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
父亲和石林谈话,两人谈崩了,父亲指责石林不配做他的儿子,并预言如果遇到战争他不是叛徒就是逃兵。石林则回答了,嫌我丢脸就别说我是你的儿子,我早就不想给你做儿子了。父亲大怒,他把石林揪到国界碑前使劲一踹他的腿弯,石林扑通一声跪下了!父亲咬牙切齿地说,你可以不是我的儿子,但你还是必须保卫祖国的中国军人!
深夜石林大床上爬起来走到操场上哭了一会儿,又狠狠地给了自己几个耳光。然后纵身跃过屏障。他疯了似地来回跳跃着,直到浑身跟水洗了一样。
石林跟父亲较上了劲,父亲说自己会成为什么,他就偏不成什么。他把自己身上的逆反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班长为了调理他,经常出操的时候批评他。说他怕苦怕累,如果战争真赶上爬冰卧雪你该怎么办?石林站起来一个前扑扑到带到带冰碴的水洼里,然后站起来问班长还往哪扑?亘长急忙把他拉回宿舍烤火。石林在部队里面喂过猪、做过饭,别人完不成的任务,他逼着自己去完成。向自己的极限挑战。
第12集
立功授将后,石林拎着一瓶白酒,到因公牺牲的战友的坟边默默地喝上一通,他头枕着坟上,脚踏着兵营,眼望着大山和蓝天。慢慢地在孤独寂寞中学会了思索,变成了一个少言寡语坚韧顽强的人。这期间他没再给父亲写过一封信,更没有探过一次家。
第13集
石晶高中毕业了,父亲吸取了教训,问她想干什么?石晶说她要去内蒙古当骑兵。父亲十分高兴。因为骑兵团里没有女兵,他就亲自己把女儿送到了内蒙古草原上通讯团。
石晶的性格开朗、豪放,她在部队里面如鱼得水。一日通信团接到了参与大型光缆工
程施工的任务。石晶带头要求参战,并得到批准。晚上通信连宿营在骑兵连。篝火晚会上,骑兵胡达凯的蒙古长调迷住了石晶,石晶开始注意这个不爱说话的人。
清晨马涌出马厩,在朝阳下奔跑十分壮观。石晶忍不住试骑战马,马惊了,石晶拖镫,胡达凯发现,拼命地追赶惊马。头朝下的石日冷静下来,她吹了一声悠扬的口哨,烈马停了下来。胡达恺用深遂的眼神盯着这个不凡的女军人,他部石晶谁教给她吹这样的口哨,石晶笑而不答。俩人互相留下名字后,石晶立即踏上了征程。
第14集
晚上石晶站到敖包堆前,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爱情。在挖光缆沟的爆破中,石晶受伤,立功后转业回沈阳,和上前线的胡达凯失去了联系。
小儿子石海的性格既不像哥哥也不像姐姐,他敏感温和,因此很受母亲宠爱。石海面临高中毕业,母亲要他学音乐,父亲要他当海军。他说那是他们的理想,跟自己没关系。等到高考发榜的时候,石海告诉父母他考上了辽东大学。石海从小娇生惯养,回到家经常抱怨学校的生活艰苦。父亲很反感,说你这种人将来什么社会责任都承担下了,还是回家当老小吧。
石海在家的时候,家里经常有一些女孩子出入,石海对谁都一样,看不出爱上了谁。母亲问儿子到底喜欢啥样的孩子?石海直言不讳地说喜欢姐姐那样的。母亲听了一惊,石晶没心没肺的有什么好?
石晶转业后分在法院工作,二十七八还单身一人晃荡着。石海一回家钻到她的房间里面,俩人叽叽咕咕说个不停。石晶给弟弟讲她最近接见过的妈妈介绍的男朋友,把石海笑得满床打滚。他一眼看出姐姐不谈恋爱的病症所在,说她见谁都不满意是因为胡达凯还深藏在心里。
石晶不吱声了。
第15集
中秋节的那一天,几个携带妻儿从外地赶回来和父母过节的大院子弟,在门口看到父亲,当他们问起一起玩大的石林现在在哪的时候,父亲的情绪突然变坏了,他回到家找着碴的母亲吵架。母亲想起自己不幸的婚姻,想起十年没回家的大儿子,连哭带数叨。父亲心里烦透了,路到街上坐在路边的长凳上看老头们下棋,一直坐到深夜才回来。
父亲一进门等在客厅里面的家乡的父母官就扑过来告诉他,老家闹旱灾了,抗灾的物资搞不到,政府也没办法。弄不好,今年冬天蘑菇屯的人可能得出去要饭。
父亲流下了眼泪,说:“政府管不了,咱军队管。当下拨电话,他哽着喉咙对着话筒说,如果老百姓上街要饭那是我们的罪过,不管付出多大的牺牲,必须保住地里的庄稼。县长感激地给他跪下。父亲大笔一挥,把军委给配备的一批军车和军队设备源源不断地运到家乡,他说没有战争的部队要那么好的装备干啥?简直是浪费,还不如去支援地方建设。那一年家乡的土地获得了大丰收。当母亲知道抗灾用的款项是收获的几十倍时,她没有告诉沉浸在成就感中的父亲。
新中国成立后,军中第一批高级军官离休了,父亲也在内。父亲离休后下子就苍老了,他感觉到了恐惧,经常暴跳如雷,性格变得越发使人无法理喻。父亲十分迷恋供给制的日子,他天天坐在那由部队营具布置出来的房间里面,目光穿过墙壁看着遥远的地方。
