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死法各有不同,但是他们都有相同的死因,他们都直接或间接干涉了主人公和妻子之间的矛盾。而看过影片都你会发现情变与灾难竟然是相互平行,相互指涉的。联想到主人公最后“俗气”的真情告白我们才发现,这是影片中他与妻子唯一的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情感交流。

尽管死法各有不同,但是他们都有相同的死因,他们都直接或间接干涉了主人公和妻子之间的矛盾。而看过影片都你会发现情变与灾难竟然是相互平行,相互指涉的。联想到主人公最后“俗气”的真情告白我们才发现,这是影片中他与妻子唯一的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情感交流。

一般来说,奥斯卡最佳影片是最没劲的,比较关注这几个奖项:编剧、摄影、剪辑;尤其是编剧。这几天好莱坞编剧不是闹的如火如荼的嘛~电影说到底、吸引人的主要还是一个好故事嘛~人人都愿意听故事。“剧本、剧本、一剧之本”,无剧本创作、即兴创作……盲目的听信大师的只言片语又不稍加思考反而是百害无一利……我觉得。亚历山大·佩恩 Alexander Payne最出名的片子是不是《悲酒人生》?反正我是从这个片子才开始知道他的,说什么04年的黑马芸芸的,其实没那么好,比较失望~从开头就能猜到结局;把应该有的棱角给磨圆滑了,自然往来都通透……和《迷失东京》《一夜肚大》一样,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因为它的好坏都摆在明面上,一目了然;这感觉别扭。
对About Schmidt没什么期望,就是买碟时心血来潮,总觉得能把老尼尔森请出来主演的片子应该比较有料。看完觉得特别好,于是隔天又看了一遍。(熊哥~嘿嘿)Payne的高度应该在这里的,又回想了想《悲酒人生》,的确退步了许多。“人生如酒”这样陈芝麻、烂谷子的概念在21世纪还敢拿出来卖?我上高中同宿舍的兄弟有一晚就拉着我,语重心长的说:高达,知道吗?其实男人是一杯酒,女人是一所大学。。。。。
当你持续一段时间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很难不被他/她吸引。所以导演爱上女演员、摄影师爱上照片中的人、观众爱上电影明星是再普遍不过的事,我看影片时不时的会想尼尔森将要怎么样呢?最后的结局会怎么样呢?结尾没让我失望……可能影片和适合我最近紊乱的心情吧……尼尔森最后也没能在女儿婚礼的祝词上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不由自主的把亲家那一帮BT亲戚赞赏了一番,然后在众人的欢呼中,独自一人快步躲进洗手间里。在归家之路上,他只在一个博物馆停留了下来,那是个纪念美国大陆当年那些垦荒的开拓者们的博物馆,尼尔森的独白:看着前人伟大的成就,我却连女儿的婚姻也没能挽救……

影片里编导有这样一个设计“他无意中在电视上看到一个赞助非洲孤儿的广告,感动之下便寄出每月22美元的赞助费,并且开始给六岁的“养子”写信。”这个设计给了他内心独白一个有的放矢的空间,其实影片的情感或者说尼尔森的情感一直是压抑着的,退休了、老婆死了、女儿出嫁了;自己孤苦伶仃一个人;完全可以做成一出像国产电视剧那样大倒苦水的悲情戏。我猜想Payne一定参考过小津的电影,About Schmidt在某种很像美国版的小津安二郎的“嫁女”电影,可以说连镜头语言也有点相似,只是没有小津那么极端。小津的后期的那些电影基本就是谈笑着给你讲一个生命的状态,婚丧嫁娶、生老病死本就不需要特别的关照。只不过故事改到了美国,那么喜剧、悲剧、戏剧、人物、环境就都要全盘西化了。比如公路题材啊,主人公一个人驱车旅行啊,这是美国人的方式,日本那么鼻屎大小的地方拍公路片还是算了吧~就和我们国家原来支援新加坡的革命运动似的,到了那里给人家大讲游击战的打法。。。。新加坡。。。你他妈还游击个鬼啊。。。汗(大家听听就好,不要说出来了啊~)

