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6月27日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被《虎胆龙威4》夹带来的扑鼻血腥冲了个倒仰,纽约警察约翰·迈克莱恩卷土重来,仍然弄得混身是血,仍然将衣服折腾成了烂布条……他的到来,代表着典型动作英雄的重置,是新新人类朗·怀斯曼对传统动作电影的膜拜和敬仰。

让我们简单地细数一下这些成名于八十年代的老牌动作明星的“改行史”:阿诺德·史瓦辛格从政了;史泰龙当上了电视节目主持人——混不下去的他吃老本,转回来拍了《洛基6》,仍然有大把的人买帐;哈里森·福特一直处于半退休状态,觉得劳逸结合才是生活的真谛,现在正在家养精蓄锐全力备战《夺宝奇兵4》……似乎只有布鲁斯·威利斯不知疲倦地活跃在电影工业中,除了2001年和2004年分别“一枝独秀”外,其余年头皆是二至五部的高产量,更于2007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有七部之多,包括近期上映的《完美陌生人》和《刑房》。3月19日,威利斯刚刚过完了他52岁的生日,先不说他在生日宴会上是如何歌舞升平、美女环抱,已过半百的他丝毫没有显出一个“老头子”应有的疲态,因为只要有工作,他就能像一个年轻人一样瞬间上紧了发条。
你印象中的布鲁斯·威利斯是什么样?正经八百的标准老牌动作明星?一张招牌式的扑克脸?无坚不摧的钢筋铁骨?反光的秃瓢?黛米·摩尔的前夫?为老不尊、喜欢吃嫩草的老混蛋?三个孩子的父亲?隐藏很深的政客?威利斯曾经说过,自己的事业巅峰应该出现在40至60岁之间,如今时间刚过一半,下定论似乎还为时过早。
英雄不问出处,成就于《虎胆龙威》的布鲁斯·威利斯,绝不会在此系列的第四部就放慢了脚步,威利斯给了《虎胆龙威4》与其他六部作品相同的关注度,然而由于他的名字与“虎胆龙威”四个字结合在一起所产生的化学反应,其爆炸性的泛滥会让你恍惚觉得这是威利斯休整多年之后难耐寂寞走回了老路——这正是他作为一名电影工作者的聪明之处,早在1988年,《虎胆龙威》上映之后,刚刚奠定了动作电影规范的布鲁斯·威利斯却在人前人后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厌倦之情:“从那以后,我收到了大把大把的同类型剧本,仿佛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约翰·迈克莱恩在我眼前瞎晃,难道在你们的眼中,我就永远是一个打不死的混帐警察?”现在的布鲁斯·威利斯,成就于当时的一把“双刃剑”,除了《虎胆龙威》,还有电视剧《蓝色月光》,这给了威利斯非常特殊的“背景”:还没开始跑龙套的生涯,就凭借当仁不让的第一男主角成了闪亮的明日之星。所以布鲁斯·威利斯选择,成名之后的日子,从配角开始、从情感胜于理智的《第六感》开始,过一过没有炸弹、没有暴力的平凡生活。
他曾在《致命的武器》之中一闪而过,在《低俗小说》中衰到被人揍得满地找牙;也曾在《十二罗汉》中不知所谓,给多部动画作品献过声;是《农民飞行员》和《刑房》中充满着制服的诱惑的军官,也曾在《快餐国度》成为利欲熏心的快餐店老板;还有纯粹为了满足他小小的“追星”情结的,比如《胜者为王》,威利斯之所以接下这部影片,是因为他所有的戏分都是与达斯汀·霍夫曼的对手戏……我要说的是,《虎胆龙威》系列没办法全面地概括布鲁斯·威利斯,这一个个形态各异的小角色,才是他生命中无法忽视的组成部分。
很多人都不肯向岁月低头,因为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被时间带走了青春与活力。布鲁斯·威利斯愿意服老,所以我们会看到他分别在《罪恶城市》、《人质》和《16街区》中饰演了三个迟暮的老人。《罪恶城市》点亮了威利斯步入50岁大关时的事业转折点,是一个人所经历的最完美的承前启后。影片中,他饰演了一位无力接受年轻女子的爱的老警察,最后却用最灿烂的死亡作为人生的谢幕。至于《人质》,则从侧面反应了一个让布鲁斯·威利斯一直心悸的事实:作为一个名人,绑架的威胁无所不在。然而这两部影片都不若《16街区》做得彻底,你甚至无法将那个顶着啤酒肚、头发稀松、睡眼朦胧的肮脏警察与英姿飒飒的约翰·迈克莱恩联系在一起……好多人都对布鲁斯·威利斯的表演天分有过质疑,如果他们在看过这部影片后还维持原来的看法,我鄙视他们。
他们,都曾第二次找过他……
如果你是一名导演,被一位演员的人格魅力所倾倒,就会想尽办法让他再度出现在你的电影中。当然,我说的并不是像马丁·斯科塞斯和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这类的“御用”和“死忠”。
罗伯特·本顿:分别以达斯汀·霍夫曼和保罗·纽曼为饵,诱惑布鲁斯·威利斯以最便宜的片酬给自己卖了两次命。
初识:《胜者为王》(1991年)
重逢:《大智若愚》(1994年)
约翰·麦克蒂尔南:本来两人应该在《虎胆龙威4》破天荒地第三次合作,然而等待麦克蒂尔南的不仅是牢狱之灾,还可能断送了他的导演事业。
初识:《虎胆龙威》(1988年)
重逢:《虎胆龙威3》(1995年)
罗伯特·罗德里格兹
初识:《罪恶城市》(2005年)
重逢:《刑房》(2007年)
昆汀·塔伦蒂诺
初识:《低俗小说》(1994年)
重逢:《四个房间》(1995年)
奈特·沙马兰
初识:《灵异第六感》(1999年)
重逢:《不死劫》(2000年)
阿伦·兰多夫
初识:《致命思想》(1991年)
重逢:《冠军的早餐》(1999年)
布莱克·爱德华兹
初识:《盲目约会》(1987年)
重逢:《落日》(1988年)
艾米·海克林
初识:《看谁在说话》(1989)
重逢:《看谁又在说话》(1990)
罗伯·雷恩
初识:《浪子保镖》(1994年)
重逢:《我们的故事》(1999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