝鲜的烟、酒、饮料和一些小食品;有朝鲜特产的人参、熊胆粉和药品;另外还有不少中国或是其他国家生产的商品,比如东北生产的雪碧。商品的价格应该说还是比较公道的,一瓶500ml的塑料瓶装雪碧的价格是3块钱人民币。买东西的过程和国内的商店差不多,先在售货员那里开票,之后去款台去交款,再拿着在款台盖章的小票去柜台拿商品。我先买了一大瓶烧酒,绿色瓶子,可能就叫做平壤牌吧,是700ml装的, 1.5欧元,折合人民币不到20块钱。之前在北京的海棠花朝鲜餐厅曾经见过这种酒,是酒水单上最便宜的朝鲜酒,但一瓶也要好几十元人民币,当时咬了咬牙,还是没点。另外还买了三盒朝鲜的香烟,打算抽抽看好不好抽。其实我是不怎么抽烟的,不过这次来朝鲜,带了一条中南海作为公关之用,另外也想带回几条烟送给抽烟的同事和朋友。在国内就听说,朝鲜最好的烟是金刚山,如果是外国人购买的话,大概是人民币五十块左右。在新义州到平壤的火车上,我曾经问过带那几位新加坡留学生的朴导游金刚山是不是朝鲜最好的香烟。朴导游告诉我说朝鲜最好的香烟是白头山(朝鲜人说的白头山,就是我们所说的长白山),但市场上是买不到的。2日晚上我没有买金刚山,而是买了几盒包装很有朝鲜特色的香烟。不过朝鲜的香烟,无论是金刚山还是其他的牌子,都不是太对我的口味。朝鲜是计划经济体制,工厂的产品都是按照国家的计划向商店供应。饭店商店中的辣酱受到了大家的欢迎,卖到脱销。面对团友让他们再去进些货的提议,商店售货员一脸的茫然。
号称是在朝鲜能买到的最好的香烟——金刚山。
羊角岛饭店的2层还有两个商店,一个主要经营的是朝鲜的民族服装和书签、钥匙链、小娃娃之类的纪念品,另一个主要经营的是图书、邮票、明信片和地图之类的印刷品。跟团出去旅游,通常大家不大喜欢导游老带着自己到处购物。不过,在朝鲜的情况正好相反。按照日程的安排,4日下午我们会去友谊商店购物,但是在3日下午,大家就忍不住想去商店买些什么了。在团里的女士们的强烈要求下,朴导游带我们来到了一家面向外国游客的商店。
这家商店里的商品比起饭店商店里的商品要丰富一些,不过大致也差不多。有些商品的价格与饭店稍有不同,总体来说要比饭店的那家商店便宜一些。金刚山一条是45块人民币,比饭店的62块人民币便宜不少,另外乐园烟也比饭店里便宜,但平壤烧酒的价钱比羊角岛饭店稍贵。
4日下午我们去了友谊商店,这里是平壤最大的一家面向外国人的商店,共有两层,经营面积大约有三、四百平米。这里的商品也更为丰富,除了烟、酒、食品、补药、服装、纪念品之外,这里还有冰箱、洗衣机、电视机、数码相机和MP3等电器。另外这里的价签上除了欧元的标价外,还有朝鲜货币的标价。这里的金刚山卖40块人民币一条。我在这里买了几盒糖,一盒糖大概是人民币十几块钱。人参是朝鲜的特产,这里有人参糖卖,分两种,一种人参含量较多,但味道较差,还有一种人参含量较少,味道好一些,买的时候可以向售货员询问。
旅游者在朝鲜只能是在饭店的商店或是指定的涉外商店买东西,通常餐厅和旅游景点也都有小卖部或是摊点。饭店中的商店或是指定的涉外商店的售货员,大多会一些中文。需要提醒大家的是,在朝鲜买东西也是可以砍价的。在旅游景点或是餐厅的商店买东西,一般都可以砍价。在饭店的商店和指定的涉外商店中,我没有试过砍价,不过估计是不行的。
在妙香山的金日成礼品馆的商店买的一瓶酒。酒瓶很有特色,是木头的,当时就是冲着这个酒瓶买的。这瓶酒是40度。朝鲜男人喜欢喝酒的不少,不过朝鲜酒大多度数较低,通常是25度左右。像40度的酒,在朝鲜就算比较高度的酒了。对于中国的白酒来说,40度的酒,也就是个入门儿级别。
在平壤的街头有不少蓝色的售货棚,卖一些饮料、冰棍和饼干、面包之类的东西。朴导游介绍说,在朝鲜,即使是个冰棍摊儿,通常也是国营的。这些摊点不是面向外国游客的,但是在参观平壤市内的景点时,不少团友都顺利地在这样的摊点买到了东西。摊主对人民币对朝币的比价没什么概念,通常如果要买什么东西的话,只要给他们钱,他们就会把东西卖给你。但是,对于硬币他们一般是不收的,肯定是认为硬币的面值都比较小。