说回小津,他的电影就好像是一本照相集嘛~打开一看!一个个人都笑嘻嘻的对着你,开玩笑~基本上就是比较超然,是让你自己去体味去感悟的,一张几十年前的全家福映衬出现在的物是人非。而About Schmidt和他的不同是编导让你走进尼尔森这个人,只是这个人,其他的人都是陪衬他的。尼尔森是你会认同的,所以才设计那个非洲小孩……尼尔森身上肯定会有各种的小毛病,但是也肯定无伤大雅。其实影片有一个地方提及了这个,就是女儿对尼尔森喉到:“你现在开始关心我了??”我当时心里一震,期待起来,不过后面就没有下文了。编导对尼尔森这个人物还是留手了,没有使劲往深里挖下去……因为在深入一方面是艺术功力,另一方面可能就会打破艺术于商业的平衡了,对于一般观众来说,我们还是希望有一个可以被我们认同的、让我们移情的主人公的。不然一不小心没转过来就会懵嘛~这也是影片不及《姨妈的后现代生活》的一个地方,《姨妈》真是巨摹!个方面都太了不起了!布景啊、表演啊什么的都看出一些像阿某多瓦致敬的影子。
说回About Schmidt吧~喜欢影片就是它那种“打你一巴掌赏你一个蜜枣”的方式,上面比《姨妈》Maybe有点苛刻了,影片挖的还是有一定深度的,影片该用力做的地方一定是用力做的,比如我很喜欢老婆去世这一段的几场戏:一个是女儿愤怒的质问父亲为什么给母亲买最便宜的棺木?后面我们知道女儿的质问是多么的可耻,她的婚礼费和蜜月费都是要老爸买单的……还有一个就是在母亲过世没几天,女儿就和父亲提出自己要与未婚夫结婚;还有一个就是父亲在出殡后的早上半开玩笑问女儿:以后谁养活我?我能不能和你一起住?你能不能在家多留几天陪我?

为什么喜欢这几场戏,因为我有感触。这几件事在我家全部如假包换的发生过了……影片里是什么样,生活就复原了什么样,一点也不夸张。看About Schmidt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这个真是部好作品,可是真的不好让我家人看到。我也没有必要去刻意的区分有多少感动是来自影片还是本来就来源于我的生活。唯一“高于生活”的是未婚夫在丈母娘过世后竟然背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尼尔森谈什么伟大的投资项目……这一笔也是我喜欢的。尼尔森原是保险公司的一位副总裁,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可以通过一个人的基本资料估算出那个人还能活多久……而作为这样的一号人物在自己退休后的生活中大部分都是手忙脚乱、无所适从的。而他在旅行中游览了自己的出生地、大学、还有夫妻生活(基本上2个妻子“出轨”的经历都差不多……只是她的妻子意志薄弱)可以说是回顾了他的前半生,但重点确实落在不管好赖它们都走远了,正如他家的祖屋现在已经变成了轮胎店。他要不停面对的是一个个可能猝不及防的现实了。而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可能就是女儿的婚礼。之前的一切小的“不忍”可以说就是在为这个“大事件”蓄积这个力量。但是编导高明的地方也正是他不是一直在踩你,而是经常不断的用一些笑料安抚人物、安抚观众、缓解冲突和压力~或许我们也可以这样理解:尼尔森对女婿的态度正如他的岳父曾经对他的态度相似……那个父亲也不舍得把自己的掌上明珠“拱手让人”吧?



