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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羽派了大批的人手去查,後面有路过的人认得方圆,便将他送回了将军府,赵羽给了他一些谢礼,却被那人推辞了。
等来人走了之後,赵羽看著方圆心里特别心疼,是谁会把方圆给伤成这样?赵羽不解,印象之中方圆并没有得罪什麽人啊?赵羽仔细将跟方圆接触过的人过滤了一遍,突然想起前几天见到的龙毅王爷,该不会是他叫人下的手吧?不过想来想去,龙毅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赵羽坐在椅子上皱著眉头沈思,最後决定还是找到证据再去告诉宋文轩,如果真是龙毅做的,这事就全是宋文轩惹出来的,告诉他让他自己去摆平吧!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王府的下人还是太嚣张了,居然连脸都没有蒙上,赵羽一查到证据,立即叫人去请宋文轩到将军府。
宋文轩心里真奇怪呢!那个赵羽不是不喜欢他去找方圆的吗?怎麽这次居然会主动请他去,抱著满腔的疑问来到将军府,一看方圆脸上还未消去的青紫,立即脸一沈,周围的空气温度顿时下降了几度。
"这是谁干的?"宋文轩寒声问,赵羽宠方圆的程度宋文轩是知道的,毫无疑问方圆会受伤就是其他人做的。
"还有谁?还不都是你惹的祸,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搞定,别把火烧到方圆身上来。"赵羽略带讽刺的语气让宋文轩听得肝火上升,他一听就知道是谁做的蠢事了。
该死的龙毅,难道他不知道赵羽跟方圆的关系吗?万一赵羽真的跟他扛上,去皇帝那里告他一次,在会打战的将军跟不学无术的弟弟之间做选择,吃亏肯定是龙毅,这笨蛋真是不学乖。
"我知道了,以後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对不起!我先告辞了。"宋文轩寒著脸走出将军府,直接去了龙毅那蠢人的家里。
二话不说,不理会王府下人们的阻拦,宋文轩直接走向龙毅的房间,一看到他,就冷著声音说:"方圆被打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龙毅看到他,立即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正想喝问:"你来干什麽?"就被宋文轩打断,再听到宋文轩一进门问的就是关於方圆的事,龙毅气得脸发青。
"是我干的又怎麽样?信不信我下次找几个人轮奸了他!"龙毅气得口不择言,却不知道他自己越过了宋文轩容忍的底线。
"好......你真好!"宋文轩额头青筋突突的跳,上前抓住龙毅便把他丢到床上,本来戒备的围著房门的下人们全都冲上来想要救龙毅,可是他们怎麽拦得住宋文轩,一转眼全被丢出房门,管家见事情不妙,府上又没有武功高强的人,便赶紧叫人进宫去禀报皇帝。
宋文轩听到管家的声音,知道他的时间不多,当下冷笑一声,在龙毅的踢打之下撕碎了他身上了衣服,龙毅见到自己的衣服瞬间变成碎片,再看看宋文轩冰冷的视线,心中不由起了一丝寒意,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你,你要干什麽?"
"我要干什麽?你看不出来吗?这全是你自找的!"宋文轩也是气疯了,用力拉开龙毅白皙修长的大腿,没有做任何滋润,便直接将自己贲张的硕大捅进干涩的入口,许久没有用过的小穴怎麽经得起这麽粗暴的对待,龙毅惨叫一声,脸色发白,身体痛得控制不住的抽搐,被疼痛抽去全身的力气,他无力的想推开宋文轩的身体,宋文轩没被他推动半分,嘴角冷笑,下身更是毫不留情的抽出,带著血水又粗暴的捅了进去。
"呜......"龙毅紧咬著下唇,不让自己的痛呼逸出口中,脸色越发的惨白,他痛得几乎快晕过去了,他更想哭,可是平时有些欺软怕硬的他这个时候却怎麽也不想跟宋文轩示弱,愣是将下唇咬出了血,也没哼出来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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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龙毅难得的硬气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好处,宋文轩看到他倔强的表情,非但没有消火,反而更加火冒三丈了,在他看来,这个蠢蛋完全不知悔改,没有一点认错的态度,宋文轩自己也不反省一下,就他那直接将人强暴的作法,龙毅会悔改才奇怪呢!
"好......真有种!"宋文轩此时被气得完全失去理智,冰山暴发起来比普通人更可怕,他将龙毅包在被单里,穿上衣服,运起轻功将龙毅带去王府,剩下一堆急得跳脚的下人在下面围围转,他们倒不是关心龙毅,而是怕皇帝知道龙毅在他们面前被掳走,他们却无能为力而惩罚他们罢了。
龙毅痛得几乎晕过去,他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哪里受过这种皮肉之苦,就算是被宋文轩上了的那一次也没有这麽痛,更让他觉得羞耻难堪的是,宋文轩让浑身赤裸的他只是包著一层薄薄的被单在别人上空掠过了,能感觉到下面百姓惊讶的目光,让龙毅觉得宋文轩根本就是在羞辱他。
将龙毅带回宋府,宋文轩冷笑著将龙毅摔在地上,那表情简直就像恶魔,心里从未有过的暴戾情绪让他做出毫无人性的事情,"去找一条狗来。"
"是。"隐在暗处的人答到。
宋文轩叫人去找一条狗来干嘛?龙毅心中一惊,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不会的!不会的!宋文轩不会做出那种事的,刚才还硬撑著的勇气突然间消失了,他拉住身上的被单,半滚半爬的冲到宋文轩脚下,抱住他的脚,颤抖著声音说:"宋文轩,你要干嘛?你不会那样对我的是不是?方圆难道对你就那麽重要?我,我之前说的话只是开玩笑的,求你了!求你了!不要那样对我。"
凌乱的被单下露出大脚之间的一角,那里还是流淌著小穴被撕裂後的鲜血,加上龙毅现在瑟瑟发抖的身体,楚楚可怜得让他想安慰他,可是宋文轩此时就像著了魔一样,他的心是麻木的,血是冷的,即使是清楚之後会後悔,他现在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看到龙毅的样子,非但没有安慰他,反而一脚将他踹开,眼里竟然满是厌恶,"滚!现在说这种话太晚了,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你......你不是人!"龙毅流下眼泪,求饶不果,他却不想放弃任何机会,即使他平时再怎麽荒唐,他也不愿意承受那样的折磨,宋文轩不是人!他是恶魔!