第16集
一次石晶在审理杀人犯案件中被犯人暴力袭击,幸亏一名旁观者冲上来救了她,并说她这样的法民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早晚得让犯人从她眼皮底下跑了。石晶一气之下,找门路到刑警大队学擒拿术。在这里她意外地看到了那个旁观者,并知道他叫成栋全,是个转业兵出身的刑警,他经常来这里健身和辅导擒拿格斗,觉得既意外又好笑,忍不住过来辅导她。边辅导边骂她笨,石晶很生气,成栋全说这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磨炼,受不了就别来装样子。
石林的媳妇就要生孩子了他来信邀请父母去昆明。父亲嫌弃儿子没有明确写明让自己去,临上火车又变卦不去了。
看到楮琴带回来的儿子和孙子的合影,父亲假装只想念孙子,但他渴望和大儿子和解,满眼含泪。
第17集
随着军委一系列命令的分布,父亲知道打仗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把兴趣从制作沙盘转移到垦荒种地上。他把母亲种的各种名贵花草都拔了,种上萝卜白菜。
石晶呀挺着,由于聪明进步很快。她把录像带回家一帧一帧地跟着学了,父亲常常假
装拿东西偷眼看她练,石晶发现后把父亲推出去。父亲又探头进来说,你那种打法碰上我这种没有套路的就抓瞎了,他让石晶和他交手,并几次把她摔倒,石晶站起来死缠着父亲和他学,父亲得意洋洋告诉她,这是和小鬼子搏斗练的,父女俩在院子里面暴土扬扬地练了起来,母亲下班回来看着这没老没小的一对很生气。
石晶来到刑警大队和成栋全交手,石晶用父亲教给她的招,出奇不意地把成栋全撂翻到地上,并告诉他教师不如学生,以后再也不来了。成栋全问她这招是跟谁学的?石晶不予理睬,石晶为躲他沿着菜地跑,成栋全骑着自行车在后面猛追。两人从城东跑到城西,整整跑了二十里地。彼此都被对方的韧劲吸引,最后成栋全用自行车送跑葳了脚的石晶回家,俩人开始了交往。成栋全喜欢上石晶并开始对她进行锲而不舍地追求。
母亲因为精简整编也提前退休了,晚上,当母亲坐在电视机前为虚拟的爱情故事落泪时,父亲会突然改变频道,年军事天地和怎样消灭虫害。母亲一怒之下又买了一台电视机放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晚上老俩口一人守着一台电视,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孤单使父亲的脾气越来越怪。
第18集
石晶说他不值得为自己这么浪费时间。成栋全说值得,因为她是他见过的最有韧性而且最不整景的女人。他问石晶为什么不喜欢他?石晶说他年龄小性格粗鲁,并告诉他,我们家有我父亲这样一个粗鲁的人就足够了。
成栋全成天出入石晶家,父亲很快喜欢上了他,他告诉他女儿的去向和性格弱点。石晶十分讨厌父亲插手自己感情上的事,母亲劝她差不多就结婚吧,说女人结了婚才会觉得日子踏实了。石晶说如果结了婚的日子都像你和爸爸那样,我宁可一辈子不结婚。
母亲她为了躲避父亲,天天领着一群中年妇女在外面跳舞。只要母亲一回家,父亲就找喳和母亲吵架。母亲不在家,他就骂骂咧咧地从这个房间窜到那个房间。他不停地抽着老旱烟,喝着高梁烧酒。更加变本加厉地不洗脚不刷牙,母亲忍无可忍,提出和他分居,父亲很痛快地答应了。他说他早就受够了母亲的管束,他要畅快地呼吸自由的空气。
第19集
一日母亲收拾东西,翻出来父亲从朝鲜给母亲带回来的谢枫的遗物,不禁十分伤感。
父亲和母亲分居后显得越发孤独,他不顾楮琴的反对,在院子的菜地上搭盖了一个塑料暖棚。
第20集
一天也离了休的胡毅出现在父亲面前,他告诉父亲,他这是落叶归根要回老家去,路过这里顺便看看他,父亲很高兴,两个老军人下厨房亲自做饭,做的全是打仗的时候特别憧憬吃到的东西。两个人边喝酒边吹牛,吹完自己吹儿子,夸完了又贬他们,说他们再有文化再能干,在咱们面前也永远是掐得出水的新兵蛋子。
俩人喝得尽兴一块扯着嗓子唱起了战争时期唱的歌曲,最后酩酊大醉,父亲留老胡在家里面住下,老胡不干,说老伴听不到他的呼噜声睡不着觉。父亲心里面一酸,随即涌起一股柔情,他踉跄走到母亲门口,边敲门边一声一声地叫着丫头!正在看古典爱情小说的母亲出来,看见像一滩烂泥一样醉倒在地上的父亲顿时心软了。
从此父亲对母亲是百般呵护,亲自下厨房,做新鲜花样的吃,讨楮琴的欢心,夫妻间的柔情,让几个孩子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