倒带改变了影片的走向——似乎暴露了更多的问题。首先说这也是一个“老掉牙的把戏”。正义没有战胜邪恶,好人没有打败坏人,这是影片的导演Haneke强行灌输给你的,可这个“强行”却到了霸道、完全不讲理的地步,正因为它手段的强硬令人感到了不适。竟然是通过一个他妈的遥控器倒带就蛮不讲理的扭转了影片的方向?让故事向这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继续……你无法辩驳更无法阻止,所能说的、做的只有默然的接受。正如你平时从电视、广播、网络、报章杂志上接收的信息一样。在别的媒介里你可以选择放弃、选择不接受;但是请不要忘了FUNNY GAMES是他妈的一部电影,按理说是要坐在幽暗的影院里看的;即使你的眼睛离开了银幕它也不会出于主动或被动的原因为你停留一秒……所以你只有选择接受,接受你所看到的、接受影片编导提供给你的影像,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但你有权选择信还是不信?真的假的?这就是影片提出的首要问题。
繁重的信息包围有什么不好,这并不是因为其他的信息不是强迫的、其他的信息是温柔的;恰恰相反,正如影片里的那个电视剧屏幕上播放的战争、枪击、撞车、灾难……每一个都比这一家三口更悲惨、需要关怀。可是不幸的是,我们对于他们习以为常了,有谁会因为打开电视看到伊拉克又发生了一起汽车爆炸事件而放声大哭呢?其实连眉毛都未必会皱一下。但如果是你亲身经历的呢?发生在你的身边呢?那你一定是记忆犹新、永生难忘。媒体提供给我们数以万计的信息丰富了我们的感官却在无形中削弱了我们的感知力,使我们无暇去识别是非,所作的只是默默的接受。资讯越来越发达、越来越便捷,已经习惯于沉浸在一个影像营造出的“幻觉世界”里人们反而越来越难寻找真实。
“我不知道是应该说你们神通广大,还是应该害怕。。。。”昨晚连着把《黑社会》和《以和为贵》又看了一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越来越难去看新片了,3/4的新片放了大概30来分钟就被我从机器里退出来,是否只有“老伙计”才相互知心知肺、志同道合呢?而杜琪峰一直都是“老伙计”阵营的。我发现了一个杜琪峰很少被人提及的事实就是其电影的娱乐性;当然,他宿命的主题啊、对舞台化的光影啊、独特的电影空间啊等等……而另一个方面就是他的电影真的很好看,很有意思。即使你对上面所说的一概不知,并不妨碍你津津有味的看电影,真正的去享受电影。而不像内地的某些导演,嘴里总说让观众享受享受之类的话,心里对观众一百个看不起,觉得我的电影才是电影,之前你们看到的都是狗屎。比如去按摩,您也不管我的腰椎从前有没有问题,上来就使出120的力气,边使劲边说“瞧咱这一手够劲吧?别人都没咱力气大吧?”按的我都快内出血了,更留下了难以抹灭的心理阴影。而杜琪峰恰恰是在挑战观众和服务观众这二者之间达到了平衡,就像影片里邓伯说的“不能独大,要平衡。”
暗合着“重新洗牌”的意思;然后就是几个大哥坐在一起谈论是选大D还是阿乐,杜琪峰通过一组小孩的跑动把“男女”两个空间交待了出来,在男空间中,导演通过一系列的特写展现了几个人物,而通过师爷苏的运动和几个人物之间来回的眼神和杜琪峰之前别有用心的有限的摄影机移动我们就可以在没有得到整体空间关系时,在心里把这个场面的主镜头勾勒出来,之后随着警察的介入,导演终于交待了一下整体的空间,然而这个镜头连1秒钟都不到。在《以和为贵》中,开场也有一场关于新话事人的谈论,对象换成了阿乐和他五个干儿子,这场戏的场面调度更是精彩,这次杜琪峰先是规矩的交待了全景,然后通过阿乐以家长的身份先是感谢了几个儿子几年来的工作业绩,关键是问大家:“你们对下一届的选举怎么看?”