龙毅努力扯紧身上的被单,想逃出去,却被宋文轩一脚踢了回来,胸口受到重击,一闷,吐了一口血出来,龙毅绝望的倒在地上,他想逃,却没有办法动,宋文轩太绝了!刚才那一脚,已经将他的穴道给点上,现在他想逃也逃不了。
龙毅飞扬跋扈的眼睛逐渐变成一片死灰,那条狗已经被人带来了,宋文轩眼睛通红,"你逃啊!看你逃到什麽地方去,不惩罚你一次,你根本就不会学乖。"
龙毅没有任何反应,宋文轩丧心病狂的将狗牵到龙毅身上,扯掉龙毅身上裹著的被单,龙毅的身体忍不住抽动了一下,眼睛里剩下一片绝望的死寂,宋文轩,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狗嗅到龙毅小穴处的血腥味,被刺激得呼吸急促起来,那腥臭的呼吸喷在龙毅嘴上,甚至那狗有一些口涎顺著那伸出嘴巴的舌头滴落龙毅赤裸的背部,他恶心得快吐了,却不能动,只能用绝望仇恨的眼睛望著宋文轩。
宋文轩大概是疯了,觉得这样还不够,还解开龙毅身上的穴道,龙毅疯狂的大吐了起来,吐完之後像是认命一样的一动不动,宋文轩没有看到龙毅绝然的眼神。
就在宋文轩按著狗的臀部,想将那狗的命根送入龙毅的小穴时,龙毅突然爆发了,冲著不远处的石墩,一头撞了过去。
宋文轩反应不及,呆愣的看著龙毅额头上渗出来的鲜血,如梦如醒,疯狂的一掌拍死那无辜的狗,冲上前将龙毅抱在怀里,慌张的捂著龙毅额上的伤,想止住血,可是龙毅那一撞,根本就是抱著必死的决心,伤口像喷泉一样涌著鲜血。天哪!我到底做了什麽?!我不是人!
龙毅奄奄一息,意识不清的吐出一句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好......好恨......你......"
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的话仿佛一把利剑插入宋文轩的心里,说完话龙毅已经昏死过去,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出来了,宋文轩疯狂的摇著他赤裸的肩膀,"醒过来,我不许你死!你不是不放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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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毅毫无动静,呼吸几乎感觉不到,宋文轩敏感的察觉到他温热的身体开始有些冰冷,"来人啊!来人啊......快去请大夫!"宋文轩疯狂的叫著,刚才那副恶魔般的表情不见踪影,甚至开始在龙毅面前痛哭出声。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冲动是魔鬼啊!
有人拿来披风将龙毅盖住,想搬他进房间,披风留下了,人却被宋文轩打飞出去,他害怕龙毅被人带走,甚至已经有些神经质的敌视著任何靠近他们的人,"别碰他!"
"老爷,快将王爷的血止住,不然来不及了。"宋府的管家看著不对,赶紧大声在宋文轩耳边喝道。提醒已经有些疯狂的宋文轩,宋文轩从恍惚中清醒了一点,赶紧点住龙毅伤口周围的穴道,那吓人的伤口不断涌出的血总算是止住了,可是龙毅的样子看起来却一点都不乐观。
宋文轩小心翼翼抱著龙毅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像捧著什麽珍宝似的,管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的感觉到自己的主子有多可怕,虽然忙前忙後,回想起来刚才看到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宋文轩轻轻将龙毅抱坐在床上,紧紧的将他按在自己怀里,不顾龙毅额头伤口又有些出血,状若疯狂的低喃著:"你没事的!对不起!我是疯了!怎麽能对你那样做?你要打我,骂我尽管来,千万别死!求你了......"
龙毅毫无反应,深深的隐入昏迷之中,如果此时有人进入他的灵魂,便能看到他的灵魂躲在一片黑暗之中,听不进外面任何声音,被这样残酷的对待,他根本就不想活了,他的胸口积满怨气,恨不得化作厉鬼给自己报仇。
管家汗流浃背,总算是把大夫给请来了,老远就在说:"老爷!老爷!大夫来了,你先把王爷放床上,让大夫看看。"
宋文轩乖乖的将龙毅放在床上,紧张的站在旁边看著,看到自己双手上沾满龙毅的血,後悔得恨不得将自己给杀了。
我是不是已经疯了,居然对自己喜欢的人做出这种事情,宋文轩越想越心慌後悔,想起自己以前差点将方圆逼疯的事,再想想今天自己失控的行为,宋文轩越想心越痛,难道自己真的是疯子?是恶魔?
宋文轩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那大夫被龙毅的残状吓了一跳,抖著手按在龙毅微凉的皮肤上强忍害怕把脉,仔细帮龙毅把完脉,大夫又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虽然害怕,还是摇摇头抖著声音说:"老夫无能为力,这位少爷能不能醒过来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看样子你们还是提前准备後事吧!"
宋文轩脸色刷白,身体摇晃著,两眼发直的看著龙毅,这怪谁?这怪谁?还不是怪自己吗?他连迁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的挥挥手,"你们出去吧!"
"是。"管事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便带著其他人退了出去。
宋文轩表情很平静,可是表面越是平静却越可怕,他的疯狂全部隐藏在他平静的表情下面,如同爆发前的火山。
他静静拧了一条湿毛巾,温柔细心帮龙毅擦去额头上的血块,将他收拾干净,穿上自己的衣服,摸了摸龙毅微凉苍白的脸,无声的上床躺在龙毅身边,将他紧紧拥在怀里。
宋文轩脑子里在转著疯狂的念头,那念头让他有种疯狂痛快的感觉。如果龙毅死的,他就将自己剁碎了喂狗给龙毅陪葬。他摸摸龙毅的脑袋,抱著他的手又紧了紧,忍不住讨好的低声对龙毅说:"乖!不怕的,如果你死了,我给你陪葬,是喂狗哦!这样你应该解气了吧?不要不理我。"
宋文轩大概真的疯了......
头部受了重创,龙毅不久之後就发起热来,原本微凉的身体迅速发烫,不停的颤抖著,嘴里本能的求救:"好冷......"
宋文轩连忙抱紧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内力可以取温,便疯狂的将自己的内力输进龙毅的体内,嘴里说道:"不冷哦!乖......"
内力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疯狂输出,宋文轩的内力再多也很快就被耗光了,逐渐干涸的经脉胀痛得厉害,宋文轩却不管不顾,拼命继续输下去。神智不清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这样下去,他肯定死得比龙毅还早,而且龙毅还会被他的内力给撑爆,就在这时,龙毅及时说一个字:"痛......"
