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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很巧妙的电影。46分钟里浓缩了一场十分完整的竞选大战。或许硝烟味没有真正的选举那么浓重,但是抹去了成人世界里的现实利益和复杂纠纷,这样符号化的民主选举有更多的代表性。尤其是,它发生在一群孩子当中。
首先贯穿始终的主线是民主。“什么是民主?”影片一开始导演就提出了这个问题。孩子们的回答一律是——“不知道”。于是这场候选人与选民们都不知道什么是民主的民主选举,或许只是各位看官眼中成人操纵的游戏。但其实,这种干干净净的背景才能更加深刻的反映出——没有民主概念,一样可以民主选举。这也很好地让我们反思了一个问题:成人世界里的所谓民主,其实也只是各方的导向性作用而已。
片中的候选人之一成成,影片最丰满最具生动性的角色,对“什么是民主”进行了思考之后,对班长权利的认识依旧是“叫他站着他就得站着,叫他坐下他就得坐下”。另一方面,他还是能在与竞争对手的辩论中振振有词地说,自己是管理者,而非统治者。因为民主要求选举的权利在群众手里,这逼着候选人们只说群众爱听的话,至于自己是不是会去身体力行,则完全不在考虑之中。甚至,在孩子脑中,根本分辨不清什么是管理者或者统治者。
于是,这就引出了背后的家长与老师们。
这场战争背后起着巨大作用甚至是决定性作用的,是三位候选人的家长和老师。它牵涉到一个教育的问题。非常重大的问题。
三位候选人背后都有成人的支持力量。对于未发育完全的孩子来说,需要在一场游戏中遵守以及延续一定的秩序,成人的指导是必不可少的。成成有一位很有想法的母亲,从她身上我们可以了解到成成的干练和稳重来源于自己的家庭教育。罗雷的父母个性没有成成的母亲鲜明,但是蕴含的力量很强大。关于这一点后面再说。另一位候选人许晓菲的情况比较特殊,她出身于单亲家庭,尽管有老师在支持她,但是免不了在家庭教育方面缺失很多。从一定意义上说,许晓菲的个性与大部分80年代小学生比较像,就是——又红又专。可以想见她成为候选人的原因是她的成绩优秀,乖巧听话。但是在自信以及成熟度等方面来看,她的能力远远不够。
所以我们说孩子的发展是一个环境问题,这当中夹杂了太多地位背景一类的的社会因素,而家庭占了最重要的位置。于是我们不得不谈到这部电影中最让人感到沉重的问题,关于罗雷的父亲给与自己孩子的教育。如果说第一次在罗雷处于下风时这位父亲出面请全班同学坐轻轨游览是一次正常的亲民活动,那么第二次,教孩子在演讲完毕给全班同学送节日贺卡,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贿赂行为。而罗雷正是在这种贿赂行为中得到了大部分的选票。这种经历在他的成长中出现,性格很容易会被打上投机的烙印。
这不是一个个人的简单例子。它具有相当大的代表性。一方面是贿赂者的心理,另一方面是受贿者的心理。其结果很有可能是一位成人因自己生活中的的作风问题,给孩子不健康的耳濡目染,又因孩子因这种作风暂时得到的好处,导致其他家长的纷纷效仿,形成一个不健康的循环。
当然,本文或是本片的重点都不是批判这种教唆孩子行贿受贿的行为,而是背后所隐含的教育方式问题。教育关系着一个民族的未来。在这里我们试着回到原来的问题上去:什么是民主?当孩子向父母提起这场民主选举,父母们的第一反应如果是告诉孩子们民主的实质含义,以及怎样维护自己的民主权利,而非抹高袖子要帮孩子获得竞选的胜利,或者问孩子谁在这场竞选中获得胜利,那么我们的教育,就进了一大步。而我们的民主,才真正能够得以实现。
小番茄原来是小西红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