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年前的影评,不过对我意义重大。再不会纯粹以美学方式解读一部电影了
不知从何时起,希区柯克、库布里克、斯皮尔伯格、王家卫、徐克等“大师级”导演的大号,时不时地映入我们眼帘,各影视节目、报章、杂志“充斥”着大师们的“杰作”。你常能见到诸如“影响人类影史的n个导演”、“20世纪你决不容错过的n个名导名片”的标题。我们这班“没见过世面”的“电影爱好者“,便趋之若骛、唯恐失之交臂。可经过一番“洗礼”之后,却感到深深地陷入迷惘之中。“名家”的一定是“佳作”吗?譬如《卧虎藏龙》、譬如《蜀山传》。
遥想当年,徐克的一部《新龙门客栈》征服了多少观众,老少咸宜、久映不衰。可见,其影响力广泛而深远,当金庸小说之于武侠。究其原因,剧情清晰明朗、跌宕起伏,节奏有张又驰,整体思维紧张度高人物个性鲜明,对白生动,令人回味。镜头语言出色,画面真实感强,色彩鲜明。配乐恰如其分,于影片协调。特别是其武打设计,新颖、干净,为剧情推进、剧情烘托起到了重大作用。它塑造了一群爱憎分明、快意情愁得江湖儿女形象,揭示“天地无情人有情”的真谛,将武侠片的高度推上了一个台阶,也奠定了其在中国武侠片的地位。
多年后,徐克的另一“大制作”、“大手笔”《蜀山传》却遭遇“滑铁卢之役”。徐克也背上了“经受不住商业打击“的恶名,是劳命伤财又铩羽而归。但说其简单到近乎幼稚又毫无新意可言的情节,大段大段似曾相识的对白,(“相识”到苦笑不得)。若非其画面优美、演员亮丽、武打尚可,正要怀疑这两部片子出于同一人之手。仅此,我们只能暂且把它当部超长的MTV来“欣赏”吧。
所谓“成也徐克,败也徐克”。“成”在于他挖掘了电影的“综合性”特点。文学行、思想性、音乐、美术、武打(或舞蹈)蒙太奇、特效(特技、电脑特技、烟火)等,《新》一片差不多都占齐了。这些对电影这门“综合艺术”是必可少的,所谓“分中有和”即是如此。纵观世界电影长廊,那些成功的经典片影片,都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如《音乐之声》、《走出非洲》及《泰坦尼克》。事实上不仅是电影这门艺术,其他的感官、中枢部艺术、游戏活动也都遵循着这一规则。他们很少已完全独立的单元形态进行,大多数是以组合态或综合态进行的。如中国博大精深的茶文化、食文化,又如舞蹈的发展历程、MTV的音乐形式、“有声”、“有色”、“有味”读物的出现,都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所不同的是,遵循这一的自觉性活不自觉性、组合、综合程度高低。近代心理学也证明:“只要各种感觉强度掌握适当,不同感觉器官、效应器官的共同活动是能够提高相互的感应性的,从而可以在游戏活动中达到更高活动的快感。”而这些形态的综合程度越高,在观赏者内心激发的顿悟也越深刻、强烈、广泛,也越能证明改电影艺术品优越高现实意义、艺术价值,产生越剧大的感召力、生命力和向上的社会效应。这正是艺术家们创造艺术、创造美的目的,也是广大社会人民对追求美、追求真理的需求。
那么越综合越好吗?非也,非也!“综合”并非“搅和”。《蜀山传》便是一例。须知“分中有和”,更须知“和中有分”。“综合状态活动中的各种本质力量的地位并不是完全平等的,几乎只有一种本质力量占有主导地位,其他本质力量则迎合这种主导地位力量的活动节奏而活动。“(摘自《美感的结构与功能》 汪济生编著)电影艺术的主导本质力量,其组成部分,我认为应是文学性,情节、思想、语言。就好比那香甜可口、饱满多汁的果肉。而其他元素如蒙太奇、音效、画面等等本质力量都是且只是为了提高观众对之的兴趣,辅助主导力量-—中枢思维奔向目标。如果缺失了前者——思想性,电影奖如同一个通红饱满、散发游人想起的伴有晨露的“腊苹果”。咬了一口,你还会想咬第二口吗?而缺失了后者——艺术性,那也是电影了吧。《蜀山传》却连这两者都没有:情节幼稚、对白可笑、缺乏连贯性是“致命伤”;满天飞舞的人(仙?)、滥用的电脑特级更是雪上加霜,削弱了本已支离破碎的情节性。
这两者的却很难把握,那些大师级的导演有没有真正的把握、深谙其道?不敢妄自揣测;可“徐大导”的确没有把。而对于我们这些“电影爱好者“,这不必如此精准地欣赏——毕竟对“美”的主观感觉大体相同。只要主义“分”与“和”这两点,相信自己的眼光,定能题为点个“第七艺术”的神秘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