这时东莞仔第一个说他准备出来选,有大哥支持他,而他身旁的林雪也搭腔把他两年前撞死警察的伟绩又拿出来炫耀了一把,(作为帮派中守旧势力的另类代表的林雪说这句话是多么的适合啊,只有他才会一直看着从前,而无视现在饭桌乃至时局的变更)可是遭到了坐在阿乐右手边的飞机的奚落,而这个设计我们在以后才慢慢凸现,作为阿乐刽子手的飞机在两年中替干爹杀过不少人(不然影片最后不会有那么多仇家要杀他),所以一个警察对于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而此时飞机的奚落其实就是阿乐的奚落,飞机就是他的一条无比忠实的狗,对主人的任何轻微的表情都心知肚明,可是他就是看不到主人的心。而阿乐又恰恰是一个攻于心计的人)之后高潮继续的推进,杜琪峰通过两个略有变型的特写镜头使老奸巨滑的阿乐和嚣张跋扈的东莞仔对立了起来,然后导演有意的在最高点缓了一步,阿乐问Jimmy的意思,而他表示自己只想赚钱,师爷苏最后发话,大赞Jimmy的能力;到这里每个人的意见、状态导演都已经明白的展现给了观众,“三分天下”的格局已经形成。由此导演在之后的对话中把同一阵营中的两个人同时归于一个镜头之内,以影像的空间关系的确定为人物做注解。更有意思的是,导演在拍阿乐说“谁为帮会出力多,我就挺谁”这类话的时候,这个镜头有个轻微的变焦,使我们看到焦点从说话的阿乐转移到了他身旁的飞机,在下一场戏中,我们才看到阿乐以推选飞机为话事人为由,使其除掉自己连任道路上的“首个障碍”。也是直到这个段落结束我们才明白导演为什么要在以全景开始,通过这一场戏我们清楚的看到了6个人物从统一走向分裂的过程,为之后的情节发展埋下了伏笔,更难得的是,如果没有杜琪峰对于空间(乃至整部影片)的全面把握,这场戏绝不会如此精彩。
说到了“飞机”就多说一句,飞机这个人物的设计正好是主人公Jimmy的反面,说的俗点就是他们互为硬币的正反,他们都讲义气、有原则、有能力,但是结局却是天上地下。其实就是阿乐在第一集里说的那句话:我求财而已嘛~蛊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是蛊惑仔。而飞机的悲剧就是他是一个抛弃时代也被时代抛弃的人物,这点让我想到了《教父》里面的维托·科里昂,同样他也可以说是这样的一个人物,在经历了各种变革洗礼的60年代之后,人们已经不能满足于口腹、赌场、卖淫这些最基本的“罪恶”,而通通转向了更高层次的精神释放——毒品。而教父对于毒品的保守除了显示出他的人性之外更重要的是揭示了他落后于时代的本质。片中他的亲人和对手都意识到如果不做毒品生意的话,那么科里昂家族必败无疑。所以他们才敢于去行刺那个连美国政府都不放在眼里的“教父”。可以说不是说是那个人,某某某要去行刺他,而是他将来所要面临的世界就已经为他开启了断头台。另外,或者可以说,虽然影片中的故事发生在40年代中期的美国,但是它所反应的时代现象确是超前的。
态下的人物,导演没有特意为其面部进行补光。这种故意营造的剪影效果本身就具有了巨大的影像张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以牺牲演员表演为代价获得的;真的如此吗?睿智的杜爷当然明白这一点,他在使用这种剪影效果时,多是用在群戏上,主要是为了营造一种统一的连贯的整体氛围;而在单人镜头或者二人对话的正反打时很少用到。而杜琪峰的另一大招牌就是把舞台的光影效果搬到了以展现现实为主的电影中,为他的影片加入了一层独特的气质。而之所以这样做的目的除了可以节约资金、使观众注意力为导演所操纵外,一个不容回避的现实问题就是香港地区狭小,没有那么多的场景可供拍摄,这也是港片曾多次到大陆、台湾、韩国取景的原因之一。而杜琪峰通过控制光影来重建时空,使得一些人们熟悉的现实空间完全变成了他影片所需的戏剧空间。






