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
汉文教晓纬冲浪、汉文和晓纬浮过浅海珊瑚、汉文和晓纬在阳伞下睡着…,汉文沈浸在热恋的幸福中。
凌晨三点,亮亮还在整理珊瑚礁保育的资料,手边一本万里桐开发企划案上,有各种笔记和重点画线。早上,睡过头的亮亮从家里匆匆跑出,一边往公车站牌跑去,看到阿南在摩托车上对她挥手。亮亮坐在阿南车上往垦管处去,下车的时候,阿南突然拉住她,还问她几点会下班,亮亮心情大好。
亮亮抱着昨天整理的一迭资料,跟在前辈身后,追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前辈只好停下手边的事情先听亮亮说明她的想法,听完以后,前辈没多说什么,只是要亮亮把资料留给她读一读。
阿南果然来接亮亮下班,阿南说他知道亮亮喜欢他,他也一直在考虑跟亮亮在一起的事情,只是亮亮太善良、太认真,阿南觉得万一分手,会是自己伤害了亮亮。阿南问亮亮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亮亮笑了,点点头;阿南又问,如果自己不是能给人承诺的人,亮亮可以接受吗?亮亮想一下,又看着阿南点点头。亮亮说,原来你这么认真的考虑这件事啊,我还一直以为你不在乎呢。阿南把亮亮靠着自己的额头,两人相视而笑。
楚大哥跟阿南提起之前说的计画,财团规划在整个恒春半岛兴建一个世界级的度假村,希望吸引都市白领阶级来度假消费,他们找上楚大哥合作,是希望利用他对地方的熟悉,负责土地的开发购买,目前他们正积极筹募资金,也已经在南湾入口一带找到一块地,正在和地主接洽。阿南兴致勃勃地告诉亮亮,谈到开发,亮亮就觉得不妥,可是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和阿南吵架。
这天企划经理课要开万里桐的开发会议,前辈要亮亮一起来旁听,会议中前辈阐述亮亮的资料和观点,也加入了他新找到的一些资料,没想到讨论不了了之,大部分人还是觉得维持原案就好。亮亮有点失望,前辈说开会常常都是这样,不过他还会去跟其他人私下讨论,反正一切都还未定案。(之后因为外国记者的报导披露,受到舆论压力,此案于是被暂停。)
阿南约汉文、晓纬四人共进晚餐,阿南主厨,汉文和晓纬负责采买饮料。回程在车上,汉文问起晓纬之前楚大哥店里的人老来载她,她是不是跟楚大哥有什么关系,晓纬说就只是朋友,汉文虽不再问,心里却有疙瘩。晚餐时,阿南想跟汉文提楚大哥的计画,但才讲到楚大哥,汉文就不太高兴,阿南于是把话吞回去。刚好阿佐来找汉文,看到桌上四人成双成对的,尤其是阿南和亮亮,阿佐根本坐不住,借口累了就走。汉文和亮亮赶快跟出门,阿佐要他们别管他,他想自己静一静。
阿南去跟楚大哥讨论自己加入计画的可能性,这天还带着亮亮。阿南告诉楚大哥自己对渡假村的想法,包括目标族群、竞争对手等等,但一谈到规划,亮亮忍不住插嘴从她的观点发表意见…,两人争辩的过程让楚大哥非常欣赏,他觉得环境保育是当前趋势,或许他们可以综合两种观点,标榜为一个兼顾保育与旅游的度假村。
第12集
任谁都不觉得晓纬会选择汉文,但两人出双入对,隐然宣示了这个事实。
汉文无可救药爱上晓纬,他投注所有热情与目光,晓纬的一颦一笑牵动他所有思绪,就连晓纬流露的任性,汉文也一并承受,对他来说,这是女神的眷顾,也是女神对他的恩宠。汉文脸上不时洋溢着幸福的笑,但这样专注细节的汉文,某方面来说,已经不是原本开朗的汉文。
