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看《孔雀》的时候,突然发现如果忽略情节,把其中众多影像汇集成册,完全是一部中国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风物志,凡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或多或少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影子。于是,我有了这个想法:跟随着顾长卫的镜头,追忆一下我们自己的逝水年华。

在那个年代的托儿所,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尿盆上度过的。

我发现 你特深沉
http://www.mtime.com/my/1028287/重看《孔雀》的时候,突然发现如果忽略情节,把其中众多影像汇集成册,完全是一部中国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风物志,凡是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或多或少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影子。于是,我有了这个想法:跟随着顾长卫的镜头,追忆一下我们自己的逝水年华。

在那个年代的托儿所,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尿盆上度过的。

影片中的两个画面让我印象深刻,一是舞蹈老师胡金泉夜里去找王彩玲要求假结婚,被拒绝后在大雪中黯然离开;二是王彩玲帮助自称身患绝症的高贝贝成功的参加了歌手大赛却发现自己受骗,在大风中奋力的骑着车。也许风雪无情正如人生之艰难,两个旁人眼中的“异类”,在生存中表现出的孤独、屈辱和愤怒,让人不胜唏嘘。其实胡金泉老师那天晚上已经想得很明白,他说:“实际上,谁都在劫难逃”。这话不光是说给自己和王彩玲,也是说给大多数执迷不悟的理想主义者听的。