奇观不独立于叙述之外,它也有叙事功能。以此马军打死阿虎为例,这其实也是塑造人物,而且把人物逼到了一个怎杨的绝境,他必须使用非法的手段才能解决tony一伙人。相对于《杀破狼》来说,主人公和环境依然没有改变,马军在得不到上司的理解的时候选择了非法律也最原始的方法去惩治罪恶,而这也是香港武侠动作片的传统之一,《导火线》的一切都是传统的,它不是独一无二的。它的人物、故事所有的都是套路式的、程式化的,都可以在之前的影片中找到“原型”:比如平日凶残的黑社会大哥却十分孝敬老母,朋友间不用言传的友谊和孩子式的嬉闹场面,主人公的朋友总是会遇到危险或死亡,精明强干的主角与无能的上司。《导火线》相比它的前传《杀破狼》(其实《杀》片的故事发生在1994年)粗糙很多,SPL中有很多花销的手法,人物塑造也相对丰满,甄子丹第一次去警队接管任达华手下的一幕和任等人围剿毒贩相平行,创作者通过他们几人办公桌上的陈列就清楚的介绍了人物。人物造型,场面调度、布光也比较讲究。这些在本片中几乎一扫而空,光线普遍比较硬,一切都是平铺直叙的。

这是张小娴一本散文集的名字,是的,我也看她。相对于这本散文集,令我更记得的是这个题目:永不,永不,说再见。
2006.6.6我开始到Mtime上班,当时公司还没有这么多的同事,也没有现在这么多的网友。之前是在moviegoer上看到老大墨墨发的招聘启事,已经在家呆的发狂的我想都没想就投了一份简历过来,说实话,我几乎没怎么看招聘的相关要求,这也是我第一次投简历~想着,试试吧,管它呢?于是我就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老大打电话给我让我面试时,我很困惑的问了一句:面试什么工作?……之后老大也困惑了。
对于一个电脑盲的我来说,在一个网络公司工作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每每和人说起,她们都很惊异的望着我,眼中看不到上帝的眷顾。最要感谢的是老大墨墨和tyra,给了我这个工作,给了我那么多的迁就和帮助,给了我这么多的朋友……老板,我也要谢谢您,您真的好帅~虽然我们只看过三次……汗,您还记得有一天您在走廊里打电话,从您身边经过的一个黄头发的小男孩和您说了什么吗?
您一定记得。
对!是“您好”~嘿嘿
每天来上班都是愉快的,因为身边都是一群热爱电影的同事、朋友。我可以大言不惭地说:除了女人之外,我的脑袋里就是电影啦。所以在这个环境中是梦寐以求,前所未有的。有一次和viva森林聊起,他说:以为艺术院校的学生都是爱电影爱到死的那种。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在学校不善交际的缘故,校园生活我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人物出现。看看,我多可悲。然而,这种人在mtime却是比比皆是,大家虽偶尔会对一个问题争论,但可以看到溢于言表的对电影的爱。
从小我的学习就不好,可能是我的些许经历过早的意识到了中国教育制度的贫瘠,而多动、好幻想的性格也使我很难在40分钟内集中精力到一块即将被粉笔涂满的黑板上~总之,多方面的原因导致我的功课其差,虽然现今每次买单时,我总要假摸假式的看一眼账单,但是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孙子,又在装……丫看不懂的。
奇怪的是,一部2、3小时的电影我却能全身贯注的看完,现在竟发展到观影前尽量沐浴更衣的份儿上了……“银幕上的一切活动都是电影”,每一部电影,不论大片也好、艺术电影也好都有它的价值。不然投资人、制片人、合伙人是干什么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电影也是。我们需要各式各样的生活,也需要各式各样的电影。电影无所谓门派,风格,类型。我会为《加3》里海盗们的振臂欢呼而欢呼,也会为《乡愁》里多米尼克声嘶力竭地质问而反省。只要可以吸引人的就都是好的电影。