面对汉文情感的毫无保留,不想再为爱情伤心的晓纬,则显得老成许多,不可讳言,汉文过于青涩,但却又纯真的逗她发笑,渐渐的,晓纬发现,之前那几年因为感情混沌荫在她心底的霉,现在因为汉文全都一扫而空,原本她的生活是一床湿被子,现在这床被子拥在怀里透着暖烘烘的阳光味,她心里绵密不停的雨,似乎随着垦丁、随着汉文,云开天阔停了下来,她和汉文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是快乐的,但她知道,她并没有爱上汉文。
阿南看穿了她那点保留。
见历世面的晓纬非常知道如何在人前给汉文做足面子,任谁见晓纬待汉文的体贴,都会酸不溜丢羡慕汉文上辈子到底烧了多少好香,但阿南开始担心晓纬的世故会伤害单纯的汉文,某夜,他们在楚大哥店内巧遇,阿南暗示晓纬不要玩弄汉文,晓纬反而大方说开,她对阿南说,她是把这一切当作游戏,但她很认真在玩,既然阿南担心汉文太过投入,她要阿南大可去警告汉文离她远一点,阿南被晓纬毫不隐藏的态度激怒,他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阻汉文,没想到却因此与汉文发生了口角,他骂汉文太傻,汉文却气阿南片面认定晓纬,否定了晓纬对他的好。
除了亮亮,现在,阿南在垦丁已经被孤立了。
交通勤务的阿佐,在路上拦下阿南刻意刁难,两人言语交锋,差点打了起来。亮亮知道阿佐心里有疙瘩,但她总以为只要能度过这段尴尬,她和阿佐的情谊依旧能恢复如往,但带营队去山上观察南十字星的那晚,阿佐刻意避开亮亮,最后亮亮忍不住去找阿佐把话说清楚,意外的,原本沈默的阿佐细数这些年来他与亮亮的回忆,说完之后,他红着眼眶对亮亮说,他不想再勉强自己演戏,这是他最后一次和亮亮说话了,亮亮问他问什么,阿佐反问亮亮:你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
在那之后,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的朋友,变得又遥远又陌生,亮亮伤心自责,原本对阿佐非常有意见的阿南,此时却安慰亮亮,再给阿佐一点时间。
汉文和阿南吵架之后,亮亮居中协调,终于使两人言归于好,一直很相信晓纬的汉文,此时却从红孩儿口中听到一些关于晓纬与楚大哥之前的暧昧,听来的八卦在他心里化脓,只要楚大哥和晓纬都在的场合,他紧盯他俩互动,楚大哥搭在晓纬肩上的手,晓纬撒娇的倚靠,都让汉文发狂,他不止一次问晓纬是否真有其事,晓纬不但没有正面回应,反而责备汉文管太多,『爱我请给我自由』晓纬这么对汉文说。
汉文满腹的怀疑与怒火,却无法向之前警告过他的阿南倾吐,他也不知如何告诉亮亮,他抱着冲浪板往海里去,面对海浪的挑衅失去判断,汉文被珊瑚刮伤了整个背,受了重伤。
第一次,汉文尝到了爱一个人的痛苦。
第13集
汉文受伤的消息传开之后,大家陆续来探望问候,亮亮开玩笑的说原来高手也会栽跟斗,床前,阿南亲眼目睹晓纬悉心照顾汉文的模样,反而有些对晓纬改观,他有一点相信汉文之前说的:『晓纬对我是认真的』,但此时汉文面对晓纬的温柔,猜忌的不安让他面对这段感情更加痛苦。
国外对垦丁国家公园的报导出来了,一篇篇对国家公园管理松散的指责,经由网路、电视新闻披露,引发各界对垦管处的质疑,同时也给政府官员带来了不小的压力。所有的关切让亮亮忙得不可开交,她忙着接待来视察的官员,以及各路来做后续报导的媒体与环保团体,同事们皆认为这是件苦差事,亮亮反倒觉得在这敏感时机更要去捍卫他们的专业,解答众人疑虑,挣回垦管处尊严。不过,亮亮所做仍无法力挽狂澜,亮亮长官还是不断接到限期因应的电话,他交代亮亮赶紧提出方案应变。
