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散文是作者捧着一颗心向读者走来的。”此言不虚,文学是通过个性表现共性的,它要求作者不回避表现自己。诗歌和散文,对作者这种要求更加显著。在直抒胸臆和倾泻感情时,如果回避表现自己则不可能写出精彩动人的文字,也不可能给人以亲切的感受。真正的动人的散文,作者的音容笑貌似乎能够浮现在读者面前。
散文要求有文采、有风格的语言。但是,这里还有主次之分。文以意(思想)为主,气(激情)为辅,以辞采章句(文采)为兵卫。文章大家杜牧说:“苟意不先立,止以文采辞句,绕前捧后,是言愈多意愈乱”、“是以意全胜者,辞愈朴而文愈高,意不胜者,辞愈华而文愈鄙。是意能遣词,辞不能成意,大抵为文之旨如此。”
朴素的文采从何而来?是从思想来的,有了深刻犀利的思想,就有了朴素的文采。对于周遭耳闻目睹的事物,有美好的,抑或是丑陋的,它之于作者引发了怎样的启迪和思考,如果表现了这些,便能给人以心灵深处的震撼,思想情感上的共鸣。
散文是一种灵活自由、篇幅短小的文体,具有文学味道的篇幅较短小的文字都属于散文的范围。它也许是文艺性的揭示社会现象的杂文,仿佛和“社会科学”隔壁居住,然而一墙之隔,使之仍然是文学的子女。它或许是个人抒情气氛很强内容,有一种令人回味和联想的诗情画意,似乎和“诗歌”隔壁居住,然而一墙之隔,使之和诗歌仍有较大分别。它或者是蕴含着一个动人的故事,有人物刻画,有故事情节,好像和“短篇小说”隔壁居住,然而这些“小品文”的音容笑貌,又和短篇小说大有不同。它也许如实叙述,于记事之间夹叙夹议;也许思绪飞扬,在追本溯源之际气势磅礴;也许寥寥数语,言简意赅,达意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