在Mtime里结交的一些朋友是很难忘的,希望我们的友谊并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被我带走:阿德、柚子、姑姑、tintin、koala、dolphin、totoro、207、小s、青秧、万劫、熊哥、小宝、亨瑞、韦文利、油漆、李镇老师还有时光使者等等(希望我没有落下重要的人物)。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帮助,谢谢你们的友情~我会回来的,说到这里我要严肃的说一下:老子上周交了100块“基金”,怎么就变20了?呜呜……我要查账单……最后我要感谢我们杂志的美编大飞和vivi在我走之前给我的特别的祝福和叮嘱,虽然你们很少上网来,但是我还是会由衷的记住你们的话。
在网站里的好友们,抱歉就不一一列举了,很荣幸可以和viva、hj、发条你们一起搞“群博”:大电影。电影虽然只有一百多年,但是学无止境,当黑泽明从卢卡斯和斯皮尔伯格手中接过奥斯卡终生成就奖的时候,他说:对于电影来说,我只是一个小学生……我们可以庆幸在某一领域,我们和大师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我们要珍惜,因为在这里,我们或许有机会可以摸到大师的衣角,学到他们最精髓的东西。
说说之后的动向吧~也就是目前第一个“五年计划”。
那就是
铛铛铛
我要参加快男!
大家到时给我投票啊!!
开玩笑的……汗
应该还是去上学吧
现在主要是“英语关”,虽然我生在距离马丁·西科塞斯临街的办公室步行只需要5分钟的纽约皇后区…可我是超级大英盲,总是在幻想中国强大了,全世界都说中文,我就不用学外语了……现在我看,估计我这辈子是赶不上了~所以学好英语是目前的首要问题。
这篇小文,构思已久,可不到下笔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现在它一点点的清晰,它真的表达了我内心想说的了吗?我不知道。
今天,北京又下雨了~呵呵 这个适合分手的季节。

GAME OVER
这是一部无法归类的作品。它就是造反,在造电影的反的电影。而且它是彻底的,是从人物到结构再到类型整体上的反。它所打破的是我们和电影间已经约定成俗的所谓观影习惯、规律。也就是说它是一部全新的电影,一种新的“类型”。看完影片最大的感觉就是不确定,一种似梦非梦的状态。我们看到了导演为我们呈现的影像,却难以揣摩它们的意义,所以,我们只有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影像……可是跟着他走,发现越到后来我们连自己看到的影像都不能确定了……甚至我们连影片中故事发生的时间都随着片尾字幕而不能确定。
机,不仅于此他们是什么关系?之前有两次他们相处的场景:一次是两个人在一起为Min做水果药膏,第二次发生在公路上,任凭男人如何的敲打车窗、尾随汽车,Orn都无动于衷。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导演在人物关系上的分裂设计,前一个场景中两个人给观众的感觉是亲近,而后一个镜头里两个人的感觉是疏远甚至是陌生。在传统的观影习惯里,观众习惯顺着影片故事的发展,人物的铺垫,一步步的认识并了解剧中的人物。而在《极乐森林》中导演在上、下场戏之间这种看似矛盾的设计,完全打破了观众先前的观影习惯,导演也没有在人物与人物之间建立明显的关系。这样做的目的是使我们就不能确定每个人,人物和观众从始至终一直保持距离,而这个距离并不是固定的,它时近时远,所以观众刹时就会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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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对话》