听到龙毅呼痛,宋文轩心疼的停住疯狂的行为,温柔的安慰他,抚摸著他的身体,又将手掌平贴在龙毅背部帮他理顺体内庞大的内力。
龙毅的经脉被撑著一阵阵胀痛,他的身体发现被宋文轩摸到的地方就会舒服一点,便本能的指挥著那股不属於他的内力顺著宋文轩手指运转,居然顺利的运转了一周天,那股内力本来就很熟悉这样的运转方式,後面便自动跟著走过的路线运转了。
龙毅的气息慢慢一点点强壮起来,微弱的呼吸也明显增强了一点,宋文轩没有想到他疯狂的举动,居然真的救了龙毅一命,虽然体内因为内力的干涸痛得他想打滚,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一丝笑容。
有了宋文轩庞大内力的支持,龙毅奇迹般地撑了过来,第二天,烧就退了,连第二次上门的大夫都露出喜色,身体也不抖了,说总算是捡回了龙毅一条命,在宋文轩欣喜的目光下,迅速熟练的开了调理的方子,更是非常高兴的接过数目可观的酬金,笑得合不拢嘴的离开宋府,可惜他离开宋府不远,便被一队官兵给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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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管家派去皇宫里的人起了作用,皇帝知道自己的弟弟给掳走之後立刻通知城卫军包围了宋府周围的几条街。
宋府去请大夫的时候城卫军还没有到,等到他们包围这里的时候,唯一出来的就只有那个大夫。
那可怜的大夫一审就将在宋府看到的事全说出来了,皇帝听到下面整理上来的文书,脸色顿时阴沈得吓人,焦躁的在书房里踱来踱去。他只知道龙毅在宋府里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其它的那大夫不清楚也就没说,不然皇帝听了非得气死不可。
这个宋文轩,龙毅认识他之後就没好过过,如果再这样任他嚣张下去,以後那还得了,宋文轩不过是个商人,居然敢不把皇族放在眼里,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不得造反?!不行,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一触及造反,皇帝也不想忍他,他这回真的生气了,皇族在普通百姓府上居然身受重伤,单这件事就足以将宋文轩抓起来打三十大板的,如果龙毅活不成,他一定要让宋府上下给他陪葬!
皇帝想到这里,阴著脸下令给刑部,对於皇帝的命令,刑部的大臣怎麽敢怠慢,立即带了一大队人马赶去宋府,二话不说踢开大门闯了进去,一路兵分几路搜遍宋府,很快便找到宋文轩,涌进去的人将房间塞得满满的,他们围成一圈将宋文轩包围起来,一边想上前抓他,一边还得盯著不要伤到龙毅,後面见宋文轩看起来像个读书人,有性急的便伸手去抓他。
"你们干什麽?"宋文轩挣开衙役的手,寒著脸喝道,气势爆发,震得周围几个人倒退了一步,一时都缩回了手,不敢动手抓他。
刑部尚书一看急了,喝道:"你们还愣著干什麽,快把这个人抓起来,宋文轩,你光天化日强行带走龙毅王爷,胆子真是不小啊!还装傻!把他抓起来,快点!"
宋文轩暗暗检查著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比现在的龙毅也好不到哪去,想在这麽多人面前逃出去是不可能了,看来这回是逃不过这场牢狱之灾了,转头望著龙毅深深叹了一口气,看著那些边戒备的盯著他,连跃跃欲试的想冲上来的官兵,一把挥开那些想要抓他的手,自己抢先几步走了出去。
他的表情如此从容,仿佛现在不是去刑部而是去散步一样。
普通百姓过堂的时候都免不了受苦,宋文轩是皇帝亲自下命令抓的,就这条就足以让宋文轩吃不了兜著走了,即使宋文轩气势再惊人,到了刑部,别人也没将他放在眼里,再大,能大得过皇上吗?刑部尚书讥笑,一下令,衙役再怎麽害怕也只能抖著胆子下手打了。
宋文轩内力耗尽之後根本就没有时间休息,经脉受伤严重,现在身体比普通人还不足,怎麽经得起这顿板子,被打得皮开肉绽之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随即又被一盆冷水给浇醒。
"你可知罪?"
"......"宋文轩闭著眼睛不说话,即使是痛得眼前发黑,也不吭一声,他有他的骄傲,他跟龙毅之间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轮不到这些人插手,他是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的。
"你......你好大胆子!给我用刑!看他还招不招。"又是一声令下,"劈里啪啦"的三十大板过後,宋文轩的臀部血肉模糊,裤子被打碎粘在肉上,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他意识虽然强,身体却撑不过去,又晕了。
刑部尚书怕被人说办事不利,到时皇帝怪罪下来自己就惨了,看到宋文轩死鸭子嘴硬什麽都不说,心急火燎,一咬牙,什麽刑都用上了,夹手指,夹脚,往指缝里插竹签......
一番折腾下来,宋文轩已经被整得不成人形,内伤急剧加重,奄奄一息了,刑部尚书见这样都没办法问出来什麽,怕整死人到时更不好交待,便让人将他丢在牢房里一任他自生自灭。
宋文轩躺在肮脏的地板上,旁边有老鼠在爬来爬去,甚至有些大胆的跑到他身边咬著他的烂肉,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宋文轩现在的身体就像一堆破布,全身筋骨内脏都受伤了,肋骨断裂,手脚扭曲,背部胸前血肉模糊,让宋文轩无论怎麽躺都会压到伤处,应该很痛的,他却没有任何声音,後面高烧烧得厉害,才听到他含糊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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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毅早就被人接到宫里去了,皇帝叫太医重新诊断,太医来之前就听人说了情况,可是一把脉,却惊讶的发现龙毅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他的脉搏强健有力,根本不像一个受伤的人,他将结果告诉皇帝,皇帝虽然也不知道原因,可是只要龙毅现在是在好转,他这个当哥哥的就安心。
宋文轩被带走之後,宋府里飞出一只灰色的信鸽。夜深人静,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潜进刑部,用迷药迷倒了其他人,一进大牢就直奔宋文轩的牢房。
等到看守醒的时候,宋文轩所在的牢房已经被大火吞没了,火势甚至已经漫延到其它地方,烧得旁边的那些犯人纷纷哭喊惨叫,当火被扑灭的时候,那片灰烬之中,只留下了几具焦黑的尸体。
刑部尚书神色慌张的匆匆赶来,一进大牢就直奔宋文轩的牢房,狭窄倒卧著一具尸体,旁边甚至还有几只死老鼠,那具尸体身形与宋文轩吻合,身上也是多处骨折,他不放心询问了巡视的人,并没有发现有人逃出去,於是最後递给皇帝的奏折上便写了:因牢房失火,犯人意外身亡。
皇帝本来只是想给宋文轩一个教训,却没有想到事情会到这种无法收拾的地步,宋文轩真的死了吗?他不相信,吩咐暗卫盯紧宋家。
可是皇帝预想中的风波并没有出现,宋文轩死後,尸体被送回宋府,按著习俗安葬,宋府失去了主人,仆人们都散了,宋府也被卖给了一个富商。
方圆跟赵羽一直都很注意宋府的消息,了解了整件事情之後,他们一直都很内疚,宋文轩的死,他们要负很大的责任,可是他们又能怎麽样呢?去找龙毅?可是听宋府的人说当时龙毅可是被整得很惨的,他们有什麽立场去找他?无法,只好在家里给宋文轩立了个牌位,天天上香。可是除了他们,时间一久,宋家便被京城里的人遗忘了。
龙毅昏迷了十多天就醒了,只是醒过来之後,经常表情空白的坐在窗口就是一整天,整日神情恍惚,太医说是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头部又受了撞击的关系,心病还需心药医。
皇帝以为宋文轩让龙毅受了委屈,他的死讯会让龙毅好过一点,便告诉了他,谁知道龙毅听完之後,先是一呆,然後就一直狂乱的摇著头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还没有报复他,他怎麽能就这麽死了!我不信!"
