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去北京,路过中关村被一怀抱孩子的大妈拦下问要盘要毛片吗,同行的朋友来了兴趣,就跟大妈开始讨价还价,引发的结果是我们被一大群大妈围追堵截,随后那位朋友兴奋的以超低价买了一大摞毛片,我虽兴存疑虑但也拿了两张,回来后发现原来是赤裸裸的废光盘,上一当,98年的北京行啥都没留下,留下的是一片悔恨,可想而知我那朋友当年面对那摞光盘只怕是欲哭无泪,相比他的痛我这点记忆中小小的伤又算得了什么。
08年去北京,朋友请吃著名的大董烤鸭,因为等座过久,又喝了太多免费雪碧,直接饿得丧失了诱人食欲,面对那只躺精致盘子里的鸭子,及若干精美配菜,最后我那夸夸其谈一人能灭一只鸭的朋友和我最终也没把这只鸭子干掉。更糟糕的是我回住所时,的哥居然不知道我给他的地址,又绕又问才送到大概的那条街。那天夜里北京起风,让我如同卖火柴的小男孩一样在风中颤栗,我赶紧拉住位帅哥问路,他说自己就住这片儿,但不知道具体地址,让我给他个参照物他马上就明白,我直接晕,我一外地人还找参照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倒在温暖的床上,我发现我快僵了,第二天我流着两行热涕离开了这个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