赫尔措格在文德斯的《六六六室》中被问及“电影是否一种将死的语言”时,他说:这不是我可以穿着鞋子可以回答的问题……所以,再写这篇网志的时候我首先要去洗一洗手,我预感之后的字会因此而过于随意……只有比浮躁更浮躁,才有可能获得片刻的平静……
《对话》不止是一部关于声音的电影;在我看来它在塑造人物(哈瑞)方面也是尤为称道的;应该说是二者的完美结合。不喜欢用“完美”这种词;可是我想不到替代。
影片三分之二时,哈瑞和一个女骗子发生了一夜情:这个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他的被监视人安在一起,他试图接近她,并向她吐露心事……科波拉在谈到这场戏的作用的时候,说:我很喜欢这样一个构思:一位剪辑师耗费半年的时候剪辑影片,他把女主角的每个角度看了又看,结果爱上了她。
在此,有一个事实,就是通过哈瑞反复的播放安的声音,在他的心里无形中加强了他对于安的认同感。这就好比《龙虎风云》里打入黑帮卧底的高秋,和老大相处了很多年,因为长期的相处,使彼此间多了一份“割舍”。“日久生情”其实在生活中就是稀松平常的事实。这场戏插在影片中看似无关叙事主线,甚至有些突兀,可是细看之下,知道科波拉是通过影像而不是庸俗的对白来表达哈瑞对被监听人、“被害人”的认同、同情。

还有一场哈瑞女友的戏,在影片的前三分之一处,哈瑞到达了女友家,他上床都不脱他那件风雨衣(只有一场戏他脱掉了,就是因为脱掉了,所以也就出事了)。他不但封闭自己同时还囚禁他的爱人,监听她的电话、限制她的自由、甚至从不告诉她自己何时会来。与此他的女友有一段十分精彩的描述:你每次开门都是轻轻的把钥匙插进去,然后猛然推开门,尽管如此每次我都听到开门声,我连脚指头都兴奋了起来!言语间充满了性暗示;诚然,除了性,他们能有什么爱的交流了?他从不和她说自己的事,她甚至还猜测他家有妻室!在他离开房间时,我注意到房间墙上挂着的自行车……多么巧妙的暗示。
可以奇怪,为什么哈瑞会把一大帮朋友拉到他的“禁区”——工作室里。或许会说不这样做的话,故事如何往下发展呢?对,没错。但是这是一部科波拉的影片;他每个细节都有它的作用,而且并不是通篇都是;东拉西扯,令人摸不到头脑的,而是给的很舒服,很到位。好像小贝的传中。此前,哈瑞在窃听大会上抽身而出,他给一个地方打电话——他女友家;上次他给她留下了房屋的租金;而她没有租下去,她离开了房子、离开了他。所以他可能把朋友叫到“禁区”,所以他可能让女骗子留宿……这里有一个哈瑞吐露心声的场面,需要特别的注意,就是哈瑞向那个女骗子坦露自己对女友的爱的那场戏;它运镜是三次一模一样的移动,仿佛这些话需要哈瑞费好大的力气才能说出来。
而这次只是前奏,暗示他们一定会发生关系。我想,科波拉一定读过契科夫的《装在套子里的人》,借鉴他的创意。顺便说一下,《装》并不是一个好的故事、更不是一个好的人物……让我们看看哈瑞吧:首先他是一个禁锢着自己或自己被禁锢的人物,这在形象上表现为他的风雨衣和他有如监狱一般被铁丝网包裹的工作室还有他家门上的三把锁、藏在抽屉里的电话,有一个他工作室的外景,我们可以明显的看到数条铁轨,可见是城郊。他工作室所在的小楼好像是尚待拆除的危楼一样;除了他一家,整个大楼似乎被弃置了。此外,影片主人公哈瑞是圆形人物,其他的都是偏平人物,都作用于他,与他发生关系,塑造他的人物性格,不论是他那富有好奇心的助手、他的女友、他的竞争对手;都代表着他的一面。