龙毅说完,疯狂的冲出皇宫来到原来宋府所在的地方,却发现门口"宋府"那两个龙飞凤舞的牌匾已经不见了,换成了"张府"的牌匾。
他傻了,站在人家门前像是化成了塑像,门房莫明其妙的看著眼前衣著华丽的男人,见他的穿著不是普通人,倒也不敢发火赶人,很客气的上前问:"请问你有什麽事?"
"宋府呢?宋府在哪?"龙毅揪住他的衣领红著眼睛问。
这京城里的人早就已经不记得宋府了,这门房是张府搬来之後第二任门房,根本不知道张府原来就是宋府,吓得一直挣扎,嘴里嚷嚷著:"小的不知道宋府在哪,爷您饶了我吧。"
龙毅失魂落魄的将门房丢在地上,摇摇晃晃的走上大街,不知道该去何方。
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那个人死了,不用污了他的手去报复,也不用怕再被那样残酷的对待,更不会再有人敢那麽大胆上他了,哈哈......应该高兴的,可是为什麽感觉好难受?
走过一座拱桥的时候,龙毅停下脚步,伸出栏杆往水面看,水光流转,映在上面的人影模糊不清,龙毅心里越来越痛,忍不住一拳捶在栏杆的石狮上面。
那不过只是平常的力道,却硬生生将石狮子打得粉碎,龙毅惊愕的看著自己的拳头,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
"王爷,您体内被人灌了不下三四十年的内力,换句话说,如果你现在跟老夫学武的话,不用花很长时候便能成为江湖首屈一指的高手。"回到宫里,找了宫里武功最好的杨供奉看,杨供奉这麽说。
您体内被人灌了三四十年的内力?他体内真的有内力?龙毅能感觉到有股暖流在体内流动,那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谁给自己的?是他吗?
龙毅没有理会杨供奉在後面一直叫自己跟他学武喋喋不休,像梦游一样回到王府,没有理会管家的关心,一头倒在冰冷的床上。
那天发生的事好像做梦一样,他长这麽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污辱,那个混蛋!这算是补偿吗?谁稀罕?谁要你的内力了!我恨不得把你剁了喂狗吃,你这王八蛋!龟蛋!我还没来得及报复你,谁准你死的,你活该去下十八层地狱......
龙毅不停的咒骂著,发现脸上凉凉的,一抹,竟然是泪水,气愤的抹掉,可是那泪水却越抹越多,怎麽也停不下来。
真丢脸,老是哭,堂堂一个花花公子什麽时候变成爱哭鬼了?那个死疯子,死冰块死了,以後再也见不到了,活该活该......以後我找很多女人男人,让你做鬼也气死!还有那个方圆,你不是很在乎他吗?我偏偏欺负给你看,反正你也管不著了......
龙毅不停的咒骂著,似乎在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发泄著心里闷闷的疼痛。
两个人在感情上都是白痴,如果当时多一点冷静,少一点冲动,事情也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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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那个变数消失了,那麽一切就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吧,他已经很久没有左拥右抱过了,那些香香软软的女人,有著男人所没有的极富弹性的胸部,那简直是让人抗拒不了的诱惑,龙毅这麽想著,叫了以前的朋友上了青楼。
怀里的姑娘是最美的一个,那甜腻柔媚的软语让人听得耳朵发痒,龙毅享受著手中的柔软,却总是没办法集中精神,他的眼睛过一段时间就下意识的看一眼房门,心跳加速。
他在找什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直到他剥光怀中的尤物,正准备挺枪上马的时候,却突然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让人厌恶,那股兴奋消失了,这一切显然那麽的索然无味。
怀里的尤物晕红著脸,将柔软白皙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甚至主动伸出双腿夹住龙毅的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爷,怎麽了?"
"没什麽,你先出去。"龙毅只觉得莫名的烦躁,甚至不愿意再看眼前的女人一眼,那女人娇嗔,用柔软丰满的胸部抱住龙毅的手臂摩擦,正在跟他撒娇的时候,却被龙毅冷冷的眼神吓得魂都飞了,立即慌张的穿上衣服出去了。
龙毅躺在床上,鼻子里嗅进的全是充满胭脂香味的气体,今天晚上是怎麽了?他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在意著外面的动静,似乎有些期待什麽人突然出现似的,龙毅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办才好,即使他一直在等著宋文轩冲进来将他揪出去,可是那是不可能的,那个唯一会在意他上青楼的人已经不在了。
失落万分的从青楼里出来,龙毅出了城门,往山上走去,宋文轩的坟就在京城边上的青龙山脚下。
从来没有走过这麽长的路,龙毅觉得自己的脚都麻了,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他一屁股坐在墓碑前。
人死了,再怎麽了不起,也不过黄土一堆,龙毅到现在都无法相信那个宋文轩已经死了,他看著坟边盛开的小草花,自言自语:"我今天去青楼了,如果你知道了,是不是会做出更疯狂的事?可惜没这个机会了,我当初为什麽要招惹你呢?该不会是报应吧?......"他滔滔不绝的说著,似乎要将以前没有对宋文轩说过的话全部一次性说完似的。
他说的话如此的多,以至於第二天喉咙肿得边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天之後,龙毅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再也没上青楼了,也没再去宋文轩的坟。
某个阳光明媚的早上,龙毅难得起了个大早,兴致一起,吃完早点就出门散步去了。
青石板铺成的宽阔大街,两边的商铺都开门了,龙毅没有想到这麽早街上就有这麽多人。
清晨的空气湿润,偶尔有阵小风吹过,天很蓝,白云在飘,只可惜没怎麽看到鸟,龙毅左顾右盼,活像没见过市面似的,熟悉的景物,仔细看起来却觉得很陌生,龙毅甚至觉得以前经常经过的包子铺现在看起来都觉得怪怪的,似乎跟平常不一样。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都在忙著他们自己的生计,只有他一个人好像被隔绝在这尘世之外,任由身边的人来来往往。
他的眼睛看到远处,突然瞪大又眯成一条缝。由远而近,走来一抹白色的身影,白色的襦衫,悠闲自在的脚步,腰际晃动的玉佩,围绕在他周围的空气似乎冷了几度,看起来感觉如此熟悉。
龙毅忘记了呼吸,痴痴的看著那抹白影越走越近,眼前的一切,跟那天好像。
那一天,指的是他在街上抢了宋文轩的那次,就是宋文轩身上独有的这种特别的风韵吸引了他,以至於才有後来发生的事。
是他吗?龙毅难以否认自己的欣喜,就知道那姓宋的混蛋没这麽容易死的。
那人不知道街的这边有人死死的盯著他,边走还边看著街边的小摊,即使速度再怎麽慢,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那模糊的五官也清晰起来,那人长得很斯文,容貌俊美,犹如君子兰。
可是,再怎麽俊美,这个人也不是他期待中的那个,龙毅失望极了,别开脸,不愿再去看那书生,雀跃的心急剧冷却,不是他,不是他,他已经死了......
