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穿旗袍的老太太款款道来又絮絮叨叨,感觉奇奇怪怪又很乏味,奇奇怪怪的艺术概论课。但对课间放的音乐,我对她真的是相当感激。很熟悉的曲子,可能还有一首是贝多芬的吧,我却完全道不出曲名,真的一很跛脚的听众。
以前听一高唱诗的老爷爷讲,用西方创造的谱曲形式来记中国的曲子,非常不合理。人家的曲子有严格的拍子与音高,我们的传统音乐却多率性而为,根本不管什么节拍与音高,跑音的概念就压根就没有过。可以说中国音乐完全以意境取胜或完全只图个热闹,严格意义上的作曲家几乎没有。看来,中国劳动人们的力量自古就很强大,早在《诗经》就有很多劳动之歌。中国的曲子,往往经过人事的多年沉淀,最后才渐渐落得完整的面貌。西方音乐,大多出自经过专业训练、有很高素养的音乐才子之手,形式上比较统一,内在浸满了作曲家深沉的情感或深刻的思考。
听中国的乐曲,大多可以一种超然的态度来听,闭目倾听,细细品味。西方音乐,特别是古典主义时期的音乐,需要你完全沉浸到曲子里去,心随乐动,去慢慢体味,作曲家或悲天悯人或感伤自勉的情怀。不知道为什么,我听那些曲子总会有些很悲戚的心境,很显然,我还很享受这种有点颓废的心境。
自己对音乐显然把握不了,越写越露馅,就此打住。
穿旗袍的老太太答应下次课看电影,不用听她絮絮叨叨了。黑色天鹅绒旗袍,叉开得高得吓人,加上圆圆滚滚的身材,不得不说,这老太太太有勇气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