亮亮从汉文表哥口中意外得知,阿佐已请调雪霸国家公园,她跑去问阿佐是不是真的要走,阿佐不发一语,亮亮劝急了,说垦丁的海不能没有阿佐,他不可以背弃海洋跑去一个没有海的地方,许久,阿佐抬头直视亮亮,眼神里尽是伤痛,亮亮这才恍然自己究竟伤了阿佐多深,那是她第一次觉得她真的失去阿佐这个朋友了。
楚大哥的计画开始动了,筹措资金的事如火如荼进行着,阿南兴奋和亮亮商量入股之外,他也说服汉文一同加入,任凭阿南如何说劝,汉文就是不加入楚大哥的投资计画,阿南问汉文到底为什么,汉文拒绝回答理由的态度,让阿南错怪汉文是一个没有企图心的人。
汉文表哥经营的水上摩托车出了严重意外,来毕业旅行的大学生在海上对撞,其中一个男孩头颅破裂伤势严重,当天恒春医院唯一的救护车刚好出勤,楚大哥帮忙将男孩送去枋寮医院,没想到男孩送医之后还是不治,水上摩托车早日纳管合法化营运的争议又起,检察官南下来厘清事故发生原因,汉文表哥有可能面临刑责,汉文和阿佐商量该怎么帮表哥度过难关。
晓纬与出版社的合作关系生变,出版社未经晓纬同意,将晓纬之前的稿子出版成书,但因晓纬也未履行合约,晓纬现在领不到版税还面临官司纠纷,汉文见晓纬为了金钱问题,忙得焦头烂额,他想要帮晓纬,但自己却没有经济能力,汉文开始考虑自己该怎么创业的问题。
水上摩托车的意外表哥被判缓刑,表哥对水上摩托车经营开始有点动摇,想要去高雄找朋友谈谈合资做生意的可能,刚好汉文也有创业的念头,他与表哥一起去高雄,寻找赚钱的可能。
苦恼该提出什么方案的亮亮,因为水上摩托车的意外,使她灵光乍现,她打算向主管提出水上摩托车BOT的方案,她的理由是水车意外频传争议不断,在立法通过之前,不如将这业务委包给有管理头脑的人去经营,不但可以减少事故发生频率,也可统一管理,使海边景观变好。没想到,递案的那天,阿佐来找她,希望她不要将此案递出。
第14集
已经形同陌路的阿佐忽然现身,让亮亮非常惊喜,但没想到阿佐却是来泼她冷水,阿佐认为亮亮的突发奇想只会给以水上摩托车维生的当地居民带来莫大的灾难,阿佐和亮亮发生剧烈争执,阿佐以『后壁湖』为例,提出当地居民参与决策才能共生共荣的观点,阿佐强烈反对水车BOT,是因为,他认为这项决策最后绝对会流于图利财团或特地对象,到时这些靠水车维生的居民,他们的生计该怎么办,但亮亮却完全听不进去,她和阿佐保证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最后阿佐无法改变亮亮心意,亮亮仍旧把这案子上呈主管。
汉文陪表哥去高雄找朋友谈生意时,没想到表哥与朋友发生资金纠纷,没想到刚巧遇到楚大哥,楚大哥利用自己的人脉,出手帮汉文表哥解决问题,这让汉文对楚大哥有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对楚大哥在感情上怀有敌意,但另一方面他首次见识到楚大哥商场谈判的本领,却因此对他心生佩服。
亮亮提议的水上摩托车BOT案,居然得到长官青睐,并迅速通过准备招标,招标公告出来之后,亮亮和阿南间接暗示楚大哥可以去参与投标,亮亮的私心,是因为她看中楚大哥的经营管理能力,当然楚大哥也没有放弃这个机会,他与金主商量之后,决定投标,拿下水上摩托车的经营权也能为计画加分,何乐不为?