就在龙毅站在街边黯然神伤的时候,从城外突然起了一阵骚动,骚动迅速往这边漫延,近了,龙毅才看清那是一轻骑,马上的人风尘仆仆,边狂奔边嚷著:"闪开闪开......"
看清那人身上的衣物,龙毅心中一凛,那是北疆边关的军服,看来边关出事了......
穿上一年穿不了几次的朝服,龙毅赶到宫中,议事殿里乱哄哄的,大家都在神色慌张的讨论著什麽,皇帝在龙椅上神色阴沈。
边关果然出事了,与北疆接壤的番国在三天前突然发难,几十万军队闪电般攻占了北疆的要塞:卧龙关,要塞的军队全部在这场出乎意料、人数悬殊的战争中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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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毅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暖流,他现在有了这股力量,是不是该做些什麽?
想定,龙毅走到两排官员的中间,朗声道:"皇上,臣弟自请参战。"
皇帝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吊儿郎当的弟弟会主动提出参战,他凝视著这唯一的弟弟,看清了他脸上的坚毅,叹一口气,难得他想做点正经事,就当是磨练吧,军队可是锻炼男人的地方。
"准了,不过你要先跟在赵将军身边学习一段时间,而且朕不会给你任何实权,你就老老实实从小兵做起,不能随便干涉军务知道吗?"
"是。"龙毅有些沮丧,皇兄用得著这麽看不起他吗?这些道理他都懂。
赵羽看了龙毅一眼,暗自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个浪荡王爷怎麽会突然想起参战,皇帝都同意了,他想拒绝都拒绝不了,希望到时他不要捣乱才好,真是头痛啊!他回去还得跟方圆说出征的事,唉......
退朝之後,龙毅从那堆阿谀奉承的官员包围中挣脱出来,逃到御花园,正扶著亭柱喘气的时候,他眼前突然出现一张皱巴巴的脸,吓得他差点没掉进荷花池里。
定神一看,原来是杨肖杨供奉,龙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杨供奉,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不要不吭声就突然冒出来好不好。"
"呃,是老朽的不对,听说王爷您要随军出征?"
"是啊!你消息挺灵通的嘛,这麽快就知道了。"
"王爷,您虽然有浓厚的内力,可是不会招式的话,上战场也是很危险的,刀剑不长眼的。"
"行了行了,你要教我武功就坦白说,别拐弯抹角的。"
"是是,王爷英明。"杨供奉陪著笑脸,心里却觉得有些气闷,想当初他在江湖行走的时候,有多少人想拜在他门下,只是那些人的资质他都看不上眼罢了,现在他想主动教龙毅,龙毅却对他爱理不理的,唉......
要不是看龙毅的资质居然是习武的好苗子,他用得著这麽低声下气麽,之前龙毅死都不肯学武,他也不愿意教这些不成才的皇室子弟,没想到後来龙毅平空得了几十年功力,以前没有注意过,可是帮他查看身体的时候,杨供奉才发现龙毅的根骨极佳,如果他学会本门的武功的话,肯定可以将它发扬光大的,不得不说这老头是太久找不到理想的徒弟,好不容易发现龙毅高兴坏了,才会想得这麽美好,以龙毅的性格,他愿意学就已经很难得的,指望他发扬光大,这希望也太渺茫了吧!
"那,我跟你学武有没有什麽好处啊?没有好处我可懒得学。"龙毅一句话差点气得杨肖吐血,他偷偷翻了个白眼将涌上喉间的那股腥甜咽了回去,苦笑著说:"好,好有处,老朽师门的武功在江湖中可以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而且还不会走火入魔,只要练到第三层,还能永葆青春,益寿延年。"
龙毅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满是怀疑,差点又将杨肖刺激得吐血,想了想,龙毅抬头说了一句话:"杨供奉,我怎麽觉得你这些话好像街上那些卖狗皮膏药的?是不是真的啊,如果是,你看起来怎麽这麽......"他上下瞄了杨肖一眼,摇摇头不说话了,可是那未出口的意思,著实让杨肖气闷。
他狠狠的咳嗽两声,说:"老朽愚笨,直到五十岁才有所成,那时已经是这付容貌了,不过这几十年也没老过。"
"几十年,那,你岂不是已经百多岁了,哇!你可以跟乌龟比了。"
我忍......杨肖差点冲上去狠狠揍龙毅一顿,居然拿他跟乌龟比,这,这实在是太气人,可是为了师门武功後继有人,他忍了!
哇!那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在突突跳了,不能再逗他了,再继续逗下去,杨供奉非杀了我不可。龙毅表情一整,突然换了一副无比庄重的样子,将杨供奉行弟子礼,"师父在上,请受小徒一拜。"
"好好,这本书你拿回去好好背背,从明天早上开始,你就必须跟随我练习武艺了。"杨肖看了龙毅一眼,慈祥的说,可是心里却在想,你这小兔崽子,我不整得你屁滚尿流,我就枉为人师了。
龙毅被杨肖看得心里毛毛的,心想,该不会是他记恨上我了吧?忘了......我,我能不能反悔啊?!
"那,那个,训练会不会很辛苦?"
"不会的,为师的功法与人不同,一点都不辛苦。"
龙毅一听,冷汗都飙出来了,想跟杨肖说他不想学了,一抬头,杨肖却已经消失不见了,完了......
