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初,
太平轮载着千余人驶向台湾,挤搭上这条豪华轮的大多是当时上海的有钱人和国民党高官,该船沉没后,只有36人生还,而那一天正是小年夜。后来,白先勇创作了小说《谪仙记》。
据悉,吴宇森的新片《1949》结尾,也将以太平轮沉没为终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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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性的青春祭
没有带着先入为主的想法,片子有些平,说不出缺了什么,感觉什么都缺。如果用谢晋之前的情节剧套路来严格看待,那真是没有冲突没有矛盾。影片只有李彤一人不断地在灵魂躯壳里游荡,直至无路。遗憾的是,人物本来不够深,所以只能停留在比较浅的一个层面,拨动不了太多东西。
小泥说最好的一段是李彤回到威尼斯,遇见那位“老白俄”小提琴手。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很多人不明白主人公的精神困顿所在,或者就是简单三个字“至于吗”。由李彤触发,想到了许多人物,虚构的、现实的,帝王子嗣、贵族之后。贵族这个词,似乎离得太过遥远。李彤断掉了一切,时代之变,没有了上海、父母,中国的贵族之后成为一个句号。为什么不是其他人,如果放其他人身上,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么?这个人物的个性特征是否鲜明突出到那样程度——当她选择堕落时,会令我们觉得惋惜,而不是惊愕。在有限的认知里,鲁迅说的家道中落,是许多人更能理解透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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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谈右派问题说到《往事并不如烟》,进而扯到这个有着相同名字却又没有关联的《最后的贵族》。今天人品一般,踩点到达,迟了三五分钟,不过没有影响观看。与二十年前看《最后的贵族》的观众所不同,临近结尾,当
李安以群众演员身份出现时,实在是意外了一番(我知道李安演过这片子,但观看时忘了这件事),以致没听清剧中人物到底说错了哪一句话,叫众人追思故人、好生伤感。话说,李安的形象跟二十年后奥斯卡领奖台上也没什么变化,正面镜头、背影,递红包的动作什么,至少四五个镜头里都有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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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从年过八旬的谢晋手中接过奖杯,以一贯的儒雅风范开始了一段语“惊”四座的答谢辞,他说:“从谢晋导演手上接过这个奖杯,我感到无限光荣和万分惶恐。因为你们不知道,我80年代从学校刚毕业时,做过谢导的临时演员。”台下配合以掌声和笑声,估计那是谢晋在美国拍摄《最后的贵族》的事了,没想到李安话锋一转,“不过,后来我的那部分被剪掉了。当然,主要是因为我演得不好。”台下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