朝鲜百姓日常去的市场,是不对外国游客开放的,因此我们没能参观。在饭店的商店、涉外商店、旅游景点的商店或是街头摊点,都没有见到水果的踪影。估计要买水果的话,得要去市场才能买到,但市场又不对我们开放,因此在朝鲜如果想吃些水果补充维生素,恐怕就只能在商店买罐头吃了。 9交通
在朝鲜的几日里。载着我们来往于各个景点之间的是一辆日本产的大客车。据张导游讲,朝鲜大街上跑的不少车都是日本淘汰下来的二手货。我们这辆车应该也是辆日本的二手车,因为这辆车是辆右舵车。看这车的样子,我估计车龄至少是在十五年往上。不过,这辆车坐起来十分舒适,座位十分宽敞,靠背的角度也是可调节的,每个座位上都有独立的阅读灯和空调出风口,座位下面还有块可调节的板子可以放脚,饮料和小件物品的存放夹也设计得十分人性化,这辆车的后面甚至还有个卫生间。不但乘坐十分舒适,这辆老车跑起来也毫不逊色,在高速路上总是可以十分轻易地超过小车。司机师傅的驾驶技术是很不错的,离开平壤的时候,为向他表示感谢,送了一盒中南海、一瓶小二和一个中国结给他。朝鲜和我们一样是靠右行驶的,不过街上的车既有左舵的又有右舵的,估计不少都是张导游所说的日本二手车吧。朝鲜大街上跑的日本车为数众多,大多是十分老款的车型。另外,日本产的SUV不少,而且普遍都是中高档的产品,但十分新款的就比较少见了。在朝鲜经常能看见丰田普拉多、陆地巡洋舰、三菱帕杰罗和尼桑途乐。有人曾问朴导游:“为什么朝鲜人这么爱用日本车呢?”“因为日本车便宜啊。”这就是先前曾说过朝鲜人民恨死日本的朴导游的回答。看来,对于这个问题,朝鲜人民是从实用主义的角度出发的。在平壤的大街小巷上还能够见到一些诸如伏尔加、老款沃尔沃、北京吉普之类的车辆。老款的奔驰C级和E级的车辆也时常能够见到。S也能见到一些,不过通常都是140甚至126底盘的老S。在平壤曾经看到过两辆220底盘的S级,一次是在羊角岛饭店门口,另一次是在凯旋门附近的大街上。另外还在平壤的大街上见到过一次老款A6。还看到过一次宝马,车身是鲜艳的黄色,不过由于距离比较远因此没有看清型号,估计是老款的3系。
朝鲜不产石油,在朝鲜国内没有发现油田,石油制品都是从国外进口的,因此,汽油的价格不低。在朝鲜,街上的汽车比较少,不要说堵车,连行驶缓慢的路段都不会见到。平壤的道路和平壤通向其他地方的高速公路都修得很不错。车少,路好,车速自然都不慢。街上跑的车大多是公车,私车的数量不多,据朴导游介绍,拥有私人轿车的大多是一些侨胞。
在平壤和我们去的开城,大街上几乎看不到红绿灯,路面上的交通都是靠路口中央的交警来指挥。女交警是平壤的一大特色,据说路口的女交警们都是千挑万选才选出来的。朴导游告诉我们,女交警由于工作十分辛苦,没有什么空闲时间来处理自己的个人问题,而有不少男司机为了能认识女交警而故意违章。很多女交警都嫁给了司机。
想近距离拍到女交警是很困难的,一则车窗较脏,二则车开得太快。这算是我拍到的比较不错的一张了。
3日我们去了平壤以北约150公里的妙香山,4日我们奔南走,去了平壤以南176公里的板门店。这两趟都是走的高速公路。朝鲜的高速路很窄,很像京津塘高速,是双向四车道。不过路面还不错,而且最重要的是车少,因此车速也都不慢,这两趟都是单程2个小时左右就到达目的地了。在高速路上没有看到有收费站,朴导游告诉我们,朝鲜的高速路有这样的特点,一是不封闭,二是不收费。
朝鲜的车辆稀少的高速公路。图中的蓝色面包车是辆宣传车,顶着两个大喇叭,一边开一边播放着音乐或是口号。前面的两辆车后面的一辆是伏尔加,前面的一辆是老款皇冠3.0。在新义州到平壤的那趟火车上,我曾经看到不少朝鲜百姓都推着或是骑着自行车,感觉拥有一辆自行车对朝鲜的普通百姓来讲应该不是一件难事。按常理来讲,平壤这种大城市的收入水平应该更高,平壤的市民拥有一辆自行车应该更不是什么难事儿了。但奇怪的是,在平壤却看到有人骑自行车。曾经问过朴导游一般的平壤市民都是采取怎样的出行方式,朴导游给我们介绍道,如果路程比较远的话都是坐公共汽车或是地铁,如果路程比较近,那么一般都是步行前往。经常步行对身体有好处,因此我们国家提倡大家走路上下班。