就在阿南、亮亮为楚大哥的加入兴奋不已的当下,居民们却正在酝酿反对BOT的大抗争,为了捍卫赖以维生的工作,汉文表哥起头,准备带领众人上街头抗议政策草率,阿佐居中协调不成,再次去找亮亮商议,这回换亮亮态度冷淡,眼看抗议之日即将来临。汉文夹在阿佐与亮亮之间,他了解两人各自的坚持,但他却不知该怎么将两人的想法拉到同一个高度去理性讨论。
抗争当日,阿佐支援分局前去阻挡水车业者的冲撞,阿佐心痛难耐,说不出的辛酸让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打转,眼前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他的长辈,而他的身份让他变成了执法者,拒马挡在阿佐与他们之间,他拿着棍盾与居民为敌---。
大批警力无法抵挡居民的愤怒,抗议场面果然失控,居民冲进垦管处,提出方案的亮亮变成众矢之的,汉文表哥失去理性,从口袋拿出小刀往亮亮方向冲去,众人惊慌失措,瞬间,阿佐上前护住亮亮…。
在尖叫声中,倒地的亮亮睁眼起身,阿佐脸色苍白倒在她身旁,而阿佐腰际染上一大片的血渍。
第15集
阿佐为亮亮受了重伤,医生说小刀刺进脾脏,阿佐有生命危险。亮亮不吃不睡照顾阿佐几天几夜,阿南怎么劝阻都没用,亮亮对阿南说,阿佐要是没度过这关,她的人生也在那一刻结束了,她哽咽问阿南,她是不是真的错了,这个方案是不是真的错了?她说自己对阿佐这么残忍,为什么阿佐要帮她挡这一刀?为什么阿佐要对她这么好?连续好几个为什么,阿南明白亮亮知道那答案,他默默陪在亮亮身旁,因为,直到阿佐清醒,亮亮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汉文表哥被收押,汉文去看他,表哥头也没抬,一个大男人坐在角落像失了魂,楚大哥帮忙将汉文表哥保了出来,表哥去医院看阿佐,跪在床前磕头痛哭。
在亮亮的细心照顾下,阿佐终于清醒,病情也渐有起色,两人终于在病床前平心静气的讨论这一切,而激烈抗争的水车BOT方案,也在其他反对人士奔走下暂缓执行。
BOT暂缓之后,楚大哥反而安慰大家,汉文经过抗争,因楚大哥帮忙保释表哥,汉文欠了楚大哥人情,但也因着之前几次的交手,汉文觉得没有一条比楚大哥更快的捷径可以创业致富,为了帮晓纬,他主动开口像楚大哥借了一笔钱,帮晓纬度过经济危机之后,汉文决定加入楚大哥的计画,并开始和家族的人商量筹措资金入股。
现在阿南成了楚大哥的左右手,他更了解楚大哥投资计画的细节,除了财团金主的赞助之外,楚大哥拥有计画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与行使权利,这也是楚大哥向众人集资的目的,此外,阿南还发现楚大哥还帮金主游说居民卖地,在计画图里的一些土地都差不多谈妥,只剩汉文家的那块地迟迟未谈妥,楚大哥试图游说汉文阿公卖地,阿公却一直不肯,计画因此迟迟无法成行…。
BOT案如浪花打在礁岩上的泡沫般消失,亮亮与阿佐的关系重新建立,似乎一切都恢复平静时,亮亮却病倒了。
第16集
或许是照顾阿佐的不眠不休,也或许是内心的愧疚使然,重感冒压垮了亮亮。
亮亮她知道,她错了,水车BOT岂是她随意提出通过就能执行的决策,阿佐说的都是对的,亮亮没办法原谅自己的愚蠢,她提出辞呈、离开她发誓要做一辈子解说员工作的那天,走出垦管处之后,昏倒在大马路上。
连续好几天她高烧不退,清醒过来却又食欲不振,连喝水都会呕吐不止,那样子简直像要把五脏六腑呕出来为止,虽然身体一点也没有力气,思绪却无比清澈。阿南因为亮亮的生病与伤心,反而比以前更用心照顾她,但两人的感情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她难过自己对楚大哥的私心,复杂的责怪阿南并没有阻止她的愚蠢,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她对阿南变得生份。
阿南曾经和亮亮说,他们的这段感情不要谈以后,以免给彼此期待或压力,但经过相处,经过这么多事之后,他被亮亮的执着感动,因为触碰到亮亮那颗纯真无暇的心而感动、甚至他一早起来会期待亮亮的笑容,亮亮蹦蹦跳跳的样子让他想来都会发笑,阿南是订下规矩的那个人,却犯规的那个人,因为,他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想跟一个女孩共度一生,可笑的是,现在亮亮却像抓不住的匹绢,离他忽远忽近。
