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三十几分钟的暴风渐缓,雷声渐逝,雨势减小。我不知道雷声大小是不是有地域性的差别,总觉得这里的雷声是异常恐怖的,风也是。像一群困斗的狮子在集体咆哮。
在很多女生的尖叫声中,我关了所有的门窗。窝在我的椅子上,就着11W台灯的光看我的小说。宿舍另外三个在暴风雨之前赶回了宿舍,同样不敢再开电脑,讨论着开始一场飞行棋大赛。飞行棋,她们最近因为棋友社准备举办的飞行棋的小比赛让其中一个人从来没玩过飞行棋的秘密曝了光。我甚是不解,没有玩过飞行棋的童年?甚至还说根本不知道那是萝卜还是苹果。总之刚刚的状态是,有三个人得乐于飞行棋游戏中,一个人在看小说,时不时“唰唰”抖动一杆绿色的水性笔。
没有网络,不玩手机。时间是用一整个春天去爬上树等葡萄成熟的那只蜗牛。要是在家里,这样的暴风雨......又有一种冲动,想成为一只落汤鸡,小时候常做的落汤鸡。似乎从小就神勇无比,小学时常常被逼着在书包里要带一把伞,碰上真的下雨了,会把伞借给班上的其他同学,然后和一个一直同路回家的男人婆同学淋雨回家,再然后安然地接受被骂,被训斥。中学后很少和男人婆联系了,所幸的是身边仍旧有一个喜欢淋雨的同伴。我们当时的原则是,只要出门时没下雨就坚决不给书包增加多一把伞的负担。那时候会比较张扬一点,我们几乎是以一种享受雨水的姿态,散着步回家的。大学了,即使偶尔不担心下雨,也会备一把伞防防城市里毒辣的紫外线。想起那辆24寸的山地车被偷之前总是喜欢在大雨未来的午夜骑上车冲出去享受暴雨前兆的狂风。逆着强势的暴风,总有种在飞翔的错觉。即使第二天醒来可能会头脑昏沉,声音沙哑,也是义无反顾的。
雨,让很多人忧愁,也让很多人欢喜。蚂蚁或许也在愁没把家搬到安全的地方呢。刚刚注意到宿舍楼下不知名的植物之前满树桃红的粉白的花全落了,还没开始枯萎,就要死在泥水里了。
在这样的时候有很矛盾的心情。希望天气放晴,宿舍里不再潮湿,衣服也可以早日收进柜子里,明天的比赛不会湿着衣服鞋子抹着泥水跑。可,竟也是喜欢这样的夜晚的。
我猜,这是今年广州第一场声势如此浩荡的暴风雨。
月亮不在。我该和谁说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