31
果然如龙毅所预感的那样,那变态老头的训练方法实在是惨无人道,他无比後悔不小心上了这条贼船,想反悔,可是船主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好不容易到军队里报到的时间到了,龙毅庆幸自己即将脱离地狱,只是,这个美好的愿望在混蛋师父的一句话之下破灭了:徒弟,你现在可不能终止训练,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去,一边监督你,一边还可以保护你,怎麽样?很不错吧!你不用跟我客气的。
龙毅差点指著他鼻子大骂,可是看到杨肖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一口气都堵在胸口,差点没憋死他。
气急败坏的参军,接受惨无人道的训练,第一次杀人,第一次看到战场,第一次看到那麽多死人,龙毅的性格逐渐被打磨的成熟了一些,可惜以他有些单"纯"的个性,最多只能当个猛将,思考策略这种事放在他手上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对於龙毅的进步,赵羽是很高兴的,他跟皇帝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龙毅也好像他的弟弟一样,只是以前的龙毅所作所为让他看得很不惯,所以比较疏远,现在身上这种缺点不见了,每次战斗,上阵冲锋杀敌最多的就是杨供奉跟他了。
战报上报到京城,皇帝知道自己弟弟的战果,非常高兴,龙毅的官阶,也由一个普通的小兵迅速上升到副将,更难得的是军中的士兵对龙毅还是比较拥护的,毕竟龙毅的性格很合这些直爽军人的脾气,连他的好色也是受欢迎的因素之一,其实只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认识的人身上,男人对那些猎豔的故事总是特别有兴趣,龙毅又不怎麽摆架子,很快就成为军营里第二受欢迎的军官。
这次番国的挑畔终於惹怒了皇帝,加上近年来,中唐国百姓安居乐业,国富力强,完全支撑得起军队的消耗,所以,当中唐国夺回边关之後并没有停下进攻的脚步,赵羽率领著军队长驱直入,所向无敌,直接攻陷了番国,这一切,花费了两年的时间。
番国并入中唐国,可是战争并没有结束,这次番国入侵中唐国,跟西梁国有关系,而且在中唐国最危险的时候,西梁还落井下石,派了八十万军队进攻中唐与西梁交界的两处要塞。
犯我中唐者,虽远必诛。这句话是龙毅身边新上任的军师程子铭说的,中唐国的军队在这样的信念之下,士气如虹,兵分两路,不断攻隐西梁的城市。
有了程子铭的帮助,龙毅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一个将军了,威名远扬,让人根本无法将他与以前京城那个出了名的好色王爷联系在一起。
随著中唐国的疆土急剧扩张,番国跟西梁被中唐占领的城市都换上了中唐派去的官员,一时之间,中唐出现了大量的官员紧缺,皇帝不得不下令全国大试。
从这次大试之中,出现了很多优秀的人才,政局逐渐稳定下来,这时,赵羽跟龙毅已经占领了西梁的国都,俘虏了西梁国王,西梁国至此全部并入中唐版图,大军班师回朝。
举国欢庆,龙毅这次立了大功,他跟赵羽都在百官面前被皇帝好好夸奖了一番,赏赐了一大批金银珠宝。
龙毅看著庆功宴上热闹的人群,在应付了一会官员的拍马之後,再也受不了,趁著众人不注意,躲到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手里拿著一壶酒,自倾自饮。
明明他身处的地方是那麽的热闹,可是他的心里却是一片孤寂,破了个谁都填不满的大洞,以前可以忙著打仗根本没时间想这些,现在一空下来,似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自□由□自□在□□□
中唐西北部一处名叫凤头山的山腰,有一处寺庙,在离禅房不远的地方有一座独立的草屋,草屋在山坡上,周围是一片竹林,竹林的下面是一条小溪,风景很美。
"爷,他们大获全胜,已经班师回朝了,王爷一点伤都没有,您放心。"
"知道了,赵清远他们还好吗?"
"都考中他们理想的职位了,现在都很好,爷要不要传信给他们。"
"算了,让他们当个好官,别忘了他们当初入学时的誓言。"
"是,下的一定将爷的话送到。"
"你退下吧,我要休息了。"
那人弯腰退下,屋里了另外一个人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外那边碧绿的竹林,若有所思,如果龙毅在这里,看到那人的脸肯定会大惊失色,至於是高兴还是失望,那就要看龙毅自己了。
"看来你过得很好呢,毛病也改了不少,要不要见面呢?真是伤脑筋,皇帝啊皇帝,当初那口气我实在是消不下去,现在外患解除了,是时候跟你讨一讨这笔帐了。"
从竹叶空隙间落下的光点,映在那人的脸上,说不出的清雅动人,可惜的是,那人偏偏身著灰色的僧袍,一头包黑的头发藏在同样布料的僧帽底下,他是出家人?真是浪费了出众的容貌气质。
32
如果龙毅现在在这里,非得当场指著那人跳起来不可,那张脸烧得灰他都认得,那分明就是宋文轩!
宋文轩长长的睫毛轻扬,在微光中看向那边翠绿的竹林。
现在回想起来,以前皇帝曾经让人把他绑到龙毅身边去,这件事後面已经有人将情况调查清楚告诉他了,当时他开始对龙毅产生兴趣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在遭受了那样的刑囚之後,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实在是无法咽得下这口气,他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一个非常记仇的人。
这世上,如果他想要报复谁,即使是皇帝又怎麽样?想到这里,宋文轩微眯著眼睛,掩去其中闪过的寒光,隐藏在冷漠的表情下,宋文轩骨子里还是十分傲气的,这种傲气让他不自觉的挺直身体,虽然没有说出口,可是那种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感觉还是不由得散发出来,从另一侧看去,窗、翠竹、僧衣人,组成一幅颇有意味的画面。
皇帝不会想到在他认识里已经死去的某人会在他的江山某处算计他,他现在正高兴著呢!
这段时间在民间选拔之中选出了大批优秀的人才,在他们的出谋划策下,举国上下现在是一片欣欣向荣。
一向风流成性不懂事的弟弟也突然间开窍懂事起来,不但去参军,还出乎意料的打了胜仗。再来,他的後宫里,平时最得他宠爱的淑妃刚刚分娩,给他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虽然不是男孩有些可惜,但也足以让初次当父皇的他乐得笑不拢嘴的。
得到这消息时,宋文轩已经脱去僧袍,换回儒装,身处凤头山下一处宅院中。
□□□自□由□自□在□□□
这天,门房远远的便看到路的那头尘土飞扬,一人一马飞快的奔向这边,忙出门迎了上去,近了,便认得来人是乔山。
乔山勒住缰绳,从马上翻下来,将马丢给门口迎上来的下人照顾,便直接往书房赶去,他知道主人现在这个时候一般都会呆在书房里。
一进院门就看到书房的大门敞开著,宋文轩身著白色儒衫的修长身影看得分明,此时他正站在书案边,挥毫临字。
宋文轩临字时一向十分专注,如果是平日,乔山一站在院门他就知道乔山来了,现在却连头都没抬一下。乔山快步走到书房外,先平息了自己的急喘之後,才用力敲了敲房门。
敲门声并没有引起宋文轩的注意,乔山也不说话,安静的呆在外面等著宋文轩停下笔,过了好一会,宋文轩才临完前些天得来的碑帖,将毛笔放在一边,仔细端详起自己的成果。
说来好笑,乔山一向不敢多看宋文轩的脸,他跟在宋文轩身边这麽长时间,直到现在,看到宋文轩的脸他还是会看到呆掉。
乔山十分清楚宋文轩的可怕,对宋文轩十分敬佩崇拜,痴迷的看自己主人的脸对他来说是非常无礼的行为,可是看到主人的脸他总会看呆,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乔山面对宋文轩时总是垂著眼,不敢抬头看他,即使不得不看,也只敢让宋文轩的脸在自己眼里一闪而过,不敢看得太仔细。
宋文轩听到敲门声才从字帖中抬起头来,看到是乔山,淡然问道:"有什麽消息吗?"