汉文成功说服阿公卖地,甚至是表哥一同加入楚大哥的计画,表哥卖掉那台水上摩托车,给了汉文30万,汉文家的地也正在寻求买主,这一切看在晓纬眼中,既喜悦又不安,喜悦的是,从没有一个男人像汉文对她如此毫无保留,不安的是,这样的毫无保留真的打动了她,她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邻家大男孩。对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来说,爱上一个人便是最大的惩罚,晓纬开始坠入嫉妒、激情、等待、甜蜜、害怕失去的轮回,她曾经发誓不让自己被男人掌控,她也不止一次要汉文给她自由,但此刻,订下游戏规则的她,不知何时,悄然越界。
楚大哥得知亮亮重病并辞职的消息,他一边安排金主来巡视计画中的土地,一方面他抽空探望亮亮,此刻阿南汉文都已投资入股了计画,亮亮说出自己对计画的质疑,楚大哥保证计画的目的是为了垦丁的未来,除了创造商机,一定会兼顾环保生态。
金主的来访,振奋了汉文,却重挫了阿南,双方见面的那天,阿南看着成功企业家形象的金主,拳头紧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是抛弃他妈妈的负心汉,那是他发誓要打倒的男人,那是他因为爱而恨之入骨的父亲。
第17集
忙于投资计画的楚大哥,在人前从不显露情绪,他总是笑着解决问题、处理困难,但某天,兴致勃勃去找楚大哥的汉文,却透过半掩的房门,撞见楚大哥抽搐哭泣的背影。汉文和晓纬提起这件事,晓纬笑斥汉文一定错看,汉文半信半疑也没继续追问,但敏感的晓纬却开始注意楚大哥的一举一动。
阿佐请调一事并未成功,但没想到他却听说亮亮要去台北的消息,他跑来找亮亮,亮亮苦笑说,自己不想再待在垦丁,阿佐问她问什么,亮亮难过不语,阿佐上前紧紧抱住亮亮,要亮亮不要走。
汉文扩张资金的速度开始失控,甚至想和银行贷款投资楚大哥,晓纬开始替汉文担心,因为晓纬调查金主背景以及投资的目的,她开始怀疑楚大哥的计画是否真能实行,但当她暗示汉文缓下脚步时,汉文却已听不进去,此刻的汉文急着赶快成熟独立,赶快迎接他和晓纬的浪漫生活。
此时阿南却发现了计画并不如想象中顺利,阿南的亲生父亲,也就是财团执行长,临时撤换了楚大哥,原本想不通原因的楚大哥,终于发现真相,原来自己一直被财团玩弄于股掌之间,财团只是利用他筹措资金、收购土地,最终目的是营造购物中心,而不是兼具环保生态的休闲度假村,这么多人卖地筹钱,这么多人相信自己,楚大哥一想起这些期待,他头皮发麻,心跳渐冷,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向众人交代。
烟雾里,汉文在前面一直走,晓纬一直追,身旁的楚大哥一直笑,一直拉着晓纬的手,想把她拖走,晓纬奋力摆脱,边叫汉文边往前追…,终于追到的时候,汉文却中枪跪了下去,晓纬冲上去扶他,他抬起脸来却变成了刘建章…,晓纬从梦中惊醒,天还没亮,她手边还摊着汉文奉为垦丁圣经一般的投资案,恶梦的情绪太过强烈,让她觉得自己又快身陷那个黑暗的泥沼…,为什么呢?
阿南跑来告诉亮亮,他报名参加解说员的讲习了,亮亮喝水的动作停了几秒钟,仍然不说话,阿南说他和楚大哥商量过了,等红孩儿的几个小家伙伤势好了,他就要教他们认识垦丁生态,把他们组织起来,"变成一个保育少年的俱乐部吧,可以招会员啊,弄个部落格,认养植被啊…我写了一个计划,你帮我看一下!"阿南一走,亮亮的胃又痛了,又刺、又绞,亮亮咬紧牙根,闭气,冒汗…眼泪也跟着流下来了。
汉文的表哥带着两个朋友来找汉文,晓纬听到汉文解释这个投资案的兴奋之情,还有表哥准备卖船来投资的乡愿…,她益发不安,汉文和表哥几人出门,晓纬决定自己去把事情问清楚。
助理自以为聪明地让晓纬进了楚大哥的房间,电脑开着,晓纬看到了楚大哥多年前和妻儿的全家福,看到了朋友告知他前妻即将改嫁的短信…,也看到了金主更改的新案子…。
晓纬真的在急切地找汉文,他不在表哥家,已经收了钱走了…;没有在店里,店里有买主在等他…,晓纬越来越着急,结果他在宿舍帮阿佐擦澡,隔着帘子,她听着俩个哥们一句一句的玩笑,间杂着童年的把戏…互相笨拙的鼓励,对家乡及彼此的期许…还有,"我刚刚把表哥的头期款汇进去了,大家帮你也认了两股…"。晓纬知道现在阻止已经太晚。那种爱情让自己纠心的恐惧感又来了,晓纬又人格分裂起来…。
楚大哥回来,知道晓纬进过他的房间,他call晓纬,晓纬正在做一顿大餐,南瓜汤、蕃茄起司沙拉、青酱干贝、龙虾明太子义大利面,一身是汗,"你看了什么?…"
"什么都看了…""我不会让你伤害汉文…"等阿南和汉文摆摊回来,三人因为大餐和红酒开怀笑闹…。
楚大哥一个人推船出海…,在暮色中渐渐隐没了身影…。
第18集
楚大哥失踪了,门上挂着大锁。
晓纬发狂,要进房间,红孩儿不肯,汉文和阿南也都拉住她,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尽力气把门踹开,…大家都说楚大哥就是这样,"想事情的时候就会不见!"