平壤市民乘坐公共汽车或是有轨电车、无轨电车是要在站台排队上车的。几次看到在上下班高峰的时候,公共汽车站排着长长的等车队伍,有一次居然看到等车的队伍延绵了大约七八十米。不过排队的人虽多,但秩序一点不乱,即使站在队尾的人也是整齐地一人挨着一人耐心地等车。曾见过上下班高峰时候的公共汽车,车厢里是非常拥挤的,看起来靠窗的乘客都已经紧贴着玻璃了。10景点
金日成铜像
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我们跨过鸭绿江入朝后在朴导游的带领下参观的第一个景点就是平壤市内的金日成铜像。
3日一早,我们迎着朝阳去参观金日成铜像。来到铜像附近后,有卖花的姑娘来到我们的大客车上卖花。给金日成铜像献花是自愿的,每束20块人民币。我花20块买了一束,毕竟金日成主席是朝鲜人民的伟大领袖,是毛主席的伟大战友嘛。
朝鲜人民对金日成的称呼是伟大领袖金日成主席,对金正日的称呼是伟大领导者金正日将军。朴导游告诉我们,金日成主席虽然已经于1994年去世,但由于他为朝鲜人民做出的贡献,他永远是朝鲜人民的领袖,永远是朝鲜的主席。
金日成礼品馆
金日成礼品馆位于平壤以北150公里的妙香山,在参观完金日成铜像和千里马雕像后,乘坐大客车,约两个小时就到了风景如画的妙香山。
据朴导游介绍,妙香山有数量众多的野生动植物,另外还蕴藏着金、银等大量的矿产资源。几十年前,曾经有人向金日成主席建议开发妙香山的矿产资源。但金日成主席否认了这个建议,而且下令关闭已经在妙香山进行开采的矿场。正是金日成主席的这一命令,保住了妙香山的一片青山绿水。
金日成礼品馆中陈列的是世界各国领导人和各界人士赠送给金日成的礼品。礼品馆中部允许拍照也不允许带包,在进入礼品馆前需要存包,而且还需要套上鞋套才能进入礼品馆。
礼品馆中陈列的礼品实在太多,摆放显得有些杂乱。礼品馆里有很多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陈列着大量的展品,我们只能是匆匆浏览、走马观花。估计即使是走马观花地看,我们也只是看了一小部分展品。
在参观完展品后,可以坐电梯到礼品馆上面的观景台一览妙香山的美景。
还有一座金正日礼品馆,用来陈列各国各界人士赠送给金正日的礼品,由于时间比较紧而且内容大同小异,因此我们没有参观。
在金日成礼品馆中偷拍的照片。我总共只拍了三张。在这里偷拍是很困难的,参观得太快,而且有不少工作人员。于我来说,我也不想因为偷拍而紧张兮兮,影响我的旅程,因此我浅尝辄止。
凯旋门
平壤的凯旋门是世界上最高的凯旋门。凯旋门上1925的数字代表1925年金日成走上革命道路,1945代表1945年朝鲜光复。
中朝友谊塔
平壤市区的友谊塔是为了中朝人民的友谊和纪念在抗美援朝中牺牲的志愿军战士建立的。据朴导游介绍,建设这座友谊塔的位置,是1958年周总理访朝时亲自选定的。
友谊塔离凯旋门不远,就在我们参观完凯旋门后上车准备去参观友谊塔的时候,卖花的姑娘又上车向我们推销花束了。
主体思想塔
主体思想塔建在风景优美的大同江畔,在前往主题思想塔的路上,朴导游给我们介绍道:“金日成主席创立了主体思想的思想体系。主体思想的核心就是以人为本。朝鲜的除了使用公元纪年的方式,还使用主体纪年的纪年法。金日成主席出生的1912年就是主体元年,这样计算,今年就是主体95年。”
我买的朝鲜食品的外包装通常都是同时标上公元XXXX年、主体XX年。
与主体思想塔一江之隔的绿色屋顶的建筑是朝鲜的人民大学习堂。