乔山低头说:"是的,主人,刚收到的京城消息。"。一边说,一边恭敬的弯腰上前将一支小竹管双手呈到宋文轩面前。
宋文轩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一向不敢多看他的手下,对他在自己面前的畏缩有些不满,只是乔山很忠心,又十分能干,他也不好说乔山什麽。
从乔山手里将竹管接过来,从里面抽出来一卷纸条,展开看清楚里面的内容时,宋文轩忍不住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原来皇帝生了个女儿啊,真是个好消息!
想了想,他从抽屉里拿了一卷跟手上刚得到的纸卷大小差不多的空白纸条,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墨迹一干便卷起来塞进竹管里递给乔山,吩咐道:"给我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京城。"
"是,属下告退了。"
宋文轩挥挥手,乔山见状,弯腰行礼倒退著走了几步才直起腰,转身快步走出书房。
说是要报复皇帝,可是宋文轩自有分寸,劳民伤财的事他是不会做,但将报复放在皇帝一个人身上他可不会手下留情,他一定会给皇帝一个难忘的教训的!
一个男人身上最难以启齿的毛病是什麽?答案是不举。
宋文轩很想看看皇帝面对这个问题会有什麽反应,肯定相当有趣!
33
丝毫不觉得自己下了这样的命令如果暴露是满门抄斩的行为,他被独留在世上的那刻起,已经将这些无关的事情丢在脑後了。
既然不在乎这些,那麽现在心里的骚动又是因为什麽呢?宋文轩的手指轻划过洁白的宣纸,一直抑制住不让自己想太久的人影浮上心头,他顿时怔住了,愣愣的望著前面不知名的物体。
压抑已久的思念无法控制的充斥著胸膛。
即使是修身养性了这麽长时间,宋文轩却还是因为深刻在心底的那抹人影而逐渐情绪高涨起来。
我想见他,听别人说他怎麽怎麽样根本不够,我想自己站到他身边,想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肌肤,更想狠狠的吻他爱他,这些的这些,呆在离他这麽远的地方根本做不到。
宋文轩无法再让自己继续呆在这里,他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骑上马便飞驰而去,留下满院子的下人面面相觑。
龙毅坐在凉亭的栏杆上,晚风拂面,吹散他一头长长的乌发,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拎著一壶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眼神迷茫。仗打完了,突然闲下来,他反倒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去找以前的朋友,可是跟他们说没两句,就在那些带著讨好意味的奉承中失去了兴致,後来就索味不去了。
寻花问柳?京城里的花街柳巷有他太多的过去,他现在根本是避著那些地方走,怕触及那些他不愿回想起来的记忆。
书,看不下去。听曲,索然无味......所有的娱乐都无法排解那份无聊,龙毅不由长叹,原来他以前活过的那些年全算白活了。
无聊到极点搅动心肺的时候,龙毅突然醒悟那种感觉居然是寂寞,身处人群中,心中的这份寂寞也无处排解,那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实在难受,难受得龙毅宁可让自己醉,醉到深处时,才敢露出一点点脆弱,让平时不敢想的那人浮上来。
宋文轩风尘仆仆的赶到京城,顾不得休息,连夜翻进龙毅府里,逛了大半房子找到他时,看到的画面便是他醉倒在凉亭的地上,倾倒的酒瓶流出一小滩湿意,逐渐消失著。
这麽久不见他,壮了不少,也晒黑了,宋文轩看了龙毅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上前将他横抱在怀里。
怀里温暖的身体比记忆中结实了,重了不少。龙毅被宋文轩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宋文轩的时候,也不见吃惊,反倒伸手圈住宋文轩的脖子,将头紧紧埋进他怀里。
宋文轩浑身一僵,没动,好半晌才看出来龙毅根本没清醒过来,居然醉成这样,宋文轩无奈的摇摇头,回想著王爷府的地形图,将龙毅送回他自己的房里。
33
丝毫不觉得自己下了这样的命令有什麽不妥,即使他知道如果事情败露极有可能导致满门抄斩,他被独留在世上的那刻起,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既然不在乎这些,那麽现在心里的不舍又是因为什麽?宋文轩的视线随著自己的手指轻划过洁白的宣纸,一直抑制住不让自己想太久的人影浮上心头,他顿时怔住,愣愣的望著前方,
压抑已久的思念无法控制的充斥胸膛。
即使是修身养性了这麽长时间,宋文轩对自己的控制力非常有自信,却还是因为深刻在心底的那抹人影而逐渐心跳加速,情绪高涨起来。
从身後的檀木箱子取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盒盖,里面放著的纸张顿时满了出来,有几张滑落在桌面上。
宋文轩随手拿起一张纸,看著上面的内容扯动嘴角微微一笑,这麽厚的一大叠纸,点点滴滴的详细记录著他离开京城後龙毅的一举一动,即使身在远方,他也好像陪在龙毅身边似是。
曾经,他满足於这样的关注,可是堆积起来的思念让他越来越无法满足。
我想见他,想自己站到他身边,想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肌肤,更想狠狠的吻他爱他。
思念导致身体的饥渴,这麽长时间,宋文轩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人,他已经忍到极限了,无法再让自己继续呆在这里。
既然忍不住了,宋文轩不愿拖延,立即走出书房,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骑上马飞驰而去,留下满院子的下人面面相觑。
龙毅坐在凉亭的栏杆上,晚风拂面,吹散他一头长长的乌发,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拎著一壶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眼神迷茫。
仗打完了,突然闲下来,他反倒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
试过去找以前的朋友,可是跟他们说没两句,就在那些带著讨好意味的奉承中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致,後来就索性不去了。
男人的欲望需要定时舒解,只是当他走到熟悉的门楼前,那种欲望便消失了,京城里的花街柳巷有他太多的过去,试了几次没成功,他现在根本是避著那些地方走,怕触及那些他不愿回想起来的记忆。
书,看不下去。听曲,索然无味......所有的娱乐都无法排解那份无聊,龙毅不由长叹,原来他以前活过的那些年全算白活了。
无聊到极点搅动心肺的时候,龙毅突然醒悟那种感觉居然是寂寞,身处人群中,心中的这份寂寞也无处排解,那心里空荡荡的感觉实在难受,难受得龙毅宁可让自己醉,醉到深处时,才敢露出一点点脆弱,让平时不敢想的那人浮上心头。
宋文轩风尘仆仆的赶到京城,顾不得休息,连夜翻进龙毅府里,逛了大半房子找到他时,看到的画面便是他醉倒在凉亭的地上,倾倒的酒瓶流出一小滩湿意,逐渐消失。
