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更好体现生命的价值,减少自杀率和犯罪率,最大程度鼓舞国民的上进心,某类似日本的国家推出了《国家繁荣维持法》。该法规定新入学儿童必须接受疫苗注射,平均每一千个疫苗中将有一支含有纳米胶囊,该胶囊将在注射者18~24岁时引心脏病导致死亡。厚生省负责疫苗的分配、注射者跟踪以及死亡通告(逝纸)的派送任务,所有逝者都会在24小时前收到他们的死亡通知书。
极端的背景下的故事,以牺牲生命的极端方式促进国家发展的想法也只有日本会想出来。想到了《大逃杀》,进而应该想到影片背后的日本民族根性的问题。同样是国家最高意志的绝对体现,集权(Centralization)指决策权力和行动决定完全保留最高管理者决定,并以法律的形式正式体现,严格实行。(《逝纸》中的《国家繁荣维持法》,《大逃杀》中的《BR法》,违反者都将被坚决处死)。同样是为了维护国家发展的大方向(《逝纸》中是以此鼓舞国民上进心,大幅提高GDP,跻身世界强国之列。《大逃杀》中是为了摆脱经济危机及青少年暴力)。
电影中之所以以极端的方式强调生命价值,强调上进心的重要,可见背后体现的是日本人始终存在的危机感,我的感觉危机感似乎是笼罩在日本国民心头的头等心病,千百年来都如此。追溯源头,地震带的多震曾一度让原来不发达时代的人民忧心忡忡,长此以往养成了多愁善感,及时行乐的性格,心理。狭小的岛屿使这个工业化的发达国家愈加拥挤不堪,贫乏的资源更是制约可持续发展的瓶颈。 西方有学者给日本人一个很形象的比喻,称其为“作坊里的民族”---一方面肯定其善于学习其他民族的一面,一方面也说明了日本是一个心胸狭隘的民族。这两点都可以体现出日本人的危机感及其带来的负面影响,印象中无法将日本人将大度,开阔,慷慨壮烈等字眼联系起来。
日本人心中隐藏的危机感,对死的畏惧,向往,无奈等的矛盾情绪,以及并不太广阔的胸襟所引导的极端思维是这部电影的渊源并成就了这个故事的构思。
那么在这种极端思维,恐怖政策下的人们是什么样的呢,所谓的更好的体现人生价值是如何做到的呢,就要看看电影中的三段故事了。
厚生保健省公务员藤本贤吾的工作是发放“逝纸”也是贯穿影片始终的人物,对繁荣法保有怀疑态度,见证了死者的死亡过程。
影片的第一个故事是最好的一个,田边翼和森尾秀和曾经是在街头表演的吉它手组合,梦想着能正式出道成为艺人。田边翼单独被事务所看中,成为了梦寐以求的歌手但通告排练满满的生活并不开心,森尾秀和却在废品站工作糊口过着清贫的生活。噩耗传来22岁的田边翼突然接到一纸死亡通知书,仿佛天意弄人,刚刚起飞的梦想瞬间万劫不复。生命的最后24小时那容得那么多考虑,是自暴自弃还是最后的绽放。在最后的通告表演上,随着他和森尾共同创作的那首歌《道标》的响起,他生命的最后一唱,带着梦想以及朋友的梦想,他看到了于自己并肩在街上欢畅的森尾,想到了那时候温暖的画面即使无关名利,他的表情由阴郁到微笑再到哭泣,是悲伤还是释然,他的所有光彩都随着这首歌,这淋漓尽致的表演绽放,歌曲的高潮使行人驻足陶醉,身后舞台的灯光亮起他好像得到了解脱,歌曲完毕拨动最后最后一个音符的吉他琴弦戛然而止,他倒下了,但他的歌声和他的故事,死之前的故事感动了我。
其他两个故事:支持国家繁荣维持法的女议员泷泽和子的家里也收到了逝纸,对象是她二十岁的儿子直树。和子准备将儿子作为自己参选的筹码。一直被母亲寄予厚望压力重重的直树在接到逝纸的晚上抢了警察的佩枪,、准备用剩下的人生向不曾给他关爱的母亲复仇......
饭冢樱自幼父母双亡,她自己也在事故中失明。二十三岁的兄长饭冢聪()为了赚钱不得不染指危险的工作。然而在即将实现夙愿把妹妹从医院接出来共同生活的时候,他却接到了逝纸。聪决定在二十四小时内把自己的眼角膜移植给樱,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把他最后的爱奉献给妹妹......
电影以冷色调为主,在主角回忆过去的美好时光时有意用暖色调表现,但根据故事的叙述安排导演的水准有待提高。
就在写这篇日志的时候看到一则新闻报道:日本自杀现象空前严重,今年上半年日本自杀人高达17000人,同比增高768人,自杀人数最多的是日本的东京,专家预测全年自杀人数可能会创历史新高,有必要尽快采取措施。其中大部分是因为健康原因,其次是因为无法偿还贷款,事业失败和生活困苦。
非想非非想是最细密,最高的禅定,是世界存在的最终感受。而典出于其的想入非非恰是一种扰乱正禅的不稳定状态。所以说非想非非想是矛盾的,是一种带有坚持与抵抗状态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