在主体思想塔参观时恰好遇到在伴郎伴娘的陪同下来这里拍照的新人。团友们纷纷向这幸福的一对献上祝福,还有不少团友前去与新人合影。朴导游讲,与中国不同的是,朝鲜的伴郎和伴娘都是由结了婚的人来做的,而且一定要找婚姻生活幸福的人来做新人的伴郎伴娘。
建党纪念塔
参观完主题思想塔,我们又参观了距离不远的建党纪念塔。在平壤,像这种带有很强政治色彩的景点真是不少。
朝鲜劳动党的党徽的中间是代表知识分子的毛笔,两边分别是代表工人、农民的锤子、镰刀。建党纪念塔就像一个立体的劳动党党徽。
建党纪念塔后面的两座楼房被建成红旗迎风飘扬的样子,楼房上的字是“百战百胜”。
板门店
按照日程的安排,4日我们参观的第一个景点就是平壤以南约176公里的板门店。3日参观其他景点的时候,朴导游从其他导游那里了解到,当天去板门店的旅游团很多,由于人数太多,很多游客在下午两点多才参观完吃上午饭,因此朴导游决定4日一早我们7:30就从饭店出发前往板门店。
当大客车还在朝板门店的方向飞奔时,我们就已经通过了那条著名的“38度线”。1945年日本投降时,北纬38度线以北的地区由苏联接受投降,以南的地区则由美国接受投降。之后,便是以38度线这道直线为界,在朝鲜半岛南北分别建立起来了两个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朝鲜战争后,分割朝鲜半岛的分界线由38度线这条直线变成了蜿蜒曲折的“军事分界线”。
在距离军事分界线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们的大客车就在检查站停车了,导游要在这里为我们办参观板门店的手续,我们也都要下车。实际上,我们并没有受到检查,下车后,大家或是去“唱歌”,或是以人民军官兵为背景照相。这里的气氛是比较紧张的,有荷枪实弹的哨兵站岗,还能见到不少人民军官兵。不过,对待我们这些游客应该是外紧内松,我感觉在这里只要不是太出格,远距离地以人民军官兵为背景来照相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在这里有一座房间陈列着军事分界线一带的沙盘和朝鲜半岛的地图。带领我们参观板门店的是一位很酷的人民军中校,图中他正在通过沙盘和地图为我们讲解军事分界线一带的情况。据朴导游事后说,驻扎在这里的军人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不少都是大学学历,而且长相都比较英俊。
图中的黑线就是军事分界线,红线和蓝线中间的部分是南北朝鲜各自向北向南2公里的“非军事区”。这张图中画的是整个朝鲜半岛,我们在朝鲜的几日里,看到的朝鲜地图画的都是包括南朝鲜的整个朝鲜半岛,从未看见过只有北朝鲜或是只有南朝鲜的地图。
从陈列沙盘的屋子出来后,我们一行人便排成两队,在那位人民军中校的带领下通过一道水泥拱门,来到一段两边高中间低的壕沟一样的路段,我们在这里上车继续前行。在这条壕沟路段的两侧,都是或圆形或方形的大水泥块,一旦南边的坦克过来,放下这些就是路障。这里应该就已经是非军事区了。
继续前行可以看到大片的农田。朴导游讲,在这两公里的非军事区里面,朝鲜方面是没有重型武器和军事设施的,都是农田,但南边在非军事区里却有坦克以及其他的重武器。
我们的大客车在一个小院门口停下。院子里花花草草弄得很漂亮,在红花绿树掩映下的两间房子就是当年进行停战谈判和签署停战协议的地方。...................(待续)
这就是我看到的朝鲜,就是朝鲜想让外国人看到的朝鲜。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轻轻地我挥一挥衣袖,带走一段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