宋文轩柔了眼神,仔细的端详著他,这麽久不见,壮了不少,晒黑了,宋文轩凝目看著龙毅好一会,直到闭眼能清楚回想起龙毅的样子,才恋恋不舍的上前将他横抱在怀里。
怀里温暖的身体比记忆中重了不少,身体悬空的感觉让龙毅迷迷糊糊的闭开眼睛,看到宋文轩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在做梦,很自然的伸手圈上宋文轩的脖子,将脸埋进他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怀念的味道!这麽想著,脸颊滑过凉意,他竟然又忍不住流泪了。
有些事,冲动的时候做了,就没有後悔的机会了。
龙毅梦到宋文轩的时候,每次都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之中,每次都因为知道无法再碰到活生生的宋文轩而落泪,可是他也只能在梦中见到他了,他怎麽舍得放弃这个机会,龙毅无法再因为以前的种种而掩饰自己真正的心情,直接将自己的不舍与爱恋表达在行动之中。
被龙毅搂住脖子,宋文轩浑身一僵,没敢动,看著龙毅将脸埋在他怀里吸气,看著他流泪,感觉到搂著自己的双臂用力的收紧,勒得他差点喘不过气,还好龙毅在他窒息之前放松力道,眼睛挣扎著撑开,又因为醉意合上,几个回合,人又睡著了。
宋文轩看著那张晕红的脸,这才明白刚刚龙毅根本没清醒,居然放任自己醉成这样,宋文轩无奈的摇摇头,回想著王爷府的地形图,将龙毅送回他自己的房里。
34
小心翼翼的将龙毅轻放在床上,站在床边低头看著他沉静的睡脸,宋文轩放松紧绷的脸,此时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满脸的宠溺。
其实挺为难龙毅的,碰到他这麽一个人。他承认自己的个性不好,有些偏激,小时候发生的事情在他身上留下太深的烙印,即使他自己不愿意也无法将它抹去,结果伤了他,也伤了自己。
那个荒唐的开始,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好气又好笑,当时怎麽就会昏了头做出那种事,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他跟龙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奇怪的是,他居然不觉得後悔。
其实故事发生的时间并不长,现在回想起来,却能想起很多细节,原来在那些欲望讥讽笑骂之间,他已经将龙毅放在心上了吗?只是回忆,都彷佛是占据了他整个生命,其它的都变得暗淡无光了。
掬起龙毅乌黑的发丝,突然恶作剧的很想扯一下看看他会有什麽反应,可是还是不舍得这麽做。
刚认识龙毅的时候,虽然觉得他这个讨厌,却又有点意思,原来开始对一个人产生好奇,就预示著自己的沦陷啊?!
宋文轩眼睛带著笑意微弯,静静的凝视著龙毅香甜的睡脸,被他脸上的满足诱惑,乾脆脱了鞋袜翻身上床,将龙毅沉重的身体推进里面一点,躺在他身边迅速摆好姿势,再满足的将他拥进怀里。
怀中久违的感觉让他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在龙毅额上印上一吻,连他自己也很惊讶自己的心里居然能有这麽多的温暖涌上来,暖得他的心都快化了。
龙毅被这样挪来挪去,不悦的动了动身体,将脸贴近宋文轩看上去单薄其实很结实的胸膛,还是不舒服,乾脆抬起一边的大腿,像八爪章鱼一样手脚并用的半压在宋文轩身上,身体趴在宋文轩身上,相对柔软的肌肉被男人的骨头硌得有些难受,不悦的皱紧眉头扭了几下身体,终於找到舒服的姿势将自己安顿在宋文轩身上,满足了,脸上居然挂著一丝笑意。
居然这样还没醒,宋文轩忍不住轻笑,抬手轻抚龙毅被战场上的风尘磨得有点粗糙的脸颊,不若以前养尊处优的细滑肤质,却还是一样吸引著他的手,让他一摸再摸,不舍得移开。
被他这样依恋的紧紧缠住,宋文轩已经觉得满足了,他不打算在这种时候继续做什麽。
思绪突然又跑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上,他跟龙毅都有些任性,太少思考,太多冲动,相处的大半时间居然都在嘿咻,想到这里,宋文轩苦笑。
咳!不过说实在的,撇开身体不说,其实龙毅也挺可爱,特别是被他气得大眼瞪他气喘吁吁的时候,让人很想继续欺负下去,看看他会有什麽反应,惹得他每次都故意刺激他,看著他的反应偷乐。
龙毅的人也不算太坏,除了好色,以前曾经强抢美人强上之外,也没做其它什麽坏事。
呃......不过,除了身体抱起来很棒,让人欺负起来很爽之外,我到底还喜欢他哪点来著?宋文轩有一瞬间脑袋空白,最後无语的叹息,很抱歉,他实在找不出龙毅的其它优点。
现在想这些也无济於事,他现在已经上了龙毅的贼船,而且在上面待得挺舒服的,下不来,也不想下来了。
宋文轩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终於放弃这种可耻的浪费时间的行为,漫漫长夜,虽然说不做什麽,可是只要不做到最後一步,稍微满足一下自己长久以来禁欲而高涨的欲望也不为过吧?
宋文轩笑眯眯的拉开龙毅的衣襟将手伸进去,真是怀念的触觉啊!这手感,这种有弹性的肌肉,摸起来真是舒服!
於是,渐渐的,某人将睡(醉?)得不醒人事的龙毅衣服剥了个精光,暗爽到极点的上下其手,虽然自己股间的布料被撑成帐篷,有些不好意思,还很痛,但总归是快乐的,嘿嘿......
龙毅第二天睡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到了正常起床时的样子,除了他想不起来自己什麽时候回到房里,还帮自己换好衣服上床睡觉之外。
晃了晃因为宿醉而有些昏沉的头,龙毅迷迷糊糊的打开房门,门外等候已久的丫环赶紧将准备好的水端进房。
洗漱的时候,龙毅看著镜子,不经意间发现自己胸膛上居然布满的红点,很困惑的用手揉了一下,不痛不痒的,不像是蚊子咬的。
这些印不可能自己跑上去,而且为什麽越看越觉得眼熟,很像某场激烈的情事之後留下的痕迹。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该不会醉死了被有好龙阳的采花贼给白白占便宜了吧?!不过,後面那里没有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也不痛,应该没到那一步。
即使是这样,龙毅还是很生气,他好色不代表喜欢被人采。TNND!如果知道是谁做的,他绝对饶不了那个混蛋,居然敢对他下手!
想到有陌生人的唇吻遍身上红点的位置,龙毅猛的打了个寒颤,光是想象那幅画面他就觉得好恶心,这时突然觉得身上湿黏黏的难受得要命,实在受不了了,龙毅大声东击西吼著催促下人烧洗澡水,泡在水里一直不停的用力搓著自己的皮肤,直到将自己身上的皮都快搓下一层才罢休,这时身上的皮肤已经红肿发烫,火辣辣的痛。
鬼使神差般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这些都是宋文轩做的该有多好,心里忍不住燃起一丝期待的火苗,可是,当那具焦黑的尸体从脑海里闪过时,那丝微弱的火苗便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心冷得发抖。
TMD,他这是怎麽了?这算什麽?现在在大街上就算是看到入眼的美人,他的反应不过只是眼睛一亮,一点冲动的感觉都没有,又没事可做,这日子怎麽过啊?
只期待最简单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