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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第六代”导演的先锋

我的卡布奇诺 发布于:2008-06-08 09:19

张元---“第六代”导演的先锋

 

 

《北京杂种》海报

 

 落叶归根》海报

 

 

  “第六代”以“先锋”的名义发声
  “第六代”的称谓最初散见在西方报刊上关于中国新导演的影评中,而对于“第六代”群体的命名也一直是众说纷纭。尽管与“第五代”相比,“第六代”有着诸多不足以自成一派的因素,他们缺乏统一的美学旗帜、足够说服力的创作成果,甚至其中很多导演拒绝这种代际的划分,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带来了一股的力量,这种鲜活的力量更准确地说是上世纪60年代以后出生的导演群突围而出的思考和行动。


  中国电影的个体笔记
  相比第五代的“78班”,第六代的主力均是北京电影学院85、87、88届的毕业生。张元和很多导演一样,学摄影出身。1990年,在悄无声息的状况下,张元完成了他的处女作《妈妈》,时至今日,能看到这部影片的人也不多。影片跟另一部也和妈妈有关的电影《漂亮妈妈》颇为类似,也是一个妈妈和残疾儿子的动人故事。张元的《妈妈》显然更为沉寂和冷然。正是这部被称为第六代开山之作的影片,奠定了张元其后漫长的创作之旅,也确立了第六代导演在观影群体中的深刻印象。关注边缘化的小人物,表现他们与这个世界近乎天然的屏障,苦涩和无望成了这一代电影人的显著标志。由于成本的微寒和独立制作的困境,使得“张元”们的电影大都具有光线不足,剪辑生硬,表演生硬,叙事简单等特色抑或风格。这使得第六代电影在更广泛的接受层面上遭到抵触,包括官方,也涵盖民间。
  还是说张元,有多少人会在意一个酗酒的父亲与他儿子的爱恨(《儿子》),或者又如何在警察与同性恋的趋从中找到趣味(《东宫西宫》)。张元使他的电影变得私人,那只是张元在散发他对尘世的喟叹,并不过分需要他者的情感介入。一开始,可能是这帮年轻电影人的孤傲所致,到了后来,大概变成了一种习惯。另一方面,第六代导演弥补了中国电影,特别是内地电影对纯个体情怀的关注的缺失,并牵连到他们昏暗的意识深层,这一点极为可贵。飘散在影像里那些郁郁不得所终的人们多少迎合了他们自己的命运,也正是在这些导演身上,中国电影获得了一次集体性的自传品格。
  电影始终是门极其渴望交流的艺术,第六代大部分电影的不见天日,绝非长久之计。靠岸,获得官方许可,并与大众会晤,有段时间成了第六代导演们的理想。1998年,张元的《过年回家》在全国公映,并在威尼斯电影节上获得最佳导演奖,这也是张元目前所拥有的最大荣誉。很多人还认为这是张元最好的电影,叙事上虽明快一些,可基调依然凛冽,依然是不知何去何从,仿佛是从一个监狱到了另一个监狱。

 


  这之后,张元表面看去,变得多元起来。2002年,他一口气推出三部电影《江姐》、《我爱你》、《绿茶》。他从影像到题旨上都变得轻浅,以《绿茶》最为明显,赵薇的两面,是否印证了张元面对世俗的不同面孔,时而退缩,时而嬉皮。于是有人说,张元变了。但仔细观察,张元上岸后的几部作品,只是包装得更为可人,骨子里仍表现某一人群对周遭环境的紧张和不信任感。只是手法上失去锋芒,连带思想也变得可有可无。贾樟柯、王小帅等人的近作里同样也摆脱不了这样的劫数。


  张元:你只能面对命运的牵引

 

导演张元


  《妈妈》开机只有两万块钱
  《妈妈》开机的时候我们只有两万块钱,后来一共花了十几万元人民币。当时影片以录像带的形式流到了香港,舒淇看完后马上寄到了法国南特电影节,主席第一时间就邀请我们参加,这是我第一次到海外参加电影节,影片得奖了,包括法国南方基金、瑞士的洛家哂基金、荷兰的鹿特丹基金都提出给我资金援助,《北京杂种》的资金都是来自这里。
  当时也没有独立制作的概念,好像在电影学院上学时拍学生作业一样,几个同学凑到一起,一个摄制组就成立了,在不知不觉中拍了一部影片,根本没有考虑过发行,也没有考虑过电影节,完全是出于对电影的喜欢。


  崔健给了我许多启发
  开拍《北京杂种》必须说到崔健,当时我给他拍了很多的MTV,第一部是《快让我在雪地里撒点野》,我只是喜欢摇滚乐,对于MTV这种形式非常陌生,在这方面崔健还是我的启蒙老师。那段时间我就一直思考接下来拍一部什么题材的影片,崔健正好也是一位对影像很感兴趣的音乐人,《北京杂种》就是我们在一起讨论的结果。
  《北京杂种》用的都是非职业演员,包括崔健的乐队、武拉拉、唐大年、臧天朔,很多都是即兴拍摄的,通常我是到了现场才决定怎么拍,所以最后成为一部纪录和故事交叉的影片。


  刘心武的文章启示我
  那时候在北京曾有过一场内部放映,刘心武看了,然后在《读书》上写了一篇文章,叫《你只能面对》,对我还有一段中肯的告白,他说,再年轻也好,再独立也好,再新潮也好,再“墙外花香”也好,你想进入中国现实社会,也就是进入有规则的游戏,那么,你也就得面对前几代人,面对他们的约定俗成,面对他们的积累、荣辱和可以叫做“偏见”的种种东西。在这个过程里,你当然会坚持你那主要的东西,但到头来你还是要学会妥协。
  一晃过去十多年了,刘心武老师的这句话言中了!这部电影到今天我还是非常喜欢,其中生活的质感和流淌的气息,包括我身边朋友的这些言语都是非常真实的,我对这部影片的情感倾注是真实的。
  《过年回家》决心要到“地上”
  我认为,一部电影拍完就和导演越走越远了,但是应该和观众越走越近,拍电影就是给观众看的。拍完《东宫西宫》之后,我越发厌倦当时的那种状态,虽然影片不断在海外拿奖,但国内的观众却看不到。

 


  于是我在筹备《过年回家》的时候,给自己提出一个目标,下一部电影一定要正式立项,一定要通过审查。1997年的2月,也就是我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影片获得通过,当时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过年回家》在威尼斯拿了最佳导演奖之后,国外发行也还不错,但是影片在国内没有什么票房,原因在于这么多年,在国内我根本没有培养出自己的观众群,我相信这是第六代导演共同面对的问题。


  创作初衷一直在延续
  做导演就是对生活价值的判断,从“地下”到“地上”,我的创作初衷是延续下来的,我对某些东西的关注,对某些东西的情怀和情感,包括对价值、对公平的判断不会改变。
  我做很多东西都不是主动的,经常感觉有人在推着我做,只有一些选择,像题材或者拍摄什么是属于我的。你现在回头看可能是幸运的,也可能是不幸的,似乎是命运安排的。

 
2008-06-09 01:13

落叶归根》跟他有关系吗?  是张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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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比爱情更忠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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