汉文因为晓纬的冲动,又起了些许醋意,回家的路上,让阿南夹在中间争吵起来,汉文后来听懂了晓纬是担心他受这么多家庭托付的责任,才释怀的笑了,反而回头安抚晓纬,"楚大哥是不能受人拘束的啊",你自己不也是这样吗?"晓纬心头忽然被撞了一下,阿南倒是在晓纬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安的讯息,提议再等两天就报警,汉文因为约了买主,三人就分两路,晓纬跟阿南去看亮亮。
阿南在路上问晓纬倒底在担心什么,晓纬还在犹豫,阿南说出金主是自己的生父…,晓纬封口。亮亮倒是和晓纬紧紧相拥,晓纬看着亮亮泪流满面…,好像是因为晓纬,亮亮开口和阿南说话了,说那个保育少年俱乐部的计划那里少了什么…,晓纬忽然说她要先走,还亲了亮亮。
汉文终于拿到卖店的尾款,阿佐call他说队长要汉文去派出所一趟,汉文在派出所看到了监视器楚大哥出海的画面,他立刻找表哥借了船出海去。晚上回来,以为阿南和晓纬都睡了,自己呆坐到天亮,亮亮带阿南去那个最没有光害的山谷去观星,早上回来,看汉文坐着睡着,也没叫他…,到下午汉文打开晓纬房间以后,才看到她留的条子和一张支票,"这是我全部的存款,你们应该用得到的。为什么不能受拘束呢?我问自己,没有答案,只是一直发抖,不要来找我,拜托!"
红孩儿的倒叙是这样的,晓纬用榔头敲掉门锁,大家跟着她进去,蚊帐还挂着,冷气也没关,有人找到一封留给阿南的信,晓纬看了信封一眼就昏过去了,大家一直call不到汉文,"5、6分钟吧,她就醒了,就说东西最好都不要动,就走了","后来我有看到她提着行李上车"。
阿南和汉文一起开船出海去找,先是沉默急驶,后来拿扩音器在烟雾中喊着…,远远看到水面上漂着什么就靠近去捞…,不久,船没油了,雾越来越大。
阿佐坚持要上船去找人,找到的时候,三个大男孩都哭了。
阿南建议用晓纬的钱去请了会计师来帮忙解决问题,汉文不肯,又为了阿南不肯给他看楚大哥留下来的信,终于引爆所有的隐痛和焦虑,两人打了一架,阿南哭着说因为楚大哥信上说晓纬一定会伤害汉文…,"要他管?!干!谁要他管?"
