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于佩尔是我超级喜欢的女人一个,看她的《钢琴教师》,激动的一整晚睡不着,那是还在上大学,那是还在学经济,那时,我就想就这部影片这个女人写些什么,想了一整晚,感觉自己即将要写出一篇伟大的评论,感觉自己就要加入为“女性主义”摇旗呐喊的行列,尽管那时还不经常的接触“女性主义”这样的字眼,尽管这篇“伟大”的评论最终只是“沉默”在自己的“腹中”,未能“入世”,可终究自己是萌发过“女性主义”这样牛X的思想的,于是就很欣慰,于是就一直以自己是有思想的人“自慰”(此处为自我安慰的简称)。对了,伊莎贝尔·于佩尔在剧中也“自慰”,至于她这种“自慰”究竟是自虐还是反抗(反抗“母权”获“男权”,或者遇着什么逮着什么都要反抗)我幼稚的头脑即便想烂了也是想不明白的。
我只知道,这个女人,她隐忍压抑,她要冲破些什么,她要呼吸,她不说话,她弹奏该死的钢琴,她与该死的学生做爱,她用该死的刀片割破自己的下体,她与该死的母亲互相仇恨又互相谁也缺不了谁,这个女人用她的极端用她的眼睛,告诉我女人也可以深刻,对,深刻,那时,我还在上大学,那时我就决定我将来也要做一个深刻的女人,宁愿痛苦着也不放弃深刻的痛苦着的女人,可惜,我到底作不成这样的女人,我现在的状态是:只要能笑我就笑,也就是说只要逮着机会我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