哈瑞的自我封闭,却是和他的工作有关。影片开始,关于窃听这门工作,他的助手和哈瑞的理解、关注点完全不同,助手出于“人性和好奇心”而关注人物说了什么,而哈瑞却表示他对人说了什么一点不在乎,他要的是清晰再清晰的声音。这里科波拉幽了安东尼奥尼一默;哈瑞的助手对着站在监控车外,对着车窗搔首弄姿的女孩一边拍照一边挑逗地说:对,宝贝,嘴巴张大点,宝贝,就这样……
人物有一个矛盾,很生活、很真实。真实到被人们时常忽视。哈瑞是窃听界的风云人物,他的技术精湛,手段高明;但他付出的代价是自我封闭,真的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封闭而从事了这个职业,抑或相反。其实一样。工作的成就感VS生活的失败感,或许是很多人、很多电影表现的问题。 所以不能简单的断定他是痛苦的、他有问题;不是这样的,从他的脸上你不能看到这个,当然这也和演员的选择和饰演有关;他的生活没有什么问题,每天结束时他可以吹吹萨克斯,听着唱片里播放出的欢呼声,尽管导演在此让观众知晓了这个人的寂寞、孤独;但是哈瑞并不那么认为。
影片是1974年的戛纳金棕榈奖,在两年之前发生了“水门事件”,所以说影片中不乏政治色彩;影片的主人公哈瑞是窃听专家,而水门事件也是使用窃听技术。而且影片临近结尾的部分,哈瑞在旅店里昏倒电视上正好播放着尼克松下台的报道……之后,他就昏倒了。
哈瑞是一个有着宗教信仰的人,他不许别人随随便便说"Oh My God",在发现安可能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求助于宗教为自己开脱。有趣的是在忏悔室里,哈瑞诉说着他的“罪孽”,镜头推到神父侧耳倾听的特写;耳朵;还是“听”。最后他为了找到窃听器砸烂了他家中摆着的圣母像,此时他的信仰已经被摧毁了。

看一下影片是如何利用声音来引导画面的;而这也是哈瑞的工作;他把声音清晰的再现为曾经发生过的“事实”。他利用了三个窃听设备,以多角度来获取最清晰的效果。在此强调他的清晰,其实就是为了还原“事实”的需要;这个“事实”即是作用于哈瑞的,同样也作用于观众。三个窃听设备分为:手提袋A、柏拉·波利B、“巴黎”C。

工作室里的哈瑞把它们三个用公放播出;通过自己手中的调音台来选择每一时刻里三个方位中最佳的角度来获得最好的效果(因为被窃听对象是在喧闹的广场上来回不停的走动的);记住A、B、C所代表的位置,起先哈瑞调低A、B而放大C的声音,此时先出现“巴黎”的大全景,随即切到被窃听的两个人物,他们在讨论圣诞节要送对方什么礼物;这个影像之前已经出现过了,声音到了一半就模糊掉了;现在哈瑞调高了A;我们看到了画面上提着手袋的窃听人员从被监视人身边走过的特写镜头。位置变换了,声音也清晰了,男人突然问安:“就在这里绕圈子,你不觉得烦吗?”在此哈瑞(科波拉)控制着声音,使影像与之匹配;而且通过声音不断地发掘出“真相”,使影像“从属”于声音。这种还原(的画面)反应在影片里,其实在常识中比比皆是。
影片中还出现了一组闪前镜头,哈瑞梦见未来谋杀的过程;然而这个“闪前”竟然是假的;它所预示的和最后的真相是相反的。而且此时我们可以听到仿佛教堂钟声一般的撞击声,后来才知道这是哈瑞工作室外的火车通过站台时的响声。科波拉把它同化为教堂的钟声更是别具匠心;前面说过哈瑞是一个有宗教信仰的人;因为窃听他曾经导致一家三口被害,他自责不已;而这次犹如故事重演……哈瑞要怎么做呢?他能否“保护”安?他能否坚守自己的信仰……诸多疑问、悬念只用十几秒的“钟声”便无言的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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