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的词,我从林夕书中得知。比起范仲淹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更青睐于“也无风雨也无晴”这七个字的境界。雨可以不是雨,晴也不是晴天。万物无常变化之中,与我心境无关。找寻快乐不得而终,安乐却常常被忽略,然而她却是快乐的母亲,心境不能得以安乐,又何以得来所谓快乐。在此要作无意义的说明,由于当下正翻读林夕的书,语气不免会受其影响,就像我始终觉得他的这本书深受佛学的熏陶。
想要安然处世,真的不得不甘愿自己是个对得起天对得起地的普通人。可大抵都会有不同程度的不甘吧,毕竟我们都只是行走于俗世间的不安稳的生灵。无可非议,我自己也就不免被归于此类,也因此会觉得那也无风雨也无晴有多么多么地了不起。其实,我会这样说,也就注定我一辈子到达不了那种境界,我只有观望的份,甚至会连一点光都沾不到。我是不折不扣的凡夫俗子,但这又让我能成就林夕所说的:不用找,不要追。
既然说快乐由心而生,那么又怎么解释功利心作祟而得的快乐?要我说,我也只能说出一句不俗不雅的“那不是真正的快乐”。但,快乐果真是由心决定的话,那每个人都可以随心定义自己的快乐,问题是没有多少人有本事做定义而不落入另一个词的圈套,比如兴奋、愉悦又或者是狂喜。于是,我常常会这样暗示自己,快乐无所谓简单不简单,或许某天我会不经意间发现快乐只是幻想的一种形式。那又何需把她放在心上,洒脱自在些,岂不失为更好的选择。执著于快乐,便不快乐。
对此,我若有所悟。那么,我一直都错了吗?当然这有谓也无谓。那就一笑而过。这一笑又让我大脑某根神经莫名触到刚接触不久的“十二少”的守则。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这些被说成是简单的处世原则,我个人是很难理解与领悟的,虽然不至于觉得复杂,但要我承认他们简单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这就回到我之前提到过的不同程度的不甘,寡欲实在不是凡人能抵达的境界。要说无欲则刚,那还不如林夕后接的那句忘我则柔,在行为方式上我更易于接受忘我。无欲,我实在会觉得不知所措,除非我停止思想或者停止心跳。
或许用“也无风雨也无晴”作题鄙文有愧于苏老,可我真的是对它一见钟情了。上了心,那就随心所欲一次,即使我说过我不能无欲(无欲方能随心所欲),哪怕只能是这么一次,我也想让心成为最自由的地方。
万法唯心造,我想由此开始解读。
p.s.我还记得自己说过:not happy and not unhappy。非快乐,也非不快乐,过去,得我一人未发觉。
《再见二丁目
就算天空再深,太阳照常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