第19集
阿南不敢告诉亮亮,汉文不敢提起晓纬。
晓纬在台北又做了同样的恶梦,梦醒后,痛哭。
倒是亮亮真的又痊愈起来,仔细地看了楚大哥的信以后,她去用晓纬的钱开了个户头,请阿佐出面请汉文阿公、表哥和投资的村人吃了餐饭,要大家给阿南和汉文一点时间,又找了自己做会计师的姨丈来,和阿南一起一点一点的整理,汉文阿公的地还没转过去,入股的合约还有但书…,这一天汉文终于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桌旁来听,阿南看到他这个动作立刻红了眼睛。
现在是四个人了,阿佐因为觉得汉文需人照料,加速康复起来,他接受了亮亮的恳谈,也知道了自己在这三个一起长大的朋友中不可或缺的地位,他开始在亮亮和阿南面前也活泼起来,捶着汉文,亏着汉文,四人做好了所有的备战动作。
这天和大金主的律师约谈,兵败如山倒。
亮亮提议再用晓纬的钱去请律师,汉文没有说话,大家决议由亮亮出面打电话给晓纬,答案是出国了…,亮亮留言请她找环保记者朋友来帮忙,也得不到回音。
金主的前锋部队已经住进了垦丁的大饭店,红孩儿想去打人,被汉文拦下,他们终于请了律师,阿佐也从警察局提供了详细的资料…,因为先发了存证信函,对方知道态势有些变化,通知他们第二次会议大老板会到场,阿南一夜没睡,和妈妈通了长途电话,妈妈要他"把章中拙给你的支票拿出来发给大家,要不然就把支票丢到他脸上",阿南听不下这些气话,心情更乱。大老板的车子被汉文表哥等村民拦阻骚扰,火气很大,阿南远远看到了座车豪华的父亲还有保全相护,心生酸楚。
开会的时候,阿南没到,章中拙大老板满脸霜寒,连自己律师想妥协的一点空间都只摇摇食指否决,汉文终于捺不住性子,拍桌站起,章中拙立刻站起来走人,亮亮要阻止他,被保全推倒,汉文立刻上前挥拳…,阿南正好赶来,章中拙看到他,倒是停步下来,大家还在劝架拉扯,章中拙坐回位子,拍桌说"继续!"众人终于回座以后,阿南站起来,先撇开双方的争议焦点,反而整体分析了金主的新案子这样杀鸡取卵未来会碰到的各种问题,以及这样剥削台湾竞争力的愚蠢…。章中拙一语不发,言简意赅的指示"今天暂时讨论到这里",又站起来走了。
奇迹似的,第二天中午金主团队退房前,对方律师就已经通知阿南,标地物暂时封闭不动,由汉文这边提出股金释还的办法,并可另重新提出合作规划的想法,这次章中拙离开,村民挥手相送,还一直要司机开车窗奉上海产…,他坐在车里没有泄露出半点心绪,只是看到了站在人后的阿南,他按下窗户,阿南看到生父的这个小动作,忍不住跟着往前走了一步,父子遥望了几秒,章中拙抬起手,回望,阿南停住了想抬起来的手,不停发抖。
第20集
汉文和亮亮各自偷着上网,这一天雨不停的部落格又有了新的文章,两人都长长地吐了口气,见面又都不提。
终于把大家的事情都解决了,亮亮先勇敢地问阿南是不是会离开,阿南说自己有个想法,汉文立刻说他不像阿南那么有野心,不想再和金主讨论事情了,阿南说自己想的计划也很小,他问这三个人愿不愿意"五个人合开一间民宿?""五个人?"大家立刻知道了答案,叫闹着赞成。
找地,设计,其间亮亮不断给雨不停留话,阿南照着原来的想法,带着红孩儿上山下海,楚大哥的小计划也没停着,包子楼-饭团店之后,又开了凉面店,这天红孩儿的小鬼和汉文说到自己窥知楚大哥对妻子的深情,汉文心绪波荡对阿南追问楚大哥和晓纬的关系,阿南反而在三个人面前说出晓纬曾经如何被伤害,以及自己的母亲的相似经历。他没说出生父是谁,也没给汉文一个清楚的答案,只问汉文为什么喜欢冲浪?难道是想征服大海吗?还是喜欢大海的力量?大海的波浪又哪里是为了想伤害你或被你喜欢呢?人心里的波浪也是一样吧?有时会淹没自己,有时会伤害别人,活在垦丁就是应该学习更开阔吧?!阿佐大口喝完啤酒,放下杯子说了句"他妈的!真会讲。"大家都笑了,隔天起,天气晴又来雨不停的网上报到了。
大家一起整地,搬水泥,搬石头,找漂流木…,终于插上旗子的这天,远远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走来,小鬼们率先跑上前去…然后是阿南,然后是亮亮…,晓纬远远望去,汉文被阿佐推着走过来,哭着,阿佐说"他妈的,你不是天气晴吗?"…汉文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